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在视角看,一个新事物甚至新物种的诞生往往只是较母代一点微小的区别,比如人类和黑猩猩的基因的差别小于万分之一。但是并不是任何一点小小的差别都能带来新的种属分化,只有经过环境选择的幸存者。
作为观察者,我们常常容易将这种新事物的发生视为一种有意识的计划设计甚至阴谋的结果。但是对于当局者,他所有的行为策略可能只是基于当时的一种博弈需要,比如抢食物争配偶或者装逼。他的图腾得到了共鸣和响应,这也不代表更好或者更厉害,只是符合某种斗争的需要。事实上一神教在它存在的历史时期,更多时候都属于一种边缘文化。
使当事人有某种历史意图或者历史预见性,最终的历史结果也并不是因为他的主观意识,而仅仅是幸存。那些其他的策略选择者或者创新者没有机会被观察到。后人从幸存的结果来总结某种不完全的经验知识,并且投入到新的冒险之中,以期待更高的概率胜出。
记得之前看一位朋友分享很好,是BTC的今天成就了中本聪神话,而非相反。同样,BTC也是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