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的黄昏岁月》是我到天地工作后第一本经手编辑的书,,作者郭金荣是北京报告文学作家,她采访的是老毛晚年身边的看护孟锦云。孟原是空政文工团舞蹈演员,当年中南海每周举行舞会,汪东兴们为取悦老毛,到部队文工团找年轻女演员来陪舞。舞池旁边有房间,老毛他们跳累了就带着舞伴去房间“休息” 。
这本书写得很实在,都是老毛生活小事,其中不乏美化他的细节,但也透露不少老毛的真实性情。八十年代中后期,大陆政治管制还相当严格,孟锦云居然够胆现身说法,暴露老毛的生活细事,足见胆子不小,书出版后也未闻她受处罚,不知她有什么背景。
我曾问过郭金荣,孟锦云是否也是老毛的性伴侣,郭金荣默默点头。孟锦云姿色一般,个子很小,李志绥曾说老毛喜欢小个子的女人。为这本书的封面,郭金荣曾转来一张老毛的照片,照片中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挽扶毛泽东,一边是孟锦云,另一边是张玉凤。书正式出版前,郭金荣传一个口讯来,说孟锦云交代,封面设计时要将张玉凤裁掉。
老毛身边的女看护来来去去,互相之间争风吃醋,孟锦云有机会出书,不想让张玉凤沾光,可见她们互相忌恨由来已久。张玉凤在老毛身边的地位,是孟锦云无法比拟的,张玉凤可以经手党国大事,孟锦云只是照顾老毛生活。
孟锦云有一段时间闹情绪,被老毛赶出中南海,到地方上监视劳动,后来老毛又想起她,把她再调回身边,孟锦云感激涕零,自此服服贴贴。老毛治人有一套权术,他对付一些高干,也是常用这种喜怒无常欲擒故纵的手法,把他冷落一下,让他吃足苦头,突然又召到身边,请他吃饭,谈笑风生,让他冷暖自知,俯首贴耳,很多人都受不了。
---中共邪恶本质的根源在毛泽东身上
——香港旧事点滴
作者: 颜纯钩
历史上的今日 1973年12 月 9 日
毛泽东拉著尼泊尔王后的手久久不放
章含之女士曾经是毛泽东的英文老师和翻译﹐也是毛泽东晚年身边很活跃的几个女人之一。她的回忆录《跨过厚厚的大红门》在中国大陆出版以后﹐引起了读者的广泛兴趣。很多细节﹐在细心的读者眼里﹐确实可以读出意味深长的内容。
1973年尼泊尔国王比兰德拉和他新婚不久的王后访问中国。,比兰德拉国王到了中国后﹐中国官方没有把他和毛泽东的会见放在日程安排中﹐而是临时突然通知的。
比兰德拉是在和周恩来会见的时候突然被通知说毛要见他的。于是﹐他和周恩来的会谈暂停﹐所有的人赶到毛泽东的被称为游泳池的住所。毛泽东和尼泊尔国王握手之后﹐环顾四周﹐问道﹕"王后呢﹖"外交部礼宾司的人说按照惯例﹐没有安排元首夫人和毛主席见面。毛很不高兴﹐吩咐说马上把王后找来。
当时尼泊尔王后正在友谊商店购物﹐外交部礼宾司派人十万火急找到她﹐要马上带她去见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谁知王后说既然如此﹐她要先回宾馆换上会客的正式服装。于是礼宾司的人只好耐著性子等这位王后回宾馆换完装后再把她领到毛的住所。
当毛见到这位王后时﹐他非常高兴﹐在握手时竟然拉著她的手久久不放。据章含之说﹐这是因为王后的手上戴著一个很大的珍珠戒指﹐毛是在仔细观察那颗戒指。章含之说﹐王后的手被毛拉了那么长的时间﹐"在场的人包括国王都不敢笑﹐也不敢提醒毛主席﹐只是年轻的王后十分尴尬。"
那么﹐毛泽东真是在观察那颗戒指吗﹖章含之下面的话等于否定了这个解释。章说"事后﹐我们猜想是在国王访问之前﹐有人向主席谈及王后年轻、端庄、美丽。主席很想亲眼一见。"
章含之真是太了解她的主席了。主席身边的其他人也真是太了解这位伟大领袖了﹐所以她们才会向他披露尼泊尔国王有一位美丽动人的王后﹐作为会见之前对这个喜马拉雅王国背景介绍的一部分。从章含之的话中﹐我们甚至可以想象这次会见结束后﹐毛身边的那些女人们聚在一起对毛拉著王后的手久久不放一事唧唧喳喳议论不已的情景。
凡是经过70年代的中国人都不会不记得柬埔寨的西哈努克亲王。西哈努克有幸多次见毛泽东﹐有当时的报纸为证。西哈努克有一个非常美丽的法国太太﹐叫莫尼克﹐常常在中国的报纸甚至电视上和她的丈夫一起频频露面﹐很多时候是在毛泽东的住所。在对老百姓实行禁欲主义﹐没有人敢谈女性美的时候﹐这位美丽动人的王后在很多中国人的眼中简直象天仙下凡。现在看来﹐如果西哈努克没有这样一位太太﹐他可能也就不会有这么多次被邀请到毛泽东那里作客了。
---今是昨非:毛泽东拉著尼泊尔王后的手久久不放......
