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历史什么时候都不晩
民族的精神和历史的发展到底由什么决定呢?中国为什么始终不能走向民主道路,我曾经认为根源在于儒家思想,在于历史发展,在于民族基因,其实学术史上曾经有过不同的决定论思想。
地理环境决定论。孟德斯鸠在《论法的精神》中大量描述了地理环境对人类社会的影响,视地理环境为影响民族精神、法律制度以及政治组织的直接原因,后人总结为地理环境决定论。
基因决定论,随着生物学的发展,人们逐渐发现基因和审美活动之间存在着一些关联:人们的审美选择会本能地倾向于利于基因自我保存的选项。甚至,有学者认为,审美活动完全是由基因决定的。
历史决定论,马克思认为, 社会历史的发展是一个自然的历史过程, 而这个过程由不依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决定。这就是马克思主义历史决定论的核心内容。
波普将将证伪主义的认识与方法应用到社会历史科学领域,以历史发展的不可重复性和历史趋势命题在逻辑上的非全称命题性质为主要论据,来批判马克思的历史决定论。
技术决定论,马克思认为技术的存在和发展是其他一切事物存在和发展的先决条件,它独立于人的因素之外,并对人和社会的发展起着决定作用,而技术的独立性(或者说自主性)是技术决定地位的基础,导致人们对技术的盲目崇拜,导致技术异化,导致文化价值观的一元论和社会生活的标准化,导致人的情感世界的萎缩。
多元决定论,包括恩格斯的历史合力论。
我们如何走出民主的困境,所有这些倒果为因的研究其实没有一点实际作用。我就问问地理环境真的能决定一个地区几千年的文明发展走向?看了《河殇》会将其归因于黄河的流域黄河的水性,造就了缺乏开拓精神的民族性。看了《狼图腾》会将其归因于长城的修建让我们缺乏了自由民族的野性和狼性。看了柏杨的书会将其归因于糊里糊涂的酱缸文化,看了《饮冰室文集》会将其归因于我们奸滑散漫的习性,看了胡适的书会将其归因于我们喜欢空谈毫无务实求证精神。我们什么都想解决,可至今什么都没解决。
视角转向外部,又发现我们从根上就没有希腊城邦公民平等自由参与的政治文化。他们强调个体主义和理性,注重个体的独立和自由,每个公民都有平等的权利和责任,可以平等参与到政治和社会生活中来,无论他来自哪个家族或部落,这与我们宗族观念存在着很大的区别。
一切现代政治文明都可以在城邦找到源头,但如果说天不生城邦人类万古将如长夜,我也坚决不相信。希腊一切环境和历史的偶然造就了城邦文明,但不可否认人类文明的进程是全世界爱好自由平等的人们在历史中不断反思、不断探索、不断斗争、不断总结、不断创新的结果,很多都走了无数曲折艰难的道路。我相信:城邦文明决定不了现代文明,是现代文明印证了城邦文明,二者高度契合,但二者并无必然的因果。
中国先秦时代并无城邦文明,但却仍旧有知性、思辩、平等、协约、包容、开放、创新、人道、博爱这些与现代文明相契合的公民精神,其前提是不僵化、不保守、不教条、不狭隘、不反智、不自满、不自卑。
任何土地上的人们如果能坚持求新求变、他们的未来就永远不会被决定,文明的道路可能就在身边,因为改变历史什么时候都不会晚!
那一刻之壮美境界
天忽然如白夜,暴风雨快来了。他把车狠狠停在湖边,天边的乌云正往这里压过来,几个大雨点砸在车前窗上,发出的声音就象石头子一样,紧密的雨点纷纷落下,放鞭炮一样,雨水像瀑布一样冲下来;他兴奋地看着这场大雨,真的是如期而至。他打开车门走到湖边的大石头上,浑身已经湿透,湖面被雨水激起一层层白雾,像是一口就要沸腾的铁锅,雨点砸在身上,像是被一次次用鞭子抽打着,生疼。这场雨来势凶猛,这正是他要的,一种毁灭的感觉!
此刻他面对这巨大的自然力量,感到自己是无比的渺小,是如此的孤独无助,自己只是脆弱的意志表象,是偶然因素的牺牲品,大自然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彻底毁灭。在大自然狂暴的表象里,在超乎一切意志之上可以毁灭任何个体的伟大力量中,自己又是一个永恒回归的、心平气和的认知主体,是对象客体化的条件,是整个世界的参与者,他正在摆脱一切欲望和必然的限制,平静地面对和脱离所有的杂念,进入永恒壮美之境。
写报告的人
你好,我是写报告的人。
门卫说“外面太冷了,你可以到屋里来。”我从半开的窗户费力爬进去。桌子上放着一个烤箱,我打开烤箱,里面全是没写完的报告。我花了半天时间,把它们全部掏了出来。
这时候,从桌子后边伸出一个脑袋来,抬头看着我,把食指放在自己的紧闭的嘴唇上,示意我不要说话。我伸过头看,他的身下全是写满了字的稿纸,纸是透明的,字迹却分外清晰。
我抓起一把问他,“这都是你写的?”
