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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瑞德里希4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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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独立!上海独立!本推目前关注点:1、繁荣理论的研讨和传播。2、新欧洲方案:解体中共,香港、上海独立,两点带沿海,沿海带内陆,诸省独立建国,形成和平竞争与合作的欧洲式格局。3、中国民主转型的项目式管理和方案可行性研究。

在伤害链逻辑里,为了维持社会的安定,保持等级制度,保持不同等级之间的伤害力落差是必须的。

于是在伤害链系统中,除了高踞顶端的链主,那个金字塔尖上的唯一,其他人统统都必须甘居其下。

一人雄飞,亿众雌伏。

居于伤害力落差的下位是什么滋味?

是让对方的拳头悬在自己鼻尖,随时可打得自己鼻血长流。也是被迫剥去了盔甲,以屈辱的跪姿,把菊花献在上位者的胯下。

虽然中译都为“性别”,在英语里,Gender和Sex却是两个词。词典会告诉你,Gender指的是社会性别,在我看来就是指的社会对性别的刻板印象。而Sex指的是生理性别,是在生物学意义上你的性染色体是XY还是XX。

所以在英语语境中,社会性别和生理性别是两件不同的事。当然,在事实上,它们也确是不同的事。

Sex是一项客观存在,近乎无法改变的事实。

Gender却是一种观念,是社会、文化、家庭对你的期待,也是由这份期待造成的处境。

有句名言是:女性不是一种性别,是一种处境。

在伤害链系统中,所有处于失权状态的人,所有被迫雌伏的人,不论其生理性别为何,都是政治意义上的女人。

亮亮和丽君这对小夫妻奋斗买房,在城市安家抚养下一代的美梦,最近被中共的铁拳锤碎了。

多数人印象最深的网络评论,恐怕就是那句评论丽君的“我看到女孩眼里没有了光”。

男孩呢?

亮亮眼里的光同样消失了,在必须雌伏的环境中,“女人,你的名字是弱者”这句话同样适用于染色体为XY的他。

他真的是男孩吗?Sex为男的他,Gender真的是男人吗?

作为一个最普通的中共国老百姓,从小到大,家庭、党文化、专制社会对他的期待,难道不是做一个顺民,做一个甘心臣服绝不反抗的弱者?伟大蛆国给他的教育,难道不是象为了“这个家”劳心劳力一辈子的传统女性一样耗尽自己为蛆国牺牲奉献,甘受剥削,供骄奢淫逸的上层挥霍?

不要被自己的生理性别遮了眼。

被迫雌伏的,被强塞进类似传统女性的失权处境的,都是女人。

看看那些躺不平、卷不动、润不出的。

“润不出”的你,不论性别,其处境和承受着家暴却没有勇气也没有资源离开丈夫的妇女有什么两样?你舍不下老人,舍不下孩子,担忧移民海外后找不到工作——和妇女担忧离婚以后生计无着、担忧带不走孩子有什么两样?

卷不动和躺不平同理。

在经济萧条找不到稳定工作的时候,在考研考公考编都考不上的时候,在“35岁下岗”的压力面前,生理为男的底层生产者,和“超过26岁相亲就要抓紧”的大龄剩女处境又有什么两样?

你就是女人,暴君就是那个辜负你的渣男。

何为雌伏?

雌伏就是受胯下之辱。

习近平曾评论前苏联共产党员“更无一个是男儿”。

他是不甘雌伏的,所以在中共伤害链系统中,他一路爬升,终于成功占据了那唯一的“男儿”宝座。

把你们统统变成了他的女人们。

是的,你们,被迫雌伏的你们,统统是习近平的女人。

李克强是女人,王歧山是女人,秦刚是女人,蔡奇是女人,整个中共官场就是由争宠的女人们组成的习氏皇朝后宫。

司马南是艳帜高张红袖招嫖的名妓,金灿荣、张维为、陈平们是献媚邀宠想爬上龙床的丫鬟,李克强是宫斗失败的过气正室,李强是踩着旧爱尸骨上位,由习近平这个“渣男”新扶正的姨娘。

在这种官场里的争斗,当然就等于《甄嬛传》里的宫斗,所谓的朝堂政争,军政权谋,不过是一群精神女人的蜚短流长,诡谲阴私。

一点都不大气。

令我这个把战略思维和纵观全局能力视为政治家必备素养的生理女性不齿。

我瞧不起甘心雌伏者,不论其生理性别为何。

但我也明白,就象在男权社会中有许多女性会发自内心认同男尊女卑的文化传统那样,在伤害链系统中,在由伤害链逻辑主导的文化氛围中,甘于雌伏,把雌伏看成值得遵守的道德信条,是很自然的事。

甘于雌伏的心态是被驯化出来的,是被规训出来的。

对君臣父子那一套的推崇,对伟大领袖的孺慕,“远离政治”的习惯,是被环境养成的。

关于财产权利、政治权利的意识,人民的维权能力,公民们的盔甲,是象小姑娘对渣男的警惕心那样,象被强暴、迷奸的女性的蔽体衣物那样,被一层层剥离的。

剥到最后的结果,就是除了手握特权的习近平可以摆出男儿姿态之外,整个中共国所有生理男,都成了被剥光盔甲,在习近平胯下瑟瑟发抖的政治雌性。

而他们还“无法理解女性的处境”。

也不照照镜子。

在中共国这样的政治环境中,政治雌性们压迫生理女性,无非是大丫鬟踩小丫鬟,后宫嫔妃虐待宫女、答应,雌竞。

反倒是许多生理女性,在精神层面却不肯雌伏。

我是反对生理层面的变性手术的。我认为那不但是造成长远健康损害的过度医疗手段,不但满足不了当事人摆脱既有Gender的心理需求,还是对既有Gender观念体系的屈服。

滥施变性手术就象滥用抽脂、磨下巴去迎合白幼瘦审美一样有害。

但我支持对Gender的解构。

尤其是对传统女性性别角色和失权处境的解构。

没有人该被迫成为伤害链系统中的雌伏者,用忍受胯下之辱成就别人的大振雄威,不论生理性别为何,不论接受过哪些文化规训。

我们需要帮助所有的政治雌性,争“女权”。

有很多东西想说,但是今天还是来掰扯掰扯关于文化和文明的话题吧。

文化是什么?

文化是社会自维持的工具。

在功能上,文化就是这么个功能,没什么高大上的。在内容上,文化是人们生活方式的沉淀,是一代又一代人用自己的生活经历、生活选择,沉淀下来留给子孙后代的记忆。

所以请记住,文化源自生活,文化服务于人。

文化确实会反过来影响生活,传统文化会影响现代人的生活,会无形中引导你作出和父辈祖辈相似的生活选择,就象家常菜熟悉的味道会影响你对餐馆的选择,例如父祖辈的成功经验会影响你的投资偏好。

为什么文化能成为社会自维持的工具?因为在信息流通困难的时代,在技术还很难通过规范化的记录和教育传承的时代,文化是生活经验实现代际传承的主要方式,通过重复祖先的做法,后代有机会复制祖先曾经的成功。

文化的所谓权威,文化的影响力,不是刚性的,它本质上只是因亲情而生的对祖先生活经验的崇慕。

如果你真理解了文化,你就会明白,文化绝不能高于生活本身,文化的存在价值,绝不能高于它所服务的人。

文化源自生活,文化就是生活,而生活的主人,是人,是活在当下活生生的人,是有权在自己的生活里做出各种选择,有权用自己的选择创造新的文化现象,形成新的文化传统的人。

当你试图推崇某种文化的时候,不要忘记你实际上是在推崇这种生活。当你试图阻止人们在文化与文化之间进行比较的时候,不要忘记了人们实际上是在比较生活与生活。

而人们进行比较的目的,绝大多数时候并不是嘲讽那些过得不太好的人,而是想改善生活。

人有没有权利改善自己的生活?

有。

那么任何人有没有审视文化、反思传统的权利?

有。

文化就是生活。

而有些糟糕的生活方式,尤其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生活方式,就是需要被审视,被批评的。

文化,作为相对稳定的生活方式,作为社会成员都习以为常、代代传承的行为模式,在得到社会认可时,是社会自维持的柔性工具。

而对文化的批评、审视,对文化的反思,则是促成社会进步,让人们有机会改善生活、改进生活方式的有效行动。

千万别忘了,现代社会讲的宽容,讲的多元,讲的对不同文化的尊重,是以对人的尊重为前提的。如果有哪种文化连人都不尊重了,有哪种文化观念与对人的尊重冲突了,这种文化有什么理由索求“包容”?

你以“传统文化”的名义跑来说,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按你们那儿的传统你要打我个满脸花,难道我也得忍着吗?

那我告诉你,我今儿就创造一个新文化传统叫“以牙还牙”,还得添利息。

若你以人为本,把活人,把生活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你会发现,不尊重人的文化,影响人们改善生活的文化,拒绝批评拒绝反思拒绝改变的文化,统统不应在“包容”之列。

文化不该是暴行的遮羞布,更不该是保护伞。

再说说文明吧。

文明在我看来就是人类群体的生存策略,文明的演进,就是人类群体生存策略的调整和完善。

那么生存策略与生存策略之间,可不可以比较?

当然可以。

许多人一用上抽象的大词儿就晕头转向了,不能理解抽象概念是具象概念的集合这回事。

我给您把这事儿掰开揉碎讲吧:

文明,就是生存策略,就是咱们人类大家伙儿一块想辙,一块找活路,想法安排衣食住行,寻求谋生之道。

那么谋生之道有没有优劣,可不可比?

当然有哇!

只是文明优劣的评判标准,并不是哪一个人来定的。作为策略,要评判其优劣,当然得看效果,得分析性价比,也要看环境条件。

在特定环境下,哪种策略更有利于一个物种的生存与发展,哪种策略就是更成功或者说更适合的生存策略。

何为文明的冲突?

许多人都没法把人类的软件和硬件分开看待,没法把组成社会、民族的人类个体和人们分别选择的生存策略分开看待,因此把文明的冲突混淆于人与人之间不可调和的,只能以国与国之间、社会与社会之间的战争、以某一方的灭绝为指向的冲突。

但实际上,文明的冲突是软件的冲突。

更准确的说,是软件与软件的市场竞争,是不同的生存策略在争取用户群体的采纳。

是拼多多、淘宝、亚马逊在抢流量。

从尊重用户选择权,从用户利益最大化的角度看,文明不但可以比较,而且应该被比较。

以人为本,每个人都有对文化进行审视和批评的权利。

以人为本,每个人都有对文明进行比较和分析的权利。

我们是人,当我们想要改善自己的生活,改进自己的策略时,审视、批评、比较、分析都是必须的,也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

拒绝比较、拒绝批评的是谁?

是能从不让我们改善、不让我们改进中受益的那些人。是试图把绑定到软件主体上的流氓功能打包出售的奸商,是想裹挟底层生产者为其卖命的伤害链上层。

中共当然要捍卫它的党文化。

董志民们捍卫男权、父权,也是同样的道理。

文明也好,文化也罢,都是为当代人服务,也是会在当代人的生活选择中不断演变的。

用自己的选择来改进文明,改进文化,正是我们这代人对未来人类的责任。

和用“大词儿”包裹暴行,并将其高抬到不可批评不可比较不可分析的神坛上相比,捍卫人们对“软件”的选择权,才是对文明、文化最大的尊重。

阿根廷选举结果尘埃落定,被称为“阿根廷川普”的米雷伊以一个几乎没有执政经验的新人姿态走上前台。

这几年,不少民主国家都有被称为“小川普”的素人型候选人或成功登顶,或以黑马之姿夺得许多选票。

这种现象被视为民粹主义抬头或保守主义回潮,令许多政治分析家忧心忡忡。但在各国的“小川普”中,也有一些后来取得了亮眼成就。其中最为人称道的,就是曾为喜剧演员,主演过《人民公仆》一剧的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

他和曾被称为英国川普的鲍里斯·强森在俄乌战争期间的合作令人印象深刻,那句“我需要的是弹药而不是顺风车”大约会永铭乌克兰史册。

为什么各国的“小川普”纷纷涌现?为什么选民开始倾向于选择政治素人,选择用各种极端口号、保守观念吸引眼球的候选人?为什么传统意义上的优秀政治家,成熟老道形象正面的候选人,在选民这里“失宠”了?

这一现象令许多分析者大惑不解。

但结合近年的国际形势、政治经济形势,选民口味变化背后的心理动因其实很清晰。

选民们在寻找能保护自己的人。

在和平时期,民主国家的选民们会把选票投给能让自己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候选人,因为在这种时候他们关注的是发展,是个人的发展,是社会的发展,是经济增长。

在不那么和平的时期呢?