--寒山
老毛真正邪恶的事情,大部份都没有暴露出来,他对付刘少奇的事众人皆知,但对付林彪﹑周恩来﹑朱德这些出生入死的战友,大部份可能都已失传,很多事情未必入档案,当事人死了,事实就湮没了。老毛曾对刘少奇说,我一个小指头就能灭了你,这种话岂是正常人说得出来的?老毛还经常约王光美陪他游泳,一 则饱览王光美的美色,二则羞辱刘少奇,这种变态的心理,也称得上人间邪魔。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老毛是古今中外最邪恶的旷世枭雄,他内心之阴暗﹑变态﹑蛮横﹑冷血,希特勒斯大林都难出其右。一个极端邪恶的人有极端聪明的脑袋,便是人间最大祸害。中共所有的邪恶,其源头都是老毛,中国人要身心得解放,一定要先从批毛做起。
---中共邪恶本质的根源在毛泽东身上
——香港旧事点滴
作者: 颜纯钩
朱德之死
尽管已经打倒了一个又一个对手,毛还是对周、朱这两个不倒翁不放心,不愿意见到他们死在自己之后。周、朱健在,成为毛的一块心病。经过一系列密谋、策划与操作,周、朱果然先毛而死。周死于1976年1月8日,朱死于年7月6日,其中深藏秘辛。身患膀胱癌的周恩来,能否获得治疗,均需遵照毛的“御 批”,周先是被拖延治疗,后被连续施手术13次,被拖剩了一具骨架,饮恨而死,遗嘱撒尽骨灰。
至于朱德,是年虽然年登九旬,却并无大恙。然而,奇怪的事却发生了。1976年6月的一天,中共中央办公厅电话通知朱德,下午两点半在人民大会堂会见澳大利亚总理。朱德依旧往日习惯,提前半小时到达并等候。时值炎夏,室内却未开空调,酷热难当,朱汗如雨下。良久,空调突然大开,温度极低,而且越来越冷,外宾竟又迟迟没有出现,在先热后冻中,九十高龄的朱德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查问之下,才被告知,会见时间改在四点半。
当晚,朱德突发重病,紧急送医就诊。按照惯例,当班医生需从中央保健局调到朱德病历,然而,情形如此紧迫,却竟然调不到病历。原来,两天前,朱德的病历已经被人神秘调走。医生无奈,按照常规开药。朱德病情日重一日,十余天后不治身亡。事后,朱家觉得事有蹊跷,要求查证,却得知那位给朱德治病的当班医生,已经突然死亡。
朱德夫人康克清后来逢人便说:汪东兴一日不开口,真相一日不得白。汪东兴是毛泽东亲信,当时任中共中央警卫局长。朱家暗示:朱德死于谋杀。
---陈破空:中共不能说的秘密 朱德之死
图:1936年12月,朱德和毛泽东在陕北保安
徐泽荣:刘少奇曾做过联共(布)返派中共卧底
俄罗斯历史学者潘佐夫根据新近解密的苏联时期的历史档案——他曾查阅多达15卷的藏在“俄罗斯社会和政治史国家档案馆”里的关于毛泽东的文卷档案——写出《毛泽东:真实的故事》,,这本书披露已故中共前领导人刘少奇和高岗生前曾向斯大林递送情报。有材料说,斯 大林死后叛逃到西方的俄罗斯前国家安全部官员彼得•德日阿宾透露,早在1930年6月至1931年9月,刘少奇于莫斯科担任中华全国总工会驻红色工会国际代表时,就开始为前苏联的情报部门工作。刘少奇于1940年代仍继续向斯大林递送秘密材料。
《夜来临:吴国桢见证的国共争斗》一书中,吴氏披露:
毛泽东在中国那支共产党中的地位最多是B的位置,而A仍然是克里姆林宫的老板。无疑毛泽东明白自己的地位,他完全了解自己的行为像以往一样,正被主子的其他代理人密切监视着和考察着。对这些他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他能怀疑谁呢?党的第二号人物、苏联训练出来的刘少奇,就可能是受命秘密监视他的那些人之一。而且即使他知道,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在没有得到克里姆林宫的批准之前,不能采取任何重大步骤。如果他不忠诚,在他能清洗其他人之前,自己就被清洗掉了。(244页)
不会当皇帝
毛泽东很勤政,内政外交、工业农业、意识形态、文教卫生、批判《武训传》、研究《红楼梦》、食堂、工分、烧柴、除“四害”……批件繁密、管天管地、思虑细屑,实在不会当皇帝,他管得越细,国事才越糟。百官伴君如伴虎,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走一步,事事仰等天意,否则吃力不讨好,还落 个“右倾”。皇帝累死,百官吓死,百姓闲死。“伟大毛时代”,官民自由度最低,毛从头到脚管百姓,从种田到吃饭。
毛泽东还“勇于颠覆一切”,不仅为秦始皇、曹操翻案,甚至为商纣王“平反”。1958年11月20日,他评议商纣王——
聪明善辩、能武能文,打仗很有英雄气概。纣王尚武重文,对东南的经营,使中原文化逐渐发展到东南,对我国历史是有贡献的。
---罪酋毛泽东
——《赤难史证——大饥荒成因》书摘之一
作者: 裴毅然
不会当皇帝
毛泽东很勤政,内政外交、工业农业、意识形态、文教卫生、批判《武训传》、研究《红楼梦》、食堂、工分、烧柴、除“四害”……批件繁密、管天管地、思虑细屑,实在不会当皇帝,他管得越细,国事才越糟。百官伴君如伴虎,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走一步,事事仰等天意,否则吃力不讨好,还落 个“右倾”。皇帝累死,百官吓死,百姓闲死。“伟大毛时代”,官民自由度最低,毛从头到脚管百姓,从种田到吃饭。
毛泽东还“勇于颠覆一切”,不仅为秦始皇、曹操翻案,甚至为商纣王“平反”。1958年11月20日,他评议商纣王——
聪明善辩、能武能文,打仗很有英雄气概。纣王尚武重文,对东南的经营,使中原文化逐渐发展到东南,对我国历史是有贡献的。
---罪酋毛泽东
——《赤难史证——大饥荒成因》书摘之一
作者: 裴毅然
毛时代三特征
“伟大毛时代”三大特征——大规模政治迫害(文革后平反冤假错案300余万、摘地富帽子278万)、大规模饿死人、大规模破坏文化,还将国家发展后劲——知识青年,统统送往农村、山区,只要体力不要智力,停办大学,彻底逆文明而行,大踏步退向原始化。毛留下的中国:文化失传、价值失范、经济失 转、政治失宁、士林失声、百姓失安、童稚失教、官吏失望、山河失色……历史最终体现公平——毛泽东曾拥享的权势尊荣,翻转成今天的浓烈恶臭。
综毛一生,凡人民利益与其政治功利发生冲突,毛从未“将人民利益放在首位”。十年闹红、抗战自养、重开内战、血腥镇反、抗美援朝、思想改造、恐怖肃反、失信反右、三面红旗、庐山会议、黑色饥荒、十年文革,哪一桩哪一件有利国家?1959年,四野哀鸿,大饥荒逼至眼前,居然庐山批彭,坚持“形势好得很”,起码良知都没有!如此私心脏用,却要求国人“毫不利己,专门为人”!
