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去的超市有活蟹杠。一个玻璃缸里养了好多蟹,很多蟹都肢体不全。看着它们我就想,这么痛苦了,居然还没有死吗。又想,自杀好像是只有人才会做的事
鉴于一些朋友对闪电网络的处理能力(一般用 TPS 来衡量的那种东西)还有误解,我简单解释一下。一句话总结:
我们不知道闪电网络的 TPS 到底是多少,而且这个值对闪电网络也没有意义;因为闪电网络是一个**网络**。
闪电网络由一条一条的通道连接而成;在直接开设通道的两个节点之间(或者说一条通道内部),TPS 只受限于这两个节点的资源数量(互联网连接的速度、计算能力、硬盘读写能力),它可能是 10,可能是 100,也可能是 10000。一条通道的 TPS 是可以测量的。同理,给定两个节点间的 TPS,也是可以测量的,如果没有通路,那就是 0;如果有通路,将受制于整条路径上硬件资源最稀缺的节点。
但是,一旦变成了一个网络,其 TPS 就无法测量了(或者说 TPS 这个值就失去意义了),因为网络中几乎有无数条路径,每一条路径的处理能力都不同,所以你无法说 “闪电网络的 TPS 是多少”,你只能说 “闪电网络的某一条路径的 TPS 是多少”。再往深里说,这是因为在闪电网络中,T 不是同质的(而在共享状态的同一个平台上,T 可以被认为是同质的,因此这个平台的处理能力可以用一个 TPS 来描述)。
而且实际上,影响闪电网络支付体验的更多是通道的容量和平衡情况,而不是节点的处理能力。
所以,闪电网络是无法用一个 TPS 去衡量的(要用 TPS 来衡量,你只能先指定一条路径)。就像你无法衡量 “互联网” 的带宽,你只能衡量两个 IP 之间的带宽,是一个意思。
同理,用 TVL(总锁定价值)也难以衡量闪电网络的价值,因为即使 TVL 相同,网络结构不同,其价值也大不相同;而且它到底媒介了多少支付,是无法测量的。
这样说起来,闪电网络似乎很吃亏,因为缺乏数据指标来衡量自身的价值(不像各种 DeFi 有 TVL 这样的指标)(我自己认为最合理的指标可能反而是看带宽消耗量,虽然同样测量不出来)。
但是,只要你懂技术,这些就不会影响你对闪电网络的信心。因为你清楚地知道,互联网也是无法测量的。
放弃 TPS 这样假设了交易同质性的指标,放弃 TVL 这样无视网络结构的指标,你反而会知道闪电网络的强大之处 —— 它的可扩展性是最强的。
听闻朋友说 Nostr(or Damus?)的用户量在下降之后稳定在一个水平了;因此,如果再刨去其中的骚扰广告,就会得到一个比较准确的用户数量;—— 结论是,它还没死。当然不会死了,盼了这么久才出现的纯公钥网络,我们会让它死?
这是一条来自 Flycat 客户端的 note。Flycat 是我的朋友开发的一个中文的 nostr 客户端。支持撰写个人博客,就像公众号一样。发布的文章在 Flycat 客户端中会完整显示,而在别的客户端上会显示为一条可以打开的 URL。欢迎大家试用!
债主们的偿债预期确实基于城投公司有这些收入,但有没有被当成抵押品可能要看具体的合同。按我个人的理解,未来的收入流这种东西是不能作为抵押品的(抵押品对作用是在债务违约时补偿债权人,但未来的收入还没发生因此无法执行),你必须先把它资本化才行。比如你拿着城投公司的股份去银行贷款,那你这笔债务的抵押品就是地铁的营收(的一小部分)了。我自己的理解哈
比较建议买个RGF的REME技术的产品,最好是汞灯的,对于家庭内部空气消毒,效果还是很好的,安全性也高。
https://rgf.com/products/food/reme-halo-whole-home-in-duct-air-purifier/
非常感谢!