当战争的阴霾笼罩全球,当以劳工阶层为主要目标的经济危机出现,当二战后的和平秩序受到挑战,当Covid-19的大流行刚刚证明了现代医学对人们的保护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选民们的安全焦虑被激活了,和发展比起来,他们开始更关注生存。

川普是一个名人,一个电视明星,他的形象和传统政治人物大相径庭。不论在当选前还是在当选后,他总是“失言”。对他的评价是两极的,在讨厌他的人眼中,他十恶不赦,在喜欢他的人眼中,他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英雄。他的“推特治国”改变了人们接受政治新闻的传统方式,如果不是他带起了政治人物实时在线与公众沟通的风潮,泽连斯基在俄乌战争最初几天的“抗战直播”恐怕都没那么容易争得足够关注。

在驾驭国家机器,操纵官僚系统实现自己的政治目标这一方面,川普和与他相似的政治素人,能力明显远逊于从政经验丰富的竞争对手。保持良好的个人形象,遵循既有的国际政治游戏规则,也不是他们这类人的强项。

从内政能力和外交能力上看,他和各国的“小川普”并不具备多明显的优势。

为什么在民情各异的各个民主国家,都有大批选民支持这种和传统政治人物形象差异巨大的素人?

选民在寻找能保护自己的人。

他们对传统政治人物保护自己的能力感到绝望。

当一个传统政治人物摆出在内政方面“和稀泥”的姿态,展示调和各利益集团之间的矛盾的能力时,许多选民感到绝望。因为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是会受惠于这种能力的利益集团之一。

当一个传统政治人物以从不失言,面面俱到的形象争取支持时,许多选民会担忧他面对国家的敌人,面对外部的威胁,也会“面面俱到”,为了避免战斗,宁可牺牲本国的利益乞求和平。

人都是自私的。

如果要你杀死自己的孩子,换取别人家十个孩子活命,你肯不肯?

如果要你杀死自己,换取别国一百个平民活命,你肯不肯?

谁会肯呢?虽然在受益的“别人”看来这是一笔很划算的生意。虽然在受益的“别人”看来这件事太值得做太应该做,你舍不得动手那我可以来帮你动手。

选民们对传统政治人物在这种情景下的反应,是不抱期待的。他们认为,传统政治人物会劝自己把自己的孩子打个半死,好救活对方的五个孩子,这样“双方都更满意”。

可是选民们并不想为了别人把自己无辜的孩子打个半死。

如果一定要把自家无辜的孩子打个半死才符合政客们提出的道德准则,他们宁可做一个不那么道德的人,宁可选一个在道德形象上有瑕疵的候选人,宁可选一个和自己一样自私的“真人”,而不想要一个自己嘴上可以同意支持,实际却并不想接受其绑架的道德家。

选民们在抛弃传统政治家。

但和抛弃传统政治人物相比,更重要的是他们想要抛弃传统政治规则中那些要求他们接受调和,放弃自私的部分。

他们想要能为自己战斗的候选人,想要不会劝自己把无辜孩子打个半死的候选人,想要从道德绑架者那里夺回自私的权利,想看到在这个正变得越来越混乱的世界上,能坚定站在自己一边,能理直气壮地坚持对本国国民的“偏爱”、“溺爱”,拒绝妥协于友方压力,拒绝对敌人绥靖的政治家。

人有没有自私的权利?

有。

一个国家有没有把自己的利益看得高于别国利益的权利?一个家庭有没有把自己的孩子看得高于别家孩子的权利?

有。

政治正确一旦走向对自私本能的否定,必定会激起反弹。

各国“小川普”的纷纷涌现,体现的实际上是旧时代政治伦理因应新时代选民心理作出调整的要求。

政治是妥协的艺术,但你不能光对你的敌人妥协,忘了对你的选民妥协。

当整个自由世界的选民都在因流氓国家联盟不择手段的伤害输出感到焦虑时,当哈马斯的火箭弹还在上空飞舞,当乌克兰平民的生命还在受俄罗斯侵略军威胁,朝鲜的各种试射还在让日本民众一遍遍接到警报,当生存比发展更值得关注时。

选民想要的是你守护他们自私的权利。

不惜为他们而战。

曾经有个朋友对我说,他认为西方文明已经老朽了。

我的看法正好相反。

从近年的许多社会现象和与之相关的争论看,西方文明的问题不是老朽,而是还太过稚嫩。

稚嫩在还不懂怎样很好的复制自己,还不懂怎样实现稳定的传承。

提出了许多在现实中难以坚持的道德原则的左派们,在文明竞择的观念战场上还是一群生瓜蛋子,他们高扬的旗帜总被滥用,在理想因能力不足而照不进现实时,陈义过高的口号反倒成了对文明的捧杀。结果,在公众眼中,他们总在谴责相对文明一点的那方,对更野蛮一方的暴虐行径百般纵容视而不见。

喊着回归传统价值的保守派虽然在手段上显得老练一些,却总是想从旧时代的工具包里翻出解决新时代问题的妙法良策,对“创造力”这一美国立国之本的信心不足,于是总在滑向对伤害链模式的重建,因此总是与更亲近产业链思维、积极投票的选民群体格格不入。

什么是传统?

和圣经比起来,独立宣言和宪法明显更具备“美国独特传统”的属性。

什么是进步?

和尊重全世界各地最野蛮最古老风俗相比,让文明之光照临大地,让不论生活在非洲还是中东的孩子都有同样接受现代教育、获得现代社会谋生技能,最终能自食其力,保持享有现代科技种种便利的生活水准的机会,才是进步。

传统与进步在文明自我维持、自我复制这个方面本应合流。

拿出当初抵抗英军的劲头,把在文明程度上更进步的价值观推广到全球,才是美国人真正应该由开国先贤那里继承的传统。

捍卫人类的自由与尊严,为文明而战,才是美国作为文明探索之路的先进者,地表啊进步国家,这二百多年来持以自傲的保守价值。

文明的演进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鲤跃龙门如果失败,后果就是落入昔日的一潭死水。

在因科技进步而越来越显得“狭小”的地球村里,任一国家在文明演进上的挫折与停滞,都会对其他国家造成影响。

而以色列的困境已经一再彰显了试图坚持文明准则的国家一旦成为大环境中的极少数,一旦落入孤岛处境,其人民会面临怎样的危机。

这次以哈战争,以色列的“活儿”做得真的很不漂亮。我们都以为作为地区第一军事强国,以色列能在保障己方民众安全上做得更好,在精准打击敌方,避免平民伤亡上做得更好。

可事实不是这样。

乌克兰战争已经打了一年多,胜利仍遥遥无期,虽然有各种的情有可原,但这还是很令支持者们失望。

和一些因此就开始指责较文明一方的文明姿态是“虚伪”、是“谎言”,开始宣称文明与野蛮并无区别的人不同,我并不怀疑较文明一方坚持道德立场的意愿。

我只是从这些令人无奈的事实看出了,文明一方的能力还不行。

看出了理想的丰满和现实的骨感。

文明还不够强大,它需要更加强大。文明的不完美不是我们放弃文明的理由。

那么,如何才能让文明更强大?

我们需要关注两个方面。

一,是技术进步。以民主、法治、自由、平等为基,源源不断自社会各阶层涌现的创造力,是文明的根本优势。技术优势能让文明一方在战场上实现对野蛮一方的降维打击,令兼顾文明准则和安全防卫需求成为可能。

二,是增强文明的自我复制能力,在国家层面,促成更多国家尤其是许多正在“卡瓶颈”的国家完成转型,令现存的文明国家不做“孤岛”;在人口层面,找到在保证人口质量、儿童抚养投入的同时提高文明人口相对生育率的办法,令认同文明理念、遵守文明规则的人口在全球人口中的占比不断升高。

成长,就是一个不断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的过程。文明的成长和个人的成长一样,不会一直平顺毫无波澜。

当前我们看到的这些问题,是文明成长过程中必须解决的问题,而中华沦陷区的民主转型,和已经得到许多人关注的以哈战争、俄乌战争一样,也和美国选民对川普、拜登的争论一样,是文明演进大局的一部分。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文明的演化并不是离我们很遥远的事,而是与每个现代人息息相关,需要我们为之出力的事。

在民主国家,每个拥有投票权的人都需要学会善用自己的选票,学会判断哪个候选人更值得支持。这是基本功,也是公民义务。

在文明正在前进的时代,在伤害链与产业链双链争持的时代背景下,学会分辨各方势力的文明阵营,选择成为文明的助推者而不是稀里糊涂站到野蛮一方去,则是每个现代人的职责。

今天,文明还是稚嫩的。

它有许许多多不尽如人意之处。

但文明的稚嫩反应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自身的稚嫩,是我们自身的不成熟、能力不足。

不论是欧美左派那帮生瓜蛋子,还是正在各种传统论调里吵得焦头烂额的保守派,不论是在满天飞的假消息里挨骂的以色列还是在认知战里满脸问号的台湾,都需要成长。

我们需要成长,需要沉下心来好好想一下,想亲手打造出更美好的世界,想过上更美好的生活,自己该做什么。

在问题面前,文明需要自我完善,而不是自我否定、自我放弃。

Species evolution is actually the process of physiological traits changing to follow survival strategies. As soon as the survival strategies of organisms originally belonging to the same species have become very different, you can expect different subspecies to diverge even if the physiological traits have not yet finished changing.

This is true of organisms, and it is also true of people.

What modern man will evolve into is determined by his lifestyle (survival strategy).

The basis of social change is the change of man. The basis for the evolution of civilization is the evolution of man.

And the evolution of man, from ancient man to modern man, from violent to peaceful, from barbaric to civilized, from injurious, predatory, exploitative to productive, creative, is accomplished in the seemingly plain and trivial daily life.

We are always being shaped by our lives.

From our mother's womb into the family, from the family into the school, from the school into the society, from the countryside into the city, from this organization into that company, from one industry into another, we are constantly adapting and learning. Along with the richness of life experience, along with the accumulation of knowledge, skills enhancement, every day we are becoming a different person and their own starting point in life.

Each of us is being shaped by our own lives, and we are creating ourselves out of all our trivial life choices.

We are our own authors and our own creations.

The history of civilization is no different from the history of individuals.

Civilizations are, essentially, human survival strategies.

The evolution of civilization is the development and refinement of human survival strategies.

And like individuals, civilizations are equally created by and create life.

If you want to change a person, the most effective means is not to persuade him bitterly, but to change his life. For example, if you give your child a new school and a new upbringing, if you allow an adult to change a city or a country, or a flat or a job, you will see the personal change you want to achieve when the new life exerts a powerful shaping force.

If you want to change a group of people, if you want to change a culture, if you want to change a community or a society, the most effective means is likewise to change its life.

If you want to turn savages into civilized people, ancient people into modern people, if you want to make a violent and ignorant group of people become polite, the most effective means is not force.

It is to make the civilized way of life profitable for every one of them, to break up the chain of interests that keeps the barbarism going, and to replace it with the rules of the game that lead to goodness.

This is not at all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and has been confirmed by the history of civilization up to the present time.

And it's not that complicated to apply it to the realpolitik problems of today's world.

Let the chain extend to the region you want to change, so that people who have developed a reverence for violence in the harm chain system and a sense of the rules of the harm chain of exporting harm to seek reward become accustomed to exporting labor to seek paychecks in their daily lives, quietly accepting the infiltration of the logic of the chain.

The person who used to identify with the underdog becomes more identified with fair trade.

That person's core cultural genes are then altered.

Whether one identifies more with the weak and the strong or with fair trade, whether one respects the law of the jungle or the modern rule of law, is the key to distinguishing barbarism from civilization.

In human society, whether more people identify with the law of the jungle or with fair trade is the key to distinguishing the attributes of a society's civilization.

If you wish for world peace and look forward to no regression in civilization, if you want to live in a more civilized country, if you yourself want to become a more civilized person, a better person, and if you wish to make more civilized and better friends, you need to know how to discern the core components of your cultural genes, and you need to realize that the way of earning a living that enables people to become more and more identified with fair trade and more and more disgusted with the weak and strong is the way to the powerful lever that pushes the wheels of civilization forward.

Modern people are molded and educated by the modern way of making a living.

Overly ancient ways of earning a living can only mold "modern people" who are infinitely close to the ancients.

In areas where ancient ways of earning a living are still dominant, you need to understand why the local people still hold on to ancient ideas, and why so many barbaric and ignorant behaviors continue to take place even after the influx of modern technological products.

In places where the industrial chain is not connected, where the logic of the industrial chain has not yet succeeded in penetrating and replacing ancient traditions, the logic of the chain of harm will not automatically surrender the positions it has already occupied.

Whether it is the Middle East, the remote rural area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or the tribes in Africa and South America, the dual-chain struggle between the industrial chain and the chain of injury, and the competition between the two core cultural genes are the deep-seated reasons behind the fierce collision between civilization and barbarism, and between modernity and tradition.

Choosing the industrial chain or the chain of injury is actually choosing the direction of development of civilization.

Whether a country chooses to believe in the law of the jungle or fair trade, whether it promotes the law of the jungle or respects the principle of the rule of law and the rule-based international order when dealing with international affairs and internal and external disputes, whether it chooses to keep the country closed or open up to the outside world at the economic level is tantamount to choosing a camp in the context of the era of the dual-chain contention.