---罪酋毛泽东
——《赤难史证——大饥荒成因》书摘之一
作者: 裴毅然
图:毛泽东亲自送别即将前往北大荒的中南海警卫团文工团员
人们注意到,1957年四、五月,仅仅十几天时间,毛的想法说法有了一个180度大转弯。研究反右的朱正说:“这样中途改变主意的事,以前和以后都有,只是这一回的改变似乎太快了一点。发布关于整风运动的指示,是4月27日,到写这篇《事情正在起变化》的5月15日,才过了18天。”一个如此大国家的执政党,仅仅 十几天,政治方向就全盘改变了。这是毛氏行为方式的一个缩影。中共此后的一系列做派在这十几天里作了一场经典的表演,淋漓尽致。此类出尔反尔朝令夕改而脸不变色心不跳的本领,活脱脱地呈现了毛泽东及其党的道德水准,成为垂范其整个统治时期的行为方式一个基本标竿。
这种反复无常的作派,在其后的统治生涯中,屡次呈现。
譬如,他在依靠“彭大将军”打天下,出朝鲜后,仅仅因为彭德怀在庐山上给他的信中说了几句真话,彭就马上变成“几十年来反对毛的人”了。
陈伯达,被毛长期重用,在文革中甚至被任命为文革小组组长,然当其在政治上已无利用价值后,他马上摇身一变而成为与毛“三十多年来从未合作过……”的文人。
---1957反右:思想国有化
作者: 陈奎德
毛泽东很在意他的“导师”地位,他一直企图“君师合一”:统治天下,教化子民。
中国历史上统治者和上流阶层对百姓的“教化”是:“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这也就是即儒家的“德化”——小“草”老百姓必随统治者君子之道德之“风”而倒,获得教化。当然,实际的统治方式法家说得更直截了当——“以 吏为师”。
然而,他带给中国的是什么样的“教化”呢?
以吏为师——在这样的毫无信义、撒谎已成习惯的“君王”和“百官”的“教化”下,一个宗教感相当薄弱的族群,就有了“水稻亩产十几万斤”,有了人人饥馑的“粮食吃不完”,有了全国大炼钢铁,普遍“放卫星”,有了饿殍遍野式的“莺歌燕舞”,有了假酒假药遍地的“繁荣娼盛”……人人习以为常,熟视无睹。几乎是全体国人都陷入了道德沦丧,礼崩乐坏,文化崩颓的伦理沙漠地带。对毛氏赤裸裸的谎言政治、言行不一的“上行下效”,使共产式政教合一的社会在价值规范方面呈现了全面分裂的境地:实际行为和宣传口号的二元分裂,隐蔽行为和公开行为的二元分裂,上层标准和下层标准的二元分裂。这多重分裂,摧毁了它公开宣扬的道德规范,导致了“君师合一”的当代后果:“风行草偃”,天下糜烂!
---1957反右:思想国有化
作者: 陈奎德
龚楚的回忆录比较难得的是,因为没有什么顾忌,所以无论当时高层的人事关系,还是作战经历都以最原汁原味的方式曾现出来,比如毛的聪明绝顶与骄横跋扈,比如朱的温厚隐忍与笼络手段,比如周的刻薄寡恩与唯上是从,比如彭德怀的刚愎自负与推诿责任等等。
读了龚楚的回忆录,就可对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 有更深的理解,比如毛的讨厌知识分子,并不是因为他在北大图书馆受人奚落,更重要的是他在井冈山作山大王作得风生水起好不得意时,来搅局的先是那些大城市跑来的知识分子,后来是从苏联跑来的知识分子,他受这些知识分子的打压和鸟气比北大时的奚落更甚。中国的知识分子一向是激情有余才干不足,败事有余成事不足,而这又恰恰被中国革命所证明了的。
彭德怀是一个好呈匹夫之勇的人,他对自己的军事才能非常自负,但他统筹规划,战场调控的能力很差,打了败仗还要推诿给人,也是龚在红军时期唯一与之有过摩擦闹过不愉快的人。彭的这种好呈能的性格也是促使他当年发起百团大战,勇挑抗美援朝重任的一个重要因素。
而周恩来唯上是从的个性也从最早的紧跟共产国际到最后的紧跟毛都没一点变过,可能唯一改变的就是本来冷酷嗜血的性格变得温和圆滑。
---龚楚——红军第一叛将的回忆
作者: 祝春亭
李开周:红军与房价
