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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ing to Avatar 九犬一獒

尹曙生:草菅人命的公安工作“大跃进”

《1958年公安工作计划要点》,作为公安工作“大跃进”的方向和目标。“要点”明确要求全国公安机关“努力实现无15元以上的盗窃案,无10元以上损失的火灾,无较大群众性迷信活动,无赌博的‘四无’农业合作社和无破坏事故,无百元以上盗窃案、无10元以上火灾的机关、企业 、学校”。

这个计划要点是经毛泽东亲自审阅、认可下发的。同经济建设“大跃进”一样,这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空想的计划。同时,“要点”并没有提出达到这一计划目标的具体有效办法,而是笼统要求各级公安机关“把应该逮捕的人坚决依法逮捕起来,把应该管制的人坚决依法管制起来;协助有关部门清查内部的坏分子,把其中的大部分人坚决清除出去;对已经摘掉帽子又有违法行为的地主、富农、反革命、坏分子,一律戴回帽子。”

什么叫“应该逮捕”?什么叫“应该管制”?“依法”,依什么法?没有可操作性,各人有各人的解释,怎么解释都有道理。这就给滥施刑罚的人提供了政策依据。

于是,从中央到地方,层层制定捕人计划,下达捕人指标。“大跃进”嘛!上级将捕人计划指标下达到下级,下级层层加码,捕人指标越来越大,所以从1958年到1960年,很多地方捕人数超过1949年到1957年的总和。安徽省1957年逮捕犯罪嫌疑人8000多人,而1958年中央下达的捕人指标是4.5 万人,结果安徽省超额完成任务,全年逮捕了10.1万多人;到1960年,3年共逮捕17.3万多人。被逮捕的人中,大多数是无辜的劳动群众,他们或因对 “大跃进”、人民公社、大炼钢铁、公共食堂、刮共产风不满,说说牢骚话;或因为饥饿,为了活命而偷青吃青;或为了避免饿死,私分生产队的粮食;或为了活命外流被当作流窜犯拘捕。被捕的人中1/3左右死在关押场所,造成了巨大的人间惨案。安徽省3年中死在劳改农场、看守所的已决犯和未决犯罪嫌疑人、劳教人员 5万多人,占这些人员总数31%。青海省省属劳改、劳教系统3年死亡三类人员(劳改犯人、刑满就业人员、劳教人员)49304人,占总数16万人的 30%。

尹先生良心發現,在炎黃春秋上發表了很多歷史性的研究結果。讓人敬佩。

我特么哔了狗了,還好吃那麼多估計都不是真宗的清真兰州拉面;最滑稽的是在多倫多的唐人街一家蘭州拉麵館,裡面賣滷的豬蹄啥的,好像還賣炒豬肝;但是去土耳其就沒有辦法了。

只以为印度阿三这么干,他们怎么也好这口?確實更要關注礦物油、煤製油等化工原料。

白頭宮女話玄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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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在跟内务部警察沟通,谈及家母生病的原因,最终决定取消对我公司的查验,律师送来护照,嘱咐我不要忘记回头签。