“您请,我后天就离开这里了。”他说。
我看到他高耸的脸颊,说:“我可以再等一会儿。”
“不,我要回去了,我不会再写了。”他从厚纸堆里抬起头来,朝着桌上烤箱:“快,把你的都放进去。”
过了一会儿,我拿出热乎乎的报告,走到门前,门却怎么都拉不开。
他从地上迅速站起来,冲到我面前。“千万不要打开,现在速度很快。”
我从门上积满泥水的圆形小窗向外看去,一座座低矮的房屋向后飞一般掠过。外面正在下雨,不断有微弱的信号灯光从远处照过来,房间里忽明忽暗。
我感到有有些疲惫,就在身后椅上坐下来,他走了过来。他个子不高,腿却很长。他在我面前的不锈钢盘子里倒上黑色的茶水,坐在我面前。
“让我看看你的手。”说着,他伸到我口袋里,把我的手拉出来。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我们四只手上竟然都有像煤一样的黑斑,有些连成一片,他的已经到了脖子上面。
“吃下去,这是最有效的。”他在身上摸了半天,把拳头伸过来,慢慢打开,黑色的指尖夹着一小块白色的东西。我不由得紧紧捏住,然后掰掉一小块,塞进嘴里,像是吃像皮,简直难以下咽,我闭上眼睛喝下一大口茶水。
他又取出一个小纸盒,在我眼前晃了一晃,哗哗地响。“没事,一天一块,一天两次,早晚服用。”
速度终于降了下来,在一座大楼前停住,我推了推趴在桌上睡着的他,“我们是在这里下去吗?”他一动不动。
我拉了一下门,竟然打开了,一股刺骨冷风冲进来,纸片飞舞,飘到屋顶。“太好了,我就要见到她了。”我迅速从头顶取下一个旧皮箱,像鸟一样跳了下去。
大楼前排列着一张张疲惫的面孔,他们都把报告高高举在头顶,一个高个子的人正要伸手接住的时候。从里面走出一个抱雪橇板的人拦住了他,“今天不是交报告的日子,全都交给我”
“不能给你,我们要在他们上班后直接交上去。”有人叫着,但报告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扔在空中,像雪片一样覆盖了整个地面。
我低头看到了其中一页。
那-刻
四月一个午后,几十辆大卡车拉着我们在大山里行进,几个钟头后,我们都从车上下来,眼看着车队淹没在黄土之中。我们十人一组,按照要求要赶往几个任务点,最后在第二天黎明赶到一百多里之外一个叫王家庄窑场的地点会合。
夜里开始下雨,到午夜未停,山路泥泞不堪,虽然穿着雨衣,身上也全湿了,有的摔倒了沾了一身泥水。误入山间一大片坟地,半个小时都没走出来。恍惚间看见孤零零一座低矮的房屋,破窗里透出昏暗的灯光。我们被寒冷驱使着朝老屋走去,我走在最前面,用力推开半掩着的门…
Riding the Wind
On a rainy morning, I stood on the tenth floor window sill, looking at the mountains in the distance ,the clouds in the sky, the golden spires of the exhibition hall, and the gray office buildings.
Above the light blue clouds, the faint white light of the sky shone through, and a damp smell was carried by the wind in the air. There weren't many people or cars on the road yet. Occasionally, I saw a few pedestrians with umbrellas hurrying to work through the dense leaves of the trees on the roadside. I heard the clear announcement of a bus from far away. My thoughts began to gradually scatter, falling apart piece by piece.
I saw my body leaning forward 30 degrees, with the air flow smoothly rising between me and the earth, slowly pulling away from the rows of buildings below. The shadow projected on the building platform gradually grew larger, and my limbs extended horizontally. I was like a giant water fern growing rapidly in the air. I lost my direction and struggled to control the wind.
I rode the wind, ascending higher and higher. The faster the air flow, the more my body transformed into a huge kite. I couldn't go any higher, nor could I go above the clouds, because my paper-thin body was easily torn apart by the wind. The edge of my body was violently shaking, and some parts were curled up by the wind. I couldn't get too close to the ground either, because sometimes the stagnant air on the ground made me lose buoyancy and fall down.
I drifted freely at the right height, sometimes going south with the north wind, sometimes going north with the south wind. I flew over many cities, drifted over silver islands, drifted over golden coastlines, and drifted over the straits where schools of fish swam. Sometimes I stayed in one place for a long time, feeling the flow of high-altitude air, quietly looking at the earth below, listening to the sound of the entire river, and watching rainwater fall from the treetops in the entire forest. Sometimes I encountered strange phenomena. My giant ears heard singing, heavenly music, past and future, and souls. My giant eyes saw the secrets of the earth, prophecies, the palm of Buddha, somersault clouds, and the true man of Taiyi.