1933年,红军聚集福建,国民党准备大举围剿,浙闽边境风声日紧,福建人怕战火烧到自己头上,逃到他们心目中最安全的地方南京,南京房价开始上涨(参见《吴虞日记》)。
1935年,红军从陕甘打到四川,川北落到红军手里,川西川南又有长征队伍经过,沿途继续打土豪分田地,鼓动穷人 起来革命,吓得富商和地主收拾细软沿江东迁,人心慌张,市面混乱,只见变卖家产,不见有人接盘,所以成都房价迅速下滑(参见《李劼人选集》)。
成都作家流沙河老师回忆,他四岁那年,传闻红军要打成都,成都阔人赶紧逃到农村,使得成都房价下落,而金堂县城的房地产市场却红火起来,因为金堂县正是很多成都人的避难场所。
采访过毛泽东的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说,1936年他从北京去延安,在西安做短期停留,发现西安粮价很贵而房价甚低。那里是国民党军队围剿红军的前线城市,驻扎了很多部队,吃粮的多,故此粮价上涨;正因为那里是剿共前线,有钱人怕被炮弹击中,逃走的多,故此房价下滑。
上世纪三十年代,上海房地产市场异常繁荣,房价之高居全国首位,究其原因,也跟红军有关。用民国地产专家陈炎林的话说:“历年内战,红军蜂起,内地阔佬几无宁日,身家性命时有危险,富有者多置产沪地,即中产之流亦往往举家迁沪,以谋安全,遂成沪地寸土寸金之势。”
日本投降后,入满洲作战的苏军将千门美制火炮及其他大量饷械无偿交给解放军四野,组成机动炮兵发挥攻坚威力。否则中共不可能赢得内战。
驻满苏军曾将缴自日本关东军五十万枝、驻朝鲜军十万枝、溥仪军的十万枝,共七十万支枪(多为步骑枪),缴自德军的枝数不详的枪(多为冲锋枪。抗联人言),以及自 身携带入满的美援美制榴炮──应有千门之多,大大多于北方国军之坦克、汽车、燃料、被服、药物、食品等等,无偿送给了四野和三野(通过大连旅顺到山东荣城悝岛海路送给三野)。
苏军还应协助中共策划、准备、指挥了辽沈、淮海战役。卫立煌于其守沈阳回忆文中,甚至说自己在望远镜中,亲眼看到本驻旅大的苏军坦克,赫然来沈参与共军攻城。另一文献记载,辽沈战役之时,苏援汽车燃油罐车甚至开到了战场近处。
驻满苏军最多时达十二万人。此时苏共派驻西柏坡的总顾问科瓦廖夫原是苏联铁道部长。卫国战争之中,科氏因为后勤供给得力,立了大功,深受斯大林赏识。斯派他来华,应是看重他组织运送武器尤其是重型武器的能力。
苏援饷械数量、质量大于美援饷械。仅就钱款而言,苏援是四点七亿美元,美援仅是三亿美元。
---四野苏援榴炮轰垮蒋家王朝
作者: 徐泽荣
斯大林才是解放军的运输大队长
“中共苏援火炮轰垮蒋家王朝”一说,完全能够成立。由此又可推算出来,苏援饷械对于中共成功夺取全国政权所起的“左右结局作用”,权重应为九成以上——中共28年革命得以成功,乃是外因为主,内因为辅!斯大林才是解放军的运输大队长,他派往西柏坡的苏共代表原来就是苏联铁道 部部长。运送115,830吨炮弹(淮海战役65天用去炮弹115,830吨)可要八千节车皮,何况还有其他种类弹药。什么时候轮到蒋介石!有道是:十万名科举进士奠定了中国古代各朝的基础,二十万吨苏援炮弹(估计,三大战役消耗苏援炮弹应在20万吨以上。)奠定了中共四九年政权的基础。
---共军内战使用苏援炮弹研究
作者: 徐泽荣
为供应几十万大军和党政人员的衣食住行,中央苏区内的一切人力物力资源被竭泽而渔。共产革命的特点,就是你的我的都是党的。不仅公共的土地、土产是公家的,连一切人力和私人财产都要由党来支配。青壮年一律被征当兵,即便是十几岁的青少年也被征参加赤卫队和儿童团,只有老幼妇孺到田里耕作。龚楚回 忆说,到红军主力出发时,全区几乎没有一个五十岁以下的健康成年男人还能务农,甚至十几岁的孩子都很少。妇女们除了干农活交粮赋,还要不得不接受各种劳军和拥军优属的任务摊派,比如至少要无偿做军鞋,还得自己买布料。《回忆录》里提到一个青年妇女为了做鞋,没有钱买布料,只好回娘家要。但任务催得急,没有拿路条,结果被政府捉去关了两天。除了被奴役,老百姓的钱财也是公家的。不仅地主富农和任何可能有存款的人都可能会被捉去勒索家人交钱赎命,即便勒索到钱,最后命也可能保不住。回忆录里记载他遇到一个给他看过病的医生向其求救,学徒被征走当兵,屡次被勒索给政府交钱,最后还是交不够钱被枪毙了,妻儿沦为乞丐。商人更没有存活的余地,除了最贫困的小贩,苏区对外的商品买卖都由政府的合作社垄断。在政府的盘剥压榨之下,农民挣扎在死亡线上,而且没有路条连逃走都不可能。
