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思考费米悖论的时候,觉得有一个问题可能更现实,那就是第一个部落是如何分裂的;或者实际上这个问题应该是:同一个地区是如何产生第二个部落的。

答案简直不假思索的就蹦了出来。基于我个人的一贯想法(其实在最近几条note里面也已经说了很多),那一定是有一个能人看穿了酋长的把戏,设计出一个同样蛊惑人心的图腾。这个图腾可以是一个相比原部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强大神明(但是又能解决原来神明能解决的问题),又或是更伟大更屌炸的部落精神。

于此同时,随他出走的子民(或者是原本就居住在原部落边境上的野人)接受了一套与原部落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穿不同的衣服、祭拜不同的神灵、过不同的节日,等等等等。慢慢的两拨本来一衣带水的邻居,变得泾渭分明,乃至水火不容。

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嘛,没做过酋长,不知道,但这个新酋长肯定知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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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全靠一张嘴,感觉不行啊

所以说我们今天能看到的一神教的神通常是“全知全能”的,没办法,以前太卷了,数值膨胀太厉害。

什么?你说你的神掌管火焰?我的神掌管风雷水火…

我的神全知全能!都给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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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牛不上税是很件危险的事情,哈哈

给全世界指明方向!

哈哈哈,笑死。

应该是部落首领生了娃,一山不容二虎吧

从外在视角看,一个新事物甚至新物种的诞生往往只是较母代一点微小的区别,比如人类和黑猩猩的基因的差别小于万分之一。但是并不是任何一点小小的差别都能带来新的种属分化,只有经过环境选择的幸存者。

作为观察者,我们常常容易将这种新事物的发生视为一种有意识的计划设计甚至阴谋的结果。但是对于当局者,他所有的行为策略可能只是基于当时的一种博弈需要,比如抢食物争配偶或者装逼。他的图腾得到了共鸣和响应,这也不代表更好或者更厉害,只是符合某种斗争的需要。事实上一神教在它存在的历史时期,更多时候都属于一种边缘文化。

使当事人有某种历史意图或者历史预见性,最终的历史结果也并不是因为他的主观意识,而仅仅是幸存。那些其他的策略选择者或者创新者没有机会被观察到。后人从幸存的结果来总结某种不完全的经验知识,并且投入到新的冒险之中,以期待更高的概率胜出。

记得之前看一位朋友分享很好,是BTC的今天成就了中本聪神话,而非相反。同样,BTC也是幸存者。

系统发生转变,要么是环境提供能量不够,要么内部消耗能量过快。

系统发生转变,要么环境提供能量不够,要么内部消耗能量过快。

听说没有想象共同体的猩猩,靠梳理毛发之类的行为建立信任关系,一般一个群体控制在50左右,因为太多了就梳理不过来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