Even if this choice is not based on clear strategic foresight, the attitude towards the industrial chain manifested by this choice, the impact on the way of life of most ordinary people generated by the attitude towards the industrial chain, and the shaping of these people by the way of life will naturally lead the society to a certain camp.

My position has always been very clear, I stand for civilization.

I want the industrial chain to grow, I want the logic of the industrial chain to penetrate into all countries and places, and the industrial chain to extend to every corner and change everyone, I want everyone to have the work skills of modern society, to have a stable job and a reasonable income accordingly, I want every child to receive a modern education, and I want the modern way of life to be universally accessible to all over the world.

I respect all religions and all traditions, but I don't believe that respect for tradition qualifies as a reason to prevent ordinary people from enjoying the modern lifestyle I described above.

Let children be able to go to school and adults be able to go to work and you will reap the rewards of a peaceful world.

If any tradition doesn't allow children to go to school and adults to go to work, I suppose it would be logical to abandon it, right?

And here is where the real war is being fought.

Civilization is being thwarted long before the shots ring out on the battlefield.

物种的演化实际上是生理特征追随生存策略发生改变的过程。原本属于同一物种的生物,只要生存策略已经出现很大的不同,即使生理特征还没有完成改变,你也能预见到将分化出不同的亚种。

生物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现代人会演化成什么样子,是由他的生活方式(生存策略)决定的。

社会改变的基础,是人的改变。文明演化的基础,是人的演化。

而人的演化,从古代人向现代人的演化,从暴戾向平和的演化,从野蛮向文明的演化,从伤害者、掠夺者、剥削者向生产者、创造者的演化,是在看似平实琐碎的日常生活里完成的。

我们总是在被自己的生活塑造。

从母亲的腹中走进家庭,从家庭走进学校,从学校走进社会,从农村走进城市,从这个单位走进那个公司,从一个行业走进另一个行业,我们不断的适应,不断的学习。伴随着人生经历的丰富,伴随着知识的积累、技能的增强,我们每一天都在成为和自己人生起点处不同的人。

我们每个人都在被自己的生活塑造,我们也在各项琐琐碎碎的生活选择中创造着自己。

我们是自己的作者,也是自己的作品。

文明史和个人史没有什么不同。

文明,本质上就是人类的生存策略。

文明的演化,就是人类生存策略的发展与完善。

而和个人一样,文明同样是由生活创造,也创造着生活的。

假如你想改变一个人,最有效的手段不是苦口婆心的劝说,而是去改变他的生活。例如给孩子换个学校,换个养育环境,例如让成年人大到换个城市、换个国家,小到换个单位、换个工作,当新的生活发挥强大的塑造力量,你就能看到你想要实现的个人改变。

假如你想改变一群人,你想改变一种文化,你想改变一个社区或者说一个社会,最有效的手段同样是去改变它的生活。

假如你想让野蛮人变成文明人,古代人变成现代人,想让暴戾愚昧的群体变得习于礼让,最有效的手段不是武力。

是让文明的生活方式对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有利可图,是瓦解令野蛮行径源源不断发生的利益链条,代之以导人向善的游戏规则。

这道理一点都不难懂,也早已被文明发展至今的历史所证实。

而要把这道理应用于解决当今世界的现实政治问题,操作起来也并没有多么复杂。

让产业链延伸到你想改变的地区,让在伤害链系统中养成了对暴力的推崇,养成了输出伤害寻求奖赏的伤害链规则意识的人,在日常生活中变得习惯于输出劳力寻求薪资,悄无声息地接受产业链逻辑的渗透。

让过去认同弱肉强食的人变得更认同公平交易。

这个人的核心文化基因就会被改变。

是更认同弱肉强食还是更认同公平交易,是更尊崇丛林法则还是更尊崇现代法治,是区分野蛮与文明的关键。

在人类社会中,是认同弱肉强食的人更多还是认同公平交易的人更多,则是区分社会文明属性的关键。

如果你希望世界和平,盼望文明不发生倒退,如果你想生活在一个更文明的国家里,如果你自己想成为更文明的人,更好的人,如果你希望结交更文明、更好的朋友,你就需要懂得分辨文化基因的核心成分,需要意识到,能让人变得越来越认同公平交易,越来越厌恶弱肉强食的谋生方式,才是撬动文明前进车轮的强大杠杆。

现代人是被现代社会的谋生方式塑造出来、教育出来的。

过于古老的谋生方式只能塑造出无限接近于古人的“现代人”。

在那些古老的谋生方式仍然主流的地区,你需要明白,为什么当地人还在坚守古老的观念,为什么在现代科技产品已经流入之后,还会有那么多野蛮愚昧的行径不断发生。

在产业链没有接入的地方,在产业链逻辑还没有成功渗透、取代古老传统的地方,伤害链逻辑不会自动交出已经占得的阵地。

中东也好,中共国偏远农村也好,非洲和南美的部落也好,产业链与伤害链的双链争持,两种核心文化基因的竞择,才是文明与野蛮、现代与传统激烈碰撞背后的深层原因。

选择产业链还是选择伤害链,实际上是在选择文明的发展方向。

一个国家选择相信弱肉强食还是相信公平交易,在处理国际事务、内外争端时,是推崇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还是尊重法治原则,尊重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在经济层面是选择闭关锁国还是对外开放,在双链争持的时代背景下,等于选择阵营。

即使这选择并不是基于清晰的战略预见而作出的,由这选择彰显的对产业链的态度,由对产业链的态度产生的对大部分普通人谋生方式的影响,由谋生方式对这些人的塑造,也会让社会自然而然归向某一方阵营。

我的立场一直很清晰,我站文明。

我希望产业链壮大,希望产业链逻辑渗透到各国各地,产业链延伸到每个角落,改变每个人,我希望每个人都拥有现代社会的工作技能,拥有稳定工作和与之相应的合理收入,我希望每个孩子都能接受现代教育,希望现代生活方式普惠全球。

我尊重各种宗教各种传统,但我不认为对传统的尊重,有资格成为阻碍普通人享有我上面所述现代生活方式的理由。

让孩子能上学,让成年人能上班,你就会收获一个和平的世界。

如果哪个传统不让孩子上学,不让成年人上班,我想,抛弃它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吧?

而真正的战争正在这里。

文明的挫败,远在战场上响起枪声之前。

时代在呼唤英雄。

除了甘心雌伏谨守“女德”不敢涉足政治的那些人之外,在中共崩溃的乱局中,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英雄。

但是,成为英雄,或者说得更具体点,想做一个为中华沦陷区民主转型而奋斗的职业革命家,你需要具备哪些专业技能?

是的,这个社会分工已经细化到相当程度,知识专门化、人才专业化了的时代,已经对试图进入任何一个行业的人抬高了技能门槛。这当然包括从政。

在旧时代,假如你要响应时代的召唤投身政治,要试着为天下百姓提供一份安全保障,你能做的,就是在前朝伤害链系统已经崩毁的纷乱环境中,用自己的力量重构一条伤害链,重建维稳所需的伤害力落差。

这看起来很难,其实远比你想象的简单。只要你具备优于其他竞争者的军事能力——在冷兵器时代,只要你具有较强的组织能力,能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把投奔你的流民收拢起来训练成军队,只要你在做这件事时比其他人做得更快更好,你就有很大的机会获胜。

在热兵器时代,想构建和保持伤害力落差则困难得多,因为这个时候,革命者需要的是在近代战争、现代战争中取得优势的能力,那么对近现代军事技术的理解,对各兵种的协调运用,就成了群雄逐鹿时的竞争热点。

但这才只是开始,随着时代的发展,问题变得更复杂。当革命者不再满足于通过构建一条新的伤害链来向社会提供“安定”,当军事技术的进步令维持现代军队的战斗力成为包括科研能力、工业能力、外贸经济等等在内的综合国力竞争,革命者就由旧时代只需要考虑如何“马上得天下”,等坐上皇帝宝座后再想怎样“治天下”都来得及的人,变成了在逐鹿天下时就必须文武兼修的全才。

我发现不论在墙内还是墙外,都很少有人从操作层面去分析“该怎样在中华沦陷区取得民主革命胜利”。

不少人似乎只有很模糊的想法,把民主革命的胜利,等同于红色皇朝一直努力保持的伤害力落差被颠覆的瞬间。

于是把革命的能力,混淆于掌握枪杆子的能力,混淆于敢打、敢冲。

敢打、敢冲当然很重要,但这远远不够。

还有人照着中共的维稳模式来想象推翻中共和维持新政权所需要的能力,于是把注意力都放在如何构建一条比中共更强大的伤害链,如何获得比中共更强大的伤害输出能力上。

武装革命。

但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因为在王朝周期律生效前,在伤害链系统因本身的内生矛盾走向崩溃的那个时间节点之前,政权与民间的伤害力落差不但不会缩小,而且会持续增大。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在寄生虫因被其吸血的寄体死亡而死去前,当然是寄生虫越来越胖,寄体越来越瘦。

除非有强力外援,否则,在维稳资源尚未枯竭的中共当局的严密控制、百般防备下,在中华沦陷区搞武装革命或是试图发动大规模群众运动,是一条走不通的路。

想成为革命家,你固然需要敢打、敢冲,需要懂一点军事,懂一点搞社会活动、进行宣传鼓动的技巧,但那不够。

在清末民初,在一战二战风云变幻的国际局势下,想成为革命者,你拥有这些能力就已经差不多了。

但在我们身处的这个时代,但如果你革命的目标不是构建一条新的伤害链,而是为社会提供产业链所需的长治久安,这些就远远不够。

你至少需要理解社会民主转型的全过程,是包括“产业链成长-伤害力落差颠覆-产业链维稳”三环节的。

你需要看得见伤害力落差颠覆的历史契机,那个契机因伤害链系统的内生矛盾必然会出现。

你需要懂得,民主革命的胜利是以产业链维稳成功为标志的,也就是以建构一套现代化民主制度并平稳运转,让民主、法治、自由、平等的原则在社会现实中得以坚持,国家地位在国际社会得到承认,本国经济在国际市场上占据一席之地为标志的。

这些是最起码的要求。

所以你必须懂一点,虽然可以是很基础的一点点经济知识。你也必须懂一点,可以不精深,但多少要懂一点法学、社会学基本常识。

而且考虑到你会有许多竞争者,恐怕你懂的越多越好。

我们不能指望哪一位革命者具备所有精深的专业知识,那不现实。

但我们可以期待一个团队,可以期待某个团队,能汇聚起建国所需要的,在中华沦陷区取得民主革命胜利所需要的专业人才。

在这样的团队里,法学专家是必不可少的,经济学家是必不可少的,研究国际政治、外交事务的专家也应包含在内。

军事专家、社会学家、哲学家和常规革命人才例如社会活动家、宣传鼓动专家也多多益善。

和旧时代不同,和构建一条新伤害链的低门槛不同,在新时代想取得民主革命的胜利,想在旧政权的极力打压下凝聚起能建设新兴民主国家的力量,门槛是很高的。

而且这门槛不是“获得高于旧政权的伤害能力”,而是“形成足以争取到国际支持的社会治理能力”。

中华沦陷区的民主革命,只能是、也必须是全球民主化的一部分。也就是说,想促成中华沦陷区产业链维稳的成功,你只能、也必须将其纳入全球产业链维稳的大局中去看,去规划。

作为一个民主革命家,你需要拥有与全球产业链维稳力量相联结,争取其支持,与其紧密合作的能力。

你需要能在政治领域,拉到欧美的天使投资。

建国,就是政治层面的创业。

成功的企业家,会是新时代的英雄。

未来的历史学家会怎样评价这个时代?又会怎样评价身处此时此地,躬逢其盛的你我?

在文明演化史上,今天的中华沦陷区会居于何种地位?

当十亿人正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正在伤害链逻辑与产业链逻辑的双链争持中犹疑未决,当人类文明正面对十亿人规模的转型契机,面对以繁荣预期为主导还是回归匮乏预期的抉择,你有没有想过要做点什么?

我们有今天的生活品质,是受惠于文明,我们想要保持现在的生活品质,甚至拥有更高的生活品质,必须依托于文明,依托于现有文明程度的不退失。

但文明能不退失吗?如果它在野蛮愚昧的人口海洋中成为孤岛式的存在。

我并不认为以色列在加沙所做的一切是完美无瑕的,在缺乏采用精准打击实现战术目标的能力的情况下,以色列军队显然造成了许多他们自己也并不想造成的额外伤亡。我只是不相信以色列军人正在象哈马斯一样蓄意施暴——不论政治人物怎么说,不论真假混杂的信息流里有多少夸张描述,多数在正常家庭环境和正常现代学校教育体系中成长起来的以色列军人,不可能象哈马斯成员那样蓄意虐杀平民和妇孺。而误伤和虐杀是有区别的。

以色列还是在试图坚持文明准则,但坚持得不太给力。我想,这是个合乎情理的推断。

但今天的坚持,未必能持续到明天,在军事防御能力不足以维持民众对安全的信心的情况下,以色列作为一个和各位不友善的邻居具有高度相似传统文化背景的中东国家,也许不得不在文明与生存之间作出选择。

如果坚持文明的代价是无法生存,有多少人会选择坚持?

