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开受益者别无出路。

在中共国如今经济坍塌的势头下,没有别的办法能让你保住财产,保住性命,保住你过了大半辈子已经习惯的生活。

在“回归伤害链格局”和“完成产业链转型”之间已经没有中间路线。

但一旦回归伤害链,改开受益者如今暂时有异于牛马猪羊的地位,因产业链逻辑而得的地位,就会瞬间消失。

别以为甘心舔菊甘为爪牙就能“被放过”。

改开时代持续了四十年,这四十年,已在你们身上打下了深深的时代烙印。

在伤害链主当年的“纵容”下, 你们已接受过自由思想的启蒙,接受过开放观念的洗礼,你们的整个思维体系都是在改开年代形成的,不论怎么表忠心,在伤害链主眼中,你们都不可信任。

一旦伤害链重建,一旦你们需要加入与伤害链主血脉相连的“真赵”和由伤害链主重新洗脑培育出的牲人一起争取链主信任的官场内卷,你们将天然居于劣势。

假如真有人能取代习近平执掌中共,能成功为中共政权续命,能重建中央的权威,恢复伤害链逻辑在中华沦陷区的主导地位,你们就完了。

因为腾出手来的链主将再不需要对你们怀柔,他不但会恢复你们牛马猪羊的地位,而且会把你们和曾属于你们的财富,当成赏给更忠心臣仆的饵食。

经历过改开时代,身心打满产业链烙印的你们,在重新纯粹起来的伤害链环境中,只能象文革中的知识分子、海归人士一样成为“革命对象”,成为政治斗争的靶子。

这就是你们最真实的处境,只要中共活着,你们就没法活着,至少没法象改开时期那样活着。

等待着你们的,是牛棚,是夹边沟,是抄家批斗,是比当年的文革还更可怕更漆黑更冰冷的地狱。

邓小平开启的经济体制改革,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政治意义上的决策,那只是一场在民穷财尽之际,在国民经济濒临崩溃的时刻,伤害链链主被迫的妥协。

他妥协了,放松了牲人颈上的锁链,放松了对生产者的束缚,给了你们致富的可能 。然后你们,抓住了伤害链链主百般无奈下从指缝里给你们漏出的一点机会,一点权利残渣,从此发迹。

身为改开受益者,你们半生富贵的凭恃,不过如此。

因为经济体制改革,产业链逻辑渗透了伤害链系统,而产业链逻辑是不问出身的。

所以出身草根家庭的你们,才能凭聪明才智青云直上。

改开创造的是什么环境?

不过是在中华沦陷区创造了一个略微有一两分海外产业链国家气韵的环境。

产业链逻辑是不问出处的,所以英国皇室的“老钱”,中东富豪的财产权利,你现在卖掉中共国房产转移出海的资产,能和欧美新兴科技富豪的财富一样得到保障。

得到和河南村镇银行的储户、无数烂尾楼业主、文革期间被迫交出房产的业主、当年被迫“公私合营”的企业主、三年饥荒前因“反瞒产”被迫交出种子粮的农民大不相同的保障。

但伤害链逻辑既问出身也问出处,句句追问你们的短板。

论商,红顶商人如胡雪岩,富可敌国如沈万三,都抵不住皇权的轻轻一指。

论官,没有足够显赫出身的李克强,靠攀附谄媚上位的秦刚,曾拥有比你们更高的权势地位,而今安在哉?

你们都想保住自家的私有财产吧?

可私有财产这个概念,与伤害链逻辑本质上就不兼容。

在习近平致力于回归的伤害链逻辑观念体系中,哪有你的私有财产?你,奴籍未脱的你,连自己都是链主的财产。

已被深深烙上产业链印记的改开受益者如今唯一应该走的路是什么?

是让这片土地完成转型。

是促成产业链逻辑的秩序建构。

只有这样,你们在产业链环境里已经赚到的钱,已经取得的地位,你在改革开放时代取得的一切成果,才不必“得而复失”。

如果能润,你大约早就润了。到今天还不走的人,都各有苦衷。

但不润你需要应对的风险是什么?

是回归牛马猪羊的社会地位,是在“人吃人”的食物链里,在伤害链里,回到储备粮的生态位,而坏消息是,这一次他们真的饿了。

醒醒吧,在伤害链既定的等级序列中,你是下位者。

在习近平眼中,你是天生比他低贱,活该要被他践踏的人,当然,这践踏在宣传家的修辞里叫做“奉献牺牲”。

“牺牲”,听着很高大上。

但不还是“牲”么?不还是牲人的牲,牲畜的牲?

