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塔勒布)把这称做横断面问题(cross-sectional problem):在市场上的任一时间点,获利最多的交易员,可能是最适合上一个循环的人。牙医或钢琴家不常碰到这种事情,因为这是随机性的本质使然。在任何一个时间点,赚钱最多的交易员往往是最差的交易员。
不存在完美的策略,因为完美的结果必然由不完美的策略导致。
看到一段话,笑死
你空单拿不住,是因为你做空只是为了赚钱,没有信仰。如果你能认为做空是上天赐予你的使命,上天要借你的双手把庞氏骗局彻底空到归零,让庞氏骗局再也不能行骗,世间再也不会有人因它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你就会发现自己获得了一种使命感,空单就再也不想平了。
遥遥领先的国产AI🤡
企业家就是“设计者”,打工人则是“功能实现者”。
好在如米塞斯所说,“只要生活在现实世界,而不是住在心想事成的乐土,劳动便是一种稀缺物品,总是存在着没有得到满足的劳动需求。失业是个工资问题,而不是岗位问题。”
罗斯巴德举例解释中央银行的公开市场操作对准备金和货币总量的影响:
美联储决定银行准备金总量,继而影响活期存款总量(通过货币乘数在准备金基础上派生而来),这个至关重要的方法就是——公开市场操作(open market operation) 。
下面用一个案例来描述该过程。假定:因某种原因,纽约联储银行需要我的一张旧桌子。假设我愿意以100美元的价格向联储银行出售这张桌子。
联储银行将如何付款呢?它会先向我支付一张以自己为付款人的100美元的支票,然后把这张桌子拉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那么问题就来了:它的钱从何而来?答案显而易见,它凭空创造了货币。它通过签发一张100美元金额的支票,从而创造了100美元的货币。100美元是它凭空创造出来的负债,这正是因为联储拥有合法印制纸币的权力。如果有人要求将这100美元债务兑现,联储将欣欣然地印一张100美元的新纸币给这个人。
对于该支票,我不能将其存入联储或从联储兑换现金,因为联储只接受银行的存款账户,不接受个人存款。这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其存人商业银行。假设我将这笔钱存入花旗银行,那么,我在花旗银行的活期存款账户余额增加了100美元;花旗银行的账户中则相应增加了一张100美元的支票。花旗银行欣然接受这张支票,因它现在可以将支票存到联储,从而使得其在联储的准备金增加100美元。
老人的退休金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要成为很多家庭的主力现金流了。
行情总在绝望中诞生,
在半信半疑中成长,
在憧憬中成熟,
在希望中毁灭。
—— 约翰·邓普顿
其实,大多数人没有考虑过,子女或者自己获得文凭是求职的敲门砖,也就是说只是一种实现目的的手段,是手段就可以有比较,投入产出比。但是,大部分人的思维是僵化的,是“只要xxx就能yyy”的,真正的懒惰是不思考,就极易被人洗脑,最终变成自愿被割的韭菜。
无论是输还是赢,在市场中每个人都将如愿以偿。有些人其实是想要输的,因此最后也就得到了输的结果。
—— 艾德·斯科塔
生活不会给你想要的,而是给你应得的。人生所有陷阱,都是为自己量身定制,是自己筛选到了匹配的陷阱。
正如乞求管制者得到铁拳实属因果报应。少数人怎么可能决定多数人?是多数人的观念决定了只有这种少数(霸权代言)人才能上位决定多数人,也就是说是多数人自己决定的自己――所谓命运实为选择。自由意志主义者既不赞同少数决定多数,也不赞成多数决定少数,而是自决。
人只有自己“想”改变,才能真改变,所谓命运实为选择。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放不下,是极度高时间偏好的表现,这种人的命运只能是宿命的,没有想象空间。
程蝶衣:“你当今儿是(个别)小人作乱祸从天降?是咱们自个儿一步一步一步步走到这步田地来的”。
只要人想乞食,就会有乞不完的食,由于助长了强盗,最终(自我)实现不服从就不得食。看似命运,实为自个儿把自己的命运锁死的。
是观念造就历史,而非历史创造观念。别人走不走正道不是自己不走正道的理由,如是,说明内心不认可嘴上的正道,否则无须别人先行。相信自由带来繁荣的,只需开放单边自由贸易而无需签订任何对等协议。人人抱怨卷,是因为人人时间偏好高,自己想卷;抱怨等不到的,是因为自己等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