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懂中国,越是懂中国人,你就会越懂在这片土地上构建现代化国家的难度。

难在这亿万国民,这广袤国土,在从伤害链走向产业链的过程中还只是“半成品”,难在若你能看见中国人灵魂的投影,你会看到真正属于他们的星座只有一个——人马座。

他们只有半身是人,另外半身还是牛马。

你无法指望这样一群人。

虽然他们渴望过上欧美国家公民的现代化生活,但他们远没有为建设这样的生活,为创建和维护这样的制度环境做好准备。

如果你要强行把这样一群人,半人半牛马,深层观念还停留在古代的人,“拉”进现代政治体系,你会发现成本是惊人的,成功率是极低的。

更尴尬的是,你会发现为了强迫他们成为公民,你将不得不限制他们的思想自由,“向下的自由”。

结果是你不但改变不了他们,还会被他们改变,从一个希望施行民主善政的政治活动家,变成一个笃信强力手段的暴君。

面对这样的现实,如果你不转换思路,把“中国民主化”拆解成分步分片、分阶段分地区完成的工程项目,就会无从下手。

为什么我会认为在大一统的情况下,中华沦陷区的民主转型无法成功?

因为我太懂这片土地,也太懂这些人。

为什么我认为必须采用先让香港独立、上海独立,先让这两个“点”成为民主堡垒、民主基地、民主样板,再带动沿海珠三角地区、长三角地区的民主转型,才是现实可行的做法?

因为如果不把最容易成功的地区和纵深区域“分”开,如果整个中华沦陷区各族各地的问题统统缠结在一起,大家就会象一篓互扯后腿的螃蟹,你拉着我的爪爪,我拽着你的钳子,谁也没法逃出生天。

本来么,经济体制改革的成功经验,就是先“划特区”,就是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本来么,在所有的发展中国家,所有的欠发达地区,发展都不是整个地区齐头并进,都是由部分地区尤其是城市先发展起来的。

从点到面,从线到面,是社会无法不遵循的,客观存在的发展规律。

而想让中华沦陷区摆脱千年魔咒,跳出伤害链的治乱循环,打破皇朝周期律,我们必须尊重客观规律。

所以,我们需要容许这片土地的人们循序渐进,“让一部分人先民主起来”,“让一部分地区先转型成功”,让最有希望爬出竹篓的两只螃蟹用自己的逃离,向后来者证明道路的可行性,也让亿万“半人马”无法在星火初生尚未燎原时,就一瓢冷水浇熄还柔弱的火苗。

推翻旧政权,和建设新国家,是两件事。

是两件想要成功需要准备的前提条件完全不同的事。

许多在民主转型上“卡瓶颈”的发展中国家都曾成功推翻过他们的暴君。

推翻旧政权,很难,常常需要流血。但当暴君的欺凌把人民逼到绝境,当“活下去”要付出的代价要承受的压力过于接近造反者要承担的,当民怨汇成洪水奔涌咆哮决堤而出,曾趾高气扬的暴君就会呈露其虚弱的本质,在抗争者面前轰然倒下。

推翻旧政权,很难,但再难,也是足够绝望的人们做得到的事。

但建设新国家却不是。

建设一个现代化的新国家,在帝国的废墟上,扔掉旧“图纸”,建起一座全新的上层建筑,不是有勇气、有怨气、有决心就能成功的。

还得有智慧。

推翻旧政权需要的是破坏能力。

建设新国家需要的却是建设能力。在流血推翻旧政权后,好容易有了建设新国家的机会,却因缺乏足够的建设能力,缺乏相应的人才和团队,只能反复“卡瓶颈”,人民在候选政治人物中作出了选择,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推翻自己曾经的选择,是无数发展中国家民众的锥心之痛。

如果不彻底认清现实,不把建设新国家所需的经济基础、民情民意、外部援助和技术支持计算清楚,不因应现实条件去设计行动方案,这份锥心之痛就会同样成为在中共帝国崩溃后,在“大一统”的旗帜下,因新一代政治人物的建设能力与过大的疆域、过多的人口、过于复杂的民情民意、过于沉重的历史负担不匹配而同样“卡瓶颈”的沦陷区民众的血泪心声。

你们不希望走了习近平,却迎来王近平、李近平吧?

你们不希望在摆脱中共中央的欺凌践踏之后,又要承受另一个中央的欺凌践踏吧?

你们也明白,饭只能一口一口的吃,路只能一步一步的走这个基本常识吧?