你再回看这些年人们曾经提出过的项目:使用以太坊地址作为通信身份(并使用以太坊网络来传输消息)的 Status;许许多多分布式存储或用分布式存储来实现某种特性的项目;号称要建立去中心化身份的项目……
与 nostr 相比,哪个不是隔靴搔痒?哪个不是故作姿态?
绕了那么多圈子,就是不愿意承认公钥才是最彻底的身份自主;就是不愿意把公钥摆在最重要的位置;就是非要大包大揽。
好好看看闪电网络和 nostr。未来就在这里。
比特币和(尤其是)闪电网络的出现,让抗女巫机制出现了革命性的变化。第一次,服务可以不问你的邮箱,不关心你人在哪儿,直接用瞬时传输的价值(闪电网络发票)来确保你无法耗尽自己的资源。
而 nostr,就是向 “基于公钥的消息送达” 发起的冲击。
巧合的是,比特币也是一个完全基于公钥的价值系统。
基于公钥的价值网络(比特币闪电网络),加上基于公钥的消息网络,将革新我们跟互联网交互的方式,以及我们的身份系统。
你不必依赖于某个服务端,你可以直接持有价值,你可以直接持有你的身份。
消息传输的协议/产品,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完全基于公钥,却是稀奇的,而且如我上面所说的,是大踏步的前进。
在过去,我们因为一些原因无法直接使用公钥作为身份。比如:(一)公钥不是(不附带)消息传输协议,不保证消息能送达。(二)没有解决抗女巫问题:公钥可以任意生成,如果允许用户以公钥为身份,服务要担心资源耗尽的问题(nostr 的转发器同样有这个问题,一种已有的实现提议是使用工作量证明)
所以,我们要填写邮箱、输入手机号,甚至还有看你的以太坊地址里有什么活动这样狗屁不通的东西。
但是。大人。时代变了。互联网货币的到来,让所有事情都不一样了。
(我也是糟糕软件的受害者,打了一大段,点了发送,结果没发出去……)
非对称密码学(公钥密码学)的出现标志着现代密码学的诞生,也是我们今日的互联网的基础之一(没有它,亚马逊淘宝之流想在线支付是想都别想)。许多保护隐私的、验证身份的技术,都离不开公钥。如果不使用公钥,这些技术跟用户就始终有一层隔膜。用了公钥,就可以接入这个世界了。
举个例子:你知道多少即时通讯软件实现了端到端加密?nostr 协议就实现了(NIP-04),其原理就是 ECDH(基于椭圆曲线的迪菲-赫尔曼密钥交换):通信的双方使用己方的私钥乘以对方的公钥,得出作为对称加密的密钥对消息加密;只要私钥不泄露,消息就是机密的。由于在 nostr 中双方都是公钥,实现起来极为简单、直接。
第三个重大区别是 **完全基于公钥**。这也是我最看重的特点。
nostr 协议传递的所有消息都带有签名,也即都跟公钥有关。
以身份为公钥,让用户的身份不必依赖于任何一个或多个服务端,彻彻底底地属于用户自己,也就是所谓的 “身份自主”;同时,直接使用公钥也使 nostr 协议有许多现成的密码学工具可用。
从 “抗审查性” 的建构中,就已经可以看出以公钥为身份的作用。但是,公钥的意义还不止于此。正是以公钥为身份,给予了 nostr 让其它产品无法匹敌的特性。
第二个重大区别是 “极简”。
nostr 的目标是成为一种协议,而不是一款产品,其开发者非常理性且克制地分辨了什么是应该在协议层解决的东西,什么不是。
举例而言,从上述架构中,你完全看不到转发器的经济激励。实际上 nostr 也没有规定转发器的义务:转发器可以存储所有消息,也可以只存储一部分,也可以定期删除,这都是任意的。甚至在协议层也没有查找用户的功能。
意思很简单:许多问题不必在协议层解决;nostr 不会是用户唯一可用的通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