Suddenly, I felt my neck itching, and soon a cloud wrapped a scarf around me, making me feel warm.
梦中记-御风而行
一个雨后的清晨,我站在十楼的窗台上看远处的山,天上的云,展览馆金色的尖顶,灰色的写字楼。
淡青色的云上边,透出浅白色的天光,空中的风带着一股潮湿的气味。马路上的人和车还不多,从路边树木浓密的叶子缝隙中间,时而看到几个拿着雨伞的行人,都是赶去上班的样子。我听到远处传来公交车清晰的报站声。我的思维开始逐渐分散,一片片掉落。
我看到自己的身体向前倾倒30度,与大地之间形成的气流平稳上升,与下面的一排排的楼宇慢慢拉开了距离。投射在房屋平台上的身影逐渐变大,四肢横向伸展起来。我就像在空中迅速生长的巨大浮萍,我失去了方向,我努力控制住了风。
我御风而行,越往上升,空气流动越快,我的身体变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筝。我不能再高,也不能到云层上边去,因为变得像纸一样薄的身体很容易被风撕碎。我的身体边缘被风吹得剧烈颤动,有的地方卷曲起来。我不能离地面太近,有时地面凝滞的气息会让我失去浮力,一头栽下。
我就在合适的高度上任意漂流,有时候随着北风向南去,有时候着南风向北去。我飞到过很多的城市上空,我在银色的岛屿上面漂过,我在金色的海岸线上面漂过,我在鱼群徊游的海峡上面漂过。有时候在一个地方停留老半天,我感受高空气之流行,静静地看着下边的大地、听着整条河流的声音,看着整片森林里雨水从树梢落下。有时会遇到奇异的天象,我巨大的耳朵,听到歌声,天籁,过去,未来,灵魂;我巨大的眼睛,看到大地的秘密,神谕,如来佛掌,筋斗云,太乙真人。
我突然觉的脖子有些痒,很快看到一朵云给我围上了一条围巾,让我感到温暖。
秦以前的中國是有東方特色的公民社會
秦以前的中国人和秦以后截然不同。战国时期还是比较开明的,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奴隶制向封建社会过度那几百年。
特别战国时期,中国整个历史辉煌时刻
战国时期不论君还是臣,都有开明气象,作死的不多,有也会被集体打垮。
秦以后的人首先是没脑子了。秦以前中国难能可贵,还有全社会旺盛的求知精神。
佩服那时的人脑子真好使。
那时候人还没有被伦理道德束缚,没有被文化洗脑,展现出和西方神话里的那种奔放精神
人本来的样子
想坏就坏,想好就好,没有束缚。
秦以后,君臣坏是到骨子里的坏,有一种腐臭气息的坏。
最可惜的是,秦统一后没有像欧洲一样把希腊文明延续下来
主要是把理性精神延续下来
那时候核心的精英能够找个地方偏安一域就好了
希腊的文明始终纯洁地保存着,没有被基督教糟蹋,我们先秦文明被儒家糟蹋没了
哪怕仅保持一个强烈的求知和反思精神呢?
秦以前的反思精神真不比欧洲差多少
战国时代百家争鸣精神,要是复兴起来,中国早不是这样了。那时候的分封制,改造改造,就相当于西方联邦制了
战国时期太开放了,自由环境才能够有人才辈出的可能。
人的个性化得到 充分发展
看战国历史,那时候的人,精神劲儿,没一点奴性,天然自然
相对于先秦,秦以后就再没有一个完整的人
再好的种,在那种社会环境下,都不能长出最健康的人
都是韭菜
没有一个健康的环境,个人有再好的素质和理想,也活不出个好样来
健康、多元、有机、无限的社会环境到处展现着蓬勃生机。
中国秦以后全掉阴沟里了
人性总体都阴掉了
健康、多元、有机、无限的社会环境里,个人不需要有多大抱负,能融入社会就是一种很快乐的事
一直接受不了,中国的历史课本说秦统一前社会制度严重束缚了生产力的发展,秦朝解放了生产力,推进了历史的进步,怎么看出来春秋战国的生产力不能发展了,把他妈马克思的理论生拉硬套
那时候要文化有文化,要科技有科技,有民主有民主
而且那时候大国之间的政治体系也在不断形成发展,还建立了联合国,还有区域联盟,还有自由贸易区。
还有各国普遍存在的非政府组织, 官方和民间智库、学术团体遍地开花
完全是具有东方特色的公民化社会。
还把秦朝实行的阡陌制度,完全是反人道的
照这么说,那他妈希特勒的集中营也是解放了生产力了
和纳粹思想一样是极端历史条件下的理论
我们竟然当成宝贝,拒绝了一切后来的科学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