即使在这样的极端情况下,仍有人选择坚持文明,但当这些坚持者被灭绝后,又有谁能继续坚持文明?

再换一个角度想想,如果你希望别人在文明与生存之间选择文明,如果你希望别人付出生命的代价去坚持你想要看到的文明,你这样的希望、这样的诉求,是不是慷他人之慨,是不是实际上在让文明去死呢?

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尴尬,但一个比一个现实。

最现实的一点就是,文明是会退失的。

如果文明陷入孤岛处境,如果文明与生存发生矛盾,那么任何一个足够客观冷静的分析者都不得不承认,文明有极大的可能会退失,人们会为了生存,放弃已经取得的文明成就,放弃曾经的文明坚持。

文明不是免费的。坚持文明是要付出代价的,付代价是要有资本的。

而文明的资本是什么?

是人。

是愿意坚持文明准则的人,是有能力有资本坚持文明准则的人。

想要让文明不沦为孤岛,你就必须让文明人不是社会中的少数,以及,让现代文明国家不是国际社会中的少数。

虽然生育率的自然下降在产业链升级过程中难以避免,但文明国家需要意识到,文明的自我维持,在本质上,是文明人与野蛮人在社会人口总量中必须保持一定比例的问题。

而中华沦陷区,现在有十亿计的人口。

假如中华沦陷区能在中共政权因财政枯竭、内部激斗分崩离析之际,得到文明国家的倾力相助,成功转向产业链逻辑,在新兴国家的建国潮中,建成多个产业链国家,并在接下来的修复建设中完成社会转型,这十亿计的人口就将在文明演化进程中,成为一剂化解文明孤岛危机的强心针。

反之,如果中华沦陷区陷入新非洲式的乱局,人们为了寻求暂时安定纷纷倒向伤害链逻辑,那么就会有十亿计的人口归入野蛮阵营,令现有文明力量在人口比例上更加摇摇欲坠。

即使你生活在欧美文明国家,当文明本身摇摇欲坠的时候,当坚持文明准则被许多人看成与维持自身的生存相矛盾的时候,当欧美国家的选民们也开始动摇了坚持文明的信念时,你不可能不受波及。

尤其是,作为一个来自野蛮地区的移民,作为一个对本地居民来说充满异国色彩的外乡人。

如果你是文明的受益者,如果你的切身利益,你的生活品质,早已与文明的发展牢牢绑定。

你可以选择政治立场,但几乎无法选择在文明方面的立场。

那么,在“要不要成为文明助推者”这个问题上,你就没有除了“要”之外更符合自身利益的选项。

从这个角度看,受益于文明的每个人,不论出身于欧美还是亚洲,不论信仰哪种宗教,从事哪种职业,在促成中华沦陷区的民主转型上,都有共同的利益。

问题在于你有没有意识到这份共同利益,有没有意识到作为文明的受益者,你对维持文明,促成文明的全球推进负有一份责任。

你必须选择,是站起来,站出来解决问题,还是继续谨守“女德”,不关心政治,随波逐流,成为问题的一部分。

你必须选择,是亲自去研究这些问题,去和你能影响到的有力人物讨论这些问题,还是做个沉默的旁观者。

渺小如我,也在做力所能及的每日一推。如果你的力量比我强大,如果你拥有比我更大的名气,更多的资源,如果你有资本成为文明的维护者、助推者,为什么不做呢?

如果你认识有潜力把事情做成的人,为什么不劝他去做呢?

你也许并不在乎未来的历史学家对你的评价。

但你总该为自己的未来,做点什么。

在中共这个以维稳为主营业务的大型国企即将破产清算之际,想把积攒的政治资本洗白兑换成新时代、新政权中政治筹码的墙内实权官员目前能争抢的最有价值目标,就是习近平的人头。

甚至,如果想延续大一统,如果想利用中共国官场、商界的思维惯性从中共政权留下的政治遗产蛋糕中切走最大的那一块,“弑君者”这个身份都能有极大的号召力。

但行动必须要快,要果断。

那么多人都想抢习近平的人头,你不先下手为强,一步之差,有可能就是君臣之别。

我毫不怀疑长期混迹于中共体制内的人会有这样的狠劲。红二代也好,技术官僚也好,手套商人也好,这帮人压榨起百姓来从没手软过,对付起政敌也是花样百出,为了自己的利益,怎么可能舍不得习近平。

我也毫不怀疑他们会有这样的能力。

区区一个秦刚都能在外事活动前把习近平要走的路线走一遍,要数的台阶数清楚,习近平的行踪对外人虽然保密,对这帮近身宠臣,却几乎透明。

而习近平又完全不具备毛泽东、邓小平那样的威望,无法保证近臣的忠诚。

这些年来习近平的倒行逆施,从远到近,一步步把中共国各阶层各派系的人都逼向了他的对立面。

是的,从远,到近。

从竞争者薄煕来,到各路献媚表忠的民营企业家,到被反腐倒查的技术官僚,到红二代,到前任胡锦涛,到攀附者秦刚,到前搭档李克强……步步惊心。

到如今众叛亲离,变生肘腋,只在顷刻之间。

习近平已经成了网络游戏副本里被玩家围攻到残血的BOSS,谁完成最后一击,谁就能在他爆出的满地装备里分到最好的一份,收获最多的经验值。

谁就能在中共这个副本结束后,带着新装备和“弑君者”称号踏上新的征途。

但想在新征途上走得平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在中共这个以伤害链式维稳为主营业务的大型国企破产清算后,在废墟上建立的新兴国家,想要长治久安,就必须走产业链路线。

这等于是拿着从破产国企那里继承到的有价值资产重新创业,创办以产业链式维稳为主营业务的民企。

什么是产业链式维稳?

维护一个民主、法治、自由、平等的生产经营环境,让生产者们的生产活动不受伤害链逻辑的干扰,不因来自任何方向的暴力和谎言受到较大的冲击,就是产业链式的维稳。

完成社会民主转型,把自己创建的新兴国家建设成一个能平稳运行的现代民主国家,就是产业链式的维稳。

我不得不承认,建国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创业,所以,建国者需要面对和创业者同样的失败风险。

尤其是在你没有经验的情况下。

我曾经提出过“民主加盟店”思路,提出先打造一个相对稳妥的方案,再从成熟民主国家引进技术、引进政制人才,并由具备丰富经验的欧美国家的社科专家持续提供技术支持,就是为了降低初次创业承担的风险。

毕竟,建国失败的风险虽然和创业失败的风险差不多高,承担失败风险的可不止创业者本人,更有可能数量高达亿万的普通民众。

不论从道德价值上还是从政治收益上看,打造一个这样的方案,在我看来,都是海外民运当前最应该做、最值得做的事情。而为了打造一个这样的方案,海外民运应当邀请和汇聚包括企业界、财经界、法律界在内的各种人才。

一个合理的民主加盟店方案,应该包括宪法草案,包括如何应对国内债务问题、历史清算问题、争取外交承认问题的基本框架。同时,也应该包括对召集立宪会议,进行全民公投的初步构思。

它需要引导建国团队对一些原则性问题达成共识,需要让新兴国家成为一个令各方势力都能接受的,对“后习近平时代我该怎么办”这一疑问的粗略答案。

这一次习近平“出洞”,海外民运倾巢而出,声势颇壮。但能不能接续已成的声势,在推进后习近平时代中华沦陷区社会民主转型方面做成一些事情,还有待观察。

对建设新兴国家,不论是部分人想象中的大一统民主中国,还是在我看来更切合实际的,由解体后的割据群雄创建的诸多新兴小国,海外民运需要提出他们的看法。

这是他们该展现建设能力的历史时刻。

后习近平时代,中华沦陷区会群雄并起,和海内外正在做“总统梦”的人同台竞技的,将包括目前身在墙内的实权官员、掌握军警的未来军阀、具备创业经验和组织运营能力的企业主,和建国目标较小也就在凝聚共识方面难度更低的各族各地独派。

如果不能在这个历史时刻展现足够的理性、政治敏感度、建设能力,不论过去曾取得怎样的成就,曾获得怎样的声名,你都会很快出局,或是沦为某个势力供奉的政治花瓶。

我其实很知道大部分海外民运人士的艰难处境,知道一边忙于糊口一边还能坚持抗争已属不易。

但中华沦陷区的亿万民众目前急需的,是政治人物在中共政权崩毁后重建社会秩序的能力。是能在政治领域成功创业,带领大家少走弯路的“企业家”。

这乱世,是个巨大的政治市场,而你,需要去填补市场空白。

现在还生活在墙内的人们,不得不开始为后习近平时代打算了。

既然习近平没有痛改前非,没有公开放弃武统台湾,亲自把改革开放推进到政治制度领域的决断力,那么中共这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种种问题,就必然要在他手里总爆发。

而他显然不具备应对这场总爆发的能力。

坐在火山口上的人,在火山爆发时,下场只能是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而以这场爆发为分界,如今混迹中共官场的那些人现在拥有的政治资本,到时统统会变成政治负资产。

不是不可惜的。

你花费几十年工夫,从底层凭着聪明才智和运气一步步爬到社会的中层、上层,抹杀良心,同流合污,舔菊花舔得腮帮子酸痛,才从生下来就享有特权的“红后代”手指缝里,捞到那么一点鸡零狗碎,才能在比你地位更低的下属面前稍作威福。

半生惨淡经营,终究付诸流水。

如果你在历史的转折关头无所作为,随波逐流,在后习近平时代,你就只能被新政权列为清算对象,成为新政权用来讨民众欢心的政治筹码。

你在中共官场上如今积攒的政治资本越多,到时你的负资产规模就越大,被清算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想逃避被清算的命运,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在火山爆发的时间节点之前,把现有的政治资本变现为对新政权的投资。

记得当年国企改制的时候,那些国企管理层是怎么做的吗?

他们用种种手段,把濒临破产的国企里还有价值的资产化公为私。

就这样成了富人。

把中共政府看成一个以维稳为主营业务的大型国企,如今,它也到了要破产清算的时候。

身为这家大型国企的管理层,你的处境,和当年国企改制时那些人的处境,差别不大。

继续忠诚于习近平,忠诚于即将灰飞烟灭的旧政权,带着自己的财产和家人成为中共暴政的殉葬品,是毫无意义的。

因为就算你保持了这样的忠诚,在整个由“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构成的体制内,其他人不会这样做。

如果按照古代王朝周期律爆发的条件计算,中共国亿万底层百姓要从顺民转化为灾民,灾民转化为暴民,还需要时间。要在全国范围内掀起推翻中共政权的群众运动,还有一定难度。

如果按那个算,你还有时间。

但如果按债务爆雷,金融系统无法维持的进度算,如果按各级财政对维稳刚需的支撑能力算,最晚不超过明年。

想让你拥有的政治资产不在中共倒台后变成负资产,想让你本人不成为新政权讨选民欢心的政治筹码、清算对象,你必须及早开始行动。

就算你不行动,和你处境类似的其他人也不会呆等。

习近平现在面对的,就是所有头脑清醒的实权官员都需要为政权崩溃、债务爆雷早做打算,都需要“挤提”出自己积攒的政治资本,向新政权投资,以求保命全身的严峻现实。

为什么秦刚会被“策反”?

为什么美国能拿到中共军队内部最机密的情报?

习近平试图率领着一帮精致利己主义者去完成只有被忽悠到晕头转向的理想主义者才肯追随领袖去完成的“梦想”。

这群人又怎么能不与他同床异梦。

没有人能阻挡中共国的债务爆雷。

这是绝症,是全世界所有最顶级的外科医生都做不了的手术。

而习近平只有镰刀铁锤和他那对笨拙的猪蹄。

没有人能阻止中共政权的覆亡。

这是所有人都一望而知的事。

身在局中的每个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免大船沉没时的漩涡把自己也拖到深渊里去。

虽然“满朝文武藏绿卡”,但真到了新政权需要的时候,欧美列国并不会对每一个拥有绿卡甚至国籍,却在移民过程中有过欺诈行为,财产来源有可疑的人给予超乎情理的庇护。

毕竟急需用钱的新政权总归能找到律师,找到办法说服欧美配合,通过合法途径把一些自以为成功逃掉的人弄回来的。

握紧手中现有的政治资产,抛弃习近平,投资新政权,是许多实权官员目前唯一可靠的自我洗白路径。

问题是投资给谁。

海外民运人士知道自己的春天就要来了。但和投资给他们相比,对中共实权官员们政治动向更客观理性的推断,恐怕是投资给他们自己。

中共实权官员会加入建国团队并尝试成为主导者,甚至自行组建建国团队。

毕竟,就算建国本身不完全成功,由自己创建的国家其后经谈判并入其他国家,有过这样一番操作,自己的身份也就从中共官员变成了曾经的革命者。

习近平还没有死。

但后习近平时代当然是会到来的。

大一统中国的解体和中华沦陷区的建国潮也同样必定到来。

然而,在那个时候,局势并不会轻易明朗,民主转型并不会一帆风顺。

不论是海外民运,国内维权者,还是各族各地独派,都需要为纷繁复杂的局势预作准备。

习近平访美这件事本身就证明他作为中共党史的最后一页,即将被翻过去了。

这个人已经不再重要。

近期中共作出一系列“转向”的姿态,不论是不是迫于现实经济需求,中共国对改开路线,对外资,对美国,好象再次有了较正面的看法。宣传部门停了《上甘岭》,又播起了《红河谷》,墙内墙外都在转发旧金山“创文”的消息,据说拜登也正准备在两人会面时重申美国对“一中政策”和“不支持台独”的坚持,还要寻求重建由中共中断至今的中美军事对话。

中美关系似乎有所回暖,而美国,对刚刚回心转意的习近平笑脸相迎。

但这一切,都只是在营造出一种习近平此时离京访美“物有所值”的氛围。

拜登是不可能顶着国内政治压力,在美国选民面前对一个正在走下坡路的独裁者逢迎谄媚的。此前王毅访美时,美国刻意模仿布林肯访华期间的座位安排,已经显示出拜登团队对保持对习强硬姿态的敏感度。

到这次,习近平下飞机的时候连红地毯都没有。

“200斤”想从人老成精的拜登手里讨到什么好,那是做梦。

但他为什么要做这个梦?为什么近期他会一反常态,突然向美国频频示好?

