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atar
👁️
8925425a9130192b987239987433a6998f4557359a404b5a41940aa070dddd1c
see me

伊朗怎么还没动静,各国都开始撤侨了,又打嘴炮。

我的每天的活,无非是和财务研究如何做假帐,开源节流。

每天跟大清朝收税一样,想着四个人里面,如何赶跑三个,留一个人接下三个人的活。

就像有一款游戏叫《桥梁建筑师》游戏里面每个关卡都有一个排名,比谁用最少的资金建一座可以正常通行的大桥。

车能走,桥不塌。

开最少的钱,做最多的活。当下这个环境确实如此,把人当耗材用。

Replying to 9c67ede8...

nostr:npub10gq8lp7s8d9q08zq2lpsh7lndwjufag0m74vj0zqehp09ahrk7yqs2hx3m 一长串乱码的应该是nostr桥接来的账号

Nostr上也有一堆没有关注者的长毛象桥接账号

焦虑肯定是有的。

21年年底接盘的那些人,又有人多少死扛到了24年年中。

英特尔跌30%,英伟达跌7%。

麻了,投资需謹慎,理财有风险。

今天总部给我们的机构调来一个妹子,又水灵,又文气。🥰

去年师范专业硕士毕业,待业到了现在。

她家人托关系找到了我们机构,机构又把她送我们这里来。挺好的,咱也为缓解失业人口做贡献了。

一个机场航站楼,一个酒店大厅,恶俗审美来源。

先秦皇汉武,这个B站号已经搜不到了🥰👍

B站博主,三十多万的粉丝鉴证博主

他做这类内容不被充业绩才怪了。

nostr:nprofile1qqsgu9qnzjvvdnpx8w983arrjv5vsfwnjj7q4wxvtrfw99m994jy8wspramhxue69uhkummnw3ez6vpj9ejx7unpveskxar0wfujummjvuhs00uzyz

考虑转型来Nostr🫡

不理解,陸人為什麼喜歡把自己的家裝修成酒店大堂風格

Replying to Avatar 6svjszwk

### 《现代美国的起源》:所谓进步时代,恰恰是最退步的时代

本书的《荐序》写道:

《进步时代》(本书《现代美国的起源》的直译名)的读者可能会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认为历史“是全面重现过去”。罗斯巴德从不满足于只是呈现出某历史阶段的大致观点或梗概。也正是因为如此,读者们会在他的作品中发现对大量人物的详细描述。只有像罗斯巴德这样拥有渊博知识且投入巨大精力的历史学家才能写出《进步时代》这种作品。

罗斯巴德不是简单地堆砌详细资料,以让读者感受从19世纪80年代到20世纪20年代这段进步时代。相反,他以详细资料为基础,对这个时代进行了革命性的新诠释。许多人认为进步主义者是改革者,是在向腐败开战,是在对我们的法律和体质进行现代化改造。罗斯巴德全力证明了这种普遍存在的观点是错误的。

19世纪的美国尊重个人基于自然法则所拥有的权利,而进步主义者希望改变19世纪的美国。进步主义者宣称自然法则和自由经济都已经过时,毫不科学,提出把科学应用到政治领域中,从而消除腐败、发展停滞和旧秩序,以更加繁荣昌盛、更加平等的中央集权取而代之。

罗斯巴德对此提出了异议:

简单来说,该阶段中央集权主义的快速高涨是受到两大群体的联合推动,一是某些大型企业群体,一是由知识分子、技术专家和专业人士(经济学家、作家、工程师、规划师等)组成的群体——他们获得了快速发展。大型企业群体迫切希望新形式的重商主义能取代自由放任经济,他们能够建立企业联盟,对经济加以控制,并且发挥自己的影响力,控制强大的政府,得到政府的扶持。第二个群体迫切希望掌握权力,在中央政府内工作,从中赚得丰厚收益。美国诞生于反垄断的传统,所以必须给新的企业联盟体系冠以人道主义政府对大型企业进行“进步性”限制的名号。他们靠知识分子销售这个观点。这两个群体都是受到俾斯麦在普鲁士和德国创造垄断的福利-战争国家的启发。

罗斯巴德在为自己的诠释进行辩论时常常推翻大家已经接受的观点。我们中的多数人早就听说过,20世纪初期芝加哥肉类加工业的恶劣环境曾经引起轰动。这场喧嚣源于厄普顿·辛克莱(Upton Sinclair)的小说《屠场》。但鲜有人注意到,辛克莱当时造成轰动效应的内容是虚构的,与当时对肉类加工厂检查所揭示的情况完全是两回事。