---苏联送来的潘多拉魔盒
——读《龚楚将军回忆录》评共产革命
作者: 杨子立
红军的政治工作力度大,保证了没有整个建制单位叛变。在龚楚的回忆录中,只有红八军的蒙志仁率领一个团投降桂军,当时红八军还没有像苏区那样严密的政治保卫制度。现在大家认为“支部建在连上”是红军政治忠诚的制度保障,但《回忆录》揭示的却是另外一套政治保卫制度。在中央苏区,所有的领导干部的卫 兵都称特务员。这些特务员受过专门的特务训练,明里听命于政委或指导员,但暗中忠于政治保卫局系统。他们的公开身份是保卫和服侍军事指挥官,但同时负有监视之责,吃饭睡觉都不离身。如果政治保卫局要杀害某个干部,其特务员就是执行命令的刽子手。林野及其妻子就是被自己的特务员杀害的。当红七军的干部被当成异己遭整肃时,其主要领导人李明瑞准备带领特务连逃走,当即在连指导员的命令下由其特务员开枪将其打死。龚楚最后逃走时在所率部队已经党政军大全独揽,但身边有个特务班仍令其惧怕。他千方百计把这些特务员大部分支开,再乘剩下四个熟睡才得以逃脱。每一个红军指挥员身边都是监视自己的特务员,所以很难叛变,更不要说整个建制的叛变。但正是这套特务系统,摧毁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每个人都不得不或主动或被动地表现得更革命,但是同时也就更残酷、更没有人性。反观国民党,虽然也从苏联学来军队的政治工作经验,但基本上还是靠下级对上级的军事长官的忠诚或个人对革命的信仰来维持政治立场。所以国民党的部队成建制地叛变就很常见。
---苏联送来的潘多拉魔盒
——读《龚楚将军回忆录》评共产革命
作者: 杨子立
阶级斗争的残酷反映到党内,就是毫不留情地整肃立场不坚定的官兵。龚楚返回中央苏区的时候,反AB团等肃反运动的高潮已经过去,但肃反一直没有停止,到红军主力突围前后又达到一个高潮。那些被撤职软禁的官兵基本上都被成批地屠杀掉。下面是《龚楚回忆录》里对当时的屠杀场景的描述:
中共为了要处置 这一大批被指为动摇的干部,和少数残余的“反动阶级”,在瑞金北与云都边界的大山丛中选择了一个山深林密的山腹,设立了一个特别军事法庭。有一座木板房屋为审判处,一座警卫员兵及法官的宿舍。离开法庭一百五十码,有一条二丈多宽的山涧,涧上有一小木桥,桥下乱石纵横,荆棘丛生,距离桥面有二丈多深,人在桥上过,就觉得胆战心寒,恐怖万状,这条冷辟的山径,平日就很少行人,这时已经全部封锁,特别军事法庭设置好了,并在不远的山麓,挖了一条大坑,那些在收容所里被撤职的干部、动摇分子、反动阶级,便三个五个,一群两群的被送到特别法庭去审讯;但与其说是审讯,不如说是宣判,因为审讯时,手续非常简单,只要点了名,便对犯人宣布:“你犯了严重的反革命错误,革命队伍里不能容许你,现在送你回去”。说完,便由背着大刀的刽子手,押着犯人到预先挖好的大坑边,一刀结果了性命,跟着飞起一脚将尸首踢落土坑之中,随便的扒些坑土将尸体掩盖住,便算了事。另外一种最惨酷的死刑,便是要犯人自己挖坑,挖好后就对他一刀杀掉,或者将犯人推落坑去活埋,这种残酷的历史性大屠杀,直到红军主力突围西窜一个月后,才告结束,后来国军克服苏区几个月之后,中共所制造的超历史残酷的大屠杀才为人所发现,“万人坑”这一恐怖的名词,始为苏区以外的人所知,其实区内的人民,早已闻之战栗了!
