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看法是或许是错的。俞是不错的老板。
感慨董宇辉缺乏我的勇气,被收拾了还继续因为情怀待在那里,是愚蠢之举。
我尽管被鄙视,被嘲笑,但我还是为自己点赞的。人有时候需要鲁莽,需要冲动做事。
董宇辉继续被忽悠待在东方甄选,董宇辉的结局最终可想而知。
董宇辉的成功是他个人的成功。
就像我们当老师,说实话,将一辈子课,又有几个人能讲出名(单论讲课,不是学术科研)。
易中天也只有一个。
有的时候,你不得不服气,有的老师讲课就是讲得好,尽管他初入教职。但他讲课,无论气场、神态、语气、语言、思想、文采,就是很有学生缘。这个一方面是老天赏饭,甚至更多就是老天赏饭。
董宇辉就是这样的老天赏饭的人。
董宇辉能有几个?易中天又能有几个?不相信别人的天赋,认为自己的团队只要用心就可以制造出n个董宇辉,n个易中天,这是不相信天赋,不相信很多事不在人为,而在天成。
有的人就是比大数人强,我们要服气。即使有太多的人和这“有的人”才华相当,颜值相当,口才相当,但人为仍拗不过天成,这就是命运。
没有人会随随便便成功,这句话对大多数人来说不假。但对那些老天眷顾的人,这句话并不能为真。
很多时候,我们要对天命有敬畏,而非动不动盲目地认为事在人为。
人力拗不过天命。
每一次想积极的人生,都被自己的悲观给拽了回来。
每次想给别人交往,但一想到别人根本就看不起我,咱在别人眼里狗屁不是,也就打了退堂鼓。
悲观的人,有很难想象的社交障碍以及由此生发的沉重的痛苦。
孩子睡醒,我说要量下体温,她说她额头凉凉的,不发烧。
我让孩子量了,39.4度。
终于说服了她让孩子去诊所。
不容易呀!女人的控制欲。
有时对自己很生气,中午回来我说孩子发烧,要吃退烧药。她反对,孩子更不想吃。
午觉睡醒,我拿个体温计,准备给孩子量体温,骂我孩子刚睡醒肯定体温高,不用量。孩子一听骂我神经病。
孩子起床后,我拗着量了体温。42度。
中间,家里天然气灶打不着火,逼着我给天然气公司打电话。我说等我百度下原因,天然气公司不管天然气灶打不着。果然天然气公司建议找卖天然气灶的。
她又逼着我去找到卖天然气灶的电话。我没去找,我说,我已经会修了。
在这个网络时代,动动手,把问题写明白,搜索引擎就能解决。
我说,是要换电池。只需要抠开电池盒,装上1号电池。
所有的事,都验证了我的判断。但我被骂了多次。
女人做事,和男人最大的差别是,男人喜欢动脑后动手。女人喜欢动口后继续动口。
人的一生,在不同的年龄段、成长阶段,会遇到很多比自己优秀的人。如果你妒忌,说实话,那么你每天都会很难受。何必呢?
认可现在的自己,忽略掉其他人,或许一个人会更幸福。
看看今天 中国大陆人对泽连斯基和乌克兰英勇反抗侵略的栽赃、嘲讽和谩骂,你就会很同情汪精卫的投降,很能理解毛主席带领红军坚决抗日的艰难,也会决疑为什么那个时候会有那么多的汉奸。
每个人心智的成熟有快有慢。快的人,很快就能融入一个群体,慢的人或许一生都很难融入。
当然,融入了也未必是好事,不融入也未必是坏事。如果融入是正好和这个群体脾性相投,那么这种融入就是好事,除非这个群体本身就是一个不好的群体,融入才是坏事。如果融入不是上面的原因,而是对自己心智的一种病态的扭曲,融入虽然未必一定是坏事,但会导致自己灵魂中的很多本来可以不必需的痛苦。这样的痛苦,如果自己能消化,这种融入就比不融入强,如果不能消化,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负担,这种融入还不如不融入。
毕竟我们要知道,心智的成熟本身并不完全是好事。它往往意味着,一个人学会了伪装,学会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人生就像开盲盒,真的是不知道,遇到的是巧克力,还是屎壳郎。或许人生的魅力就在此吧!
谢谢🙏
人生易老,刚过四十,就基本上一回家就葛优躺了!
对着镜子,看着不断往后退的发际线,感慨当年也未曾帅过的小鲜肉,现在更是被岁月摧残得不成样子。
中年人最怕的就是秃头、啤酒肚,虽然我还没有,但感觉也就是再过5年的较量。
人生呀,就是这么禁不住时间的流淌。
上课我讲道德价值,就是某种品德对于人的意义。
我问为什么今天我们周围的道德空气越来越稀薄,大家对道德越来越没有信心?我说主要的就是道德价值的空洞。譬如,诚实,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诚实就是憨。大家都在玩虚的,你诚实,只会让自己陷入迷茫。因此,诚实这种品质的价值,对于我们就变得不再有意义,至少不像想象的有价值。
再说,良知。良知这种道德,你有了,但你最后被大家共同讥笑。
今天道德的价值在弱化,道德不再变成我们的生活需要和期待。试问谁造成了这个结果?
我说,这就是为什么在一个坏的社会,很难有好人的原因。道德溃败是社会溃败的表征。但挽救道德,却不是通过对人进行道德教育就能实现的,而是要通过对社会的救治,才能匡扶道德本身。
道德教育即使在一个社会最糟糕的时刻也不从缺席,但只要这个社会是烂的,道德也不可能维持它本来的价值本位。
故而,我想说的是,少些对道德的绝望,要多些对社会的绝望。鲁迅说: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大家共勉。
我最讨厌人间清醒。譬如,帮我分析去年的事,非得给我说,我是被别人当枪使,强为别人出头。
事实上,不是这样。他们没有经历过我在那个college被压抑的很多年,那种氛围。
我不为任何人出头,那只是我压抑很多年,好不容易逃出魔窟,又落入魔手后,情绪的一个总爆发。
很多时候,我回首我在那个college的很多年,我都是掉眼泪的。如果一个人知道这些,就不会认为我愚蠢。
知我,方可罪我。
女人的控制欲比男人强很多,所以女人比男人痛苦,也比男人容易歇斯底里。这是女人的悲哀 ,更是男人的不幸。
今天我讲了一个奇怪的例子,我说,如果道德成为法律,它会带来很可怕的后果。
譬如把见义勇为写进法律,不见义勇为就是违法。那么,我们可以设想这样一种情况,有可能你会因为没有积极见义勇为,反而被劫匪举报违法行为,正因为劫匪在抢劫时,看到你看到他的犯罪行为后急匆匆走过,而不是上去勇敢地见义勇为。虽然劫匪并没有因此减轻刑罚,但你却因此违法。
所以,我说,我们不能把一切道德都变成法律条款,尽管法律是道德的表现形式。
领导让我做事,先给我戴高帽,说对另一个办事不放心,所以让我把关。我明知这就是在给我安排任务,但还是很高兴地说:好,我来帮他把关。
很多时候,人不得不中计。
刚上电梯🛗,进来了一男一女。男的年龄稍大,大概三十六七,女的20岁上下。
看两个人默契地,前后进电,从一楼到14楼都假装彼此不认识。并且到了14楼,分两个方向走。但当电梯快完全关闭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他们两个又一前一后走向同一个方向。我就明白了,这是两个在同一社交软件上遇到的寂寞的人。
听闻学校官场之腐败,很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