罗斯巴德并没有就此止步。他揭示了大型肉类加工厂从19世纪80年代开始如何游说政府对自己进行更大力度的管控。

对这些谬论而言,遗憾的是,联邦政府实际上在20余年前已经开始对肉类进行检验,而且主要是由大型肉类加工厂自己提出来的。原因在于大型肉类加工厂迫切希望进入欧洲肉类市场,他们认为如果政府出面证明肉的质量,那么美国肉制品在海外会得到更高的评价,也就能够实现进入欧洲市场的目标。同数百年的科尔贝重商主义立法一样,通过政府强制提高质量迎合了企业建立联盟的目的,导致生产减少,限制竞争,并且提高消费品的价格。这并非巧合。

罗斯巴德发现,后千禧年派虔敬主义是整个进步时代的关键要素。后千禧一代灌输耶稣只有在整个世界进行改革之后才会开辟其王国,因此认为从宗教角度出发必须推行他们所喜欢的社会变革。

他们的影响无处不在。例如,罗斯巴德在他们的思想和优生学之间发现了意想不到的联系:

人们越来越支持天主教,而纠正这种趋势的方法之一……通常在宣传中披着“科学”的外衣。这种方法就是优生学,一个在进步运动中流行越来越广的学说。从宽泛的角度来说,优生学的定义就是鼓励“适者”生育繁殖,劝阻“不适者”生育繁殖。“适”与“不适”的判定标准通常符合本土白人新教信徒与国外出生人群和天主教信徒之间的分野,或者白人和黑人之间的分野。在比较极端的案例中,“不适者”会被强制进行绝育。

西奥多·罗斯福是最典型的进步主义者,而罗斯巴德让人相信,他的分析框架有助于解释这位派头十足的人物的种种匪夷所思。西奥多·罗斯福与摩根财团的银行业利益团体关系紧密。他的“反托拉斯”行为是有选择性的。他瞄准的只是那些反抗摩根财团控制的托拉斯。他支持“好的”托拉斯,也就是与摩根财团在利益上达成联盟的托拉斯。除了与摩根建立联盟之外,西奥多·罗斯福异常好战。“西奥多·罗斯福一生对战争和军事功名如饥似渴。”

战争和进步主义者天生就是盟友。战争带来了对经济的集中控制,进步主义者由此能推行他们的计划。罗斯巴德写道:

战时的集体主义也给这个国家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提供了一个模式。取代自由放任主义的不是存在阶级斗争的、无产阶级的马克思主义,而是一个新的强大国家,所有主要的经济群体协调一致,共同规划和组织经济。这恰好就是新重商主义,一种“混合经济”,充斥着那些和原来一模一样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

最终,大企业和自由主义者认为战时模式是组织和融合劳动力队伍的一种方式,将这支常常难以驾驭的劳动力队伍当作法团主义系统中的初级合作伙伴。这支队伍将由工会中“可靠的”领导层进行管理和规范。

笔者只列举了这本著作中分析的部分主题。书中蕴藏着众多真知灼见等待读者去发掘,其中包括联邦储备系统的起源、赫伯特·胡佛作为进步主义者的种种行为,以及洛克菲勒家族在推广社会保障系统中发挥的影响等。罗斯巴德没有回避所有这些事情中的宪治意义。西奥多·罗斯福种下了进步主义的种子,而他的仇人兼意识形态上的同志伍德罗·威尔逊则对那颗种子加以精心培育。罗斯巴德指出,从1789年到19世纪80年代,除了美国南北战争期间之外,麦迪逊模式(即联邦政府只能做宪法直接允许的事情)在政府中是主流。在进步时代之后,威尔逊模式(联邦政府可以根据其政治意愿做所有宪法未明确禁止的事情)开始盛行,直到今天。

《编者的话》这么说道:

默里·罗斯巴德学识渊博,研究兴趣广泛。他曾著书探讨经济理论、经济史、经济思想史、历史、哲学、政治学和流行文学。事实上,大卫·戈登(David Gordon)写道:“如果事先不了解默里·罗斯巴德,翻看他的书籍和文章时,读者会忍不住奇怪,为什么那五六位多产的学者都叫默里·罗斯巴德。”在所有这些学科中,罗斯巴德花了大量时间研究其中一个领域,并且充分利用上述众多学科知识加以探讨。这个领域就是19世纪末期到20世纪初期的美国历史,尤其是众所周知的进步时代(大概是从19世纪90年代到20世纪20年代)。