你们以为习近平真是突然发现中国经济问题很大,离不开美国,离不开改革开放的既有路线,所以回心转意,改弦易辙,现在又准备继续改开吗?

不。

这一切只证明了李强的能力,证明了李强对习近平的影响力,证明了他作为曾担任习近平大秘的亲信的长袖善舞。

武统台湾,东升西降,伟大复兴,是习近平从一开始就坚持到现在的理想,是他恃以团结红二代左派毛粉的理念核心。这些理念是决不会轻易改变的。

能改变的只是手段,只是暂时用来欺哄敌人的表面工夫。

谁能说服他现在做这些表面工夫?

李强。

因为接手了经济民生问题,不得不想方设法把这个即将爆雷的债务天坑粉饰成金宫玉阙的李强,需要习近平配合他,用这些表面工夫再骗一点外资进来,减缓一下资产流出。

而习近平真的配合了。

他确实信任李强,李强也确实很懂怎样说服他。

可以想见,李强说服习近平的方式,决不会是以逆耳忠言让这个猪头突然了解到事实真相,突然恢复了现实感,意识到自己前半生的理想全是狗屁,意识到自己前十年的丰功伟绩都是狗屎,于是痛改前非。

李强能怎么说服习近平?

自然是告诉他,您现在飙一下演技,假装又要跟美国合作了,降低一下美国的戒心,再从跪舔您的美国傻瓜那里收一笔智商税,咱们就有更多的军费打台湾,就能更快启动内循环,夺得地球霸主之位,美滋滋!

李强一定是告诉了习近平,访美的收益大于支出,摆出中美友好姿态的收益大于支出,才说服了习近平调动相关部门展开近期这一系列友善宣传。

但习近平访美真能有很大的收益吗?

显然,连一条红地毯都没混上的习近平,不可能在这次访美中得到什么。

这不仅是因为拜登目前选情严峻,也是因为访美本身就证明了,习近平是一个至少在某种程度上能被李强这类太懂他的下属操纵的人。

帮闲太聪明的话,纨绔就会沦为工具人。

一个沦为工具人的纨绔是得不到与其身份相匹配的尊重的。

习近平凭着家世和小聪明,凭着对中共官场规则的熟悉和一点运气,攀上了中共体制的至高之位。但他一路倒行逆施,肆意挥霍中共积攒的政治资本,已令红色王朝的末日加速到来。

即使他现在是真的决心继续改开路线,决心再次与美国搞好关系,一切也已经回不去了。

中共国经济回不去了,房地产的雷,金融系统的风险,外贸订单的流失,外资的撤离,危机不可能轻易消除,趋势不可能轻易逆转。

没有任何人能让中共国经济起死回生。

北大才子李克强不行,中专生李强更不行。

中共国财政目前的困境不仅仅是债务负担过重,也是已经形成的支出模式难以改变,已经铺开的摊子难以收回,和沿久成习的高成本低效率行政工作套路绑定的中基层官吏家族利益、地方势力,根本撕掳不清。

中共政权,就是个以维稳为主营业务的大型国企。

现在它已经走到了破产边缘。

而习近平这个把它当家族产业继承下来的纨绔董事长,在马屁精们的包围下,还在欢乐撒币。

新被提拔成总经理的李强,阻止不了这场破产危机。

他唯一能想办法阻止的,是破产危机掩盖不住时纨绔董事长对自己的追责。没有军队背景也没有红二代背景的他,唯一能利用的资本,就是纨绔董事长对自己的充分信任。

而他现在正在做的,就是利用这信任,为自己的安全退场做局。

时不我待。

他能骗得习近平误以为访美收益大于支出,能让习近平放下对国内刘源等人正聚会串联的担忧,飞到万里之外的美国,接受拜登的笑脸相迎,接受拜登在台湾议题上的软化姿态,捞一笔预想中的政治资本。

但他控制不了拜登在国内政治压力下实际会展示的强硬姿态。

从爬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理位置开始,李强需要应对的,就是习近平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需要面对的,就是让习近平失望再失望后的失宠。

到那时,他会失去他在中共官场唯一的政治资本。没有家世、学历的他,仅有的资本。

只要他不傻,他就会在失宠前,把习近平卖了。

而成功诱导习近平访美,证明了李强对所有反习派系的价值。

也证明了习近平作为一名可被下属操纵的纨绔的无价值。

习近平就要再次踏上美国的土地了。

他能平安结束行程,回到中南海他的宝座上吗?

我是有疑问的。

因为在表面的风光之下,习近平的地位已岌岌可危。

不论李克强的真实死因为何,这名今年才刚卸任就暴毙收场的前总理之死,已经震动中共官场,令习近平所有的下属都陷入安全焦虑。没有人会天真地相信自己能比李克强更安全,也没有人会天真地相信习近平在李克强暴毙一事上全然无辜。

在所有被李克强之死震撼的中共官员中,最应该焦虑的人,就是现任总理李强。

在中共国的权力架构中,从毛周开始,总理就是抓具体工作,也就是需要对经济、民生等具体事务负责的。

负责的人,就是一旦出事的追责对象。

因此,每当中共国的经济、民生显露出会因中共党中央最高权力者的“胡折腾”出问题的迹象,当时坐在总理位子上的人就会成为众望所归的纠偏者。

没办法,坐在总理这个位置上,谁不纠偏,谁就有很大可能成为“总背锅侠”。

李克强做了十年总理,这十年,他谨言慎行,无所作为,被称为中共史上最弱势的总理——这说明了他的性格和价值取向,说明他是以保命全身为个人核心追求的人,说明他绝没有为什么理想、信念牺牲自己的意愿。

但他仍要开十万人大会,仍要说“人在做天在看”,说“长江黄河不会倒流”。

他不知道这些事会触怒习近平吗?

可他没得选。

作为能接触到中共国经济民生最机密信息的高级官员,作为一个聪明、懂经济、英语流利的北大才子,他知道中共国经济民生的问题已经有多严重,也知道一旦爆雷,身为总理他难辞其咎,习近平则只会甩锅,不会保他。

在经济民生已经出现严重问题的时期担任中共国总理这个职位的人,反习是死,不反习也是死。

所以在李克强生命最后的阶段,他露出了反习迹象。

与其说他良知未泯,不如说他是死里求活,搏上一把。

当然,书生造反,三年不成。

他输了。

赔上了一条性命。

也把压力传给了他的继任者。

在接过总理职位后也同样承接了这个职位与习近平天然的利益分歧的李强,本来至少可以把自己上任前的经济民生问题,归责于李克强,并通过清理李克强的“党羽”,清算李克强的历史问题,来缓解自己的压力。

但李克强死了,中共中央仓促应对,盖棺论定,在悼词中使用了“忠诚”、“杰出”、“卓越”等词。

这就意味着只要中共不立即出尔反尔,推翻对李克强的历史评价,就不能把经济爆雷的锅扣到这个死人头上。

这就意味着只剩下李强一个人,需要为即将爆雷的中共国经济负责。

我们都知道习近平是不懂经济的,而且他“既要又要”。

身为习近平曾经的大秘,身为最懂习近平心思的总理,李强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清楚习近平不可能理解自己的困境,谅解自己的苦衷。

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习近平的无能、狠毒和凉薄。

李强是个聪明人。

能从浙江温州的农民家庭一路爬升到中共国总理的高位,他凭的不是家世背景,也不是浙江农业大学的“亮眼”学历,是脑子。

聪明人总是会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而李克强,正是前车之鉴。

和所有其他反习势力不同的是,李强有着巨大的优势,那就是他对习近平足够了解,他拥有习近平的信任。

他清楚习近平的狠毒,也清楚习近平的无能。

习近平的无能,和天资关系不大。这是属于少年失学的红二代特权阶层的纨绔印记,是不需要脚踏实地为生活打拼的人,在普通人都会由生活中学到的常识的无知,是因为无须自立自理,在自立自理能力上的用进废退。

因父亲挨整和政治运动导致的少年失学,让习近平失去了在其头脑最开放,学习能力最强的时期,由书本、学校教育中获得常识的机会。

而即使在最艰难的年月,在离普通人生活最近的时期,习近平也没缺过父母通过亲友关系给予的荫庇。

他是个不接地气的人,从没真正在底层打拼过。

也不懂那些必须竭力打拼才能有所得的人是怎么想的。

他懂得“整人”,但并不真懂得“驭下”。

他知道怎样爬到最高位,怎样吓唬大家向他表忠,却并不懂怎样实现对这个位置理论上能控制的所有资源的完全控制。他是一个知道怎么抓取方向盘的司机,却并不真的懂车。

李强知道他的弱点。

也知道以中共国如今的车况,习近平必然会翻车。

作为一个聪明人,李强更知道习近平的性格和能力弱点,会让国务院的下一步工作有多难做——既要反美,又要搞好经济,还要石头里榨油出来准备台海作战。

李强也知道有多少人会被迫站到习近平的对立面。从改开系技术官僚,到所有民营企业家,到粉刘亚洲的军方高层,到可能受猜忌的那些红二代。

这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时刻。

习近平却离开老巢,访美。却展现出似乎想缓和中美关系的姿态。

哄谁呢?

从习近平的角度看,这是哄拜登,哄美国人相信自己已经准备为经济服软,以求为备战争取更大空间。这是哄外资回流,是“机智的庆丰帝”在为薅美国羊毛飙演技。

从李强的角度看呢?

这是哄习近平,让他相信“一切尽在朕掌握之中”。

是让他离开多年经营的老巢,给各路反习势力一个合谋造反的机会。

习近平大约能平安抵达美国。

平安完成行程。

但他的归路,恐怕不会如他想象的那样一帆风顺。

有人说哈马斯是以色列“制造”的。

错了。

在现代社会,在表达政治诉求的方式已经十分多元化的现代信息社会,任何一个仍然坚持采用野蛮、暴虐极端手段,仍然用袭击无辜妇孺来寻求政治利益的组织,都没有资格把选择这种手段的道德责任推卸给敌方。

在任何国家、任何地区,人与人之间,民众与政府之间,村落之间、族群之间、社区之间,都难免有冲突矛盾。

但不是每个社会都会采取极端暴力手段“解决问题”。

以色列政府与巴勒斯坦社区之间固然积怨已久,但英国和法国之间就没有历史恩怨吗?德国和波兰呢?为什么到了现代,欧洲列国之间的纷争没有延续和中东列国一样的烈度?

因为文明。

因为社会是会成长的,欧洲列国的社会心理已经比自己在一战、二战时远为成熟。社会心理的成长,社会作为整体在解决问题能力方面的成长,令冲突各方在解决纷争的手段上有了更多的选择。暴力早已不再是唯一的选择,何况是针对平民的暴力,针对无辜妇孺的暴力。

请把目光从欧洲转向亚洲,同样是在坚持抗争,承受着强势一方沉重压力的泰国示威者、缅甸示威者、香港反送中期间的示威者,有没有采取和哈马斯一样的手段?

没有。

为什么没有?仅仅是因为他们买不到莱阳的无缝钢管吗?