那么你们就该明白,在中共国如今的经济坍塌势头下,在除了完成对产业链秩序的建构没有第二条挽救经济的出路时,脚踏实地,象当年经济体制改革搞“特区”那样,在小范围内实行不同的游戏规则,容许发展程度差异极大的地区采用不同的发展策略,容许离完成转型最近的城市和地区“分裂”出去,才能让这些最有希望的地区通过法理上的独立建国,来保证自身的发展既不受任何“中央”掣肘,也不受内陆地区亿万“半人马”干扰。

整个中华沦陷区目前能拿出来的建设能力是极其有限的。

因此,实际上,只有香港和上海,能在摆脱其他地区的干扰后,较快完成现代化的国家建构。

大一统=团灭

选择新欧洲方案,选择让至少两个新兴国家成功,才能让这两个新兴国家成为整个沦陷区觉醒者可以投奔的安全岛,也成为其他新兴国家在进行现代化国家建设时可以就近求援的技术支持“客服中心”。

然后,让她们因新的地缘政治格局,为自己的国家利益,成为促成邻近地区新兴国家现代化建设的推手。

共赢。 nostr:nevent1qqstyg0mw5y9qg8gg74pxnjq2qvcnxhjrxrkz3x6qhclctcjparwkzc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3lz7hd

中共帝国的覆灭已近在眼前。

没有人能挽狂澜于既倒,在当前的国际局势和国内经济颓势下给中共续命。

但除了以拖待变,除了助中共苟延残喘,除了在迷茫中等待,墙内的改开受益者们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有。

长河黄河不该倒流,不但不该倒流,还应冲破重重险阻,奔腾出海。

经济体制改革的结局, 不该是被一个巨婴皇帝的猛开“倒车”打断,而应该是一场成功的政治体制改革。

一场能为你们,亿万改开受益者,最终构建起由产业链逻辑主导的秩序,建设起现代化国家,实现对你们公民权利财产权利的保障,打造出让你们和你们的子孙后代都能安居乐业的政治环境的“改革”。

这场改革,共产党不肯不愿完成,那就让愿意的人,让受益者们自己来完成吧。

这就是你们能做的事。

这也是你们该做,该由此刻就准备起来,就配合着海内外一切促成中华沦陷区转型的建设力量去做的事。

四十年改开,已经让中共国大多数人口接受了现代化的生产生活方式。打工生涯,已经改造了占中共国人口大多数的农民对秩序的理解,重塑了他们的世界观。

农民工们,底层生产者们,仍然是不擅长构建秩序、输出秩序的人群,但他们已经学会了在打工生涯中,在游走于各个不同城市之间时,尊重所在城市的游戏规则,适应由别人构建和维护的政治环境。

事实上,中共国的底层生产者早已为归化于产业链阵营做好了准备。

对传统习俗的执着被他们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了故乡,那里才是伤害链逻辑的“适用范围”。在城市里,他们会遵守城市的规则,也会学着利用城市的规则维护自己的利益,在讨薪时他们会拉横幅发抖音,会利用网络,在出现劳资纠纷时他们甚至会掏出劳动法,会提请仲裁。

事实上,虽然他们无力促成政治体制改革的推进,但在中共国,阻碍政治体制改革完成的从来都不是他们。

四十年改开,已经为中华沦陷区完成政治体制改革打好了经济基础、社会基础、人口基础。

但要在这样的基础上完成经济体制改革仍然需要突破几个最关键的障碍:

首先,是特权阶层还没有被推翻。

在旧伤害链系统中处于上层地位的特权阶层,从习近平这样的伤害链链主,到和他一样凭个人才智和能力根本不可能吃上特供的红二代学渣小伙伴们,是最有理由阻止政治体制改革,阻止中国从伤害链逻辑完全转向产业链逻辑的人群。

这些人实际上并不信仰什么马克思主义,他们相信的“红色江山”、“红色基因”那一套,不过是远比红一代打出的革命旗帜更为粗鄙的父死子继。

但他们如今正掌权,他们如今在台上。

好消息是随着习近平的倒行逆施,从民间到官场,积压的怨气越来越大,矛盾的爆发只是个时间问题。

好消息是这些特权阶层自身也在学渣化,因为随着形势日益分明,脑子清楚到能脱离学渣队伍的都会明哲保身,机智润离。

所以在矛盾爆发时他们会不堪一击。

其次,是有意愿推进政治体制改革的人们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能力。

但中共国的经济体制改革本就不是共产党自己完成的,更不是邓小平“亲自指挥亲自部署”的结果。

小岗村的生死状,是农民自发立下的。

深圳湾畔一家家新建的合资工厂,是政策松动后带着订单、带着成熟的企业管理经验冒险进驻的外商们的建设成果,而不是官员们闭门造车的结果。

当初的经济体制改革就是靠“借鸡生蛋”,而不是由本土人士独力完成的。

而且当初的经济体制改革就是通过圈定“特区”,在特区中先进行试验,再选取其中的成功经验向更广泛地区推广的方式,稳扎稳打的进行。

我深知在中共政权多年洗脑、反复阉割下,在目前有志于推进政治体制改革的人群里,有能力进行秩序建构的人才仍然是极度稀缺的。

和当年在经济体制改革初期,拥有企业管理能力的人才一样稀缺。

但“借鸡生蛋”的办法完全可以重复使用,从海外聘用经验丰富的社会治理人才和专家协助完成秩序建构,显然是一条被证明过可行的成功之路。

只是,第三个问题已于斯浮现。

第三,是在政治体制改革的最关键时期,在旧秩序崩塌新秩序未生的最危险时段,没有人统领大局,没有人能象当年的邓小平一样“镇场”,因此也就没有人能象当年他圈定深圳为特区那样,保证改革进程能循序渐进。

