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老师”本身所接受的信息,其来源也都是可疑的,虽然其观点可能是对政权统治不利的;其次,老师们的个人行为本身也是不受保护的,他们背后没有任何运动的支持,他们只是单纯的个人;再次,言语类的表达,无论以任何形式凭借任何地位,在中国都是行不通的,这已经无数次地证明了。这也再次证明,希望通过”启蒙“去改变人,也是困难重重的。
所以,最后的结论就是:不要指望启蒙;不要指望言论传播;只能付诸最为隐秘的行动。应当确认的一点就是:道路以目的年代并非周朝才有,而是历经数千年,现在正以更顽固的方式越来越具有杀伤力。而坚持在这种情况下进行言语类的反对或抗议,这是不可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