在3点钟移民局的下班时间,移民官还没审完我的护照。女性移民官以为那本红色护照是我的,挑出来放到男性移民官案头,3点前处理好才发现不是,又重新找出来。

他安慰我,会帮我处理好。

拿到回头签,回到家,与妻女吃了顿饭。妻子要送我去机场,我说不要了,女儿帮我叫了grab.我们在家门口拥抱告别,大米着急的呜咽。

前一天听到消息时,我努力心情平静,只是在早餐时没有控制住脸部肌肉。妻子默默的摸摸我的头。

凌晨的航班,到浦东机场,顺利过关。没有意外。再转机。到医院,跟母亲轻松的开着玩笑,听她抱怨我平时不来看她,说一些闲话,不经意的说,趁我在把一些手续办了吧。

我笑着说,等你好了再去办吧。

母亲傍晚吃了些蛋羹和蛋白粉。姐姐说这是最近几天吃的最多一餐,看见儿子来了,女儿在不管用。

回到姐姐家,父亲已经认不出我。这是谁啊。我说是xxx啊。

哦。

次日去济南找一个专业的医生咨询,应该是有好的方案,我和姐姐很高兴。

虽然租车公司的车空调坏了,一路桑拿一路风嘈。回到家的时候,父亲提早睡了。

我吃完饭在客厅里喝茶,忽然听见父亲房间有声音,起身去看。

父亲慢慢踱步出来,手里拿着些纸,看到我站定,问:我老伴呢?

我骗他说:下楼买菜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父亲问:去哪买菜啊?我说菜场啊。

他低头想了想,说:这是我老伴的病历卡,她忘了拿,没这个她不能看病啊。

我岔开话题,引导他在客厅坐下他沉默在那坐着。

我去厕所里待了一会儿,洗了洗脸,看看镜子。

父亲、姐姐、我在客厅静静的坐着,等待睡意。

等待岁月。

次日送父亲去医院办的养老院,不送已经不行了。

主任帮忙临时找的护工,是个四十多岁女性,据说风评不错,姐夫在那等她,我们赶往医院。

叫了救护车,想把这边的医院护工带走,她回家放电动车。

我给她50块钱,千叮咛万嘱咐要打车回来,不要乘公交。

还是等了一个小时。

我们和司机兼救护员已经把母亲装到车上已久,太阳下车里逐渐热了起来。

济南医院那边的主任打电话来了二次,做事干脆的他已经安排了病房和旅馆床位,被我们的拖拉气得隔着话筒也能感受到他在笑着摇头。

护工估计还是乘公交车了,也总算赶来了。

路上二个小时。

浑身剧烈疼痛的母亲一路折腾的很辛苦,病房上床时心脏受不了,剧烈喘气,千辛万苦坐上床,歇了5分钟才躺下来,眼神暗淡。

她看到了医院的名字,我们的隐瞒再无意义。我悄声跟她说这是世界水准的医生,我们找到了美国最新的特效药物。

但我的鼓励还不及那位道行深厚的主任,他明朗的笑容,如同奥巴马演讲能力的话语,瞬间激发了母亲的生命力。

接下去我们开始等待医疗系统的泥沼般做事方法,这与医生无关。

医生需要成为政治家和会计师,才能应对这个系统,同时又对救治病人,在狭小的医保和医院政策空间腾挪。

病人的kpi并不是以治愈或改善为目标的,而是以医院的盈利欲望、医保的成本控制与医院规避因此而来的医患矛盾而运行的。

流程和卸责的欲望,夹杂在盈利与控制成本的狭隘流水线上,病人躺在床上,如商品和物化数据一样行过。

我们还算是有内部朋友帮忙,也立即洞悉了系统的泥沼,主动承担责任,选择最优治疗方法,承担高昂的自费药物。

但即使如此,做完几个疗程,也会被赶出医院。

我不可思议的问主任:我自费也不行吗?

他像看白痴一样说:你不懂。

但我懂他的无奈,和这是折腾病人。

有些ICU的病人死在频繁转院中。

在各种痛苦的治疗中,母亲承受着搬上搬下的剧烈疼痛。后来又在强力止疼药的副作用下恍惚,略有认知混淆。

昨日半睡半醒24个小时,今天早晨清醒了。

我去床前告别,她正在昏睡,我跟姐姐说:不要叫醒咱妈了,我先走了。

我转身走了二步,母亲睁开眼睛。

我回来看着她,她说:走吧,别担心,恁娘长命着呢!

我附下身,笑着在母亲额头亲了亲,离开了。

后来在车站的角落里哭了一会儿。

决定适应命里注定的岁月。

主不在乎,而我们在乎。

早日康復!

可能過於相信中金公司的預測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