进步时代就算不是美国历史上最重要的时期,也是最具重要意义的时期之一。这个国家曾经推行的是相对而言的自由放任经济和最小政府体制。但在进步时代里,美国变成了严格管控经济的国家,政府信奉的是干涉主义。公共知识分子、企业、公民和政党的思想意识也相应地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更多地支持干涉主义。对多数历史学家而言,在这个阶段里,美国在发展壮大,并且意识到最小政府体制并不适合于现代化的工业经济,因为它会带来大量的社会问题,例如更短的商业周期、失业、垄断、严重的通货膨胀、产品质量低劣,以及大量的经济不平等。在罗斯巴德看来,进步时代也是一个转折点。当时美国放弃了自由放任经济相对于福利-战争国家而言的种种优势,一头扎进了这种转变,并在20世纪深陷转变带来的种种毁灭性后果。

在运用行为学方法推断抽象的经济定理方面,罗斯巴德是米塞斯最重要的弟子。他也是应用行为学方法分析历史和运用情意学最出色的米塞斯弟子。这些方法在《理论与历史》一书中有详尽的介绍。与行为学(关于人类行为的科学)不同,情意学是去了解为什么人类会采取特定的行为方式,或者是“从心理上分析”他们的行为(也就是常说的心理学)。这种史学方法试图从行为的角度去回答永恒的问题“谁受益”,尤其是从政府体制的变化角度。更具体一点来说,情意学方法分析金钱和非金钱(例如宗教)动机,并且试图回答“谁认为自己会获利”。后一个问题强调,政府干预有可能会取得意料之外的结果,而游说管控的特殊利益群体也有可能在事后未能如愿获利。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对历史的参与各方有细致的了解,而不仅仅像经济学家常常采用的方式那样,只进行统计分析。

罗斯巴德在其历史分析中使用了情意学方法,这与他坚持应用被称为“寡头铁律”的社会学法则密切相关。这条法则认为,政府、政客和法律都不受民众中的多数人或民意控制,而是被少量根深蒂固的群体或个体所操控。这个群体包括大型企业、政客和官僚分子,他们利用国家机器谋求自身利益,牺牲其他社会成员的利益。宫廷知识分子通过各种方式提供必要的公共关系建设服务,例如辩称政府不是被少量精英所控制,或者特定的政府行为是必要的。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换取权力和威望。这条法则与政治学中的“权力精英分析”方法密切关联。政府被根深蒂固的金融和政治精英控制,他们操纵着“幕后”的杠杆,而且政府官员和官僚通常与商业社会有着千丝万缕重要的关联(其中包括家族关系),由此就有了强有力的动机,也能充分解释为什么他们当政时会采取特定的行事方式。这些方法和罗斯巴德对它们坚持不懈的应用通常被批评为奇怪的“阴谋论”。但必须指出,它们只是米塞斯情意学方法的一种延伸,旨在懂得人类行为和解释其动机。政府官员不是从天而降的,不可能先前与政治世界和商业世界毫无关联,而且他们与私营部门的人一样都是自私的。情意学方法和“公共选择分析”之间有着极强的相似性,尽管两者并不完全一样。情意学方法更多地强调了解行动个体的动机,进行纯粹的历史研究。事实上,个体通常会有特定的行事方法,并且希望从中获利,尽管实际并不一定能取得成功。此外,罗斯巴德的特殊应用更多地着眼于国家统治中的寡头政治和压迫方面。

https://mp.weixin.qq.com/s/KcMio8Mf6YwKKld3_Un7Tw

我觉得这个观点不好说,进步主义思潮下的经济模式短期内可以带来经济腾飞,长期会给转型带来灾难 。

因为现在缺少实证支持,支持自由主义可以帮一个后发国家平地起高楼的例子。大部分都是基于反例建构起来的,需要一个正例支持。目前阿根廷正在践行着,但还需要观望。

中共国体制内的贪官污吏并没有“造反”的勇气,因为他们是一群无能鼠辈,早就被毛泽东的血腥整肃吓破了胆。

但在被一个比他们更无能的鼠辈逼到墙角的时候呢?到那个令他们畏之如虎的维稳体系被习近平亲手抖散了,却又无法拼凑出同等功能的时候呢?