因为当抗争者已经拥有了文明人的思维方式,具备了哪怕最基础的文明观念,他们就不会把攻击妇孺视为争取正当权益时可选的手段。

动物才会不分青红皂白乱咬一气。

人不会。

当然,“人不会”这话说得有点绝对。小孩子在着急的时候也会不分青红皂白乱咬的。作为自然界的顶级猎食者,人类是具备颇强的杀戮天性的。只是在创造文明,接受了文明的教化之后,现代人懂得了收敛天性中的残忍。

有心人可能观察过,尚未接受文明教化的人类孩童,有时也会表现出一种天真的残忍。

茹毛饮血,吞食同类,为争夺资源屠灭邻近部落,都是人类做得出来的事情。

远在世上压根没有以色列的时代,远在以色列的“压迫”根本鞭长莫及的非洲、南美偏远地区,原始部落也会残杀另一个原始部落。

说哈马斯是以色列制造的,说残杀妇孺的手段是以色列“逼出来的”,就象说古代的暴君都是现代文明国家“逼出来的”。

这是完全的颠倒。

哈马斯是产生哈马斯的社会拒绝走向现代,拒绝接受现代文明观念,拒绝成长的结果。

是保持部落陋俗的结果。

没有以色列,同样的社区还是会产生同类的暴徒,在同样的社会心理基础下,男性还是会同样去攻击虐杀无辜妇孺。

伊朗的头巾革命就是例子。

伊斯兰世界不反思自己的问题,不促成自身的社会心理成长,不摆脱部落陋俗的束缚,不斩断伤害链的传承,一味指责异教徒的“压迫”,推卸在各种纷争中自己应该承担的那些责任,是没有前途的。

你们要永远保持不分青红皂白乱咬一气的小孩子状态么?

永远正确,永远巨婴?

如果说以色列在哈马斯的产生过程中负有责任,这责任只能在阻碍巴勒斯坦社区走向文明方面寻找。

以色列有没有阻止巴勒斯坦女性接受教育?有没有阻挠巴勒斯坦女性出门工作?有没有在巴勒斯坦社区推行部落陋俗,大搞强制生育、男尊女卑?

会把攻击妇孺视为争取权益时可选手段的人,其实从未把攻击妇孺看成“不正当”过。

这,才是产生哈马斯的真正土壤。

哈马斯不仅攻击以色列的妇孺,在加沙平民试图撤往安全地带时,他们还枪击按他们的说法也绝不应被视为敌对方的逃难者。

他们对妇孺残忍,对己方的平民一样残忍,对加沙的儿童更是毫无怜惜之意。

在世界的每个角落,人与人都难免纷争。政治表达、政治抗议一直无处不在,“抗争者”并不是哈马斯独有的身份标签。残忍,对妇孺的残忍,对平民的残忍,对儿童的残忍,对达成其宣称的政治目标毫无意义的残忍暴虐,才是哈马斯的特色。

也是所有未曾接受过文明教化,或者有机会走向文明却拒绝走向文明的社区在面对纷争时共有的特色。

和平,是一种能力。

是一种社会心理成长到一定阶段后才拥有的能力。

是遇到纷争后不再象孩子一样不分青红皂白乱咬的能力。

是在解决纷争时不再表现得象巨婴一样幼稚的能力。

而哈马斯没有这种能力。

他们有的,是枪,是火箭炮。

哈马斯就是一群荷枪实弹的巨婴。

这群巨婴,这群绝不肯反思自身,不肯调整策略,改变解决纷争的手段的武装巨婴,是极端男权、极端父权社会孕育出来的结果。

以色列当然不是他们的母亲。

我从来不相信传统能成为任何一个社会走向现代文明的不可逾越的障碍。

因为每个人都能从下列两张图看出:

1、传统本身是充满矛盾的。

2、任何一种传统的传承,甚至包括血脉本身的传承,都是可以被阻断的。

这两张图的结合,这两项每个人都能验证的事实结合起来,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人可以有选择的接受传统,意味着每一代人都掌握着亲手改变传统,有选择的只传承那些自己认可的内容,拒绝传承那些自己不认可的内容的权力和机会。

历史早就证明了,不论宗教传统还是文化传统,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不论是基督教还是伊斯兰教,在广泛传播、悠久传承之后,都出现了无数分支,而支派与支派之间的差异,观念、服饰方面的差异之大,甚至会让外人压根认不出他们同属一个信仰。

传统本身,是成分之复杂如同土壤的存在,也是内容之流变迅如沙上城堡的存在。昨天的时髦若能持续十年八载,在未来就有可能被视为传统。

今天被视为巴黎地标的艾菲尔铁塔,当年仅是为巴黎世界博览会兴建的项目,只打算矗立20年。双十一等纯粹由商家生造的节日,已具传统的雏型,也是由时髦演变而成。

人们一直在创造新的传统,也一直在通过有选择的传承改造着旧传统。

所以,反常识的是,现存的传统,不过是人们对既有文化遗产进行筛选的结果。它不但不是一成这变的,而且是日新月异的。

因此以“坚持传统”为由拒绝现代文明,只是借口。

谁会找这样的借口?

从某些不文明传统中受益的人会找这样的借口,毫不顾惜下一代会陷入的困境的人会找这样的借口。

那些从延续仇恨中受益的人,压根不在乎孩子的未来。

只有不爱孩子的人,才会拿历史恩怨当借口,裹挟压根与历史恩怨没有关系的天真孩子加入战斗,把按现代文明标准不应遭受株连,不应为父辈祖辈的恩怨买单的己方孩童和对方孩童齐齐卷入战火。

就算蒙昧如大部分中共国家长,也舍不得看到才上幼儿园的孩子背着道具“炸药包”从小学习怎么当炮灰吧?

爱孩子的父亲,只会把孩子看成软肋,怎么舍得把孩子当成自己的盔甲,把幼小柔嫩的身躯置于炮火之下,怎么舍得让年幼的孩子站在自己身前,做自己和全副武装的军人之间的肉盾!

可是不爱孩子的父亲会这样做。

以传统为借口,以宗教传统为借口,以文化传统为借口,父亲要求孩子为自己牺牲生命,为实现自己的愿望去死,为杀死自己的“仇敌”去当人肉炸弹。

以传统为借口,男人要求奴役女人(男权),父亲要求奴役孩子(父权),他们理直气壮,索求下位者的牺牲奉献,索求按现代文明观念他们根本不应拥有的特权。

我曾经说过,绝大多数传统中都包含着伤害链逻辑,都包含着等级观念。这是文明演化的历史局限,这是因为人类在走出丛林的过程中,无法跳过需要点燃篝火取暖的柔弱阶段。

这是因为伤害链逻辑提供的稳定,虽然在品质上不如产业链逻辑最终成熟后能提供的稳定,却胜于丛林的混乱。

但传统并不100%等于伤害链逻辑。

传统的内容远比伤害链逻辑丰富庞杂得多。在每个民族、每个宗教的传统观念中,都包含着不同时代的智者在不同处境中得出的感悟,这些感悟适用于不同的情景,而假如你硬要将它们放到一处讨论,它们往往彼此矛盾。

这矛盾,则为后人在保持对传统的尊重的同时进行取舍,提供了便利。

一部宗教经典里有那么多句子,句子有那么多解读方式,你完全可以选择彼此矛盾的两句经文中的一句去执行。

你是有选择的!

你无法决定你从自己的家族,自己的父辈那里接收到什么。

但你完全可以决定向你的孩子传递什么。

你是完全可以拒绝向你的孩子传递庞杂传统中属于伤害链逻辑的那些部分的!

如果你不拒绝,如果你明知道孩子会因为你的选择而受苦,因为你的选择死在炮火之下,你还要坚持传承伤害链逻辑,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道德上,你比中共国那些决定不“滥生无辜”的躺平青年差远了。

意味着剥削孩子的收益对你的诱惑,压倒了你对孩子的爱,压倒了一切哺乳类动物都应具备的关怀幼崽的本能。

动物会在资源匮乏的环境里停止生育或减少生育,这是本能。

人,却会在有利可图的情况下做相反的事。

董志民为什么要生八个孩子?

加沙的孩子为什么占人口比例一半之高?在那座所谓世界最大的露天监狱里,为什么生育率超过了许多发达国家?

对了解中共国年轻一代困境的简中圈网友来说,对懂得躺平青年们“我们是最后一代”呐喊声背后的决绝、牺牲和大爱的墙内网友来说,某些地区的世代创伤无法终止的原因,难道不清楚吗?

有些人拒绝走向文明,坚持传承仇恨,坚持以“传统”为名,要求文明国家、文明社会不干涉他们对女性,对儿童的剥削,不干涉伤害链逻辑在文明国家的传承和病毒式增殖扩张,不就是因为他们能从传承仇恨中受益,能从剥削妇女儿童,从小给孩子洗脑中获益?

大家都知道,我支持对哈马斯进行精确打击。

在观念的战场上,我希望用“伤害链逻辑”这个词,剥离某些人用“传统”为暴行所作的掩护和粉饰,实现对某些观念的精确打击。

我既不反宗教,也不反传统。我反的仅仅是伤害链逻辑。

在观念的战场上,今天,我是狙击手。

我的笔,就是我的枪。

使用低成本武器展开大规模攻击的战术同时在哈马斯攻击以色列和中共准备攻击台湾时出现,绝非偶然。

如果把在背后设计并指导哈马斯执行“低成本大规模”战术的人想成中共,把哈马斯这次时机古怪、战略目的不明确的开战,想成中共刻意促成的战术预演,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使用低成本武器,组织大规模攻击,再与人盾战术、宣传战配合,同时调动起潜伏在西方国家各大媒体中的超限战力量,鼓动生活在西方国家的移民游行造势,协调运用上述所有资源影响西方社会对哈马斯发动的战争的快速反应能力,令以色列落于只能孤军奋战,并作为被攻击的一方却在道德上承受质疑和谴责的境地——这不单纯是一场以哈战争。

这是一次台海战争的预演,是一次将战场军事行动和战场外的超限战手段相结合的“立体战争”。

通过了解以哈战争的发展,发起战争的超限战指挥者就能对西方国家的应对能力进行评估,就能对台海战争的走势进行预判。

在俄乌战争中,西方国家面对拥有核武器的对手,怯于果断应对的态度,已经被事实所彰显。

乌克兰虽然会胜,但无法得到干脆利落的速胜,这个突然遭到侵略的国家,她英勇的战士和人民,只能在战火蹂躏下,靠“添油”式的援助苦苦支撑。

而在中共国内,在宣传部门的运作下,乌克兰作为被侵略的一方,却被诬指为“乌纳”,在相信宣传的人群中有着更低的道德形象。

如果你试着结合俄乌战争与以哈战争的特色。

如果你试着想象一下,一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突然向其邻国,同样有“历史纠葛”的邻国,采用低成本武器,发动大规模攻击,用不对称的战术消耗掉技术较先进的对手积攒的军事资源,再用人海战术、人盾战术、宣传攻势,用半真半假的己方伤亡人数消解对方作为受攻击者在国际社会中原本具有的道德优势。

再全面动员起自己潜伏在西方各大媒体中的力量,利用包括但不限于通过有意“放料”培养的线人关系,利用对方试图“兼听则明”在私人交往中灌输过亲中论调的名人要员,被以各种津贴赞助限制了研究方向的学术专家……

再动员起西方社会善良的反战群众,组织起一场场游行,打起不要浪费纳税人的钱打仗的标语,举起中共宣传部门刻意制造的,能勾起善良群众同情心的伤亡数字和死难者照片——只要开战后台湾反击,只要反击的炮火落到中共国境内,死了多少人还不是随便中共说?死得有多惨还不是随便中共摆拍?

杀死自己的无辜民众摆拍成被台湾反击的炮火波及的模样,这种事中共会干不出来吗?

如果结合俄乌战争和以哈战争的特点,如果你试着把乌克兰的困境和以色列的困境相结合,再乘个三五倍。

如果你这样去想象一下台湾可能会承受的巨大压力,可能会陷入的既难防御又不能反击,内部纷争未定,外部援助不足的苦况。

如果你再想一想,面对如此沉重压力,台湾又不敢采用斩首战术直接针对习近平,只能凭手头昂贵的防御性武器,承受对方以低成本武器展开大规模攻击的消耗,而国际社会在看到“台湾炮弹落入厦门闹市区造成10万平民伤亡”图文并茂的大幅报道后,越来越倾向于谴责台湾没有坚守文明底线,台湾民众中的蓝营此时会怎样行使他们的“言论自由”。

台湾是个民主国家。

如果在这个时候,民众质疑总统的决策,翻出种种官员腐败的历史旧债,如果在此时台湾人对胜利感到绝望,至少一部分人站出来要求统一。

如果这部分要求统一的人被驱赶,被抓捕,再有一两个人“被死亡”,进一步重挫台湾政府的国际声誉和道德形象。

如果把正面战场的军事行动和超限战手段完美结合,把台海战争变成一场全方位的立体战争,如果中共把它能利用起来的所有西方社会弱点全部利用上,它有没有机会赢?

它不一定能赢,但机会,不能说没有。

我会担忧这个问题。

因为如果有一个人,向习近平讲述了这样一个立体战争的作战方案,并用俄乌战争的现状和以哈战争的发展来论证这方案的胜率,他会不会让习近平“龙颜大悦”,因此对台海开战感到乐观?