醒醒吧,如果你所有的财富和地位都来自改开时代,即使你发财致富的直接原因是抱上了官员的大腿——你也是在无数争抱大腿的草根里凭才智和运气赢过的人。

是只能在改开时代,因产业链逻辑而得到这些机会、抓住这些机会,所以永远会回味、会渴望同类机会的人。

因此是伤害链主绝不会信任,只会往夹边沟的荒坟野草里填埋的人。

因此是除了真正归化产业链,除了打造出适合自己生存的制度环境,除了索性促成中华沦陷区完成“画龙点睛”,构建出以产业链逻辑为主导的秩序,建设起现代化的政治制度别无出路的人。

中共国的经济坍塌,是从伤害链向产业链转型失败,经济基础无法得到政治制度的配套支撑导致的坍塌。

要制止这坍塌,唯一的可行之路,就是完成配套的政治制度建设。

但你应该懂在整个沦陷区同时展开制度建设的难度。多少成功破坏了旧制度的国家都失败在了“建设新制度”这件事上。

画龙需要点睛,可点睛是最难的一笔。

除非,除非,需要你点睛的,是一条条被拆分到足够小的“小龙”。 nostr:nevent1qqs2nsawyzlw7udrgc097lm36pzx7sjfvhwawsdhqgzs9wyzl32fqjg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vwkkmn

越是懂中国,越是懂中国人,你就会越懂在这片土地上构建现代化国家的难度。

难在这亿万国民,这广袤国土,在从伤害链走向产业链的过程中还只是“半成品”,难在若你能看见中国人灵魂的投影,你会看到真正属于他们的星座只有一个——人马座。

他们只有半身是人,另外半身还是牛马。

你无法指望这样一群人。

虽然他们渴望过上欧美国家公民的现代化生活,但他们远没有为建设这样的生活,为创建和维护这样的制度环境做好准备。

如果你要强行把这样一群人,半人半牛马,深层观念还停留在古代的人,“拉”进现代政治体系,你会发现成本是惊人的,成功率是极低的。

更尴尬的是,你会发现为了强迫他们成为公民,你将不得不限制他们的思想自由,“向下的自由”。

结果是你不但改变不了他们,还会被他们改变,从一个希望施行民主善政的政治活动家,变成一个笃信强力手段的暴君。

面对这样的现实,如果你不转换思路,把“中国民主化”拆解成分步分片、分阶段分地区完成的工程项目,就会无从下手。

为什么我会认为在大一统的情况下,中华沦陷区的民主转型无法成功?

因为我太懂这片土地,也太懂这些人。

为什么我认为必须采用先让香港独立、上海独立,先让这两个“点”成为民主堡垒、民主基地、民主样板,再带动沿海珠三角地区、长三角地区的民主转型,才是现实可行的做法?

因为如果不把最容易成功的地区和纵深区域“分”开,如果整个中华沦陷区各族各地的问题统统缠结在一起,大家就会象一篓互扯后腿的螃蟹,你拉着我的爪爪,我拽着你的钳子,谁也没法逃出生天。

本来么,经济体制改革的成功经验,就是先“划特区”,就是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本来么,在所有的发展中国家,所有的欠发达地区,发展都不是整个地区齐头并进,都是由部分地区尤其是城市先发展起来的。

从点到面,从线到面,是社会无法不遵循的,客观存在的发展规律。

而想让中华沦陷区摆脱千年魔咒,跳出伤害链的治乱循环,打破皇朝周期律,我们必须尊重客观规律。

所以,我们需要容许这片土地的人们循序渐进,“让一部分人先民主起来”,“让一部分地区先转型成功”,让最有希望爬出竹篓的两只螃蟹用自己的逃离,向后来者证明道路的可行性,也让亿万“半人马”无法在星火初生尚未燎原时,就一瓢冷水浇熄还柔弱的火苗。

