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害怕成功》:李安:“我很受大家喜欢,可能跟我的样子不是很强硬有很大的关系”
志雄走读与投资 人的行为学 2024年10月13日
这是一些名人的访谈录。
我不在乎把脆弱拿出来,也因为从事艺术的我有这种真诚,所以才会动人!我因为自己脆弱,所以很能同情别人的脆弱。而戏剧是检验人性、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艺术,强的东西不太容易动人,你脆弱时,大家就会替你着急,帮你演戏,而这时是最动人的。我常跟演员说:“如果你表现这么多,根本就不需要同情,你的作用是让别人帮你着急,帮你演戏,因为你再怎么演,也没有观众的脑筋演得好。”同样的道理,我想我很受大家喜欢,可能跟我的样子不是很强硬有很大的关系。
我小时候是个非常瘦弱、容易害怕、容易哭的人,从小碰到什么事都要哭,一年级时,我每天至少要哭一次,很容易被东西吓哭,是很没有用的一个人。看电影如果是哭戏,我会哭到整个戏院都在笑说:“你看,那个小朋友哭得好好玩!”而我还是停不住抽泣。
在拍《理智与情感》那部电影时,我一个英文句子都还讲不全,但手上却有英国最好的文学作品、卡司,包括皇家莎士比亚剧团、剑桥、牛津毕业的最顶尖的人,平常都不可能讲上话,可是我也因此更注意他们的表情,也把它拍出来,还提名七项奥斯卡,事情就这样一直发生。我常常拍完以后,有一种不可承受之重的感觉,所以,我的人生其实很矛盾,但后来我也认命了,觉得你们喜欢就喜欢吧!
自信有两个方面,一个是天生的,这个我比较少;另一个是外来给的肯定,当大家给你的肯定多了,你自然就会产生“自己也不错”的感觉,有一种自信心。像当总统也一样,一开始可能很害怕,但阅兵几次以后,那个样子就出来了,市长也是,几次会议、演讲,样子就出来了,做导演也一样,刚开始不敢讲话,后来也不晓得为什么自信就会渐渐出来。
#### 我在生气的逆境里有时会找到同情,觉得如果不爱或不原谅别人,都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生气只是别人要做的事跟我们相撞,所以不应该有恨意。恨一件事情时,受最大伤害的其实是自己,不是所恨的人,所以生气就可以了,不必做很激烈的举动!而正好我可以做的事情也是“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很多仇我都报了,但不是我自己去报的,是后来事实证明我正好有这个命。
相反,承认敲诈勒索合理合法才会精神分裂,不能因为做大成黑社会的上限成为政府,他们的不正当行为就自动正当了。这是“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的逻辑。
如果人们普遍不相信分工协作、互利互换是更好社会运行法则,而只相信人与人之间只能是霸权关系的丛林法则,这个世界就不会好起来了。
一个黑社会组织为了自己地盘上长久收取保护费而提供的“保护”并非真的保护,仅仅是护食,怎么能认贼作父把他们当作衣食父母呢?
今天去电影院重看了《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厄里斯魔镜给了我新的启发。
厄里斯魔镜上的铭文:
→ 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 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s DESIRE.
邓布利多台词大意:这面镜子既不告诉我们真相,也不会增长我们的知识。人们在它的面前变得很脆弱,沉迷于他们所见到的,虚度光阴,甚至发疯…人不能活在梦里而忘记生活…只有世上最快乐的人,才能在镜中看到真实的自己。
我想,能够认清自己的人,才不会活在妄念之中,而认清自己除了智慧更需要有不自我欺骗的勇气。知道自己配得上什么,就不会对配不上的有非分之想,而是想法子提升自我。
人只要愿意分工协作,哪怕是在自由受限的监狱,总是多多少少能够通过交换和周围人互增福祉的。
我就是无政府资本主义啊
我不依附体制,生活可以靠已经积累的资本创造利润,也可以靠出卖劳动力获得收入,为什么会被饿到呢?除非环境恶劣到上世纪的毛时代,那也是可以想办法肉身跑路的。
GO BACK TO CHI-NA🤡
忘记谁说过:“摧毁竞争者的护城河的最佳办法,是让他所捍卫的城堡无关紧要。”
要摧毁中心化集权组织,通过建立更强大的中心化组织,最终大概率形成一个轮回,不要指望屠龙少年。
如果大部分人的观念能够转变,能自立自强起来,就不会想要依附于谁,那些中心化机构将自行垮塌不复存在。
#### “权力存于人心,信则有,不信则无,惑人的把戏,如浮影游墙。”
工会确实是邪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