美国前副国安顾问博明说,战争往往肇因于侵略者的过分乐观。

我想,习近平是有乐观的理由的。

在以哈战争中,在俄乌战争中,自诩文明的一方暴露了自身的“无能”。

面对使用人体盾牌战术的对手,面对蛮不讲理的对手,自诩文明的一方既无法避免己方平民的伤亡,也保护不了在暴政暴徒统治下的对方平民。

二战以来的国际秩序,在维护和平与发展的同时,成功切换到繁荣模式的产业链国家一直试图保持对传统的尊重,试图保持对因传统而拥有伤害链系统链主身份的那些统治集团的尊重。

虽然后来提出了“人权大于主权”的口号,但在现实中,大多数时候,欧美各国对传统伤害链国家的“主”权,也就是统治集团剥削压迫其国内平民的,把自己当“主人”奴役民众的权利,保持了尊重——也就保持了对那些国家民众苦难的漠然。

现在,他们尝到苦果了。

在由顶级猎杀者聚集起来的群落中,在远超自然社群规模上限的人类社会中,收敛彼此杀戮的冲动,保持和平共处,是一种能力。

是由一代一代祖先的智慧积累汇聚而成的文明成果,赋予今人的能力。

这能力,不是凭空获得的,是社会通过创造文明,再以文明教化自身,令社会中的多数人脱离巨婴状态,能以较为成熟的态度处理自己和他人的关系后而获得的。

这能力是社会心理成长的结果。

而如果社会心理成长被阻断,如果一个社会中的许多人被压制了能力的发展,被强行停滞在巨婴状态,和平,就会成为奢望。

加沙人得不到和平,不是因为他们没有保持和平的意愿,是因为哈马斯。

这个向以色列无辜平民开枪,向压根不涉及历史恩怨,仅是怀着美好愿望来参加音乐节的外国游客开枪的恐怖集团,也在向加沙平民开枪。

我早就说了,哈马斯以毫无必要的残暴手段虐杀平民,侮辱尸体,不是因为基于历史恩怨那些年轻的哈马斯士兵对外国游客有天大的仇恨,只是因为他们习惯这么做,只是因为他们习惯于暴虐对待妇孺。

平时这么对本族本社区的妇孺,惯了。

加沙平民面对哈马斯的子弹,无力自保,他们并没有在这样残暴的对待面前守护和平的能力。但以色列也保护不了他们。

自诩文明的一方尝到了“尊重”暴政的苦果,尝到了在发生冲突时,对方阵营中有和平意愿的力量因自己长期冷漠以待而薄弱不堪,无法成为助力的苦果。

尝到了不主动积极把文明生活方式、文明观念、文明自我维持的诀窍传播出去的苦果。

和平是一种能力,是文明才拥有的能力。

回顾文明史,翻开每个民族、每个国家的历史记载,战争与杀戮占了多少篇幅?人均寿命的延长,社会成员非正常死亡率的下降,是直到多么晚近的时代才发生的事?

在没有文明的地方,是没有和平的。

和许多人幻想的桃花源不同,在真实的部落聚居地区,原始部落之间的“战争”频繁发生,且会带来极高的人口死亡比例。

和许多人幻想的不同,一个还没有以色列国存在的中东地区也并不是和乐融融的穆斯林大家庭。

不论专制国家的宣传怎么把世界上一切纷争都归咎于美国,怎么指责美国是“搅屎棍”,在美国立国之前,世界就没有战争吗?

这道理其实十分浅显。

和平是一种能力,是文明才拥有的能力,是随着文明程度的增长,随着社会的成长才能逐渐强大起来的能力。

谁想要和平,就必须走向文明。

谁拒绝文明,那么就算没有美国,没有以色列,就算开上历史倒车一脚油门回到三百年前,你看见的也只会是一个充满纷争的世界。

没有以色列,阿拉伯世界就会没有战争了吗?

在以哈战争中,在俄乌战争中,自诩文明的一方暴露了自身的“无能”。

这无能在于,以色列既没能给予自家的妇孺100%周全的保护,令全世界对其军事能力、情报能力、防护能力充满信心的人们大跌眼镜,也没能象一个足够强大的文明国家那样把自己的保护范围扩大到巴勒斯坦平民那边。

和许多怀着善良愿望,忘了考虑现实能力局限,对以色列发出情绪化指责的网友不同,我不认为造成巴勒斯坦平民伤亡是以色列军刻意为之。

真刻意为之,由以军的火力造成的伤亡应该比伊朗和伊拉克等国在类似情况下制造的伤亡更大。

我认为,没能象许多善良网友期望的那样只消灭哈马斯暴徒而不伤任何无辜,是因为以军的精准打击能力目前与全世界善良群众期望他们拥有的能力还有很大距离,是能力问题,不是意愿问题。

就象乌克兰军队还没能取得压倒性的胜利,不是意愿问题。

而从人类文明演化的角度看,以哈战争和俄乌战争中,文明一方未能成功守护和平秩序的真正原因,则是双方内部的文明力量都还不够强大的问题。

加沙的平民,没能在哈马斯子弹面前保护自己的生命。

而这子弹宣告了他们与哈马斯的根本矛盾。

如果他们早就有足够强大的能力去反对哈马斯,以色列军队就不需要从外部如此艰难的应对人盾战术。

他们为什么没有这样的能力?

因为他们没有机会成长,以色列忽视了对他们走向文明的权利的保护。

自诩文明的国家,太尊重伤害链的主权,太纵容远离文明的统治者对社会成长的打压,结果就是在战争的海洋中,沦为文明的孤岛。

想要和平,想让渴望和平的无辜平民不再被枪击,产业链国家需要振作起来了。

以产业链升级为阶梯,为那些不想死的人,铺一条走向文明的活路吧!

匮乏模式是由大量抱持匮乏预期,并围绕着匮乏预期规划自己的人生的普通人构成的。

那么匮乏预期是什么呢?

是“到时候每个人都要饿肚子”,是“食物会不足以养活所有人”,是“人们会需要为争抢最后的资源斗个你死我活”,是“易子而食,折骨而炊”。

是相信总有一天,人类需要为抢最后一块馒头,杀死最后一名血亲。

而围绕匮乏预期展开的人生规划是什么呢?

是成为在那样的时刻能抢到最后一块馒头的“胜者”。是为那样的时刻学习各种战斗技能,也是为那样的时刻在每个以强者之姿出现的假想敌面前假装温良恭顺,并设法欺哄以弱者之姿出现的假想敌,令其处于无自保能力的状态。

围绕匮乏预期展开的人生规划,是战士的人生规划,是试图成为在最终的生存竞争中能不择手段得胜的赢家的人生规划。

所以生活在匮乏模式下的居民,不论其表面多么温良懦弱,实际上“全民皆兵”。

这,就是匮乏社会每到王朝周期律生效时,大量平时柔弱善良看起来纯然无害的普通人,会刹那间变成以同类为食的残暴野兽的原因。

表面的恭顺,只是伤害力落差尚未颠覆时,弱者为自保而做的伪装。

许多受中共宣传影响,对中共国民情民意产生了错误印象的人,被这样的伪装骗了。

他们以为中国人真的不会反抗。

但其实,中共国的每个人,在习近平一人之下的每个人,都不是不会反抗,更不是不想反抗。

他们只是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而让他们保持绝望,就是中共最有效的维稳。中共维稳宣传的目标,就是让每个人都以为别人不会反抗,让多数人以为即使反抗也没有用,让有理性的普通人在衡量了付出和收益之后选择臣服。

但反抗还是会发生。

当胜利的希望出现的时候,人们就会反抗。

当另一种绝望,比如说即将饿死的绝望,或者即将被害死的绝望,压倒了中共一直强调的“反抗也不会赢”的绝望时,反抗也会发生。

而当反抗发生的时候,手段将是暴烈的,造成的伤害将是惨烈的。

中国人不是一群羊,是一群狼。

中国的乱世,从来都是狼群的乱战。

这就是处于经济下行期的中共国内,习近平、红二代们、官员们的真实处境。

当你从这个角度去理解了习近平、红二代等人的心态,理解了他们的世界观,你才能对中共国正在展开的乱局有正确的判断。

这是一场群狼的撕咬。

没有哪一方是善茬。

因为每个人都从小就由中共的宣传洗脑中建立了匮乏预期,了解了“斗争的残酷性”,所以每个人都会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对手,并据此选择应对手段。

作为父亲曾经挨过整的红二代,习近平最喜欢采用的手段,一直都是先装乖装纯,再“先下手为强”。

他会做那个先打破规则的人,会趁对方还在犹豫是否该升级斗争手段时直接杀死对方。

但在打破规则之前,他会维持表面的和平,摆出会尊重规则的姿态。

在中美一系列争端中,在外交场合,在近年各重大事件中,他一直如此。

在对付红二代,对付各级官僚时,他同样如此。

习近平是一个“不会做事”的人,在处理经济问题,在指导各种建设事务上,他是无能的。这明显的无能,曾帮他获得了江泽民等人的信任,掩盖了他“很会整人”的一面。

无能,就是他披的羊皮。

擅长整人,够狠,够横,才是他狼的本相。

如果习近平是表面上满是羊群的中共国里唯一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他的统治就会牢不可破。

但匮乏模式下的“全民皆兵”,令每头表面上的羊,都拥有狼的本性。

在习近平越来越明显的威胁面前,红二代们是不可能不反抗的。

而一旦看破习近平的最强手段,一旦意识到“先下手为强”是习近平的惯用套路,红二代群体就同样会选择“先下手为强”。

在红朝末年,斗争的烈度会指数增长。

狼群的撕咬会血花四溅。

在最后的崩溃发生以前,伤害链系统看起来是坚不可摧的。在下方各层级刻意表现的恭顺、柔弱衬托下,上层保持的伤害力落差看起来绝不可能被颠覆。

但事实上,这并不是一个“谁够狠谁就能活下去”的世界。“最狠”并不等于“最强”。

实力并非来自意志,而是来自能力。

试图遵循“谁够狠谁就能活下去”的教诲,通过让自己更狠更恶来夺取胜利,却忘了把资源投向增强能力方面的人,只会因为够狠惹来对手的更狠,并在因能力不足落败后得到对手的凶狠报复。

在红二代、各级官僚与习近平的终极对决中,习近平是占不住“最狠”的优势的。他会因无能而落败,这个当年成就了他,让他获得江泽民等人信任顺利登顶的特质,也会是他最后的致败之由。

而追随习近平的那些人,则会深深苦于他的无能——平时打游戏碰上一个猪队友已经够你痛苦了,顶头上司是猪上司会怎样?

追随习近平的人,都不是傻子,也绝非温良之辈。

在面对和习近平一样狠毒,却没有习近平那么无能的红二代对手时,他们中一定会有相当多的人选择背叛。

这是一场习近平必输之局。

我要再次发出预测,李强,是最有可能背刺习近平成功的“弑君者”。

在昨天的推文中,我说有三种人最有可能成为解体中共国的推手,那就是掌握枪杆子的军、警部门,掌握印把子的实权官员,掌握钱袋子和随时能发动组织起自家厂区大量青壮人口的企业主。

你我看得到的事,中共也看得到,中共当然会对这三种人严防死守,宁可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但如果首先举起反旗的是红二代呢?

红二代中的许多人都涉足商界,红二代中的许多人都身在官场,红二代中的不少人都因家世血缘深受中共元老信任于是进入了军队掌握着兵权。

事实上,他们是最没有理由忠诚于习近平的群体——以他们的角度看,他们之中谁的血缘会不如习仲勋的儿子高贵?

他们是最没有理由象其他臣民一样跪伏在习近平淫威之下瑟瑟发抖的群体,他们是一直以来最受信任,但最没有理由保持对习近平个人的绝对忠诚的群体。

如果习近平忽略了对红二代这个群体的打压,一味怀柔,必定会养虎为患。

但如果习近平对红二代们重拳出击,就会让自己众叛亲离,就会把红二代这个最有资本造反,造反成功可能最高的群体逼到自己的对立面。

真是轻不得、重不得啊!

从概率上看,打响中共国解体第一枪的首义者还真是很有可能是红二代。他们有足够的资源,也有足够的动机把“父辈打下的江山”从习近平手里抢回来。但基于中共党文化造成的信任障碍,他们很难团结成一个集体,形成新的中共中央。那么,割据自保,互不干涉,就是相当合理的选择。

即使习近平为了维稳,为了防患于未然,对所有枪杆子、印把子、钱袋子都严防死守,以捕风捉影的罪名拿下一个又一个平民出身的官员、将领,“收拾”掉一个又一个企业,他也不可能以同样的手段对付红二代,尤其是对付所有红二代,令他自己成为留在中共权力核心的“独苗苗”。

但他也不可能对红二代们放心。

在伤害链系统中,为了争权夺利,父子相杀手足相残是相当常见的事。玄武门之变,令太子李建成饮恨收场的人,正是他同父同母一奶同胞的弟弟李世民。

亲兄弟尚且如此,“发小”情谊又算得了啥?