推翻旧政权,和建设新国家,是两件事。

是两件想要成功需要准备的前提条件完全不同的事。

许多在民主转型上“卡瓶颈”的发展中国家都曾成功推翻过他们的暴君。

推翻旧政权,很难,常常需要流血。但当暴君的欺凌把人民逼到绝境,当“活下去”要付出的代价要承受的压力过于接近造反者要承担的,当民怨汇成洪水奔涌咆哮决堤而出,曾趾高气扬的暴君就会呈露其虚弱的本质,在抗争者面前轰然倒下。

推翻旧政权,很难,但再难,也是足够绝望的人们做得到的事。

但建设新国家却不是。

建设一个现代化的新国家,在帝国的废墟上,扔掉旧“图纸”,建起一座全新的上层建筑,不是有勇气、有怨气、有决心就能成功的。

还得有智慧。

推翻旧政权需要的是破坏能力。

建设新国家需要的却是建设能力。在流血推翻旧政权后,好容易有了建设新国家的机会,却因缺乏足够的建设能力,缺乏相应的人才和团队,只能反复“卡瓶颈”,人民在候选政治人物中作出了选择,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推翻自己曾经的选择,是无数发展中国家民众的锥心之痛。

如果不彻底认清现实,不把建设新国家所需的经济基础、民情民意、外部援助和技术支持计算清楚,不因应现实条件去设计行动方案,这份锥心之痛就会同样成为在中共帝国崩溃后,在“大一统”的旗帜下,因新一代政治人物的建设能力与过大的疆域、过多的人口、过于复杂的民情民意、过于沉重的历史负担不匹配而同样“卡瓶颈”的沦陷区民众的血泪心声。

你们不希望走了习近平,却迎来王近平、李近平吧?

你们不希望在摆脱中共中央的欺凌践踏之后,又要承受另一个中央的欺凌践踏吧?

你们也明白,饭只能一口一口的吃,路只能一步一步的走这个基本常识吧?

那么你们就该明白,在中共国如今的经济坍塌势头下,在除了完成对产业链秩序的建构没有第二条挽救经济的出路时,脚踏实地,象当年经济体制改革搞“特区”那样,在小范围内实行不同的游戏规则,容许发展程度差异极大的地区采用不同的发展策略,容许离完成转型最近的城市和地区“分裂”出去,才能让这些最有希望的地区通过法理上的独立建国,来保证自身的发展既不受任何“中央”掣肘,也不受内陆地区亿万“半人马”干扰。

整个中华沦陷区目前能拿出来的建设能力是极其有限的。

因此,实际上,只有香港和上海,能在摆脱其他地区的干扰后,较快完成现代化的国家建构。

大一统=团灭

选择新欧洲方案,选择让至少两个新兴国家成功,才能让这两个新兴国家成为整个沦陷区觉醒者可以投奔的安全岛,也成为其他新兴国家在进行现代化国家建设时可以就近求援的技术支持“客服中心”。

然后,让她们因新的地缘政治格局,为自己的国家利益,成为促成邻近地区新兴国家现代化建设的推手。

共赢。 nostr:nevent1qqstyg0mw5y9qg8gg74pxnjq2qvcnxhjrxrkz3x6qhclctcjparwkzc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3lz7h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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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中共帝国的覆灭已近在眼前。

没有人能挽狂澜于既倒,在当前的国际局势和国内经济颓势下给中共续命。

但除了以拖待变,除了助中共苟延残喘,除了在迷茫中等待,墙内的改开受益者们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有。

长河黄河不该倒流,不但不该倒流,还应冲破重重险阻,奔腾出海。

经济体制改革的结局, 不该是被一个巨婴皇帝的猛开“倒车”打断,而应该是一场成功的政治体制改革。

一场能为你们,亿万改开受益者,最终构建起由产业链逻辑主导的秩序,建设起现代化国家,实现对你们公民权利财产权利的保障,打造出让你们和你们的子孙后代都能安居乐业的政治环境的“改革”。

这场改革,共产党不肯不愿完成,那就让愿意的人,让受益者们自己来完成吧。

这就是你们能做的事。

这也是你们该做,该由此刻就准备起来,就配合着海内外一切促成中华沦陷区转型的建设力量去做的事。

四十年改开,已经让中共国大多数人口接受了现代化的生产生活方式。打工生涯,已经改造了占中共国人口大多数的农民对秩序的理解,重塑了他们的世界观。

农民工们,底层生产者们,仍然是不擅长构建秩序、输出秩序的人群,但他们已经学会了在打工生涯中,在游走于各个不同城市之间时,尊重所在城市的游戏规则,适应由别人构建和维护的政治环境。

