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也希望不需要太久,至少中国现在的情况好过美国的1960年代,那时美国11%的黑人人口中90%以上的文盲,可以相见自种族隔离开始的1896年代是多么严重,不识字率可达99%,但中国人的问题是“知足常乐”的传统,也就是大家都觉得不到活不了就应当维护现状。
但我不认为得谴责谁,道德上,人们不应被迫接受谁的观点和准则,自愿即使对个人自由的尊重,也应当是我们的追求,所以,我们得尊重他人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我们得耐心地让更多人意识到,自己必须在还具有行动能力的时候,而不是到活不了的时候,才起来反对。若不在还有能力的时候改变现状,情况只会更糟,直到最后活不了的时候就来不及了,这就是温水煮青蛙的道理。
问题是,即使有人活不了了,他们也最多就是访民,没人去想我们应该改变整个国家的现状,而只是关心自己的冤屈,但公共社会,又有多少人会持续关注某个与自己无直接利害关系的事件?所以从方法上来讲,我们需要关注涉及公共利益的问题,那就是宪法和法律制度,因为它是非法的,同时还有社会传统文化上的结构性不公的问题,它支持和导致非法政权可以长达七八十年地非法执政。这些都是涉及所有人的利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