他也不可能永远不触动红二代们的利益,永远保持对这个庞大利益集团的“呵护”,毕竟在财穷力绌之时,在反复收拾过了平民出身的贪腐官员,把伪中产们倒吊起来抽打盘剥过了,却仍填不满财政窟窿之后,习近平高举的杀猪刀只能自然而然指向中共国境内最后也是最大的肥猪种群。

在社会的经济基础还容许大家“都吃饱”时,习近平和红二代们可以保持和乐融融。但当经济下行,当对存量资源的争夺越来越激烈,当利益冲突令双方的分歧大于共识,习近平就不能继续对红二代群体“顺毛捋”。

他会触动他们的利益。他只能触动他们的利益。

虽然红二代中的多数人早就准备好了海外身份,早就为子孙留好了退路,但红色家族从来都是把中共国这块大韭菜田视为“自留地”的。

拿美国绿卡可不会耽搁他们的收割。

但习近平现在想要,也需要垄断收割权。不但要垄断收割权,还要烹食红二代们派来割韭菜的长工。

而习近平从心高气傲的红二代们手中夺取自留地收割权的原因,大家都清楚。

是因为他纨绔。

因为他大撒币,因为他瞎折腾,上任才十来年,就掏空了中共改开四十年积攒的家底。

可大家都是二代,凭什么我要为你的无能、你的纨绔买单?

红二代不会坐以待毙。

在李克强、陈小鲁、习正宁(习近平异母长兄)同样蹊跷的心脏病死亡之后,谁敢不多长个心眼?

如果近期,王岐山、刘源、胡德平等人中有谁出事,墙内的政治气氛会紧张成啥样?

坦白说,虽然据常识和逻辑,我推测出最有可能促成中共解体的是红二代,但我并不希望红二代成为解体后的建国主力。

因为人的出身、成长经历,会限制他的眼光见识,会束缚其思路。红二代们生于伤害链上层,在他们推翻习近平的统治,又因彼此无法互信而难以保持大一统,令中华沦陷区走向割据分治之后,他们会倾向于建立新的伤害链国家。

毕竟,和网上对不少反贼的嘲讽不一样,他们可是真正的“小共产党”啊!

但我的主观愿望代替不了客观现实。

中华沦陷区的未来,很大概率是由红二代与习近平之间的斗争揭开序幕,在中央丧失权威之后,出现地方割据分治。不少省份会直接由原省长、省委书记联合地方武装力量和企业主形成建国团队,并开始用千奇百怪的金融手段去填补当地的财政窟窿。

在解体初期,每个新兴国家的建国团队都面临要构建新伤害链还是趋向产业链的历史性抉择。大部分由红二代、原中共官员主导的建国团队都会选择前者,并因选择前者在接下来的国家成长战略方面各种不顺,难以维持政权本身的稳定和地区和平秩序。

只有少数沿海省份有希望从一开始就走上正确的道路,靠拢全球产业链,与海外合作,依托本地已经相对成熟的产业链生态,构建产业链秩序,完成民主转型,让社会还上中共只搞经济改革不搞政治改革的历史欠帐。

如果在这一时期,成功独立的香港和上海能成为两个向周边辐射影响的民主堡垒,能成为降低各新兴国家内部政治斗争烈度的避风港、安全阀,能成为海外民主力量回流时的落脚点,能成为向各新兴国家提供民主转型技术支持的国家样板和孵化中心,会是中华沦陷区亿万民众的福音。

在中共走向它自身的崩溃之时,目前身在墙内,有可能乘时而起成为新兴国家建国者的,大致会是三种人。

第一种,是掌握军队、军警或其他武装力量的人,是有枪的人。

第二种,是目前能调动中共维稳资源的实权官员,是有权的人。

第三种,是具备组织能力、动员能力的企业主,是有钱(有厂)的人。

这三种人的“造反”可能有先有后,但历史的趋势会是三者合流。

只要你能让枪、权、钱三者合流,在中共因自身的衰败无法象全盛时期那样迅速压服反叛势力时,你就能割据一方,就有了在乱世中自保和在局势继续发展时和外来强者讨价还价的本钱。

身为弱者的大部分普通人在乱世中想求得平安,需要依附强者。在你为即将到来的乱世做准备时,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检视自己的交际圈子,想方设法和以上三种人拉上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在危急关头获得他们的庇护。

如果你希望自己未来生活在一个由产业链逻辑主导的新兴国家,在这三种人之中,你需要格外留意企业主的动向。

你需要尽可能选择加入以企业主为主导者的建国集团。

因为在中共国历史传统的影响下,由军人主导的建国集团和由前中共实权官员主导的建国集团,都有很大的可能因路径依赖走向再次构建伤害链系统的老路。

因为长期身在墙内、身在体制内的军人和实权官员大概率不懂得政治游戏的现代玩法,在乱世中,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他们也来不及学习新把戏。

事实上,虽然中共解体的契机很大概率是由从内卷发展到内斗,又由内斗升级不得不走向内战的实权官员带来的,但一个由三种人整合而成的建国集团想要建国成功,最好是由企业主挑头。

由有外贸经验的企业主挑头。

这样,集团会更容易与外部产业链力量对接,更懂得怎样维护本地的经济基础,怎样让自己在全球产业链眼中“有价值”,也就更容易获得源源不断的海外支持,打造出产业链逻辑需要的制度环境,据此争取外交承认,获得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的保护。

也就是说,建国成功概率更大。

乱世是残酷的。

在一片混乱中,不论举起反旗的时间有多早或多晚,最终让人们活下来的,除了运气,就是关键时刻的判断能力。

是在伤害链和产业链之间作出选择的能力,是在各个建国集团之间选出最优潜力股的能力,是摆正自己在局势中位置的能力,是扮演好这场历史大戏中上帝分配给自己的角色的能力。

如果你现在是实权官员,如果你前半生都习惯了中共官场的游戏规则,并不懂如何与海外产业链秩序对接,那么当你面对习近平的“既要又要”不得不高举义旗以求自保时,你需要有在建国集团中甘为配角的大智大勇。

在新兴的产业链国家,旧体制的官员是需要学会依附企业家的。

或者说,需要学会依附企业家背后的产业链逻辑,学会借此与爱和企业家打交道的欧美政治势力拉关系。

更关键的是需要学会放下对宝座的执念,放下“只有掌握最高权力我才能安全”的执念,学会信任,学会合作。

企业家会需要你们。

因为你们虽然不直接拥有枪杆子,但在替中共维稳的为官经历中,你们多半和地方武装力量,例如军警等部门,十分熟悉。

同时,在主政一方时,你们和地方企业家群体当然也有密切的联系。

你们会是钱袋子和枪杆子之间的桥梁。

你们会在新兴国家的建国集团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李克强的死唤醒了很多人。

唤醒了很多虽然知道中共政权正日薄西山却苦无出路的人。

我现在告诉你们出路在哪里。

出路就是准备好加入在中共崩溃时必定会涌现于各地的建国集团,准备好为他们“带路”,准备好为促成民主转型出力,准备好用为人民建国之功抵为中共维稳之罪。

如果你是军人,请准备好在新兴国家成为军队国家化后真正为人民而战的战士。

如果你是警察,请准备好在新兴国家成为单纯为人民服务而不需要为权贵当打手的正常人。

如果你是官员,而且不是早期就加入新兴国家建国集团的官员,我对你的建议是,去你能去的离文明最近的地方——别忘了中共建政时期是怎么对付国民党旧官僚的,如果你不幸留在一个正在构建伤害链的新兴国家,统治者很可能觉得杀你们祭旗是个好主意。

如果你是个无拳无勇的普通人,最简单的求生策略就是,离文明越近越安全。

如果你是个勤恳老实的打工人,那么离产业链越近,离工厂、城区越近就越安全。

但是,这是从空间角度讲的“近”。

最安全的是什么?

是从时间角度讲的“离文明越近越安全”,是离新兴国家建国成功越近越安全,是离社会完成民主转型,你生活在一个新兴现代国家的时间节点越近越安全。

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你需要尽一切努力促成新兴现代国家的诞生。

你需要支持那些勇敢站出来试图结束乱世的人,需要支持那些解体中共国乘时割据的人。

文明是创造财富的能力带来的。

在漫长的演化历程中,逐利的欲望鼓舞着所有人,而其中的部分人选择了非暴力的努力方向。

产业链逻辑于斯创生。

然后象藤蔓一样滋生缠绕于文明发展史的每个角落,结出无数智慧果实。

产业链逻辑天然是厌恶暴力的,因此也就不擅长与纯粹的暴力对抗。产业链逻辑是由与大自然打交道的生产者们发展完善起来的,人无法欺骗自然,所有这方面的尝试都只会让自己遭受损失——人哄地一天,地哄人一年——因此产业链天然就厌恶谎言。

但暴力和谎言正是实施伤害、构建伤害力落差的主要方式,是伤害链籍以维持自身的根本。

产业链与伤害链,从价值取向上,从根本逻辑上,是对立的两极。

人性是复杂的。

逐利冲动,是产业链逻辑的人性根源,但同样的逐利冲动在配合上人类作为自然界顶级猎杀者的杀戮本能后,成就了伤害链的人性根源。

在漫长的演化史上,人们相爱,也相杀。

在他们相爱的时候,在他们互惠合作的时候,社会就繁荣兴旺,文明就茁壮成长。在他们相杀的时候,在他们彼此攻伐的时候,社会就动荡破败,文明就走向衰亡。

伤害链逻辑和产业链逻辑都致力于自我维持,都试图把人类社会改造成自己合适的载体。文化基因和生物基因的诉求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不同。

双链争持,贯穿着整个文明史。

我们现在享有的现代文明,是创造财富的能力带来的。在社会创造财富的能力强到一定程度后,我们才能保持繁荣预期,才能围绕着“未来大家都不会饿死”的乐观看法规划自己的人生和指导孩子们的人生,才能保持“不害人会死吗”这类质问的合理性,对社会成员提出道德要求,要求人们普遍的坚持非暴力原则。

我们是人,不是神。

文明是人性学会自我约束、自我完善之后的结果,是当人们找到了办法来收敛杀戮冲动之后,用经济基础和制度建设,让暴力和谎言不再是自身的生存和发展所必需的结果。

我们的祖先曾在幽暗丛林中挣扎了无数世代,几经艰难跋涉,幸得上天垂怜,凑齐了种种巧合,才有了今天的文明。

文明是难得的,是值得珍惜的,是一直在被人性之软弱拖后腿,离理想主义者要求的全知全能还很远的,不完善不完美的存在。

文明国家也一样。

美国并不完美。

但没有美国,这个世界会更好吗?

不会。

我们必须珍惜已经拥有的文明成果,必须承认文明的不完美源自人性本身的复杂和软弱。

我们必须意识到借指责文明的不完美提出把文明一棍子打死的那些人,借批评美国提出应该消灭美国的那些人,所占据的道德高地,是伪造的。

文明需要学会守护自身。

产业链需要学会维稳,学会保护它自己,学会应对从伤害链阵营源源不绝涌来的暴力和谎言冲击。

虽然这是产业链不擅长的事。

但就象自古以来,商队都是靠找到应付强盗的办法,贸易都是靠找到应对欺诈的办法,才能一点点发展壮大一样,产业链必须找到办法。

最简单的办法是什么?

是分析产业链与伤害链的结构,找出二者最本质的差异。

然后让整个社会的善良民众意识到这本质差异,能及时察觉这差异标识出危机。就象让免疫系统通过学会识别某个特征,识别出有害病毒。

产业链和伤害链在结构上最本质的差异是什么?

是产业链追求平等,会保持横向的、人与人之间只存在分工差别,不存在尊卑上下之别的社会权力格局。

而伤害链追求的是不平等,试图维护的是纵向的,人与人之间有等级之分的社会权力格局。

不平等,就是伤害链的本质特征。

而从传承的角度看,在家庭内部存在的不平等,夫妻之间的不平等,以强迫生育、棍棒教育等虐待妇女儿童行径为具体表现的不平等,是伤害链自我维持并发展壮大的关键要素。

不论绑上哪种借口,多元文化也好,宗教信仰也好,对这类不平等的“包容”,对家庭内部男性虐待妇女儿童行径的“包容”,就是文明的自我放弃。

我一直在支持对暴君、暴政、暴行的精准打击。我也一直认为,和放弃打击或泛化打击相比,精确打击是更文明也更理性、更务实的选择。

但精确打击是需要能力的。

就象想启动免疫系统对付病毒而不伤及健康肌体,需要免疫系统拥有对病毒特征的精准识别能力。

在观念战争领域,精确打击的前置条件,是清晰的头脑,严谨的逻辑,精确的表达。

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程度,但我在尽力。

我不会把巴勒斯坦、穆斯林、阿拉伯、有色族裔列为批判对象,因为我认为这样笼统的表述,会模糊焦点。

但我会把在家庭内部虐待妇女儿童,在各种冲突中伤害妇女儿童的行径,指为人类文明的公敌。

如果一个社会连自己的孩子都不保护,它还能保护什么呢?

文明是由创造财富的能力带来的。文明的传承,是创造的传承,是通过把孩子们培养成新一代创造者来实现的。

文明对自身的守护,则只能通过对孩子们成长为新一代创造者的权利的守护来实现,通过对母亲们的生育自决权和抚养权的守护来实现。

放弃文明的传承,就是放弃文明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