事实上,中共国的底层生产者早已为归化于产业链阵营做好了准备。

对传统习俗的执着被他们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了故乡,那里才是伤害链逻辑的“适用范围”。在城市里,他们会遵守城市的规则,也会学着利用城市的规则维护自己的利益,在讨薪时他们会拉横幅发抖音,会利用网络,在出现劳资纠纷时他们甚至会掏出劳动法,会提请仲裁。

事实上,虽然他们无力促成政治体制改革的推进,但在中共国,阻碍政治体制改革完成的从来都不是他们。

四十年改开,已经为中华沦陷区完成政治体制改革打好了经济基础、社会基础、人口基础。

但要在这样的基础上完成经济体制改革仍然需要突破几个最关键的障碍:

首先,是特权阶层还没有被推翻。

在旧伤害链系统中处于上层地位的特权阶层,从习近平这样的伤害链链主,到和他一样凭个人才智和能力根本不可能吃上特供的红二代学渣小伙伴们,是最有理由阻止政治体制改革,阻止中国从伤害链逻辑完全转向产业链逻辑的人群。

这些人实际上并不信仰什么马克思主义,他们相信的“红色江山”、“红色基因”那一套,不过是远比红一代打出的革命旗帜更为粗鄙的父死子继。

但他们如今正掌权,他们如今在台上。

好消息是随着习近平的倒行逆施,从民间到官场,积压的怨气越来越大,矛盾的爆发只是个时间问题。

好消息是这些特权阶层自身也在学渣化,因为随着形势日益分明,脑子清楚到能脱离学渣队伍的都会明哲保身,机智润离。

所以在矛盾爆发时他们会不堪一击。

其次,是有意愿推进政治体制改革的人们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能力。

但中共国的经济体制改革本就不是共产党自己完成的,更不是邓小平“亲自指挥亲自部署”的结果。

小岗村的生死状,是农民自发立下的。

深圳湾畔一家家新建的合资工厂,是政策松动后带着订单、带着成熟的企业管理经验冒险进驻的外商们的建设成果,而不是官员们闭门造车的结果。

当初的经济体制改革就是靠“借鸡生蛋”,而不是由本土人士独力完成的。

而且当初的经济体制改革就是通过圈定“特区”,在特区中先进行试验,再选取其中的成功经验向更广泛地区推广的方式,稳扎稳打的进行。

我深知在中共政权多年洗脑、反复阉割下,在目前有志于推进政治体制改革的人群里,有能力进行秩序建构的人才仍然是极度稀缺的。

和当年在经济体制改革初期,拥有企业管理能力的人才一样稀缺。

但“借鸡生蛋”的办法完全可以重复使用,从海外聘用经验丰富的社会治理人才和专家协助完成秩序建构,显然是一条被证明过可行的成功之路。

只是,第三个问题已于斯浮现。

第三,是在政治体制改革的最关键时期,在旧秩序崩塌新秩序未生的最危险时段,没有人统领大局,没有人能象当年的邓小平一样“镇场”,因此也就没有人能象当年他圈定深圳为特区那样,保证改革进程能循序渐进。

“乱”,是改开受益者们最害怕的事。

但要保证不“天下大乱”,人们目前能看到的唯一可循旧路,就是“维稳”,就是抱紧伤害链主和特权阶层的大腿,用越来越强硬的手段越来越严密的控制压制社会的反抗,不解决问题而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们。

新欧洲方案着重思考并试图解决的正是这个问题。

中华沦陷区并不缺改开受益者这种天然会支持产业链秩序建构的人群。

中华沦陷区也不缺在经济体制改革进程中积累了丰富经验的企业管理人才、向社会提供服务的基层官员。

中华沦陷区缺的是什么?

是一种象英国在历史中打磨形成的,美国立国之初精心设计的那样行之有效的制衡机制。

是通过制衡实现哪怕暂时的平衡,是让转型中的社会在哪怕暂时的平衡中获得喘息,获得让秩序得以建构、人才得以成长的宝贵时间。

而这样的制衡,正包含在新欧洲方案试图促成的全新地缘政治格局中。 nostr:nevent1qqszgh43je9zxn5yr4jrk5asqkq2l980th89e8pvylca80tf8usyznc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8jsth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