存量博弈时代,利益冲突加剧, 多少原本能和衷共济的团伙都难免出现裂痕,何况同床异梦貌和神离的中共各级官员和习近平这个把下属看成脚底泥的“小主子”。

中共国官场里没有傻白甜,谁都知道,当矛盾激化到了最终时刻,决定胜负的不会是谁占着名分,而是谁有实力,谁能在本方阵营里凝聚共识。

习的败亡很明显是大势所趋。

而跟着习走的人,到现在还紧抱习近平大腿的人,显然是些愚蠢到了想在这里赚到李嘉诚所不取的“最后一个铜钿”的唯利是图之辈。

是一旦觉察到危机就不可能抵抗得住对方阵营威逼利诱的人,是一旦感到自己已经或即将在习面前“失宠”,就很容易被策反并铤而走险的人。

祸起萧墙,变生肘掖,是习近平这种“领袖”,这种性格,在这种处境中的必然。

他的资历、本事细数起来还不如江青,凭什么让整个中共象服毛泽东一样服他。

这就是大势。

有眼睛的人,有脑子的人,都该看清楚想明白的大势。

而尝试在这样的大势里火中取栗,则是每个中共官场中的“人精”都正在做的事。

假如你人在墙内,且在体制内做到了一定级别,即使你不想乘时而起,为求全身于乱世,你也需要意识到一个现实。

那就是,在习近平几乎必然会因其无能、暴躁与那些有能力办实事的下属最终决裂后,在习近平作为中共中央目前唯一的凝聚核丧失其功能之后,中共以中央为核心的维稳体系将彻底停止运转。

到那时,地方的维稳需求将无法继续得到中央的支持。

虽然这事儿现在已经出现了苗头,虽然现在地方以维稳为由找中央要资源已经没过去那么容易,但“还能指望”和“断了念想”是截然不同的状况。

你需要现在就开始准备应对这样的状况。

哪怕你不相信我的分析,不认为习近平会死于亲信部属的背叛,死于“小鳅翻大浪”式的黑天鹅事件。

但你总该承认,随着中共财政危机的持续深化和肉眼可见的执政能力的弱化,中央对维稳搞“开源节流”对地方搞差别待遇的可能,是一头渐行渐近的灰犀牛。

你可以不敢造反,你可以选择等别人造反之后搭个便车。

但你需要准备好搭这趟便车的车票。

你需要早早想定,一旦事情真正发生,一旦中共中央现在的维稳模式无以为继,中央对地方的控制和支援被迫消失,你,该何去何从。

到时候,你能投靠谁?

到时候如果你不想屈居人下,你能不能为自己撑起一片天?

到了习氏皇朝“破鼓万人捶”的时候,你能不能在争相表现对中共暴政的反感的竞争者群体中,在动荡的局势中,为自己找到一条安身立命之道?

你手里,有没有让新秩序的构建者不得不重视你、招揽你的资本?

习近平正在失去对局势的掌控。

就象他正在失去对自身情绪状态的掌控一样。

习近平手下的部属,你的同僚们,你未来的竞争者们,正在为新时代做准备。

正在暗中积攒让自己和自己的追随者们能在后习近平时代立足的资本。

显然你不能落于人后。

所以,从现在开始准备吧。

准备好应对后习近平时代,准备好在丧失中共中央的维稳支持之后收拢部属的军心,迎合治下的民意。也准备好在丧失中共中央的维稳支持前,就对中共中央的指令阳奉阴违,在部属面前,在治下民众面前,留下一个“开明”的印象,留下一个在中央的瞎指挥下懂得灵活变通,会想方设法给部属给民众留活路的好印象。

乱世要来了,在乱世中,英雄会脱颖而出。

但在人尽皆知的脱颖而出前,英雄早已成为了时势的引领者。

后习近平时代将是一个怎样的时代?

将是一个迫使中华沦陷区的每个人都不得不作出阵营选择的时代——是倒向产业链逻辑还是伤害链逻辑,是坚持不逾越欧美国家隐然划定的道德边界以保留与之合作的资格,还是为了壮大实力扩张地盘不择手段,诸侯需要作出选择。是选择追随建设者还是破坏者,民众需要作出选择。

到如今,除了极少数被中共宣传毒害过深的人,绝大多数普通人都知道,后习近平时代将很快到来。

而想为自己在那时的命运早做打算的人,需要提前作出阵营选择。

你的准备,也必须是为加入你提前选择的阵营而做的准备。

如果你选择的,是产业链阵营,你需要做的准备,就是保住你掌控范围内未来可用于产业链秩序构建的资源。

不要对你管治下的企业竭泽而渔,不要对你管治下的公民公知穷追猛打。

维稳时枪口抬高一寸。

容许你治下的民间自治能力、灾害中的自救能力悄然发展。

身为曾经的体制内,你需要准备在未来华丽转身,以免成为习氏皇朝的殉葬品。

不要在糊弄习近平时用力过猛。

不要让自己“民愤极大”。

不要做那个临到天亮了还尿炕的人。 nostr:nevent1qqsd25m265sx04cneg5d6y5jpw3tapf9szatp5hu88yj999qegy7sfs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m6z5v0

总结一下:离心离德。

喜欢德沃•夏克交响乐的那种氛围感

我们应该做最坏的准备,应对彻底失联的准备:收藏电子和纸质书籍

普热沃斯基的《民主与自治的局限》这本书很出名吗?看见有人在读。

A股买入的四家银行股票比纳斯达克挣得还多。

仿佛国有银行的走势跟大盘没关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