我認為那些常規無需做個別判斷的會被取代,但是需要對事情做個別判斷的,人工智能是取代不了的。對於取代不了的職業,它是幫手,就像作計畫的不能被數據系統取代,但是數據錄入工作會被掃碼技術取代一樣。
有輿論認為未來AI可以替代會計行業,其實,這是很難的,因為會計需要判斷每一筆交易應該錄入的帳戶,還需要決定開立什麼帳戶,這些都不是常規性的工作,唯一可以替代的只是報表,但報表不佔太多時間。所以會計專業是不會受到影響的。
Have you got disconnected from some relays?
很有意思的是「衛報」是一個保守派的報紙,居然也匿名登載夫妻性生活的故事。這個故事是一對六十開外的夫妻的性故事。
人的正向思维很顺畅,逆向思维就有难度了。看看下面 
每天发一万条广告的全贱开发机器人账号,居然还用付费中继 
有一點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我的感受:國外的主流社會都是迴避談政治的,所以就算你反共,你以為別人會同情或支持你,其實,別人會因此而排斥你。只有專門的以談論政治為核心內容的環境下,你才可以談政治,但這些環境中,絕大多數是支持共產黨政權的。
所以正常情況下,我不會在生活中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場,不過,這不表示我會在任何時候假意支持共產黨,所以那些支持共產黨的人或團體,只要我發現,我會選擇遠離。
實際上谷歌是一個拿錢辦事的公司,不可靠,它們盡一切所能獲得所有用戶的個人信息,這是我迴避使用谷歌的重要原因。敏感的社交媒體上最好避免使用註冊了大陸手機的谷歌帳號。推特帳號不是非得要電話號碼的,最好就是註冊一個從來不用的郵箱,用它註冊推特,因為推特很快會倒向共產黨。
中國人的生活模式就不用說了,我要擺脫的原因也在於此,所有的交往都是有目的的,換句話就是把交往的對象當自己的工具,把別人當傻子。
我想批評一下常見的網絡行為,我覺得其模式和生活中的行為模式一樣,也是把別人當成自己的工具,但因為我想上中文的網絡圈,所以不得不忍受:
1是以自己的道德觀念為標準來評判他人,整天東家長西家短的,好像自己是聖人一樣
2是大言不慚 明明自己愚昧無知卻要靠網路說書掙錢,所謂的時評人,我對他們的話,一句都不信,一秒鐘都不欣賞
3是發垃圾廣告和騙錢或騙取信息 這種人我一律等同於共產黨,無論他們說自己是還是不是。
4是上來大談共產黨的新聞宣傳共產黨的法律政策 這種人我認為就不是人,全都是惡魔,我絕不會沾邊 我離開他們的單位就是因為受夠了,我寧肯不掙錢活不下去也不會忍受他們存在於我的生活中。全人類中最醜惡嘴臉的就數這批人面獸心的野獸。
5是自己無知卻還拋頭露臉賺流量出名,這樣的人如果生活中遇到,我一定要躲遠一點,誤人子弟!
其實我也學習過好幾種其他語言,也都不算成功,但像拉丁語也不說是失敗,因為拉丁語不是用來交流的。
但英語卻很重要,它不僅支持你擺脫中文圈更支持你學習任何一門你感興趣的課程。我用英語學了幾十門沒用但我有興趣的課程。
你說的困難我很理解,但相當大的原因是不能照著老師講的方法去做,什麼花時間去背去讀寫,實際上教材差也是一個重要因素,中文環境沒有好教材。
早年還覺得公派留學是多麼大的榮耀,等出國了才知道原來自費考不上的才會公派,因為公派的都是達不到錄取標準的。
我讀大學是包分配的,第一次分配工作後,單位裡的老前輩帶我參觀自己的兩室一廳的住家,我太年輕,可能當時的失望太明顯了,然後就被領導貼標籤為「飛鴿牌(派)」,結果沒兩年就真走了。今天的人考公都瘋了,我們那代人誰都不願在國家單位。和坐牢差不多,覺得不走的人都是有病。我那一屆分去的十四個,只有一個留下,其餘的都走了。我至今仍不後後悔。所以,這也是代溝,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喜歡國家單位,不自由不爽。
上社交媒體的原因是希望影響一些中國人,希望中國人能開拓視野,別浪費時間去追求,至少在我看來是,毫無意義的東西。
有人覺得是不是離開中國後還是在中國人的圈子裡,其實,除了上自媒體,我不接觸中國人圈子,很重要的原因也是,什麼都學不到,浪費時間。
中國自2000年後搞經理本地化,現在回頭看,這是一個極大的失策,其實外國經理不僅意味著高工資,更意味著技術管理和職業化的引進,同時當然就是提供了學習外語的好機會。
表面上職業經理人本地化似乎是進步和省錢,實則目光短淺。這是我離開中國的主要原因。我不喜歡給中國人打工,因為什麼也學不到,浪費時間。
Woman, 56yo, went to police station for interrogation at 10am died in the afternoon, just several hours after she arrived at police station.
Her daughter was phoned to go to a hospital to see her mom, only found her mom dead with blood at the side of mouth and bruises on her body.
This happened on June 14 , 2023. Her daughter posted appeal on social media, saying the police claimed to have no video or audio recordings of the process when her mom was being interrogated. She sought the public for help in a video, which was re-posted by radio free asia (rfa).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gt2-06202023041103.html
瓦格納兵變的結局:停止向莫斯科進軍
車臣領導人說需要的話,會出兵鎮壓。普利戈津說部隊掉頭返回烏克蘭戰場,他本人去白俄。白俄總統說他在瓦格納和莫斯科之間談下休戰協定,莫斯科不再起訴普利戈津。
https://sg.news.yahoo.com/wagner-chief-says-rebel-troops-2019429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