“乱”,是改开受益者们最害怕的事。

但要保证不“天下大乱”,人们目前能看到的唯一可循旧路,就是“维稳”,就是抱紧伤害链主和特权阶层的大腿,用越来越强硬的手段越来越严密的控制压制社会的反抗,不解决问题而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们。

新欧洲方案着重思考并试图解决的正是这个问题。

中华沦陷区并不缺改开受益者这种天然会支持产业链秩序建构的人群。

中华沦陷区也不缺在经济体制改革进程中积累了丰富经验的企业管理人才、向社会提供服务的基层官员。

中华沦陷区缺的是什么?

是一种象英国在历史中打磨形成的,美国立国之初精心设计的那样行之有效的制衡机制。

是通过制衡实现哪怕暂时的平衡,是让转型中的社会在哪怕暂时的平衡中获得喘息,获得让秩序得以建构、人才得以成长的宝贵时间。

而这样的制衡,正包含在新欧洲方案试图促成的全新地缘政治格局中。 nostr:nevent1qqszgh43je9zxn5yr4jrk5asqkq2l980th89e8pvylca80tf8usyznc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8jst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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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或许我们最大的误区就在“不乱”这个前提下。

要不乱,只有继续中共的维稳模式,继续他们的政治高压和腐败。

发声已经不被允许,就算是温和的声音也亦然。

今天各型志士们思索探索的各类方法,“非暴力不合作”、“非暴力和平转型”、“非暴力自残型”等等

无一例外的,都是丝毫不能触动权力掌控者的心。

作为保守主义的支持者和拥护者,更是不愿意看到“乱”、“大乱”。

但是,暴力起家的中共,他们不学无术的二代三代,把一些初代具有的某些精神都丢失殆尽。

他们完全无视下层的所有状态,甚至在嘲笑这些所谓的非暴力行动的懦弱和怯懦。

我们的族群是一个苟且、犬儒、怯懦的族群。千年的打压让反抗和勇敢的基因几乎消失殆尽。

看看这个族群海外数千万群体,无一例外的苟且于世,几乎不能组织什么积极和健康的团体,

当然也没有暴力团体。他们对待不公和罪恶最有力的行动就是找青天大老爷告状。

如果这个世界上帝具现化的话,可以肯定,每天跪在上帝面前祈求伸冤的全是中国人!

非暴力只能对有智慧有人性的群体起作用,对中共匪帮完全就是对牛弹琴。

孟加拉国的例子现在具有很现实的借鉴意义,面对同样的暴力行径,非暴力只会助长匪徒的气焰,消耗自己的力量。

面对地狱的恶魔,最有效的办法还是以暴制暴,要用牠们可以听懂的方式。

除了强力维稳,想实现“不乱”,还可以通过制衡。

这地方从有智慧生物起那天,就和从来没有建立起真正意义上的制衡机制。皇帝为防止权臣、权宦倒是经常玩制衡,毛腊肉在这方面算是顶尖高手。中共被牠搞得欲仙欲死,国民被搞得生不如死,整个国土都成了奥斯维辛,比奥斯维辛还不如的地狱。

只有完成政治体制改革,中华沦陷区亿万已经尝到了产业链逻辑甜头的生产者,其前半生的辛苦积累才不致得而复失,并在过往四十年奋斗的基础上更进一步。

但很显然,习近平不会允许。

中共,更是把政治体制改革视为“颠覆国家政权”,绝无可能主导其推进。

中国无法在现政权、现领导人的配合下和平转型。

这是我们只能接受的现实。

但即使旧帝国的覆灭已无可避免,即使现政权迅速崩溃,现领导人如万众期待的那样吊死在煤山歪脖树上,接下来中华沦陷区能否成功完成“建设”,仍然是值得大家担心的问题。

因为这片土地上的伤害链传统太深厚了,亿万半人马虽然能适应由他人构建的秩序环保,遵守他人拟定和维持的规则,却没有自行构建秩序和维持规则的能力。

所以,如果不针对这些现实困难进行思考,设计抓住历史契机完成政治体制改革的可行方案,即使中共政权很快会因自身的积弊、民间的积怨而自毁,手里只有老式建筑设计图的民众忙碌到最后,多半也只能在旧帝国的废墟上建起一个新帝国。