---苏联送来的潘多拉魔盒
——读《龚楚将军回忆录》评共产革命
作者: 杨子立
瞎评:鲁迅如果还活着,1949年后他很可能与胡适一样去台湾。毛泽东的这些假设都有意淫的成分,鲁迅不见得就会如他所愿的留在大陆。鲁迅知道毛不喜欢他,他与后来上海的左翼青年周扬等人也有矛盾。实际上在鲁迅去世的前几年已经对苏联和中共失望,只是一个左翼文坛领袖的身份让他不好意思骂中共。
毛泽东三谈鲁迅活着会怎样
第一次是在1957年3月8日,毛泽东接见文艺界代表时说的:“我看鲁迅在世还会写杂文,小说恐怕写不动了,大概是文联主席,开会的时候讲一讲。这33个题目,他一讲或者写出杂文来,就解决问题。他一定有话讲,他一定会讲的,而且是很勇敢的。”
第二次是在1957年3月10日,毛泽东 接见新闻出版界代表时谈到:“有人问,鲁迅现在活着会怎么样?我看鲁迅活着,他敢写也不敢写。在不正常的空气下面,他也会不写的,但更多的可能是会写。俗话说得好:‘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鲁迅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是彻底的唯物论者。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彻底的唯物论者,是无所畏惧的,所以他会写。”
以上两次谈话内容都可见于《毛泽东文集·第七卷》,而第三次谈的内容则是由鲁迅之子周海婴披露的。他的《鲁迅与我七十年》中说:“1957年,毛主席曾前往上海小住,依照惯例请几位老乡聊聊,……罗稷南老先生抽个空隙,向毛主席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疑问:要是今天鲁迅还活着,他可能会怎样?……不料毛主席对此却十分认真,沉思了片刻,回答说:以我的估计,(鲁迅)要么是关在牢里还是要写,要么他识大体不做声。”这个事儿得到了电影演员赵丹的夫人黄宗英的证实。黄在《我亲聆毛泽东罗稷南对话》一文中说:“1957年7月7日,忽传毛主席晚上要见我们。……我们被领进一间不大的会场,……我又见主席兴致勃勃地问:‘你现在怎么样啊?’罗稷南答:‘现在……主席,我常常琢磨一个问题,要是鲁迅今天还活着,他会怎么样?’……‘鲁迅么——’毛主席不过微微动了动身子,爽朗地答道:‘要么被关在牢里继续写他的,要么一句话也不说。’”
这毛泽东三谈“鲁迅活着会怎样”的内容,前两次都基本符合《新民主主义论》中的评价,而第三次则与之大相径庭,因此,有些人就对其内容表示怀疑,认为毛泽东不可能在一年中说出截然不同的评价来,而且以毛的“智慧和风度”,他不会在公开场合说这样的话,因此,这第三次的“罗毛对话”是杜撰的。
毛泽东在《新民主主义论》中对鲁迅的评价,和1957年三谈“鲁迅活着会怎样”,虽然说法不同,但都是服从于他所认为的当时的战略方针的,是“伟大政治家”全盘计划中的一个策略,我们如果过于天真轻信,岂不可笑?
至于鲁迅49年后如果还活着,他会怎样?毛泽东的谈话给出了三种可能:一是因继续像以前一样写而被“关在牢里”,二是当歌功颂德的“文联主席”,三是“一句话也不说”。第一种可能,是真正敬重鲁迅的人们所希望的,但考虑当时的政治环境和鲁迅的地位,似乎可能性不大;第二种可能,虽然有郭沫若的例子在,但以鲁迅的性格看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也是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第三种可能,结合政治环境和鲁迅的性格,并考虑高尔基和梁涑溟的例子,可能性最大。
---毛泽东三谈鲁迅活着会怎样:最可能一句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