从1989年到今天,对这个问题,我陆陆续续进行了很多思考。

在民运圈,有很多比我资历深的名人,事实上,作为一个深知自身才力局限的普通人,我曾经和许多和我一样的无名小卒一样,把社会变革的希望寄托在那些名人身上,认为“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只需要随波逐流就好,只要搭便车就好。

我也曾经以为,只要共产党倒了,甚至只要某个特别可恶的权贵倒下,“一切就都会好起来”。

思考曾经只是我的个人兴趣,我以为我永远不会把自己思考的内容分享给任何人。

但有一天我终于发现,沉默是有害的。

因为太多民运圈的名人都还停留在“反对者”的角色里,都还在“如何推翻暴政”这个议题上纠结着。

但纵观中国历史,暴政必亡,是颠扑不破的历史规律。皇朝周期律早就告诉我们,帝国的崩塌只是个时间问题。

中共国,只是漫长中国历史中的一个朝代,和明朝、清朝一样,它必将湮灭于历史长河。

而亿万牛马牲人们真正需要的,不是改朝换代,不是头上换个主子,不是在新帝国初期锁链稍松时得一点喘息。

而是打破皇朝周期律,跳出治乱循环,摆脱牛马猪羊一样的身份地位,不做奴才,做公民。

是在帝国的废墟上建设起现代化国家,是在猪圈的废墟上,牛棚的旧址上,建设起现代化的,给人居住的房屋。

我发现,要解决我真正关心的问题,要满足社会大众最深切的需求,我们需要的是建设者。

不是无数大家耳熟能详的名字长年扮演着和正在扮演着的反对者。

中华沦陷区的民主转型,是个庞大的社会工程。

完成它,需要的是大量工程师、设计师,是项目经理,是搬砖和泥扎铁丝的建筑工人。

反对者很重要,在中共政权尚未崩溃时,坚持站在它的对立面,坚持做反对者,需要巨量的勇气,需要坚韧的人格力量。

我敬佩那些能坚持下来的人。

但理性告诉我,光有反对者,不够。

因此,考虑到也许在沉默的大多数中,早就有许多象我一样虽然沉默却坚持思考的人,有许多具备建设能力,只是时机未到,没有显示出建设者潜质的人,我怀着“抛砖引玉”的心情,开始分享,开始把分享观点视为自己主动承担的社会责任。

我相信和我一样的人还有很多。

我期待自己的分享能激发同类的回应。

我希望中华沦陷区的未来能由无数虽然今天仍然沉默着,但在历史契机出现后不会继续沉默的建设者们主导。

我也希望那些多年坚持扮演“反对者”角色的知名人物,能早点切换到建设者的思路上来。

我提出了“新欧洲方案”,我一直在推销“新欧洲方案”,但我不是不期待有人拿出更好的方案,不是不希望这份我主动承担的责任有别人承担的。

我没有想过要做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设计师”。

但我只好站在这里,如果你们不站出来。

这是件很尴尬的事,当一个很懒的人揽了一个没人肯接手的大活。

好吧,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作为一个真正的懒人,我设计的政治体制改革方案,首先是利用目前的国际形势,利用中共通过多年努力实现的“官场散沙化”、“社会原子化”现状,抓住“合久必分”的历史契机,抓住旧帝国残存势力谁也不信谁、谁也不服谁,因此无法迅速实现资源整合,重建强而有力的中央政权的时机,在必定出现的割据分治局面下,构建出一套由各地方势力彼此制衡的新地缘政治格局。

在这次政治体制改革进程中,我们没有邓小平,也没有中央政权“控场”。

但我们有基于人性之恶的彼此制衡。

我们还有强大的欧美、毗邻的日韩、为自身安全有必要促成中华沦陷区新欧洲化的台湾、香港、西藏、维吾尔诸国诸族的积极协助。

我们没有足够的建设人才,但我们有切割得足够小的待建设区域,有把复杂大问题分割成相对简单小问题的思路,有明知道无力一统天下,退而愿割据一方保命全身的旧帝国技术官僚的配合,也有愿意看到中华沦陷区新欧洲化的欧美日韩港台届时必然会伸出的援手,给予的技术支持。

我们没有控制整个沦陷区的资源和能力。

但我们有美国会保护上海这一隅之地,英国会照应香港这一隅之地的信心。

在上述所有条件的配合下,我们有能力在独立后的上海完成政治体制改革。

并让上海,成为整个沦陷区新欧洲化的支点。 nostr:nevent1qqszccrfcdtdc8uze6qthq5slwumdxwkf5u4jk6rgz34ycluf3h9dnc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05h4x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