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来自国家主义,国家主义就是更装逼的部落主义。每一个部落都需要拼命的告诉子民,我们与另一个部落有什么什么不同。我们穿不同的衣服、祭拜不同的神灵、过不同的节日、纹身、穿鼻环、割包皮……通过各种神奇的方式来让我们的人民看起来跟别人不同。
因为这样才能有隔阂、有国界,有国界就有冲突和某些红利,是谁的红利?当然不是子民的。
如果没有了这些隔阂,两个部落就只需要养一套领导班子——而他们明明养得起两套!不行不行,这不行。必须维持隔阂,制造隔阂,越多越好。
政治来自国家主义,国家主义就是更装逼的部落主义。每一个部落都需要拼命的告诉子民,我们与另一个部落有什么什么不同。我们穿不同的衣服、祭拜不同的神灵、过不同的节日、纹身、穿鼻环、割包皮……通过各种神奇的方式来让我们的人民看起来跟别人不同。
因为这样才能有隔阂、有国界,有国界就有冲突和某些红利,是谁的红利?当然不是子民的。
如果没有了这些隔阂,两个部落就只需要养一套领导班子——而他们明明养得起两套!不行不行,这不行。必须维持隔阂,制造隔阂,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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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赏你100聪
为什么存在部落,是否因为部落能比个人存活的更久,更能抵抗恶劣自然环境,这算部落的好处吧。我觉得任何事都有两面性,欢迎讨论
为了解决问题,可以存在各种组织。
面对饥饿,有农业公司,面对自然灾害,有救援队(也可以是付费的服务),面对繁衍问题,可以有婚介、医疗、托儿、教育各种公司和服务。其实可以没有部落,甚至大概率来说,没有部落这些公司会活得更好,提供更多岗位。
世界上的人类都属于同一个被称作智人的族群,现存的人类就只有智人这一种,其他的都被智人干掉了。而智人之所以能灭绝其他种族,据称是一种讲故事的能力,也就是创造宗教、信仰、部落政治正确的能力。
我相信这是真实的,并不是因为这是全球专家跨学科合作的结果;而是从逻辑上来说,因为这种能力,使得智人能形成更大的群落。如果是一个智商更低,只知道崇拜力量的群落,那这个大力士能管理的人员数量基本不会超过150人太多(邓巴数),再放点水,加上一层人际关系,且每个人都是一个4-5口之家的家长,也就是最多10万人;且可想而知,越接近这个数,组织越脆弱。
然而当智人创造出一个造物者的神话,又或是一个“春秋大义”之类的,或者人种相关的叙事(更不用提后来的各种“主义”),这样你就很容易跟那些素未蒙面的人拥有共同语言,你们共同管理的人口和疆域即便在上古时代,也可以横跨整个大河流域,又或是环绕整个内海,占据整片半岛、次大陆。这样一来,几万人的部落只能等待被你灭亡的命运。
能接受洗脑,相信一个无法眼见为实的幻想、史诗、主义,这很难说是更聪明还是更愚蠢,但看在我们活到了最后,就勉强称自己为最智慧的一种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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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思考费米悖论的时候,觉得有一个问题可能更现实,那就是第一个部落是如何分裂的;或者实际上这个问题应该是:同一个地区是如何产生第二个部落的。
答案简直不假思索的就蹦了出来。基于我个人的一贯想法(其实在最近几条note里面也已经说了很多),那一定是有一个能人看穿了酋长的把戏,设计出一个同样蛊惑人心的图腾。这个图腾可以是一个相比原部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强大神明(但是又能解决原来神明能解决的问题),又或是更伟大更屌炸的部落精神。
于此同时,随他出走的子民(或者是原本就居住在原部落边境上的野人)接受了一套与原部落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穿不同的衣服、祭拜不同的神灵、过不同的节日,等等等等。慢慢的两拨本来一衣带水的邻居,变得泾渭分明,乃至水火不容。
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嘛,没做过酋长,不知道,但这个新酋长肯定知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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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部落首领生了娃,一山不容二虎吧
从外在视角看,一个新事物甚至新物种的诞生往往只是较母代一点微小的区别,比如人类和黑猩猩的基因的差别小于万分之一。但是并不是任何一点小小的差别都能带来新的种属分化,只有经过环境选择的幸存者。
作为观察者,我们常常容易将这种新事物的发生视为一种有意识的计划设计甚至阴谋的结果。但是对于当局者,他所有的行为策略可能只是基于当时的一种博弈需要,比如抢食物争配偶或者装逼。他的图腾得到了共鸣和响应,这也不代表更好或者更厉害,只是符合某种斗争的需要。事实上一神教在它存在的历史时期,更多时候都属于一种边缘文化。
使当事人有某种历史意图或者历史预见性,最终的历史结果也并不是因为他的主观意识,而仅仅是幸存。那些其他的策略选择者或者创新者没有机会被观察到。后人从幸存的结果来总结某种不完全的经验知识,并且投入到新的冒险之中,以期待更高的概率胜出。
记得之前看一位朋友分享很好,是BTC的今天成就了中本聪神话,而非相反。同样,BTC也是幸存者。
系统发生转变,要么是环境提供能量不够,要么内部消耗能量过快。
隔阂不一定是坏事,事实上只有更多分隔才能容纳更多不同,保存文化和文明的多样性。大统一的权力中心必然的要消除个体更多自由,同时也使得同阶级,同生态位的个体竞争裂度更强,更卷,中国便是很好写照。从这个意义看关于巴别塔的故事寓意深刻。
致于两套领导班子一定比一套人数更多,剥夺更大,效率更低吗?显然不是的。看一下全世界每个国家的公务员占人口比例,就明白了。又想起来以前自媒体流行的一个话题:为什么中国人勤劳而不富裕,为什么中国人善良而不幸福?相对于勇敢斗争的品德和能力,其他人品德和能力真是不值一提。
赞!
1,确实获得了重要的多样性。看来很多时候很多文明生造的文化差异也是用了心的。
2,不过我最近觉得文化这种东西被过于高估了,而且文明也不等于文化。
3,同一个国家的两套班子跟两个不同国家的政府是两个概念,我本条note主要指后者,指分裂或者重新建国的情况。
由于生存资源的限制。
黑猩猩部落之间的战争和屠杀,以及致命进攻性和残杀同类的野蛮行为是天生的,它是一种适应性进化稳定策略。
从进化的角度来说,上述行为可获得更多成功繁殖优势,即会显著提高获得领地、食物和交配对象等资源的机会。
而作为黑猩猩属的另一个物种矮黑猩猩,它们生存环境更加友好,也比黑猩猩温顺乖巧很多,通常爱好和平,用频繁的异性或同性间性交来解决社会里的绝大部分个体间冲突的问题。
不同于黑猩猩里雄雌两性个头差异巨大,矮黑猩猩雄雌两性个头差异较小,也间接说明了雄性黑猩猩利用暴力主导两性生殖竞争,获得更多成功繁衍的优势。而矮黑猩猩的两性生殖竞争中并不存在过多暴力现象。
不同的生存环境选择压力下,以最大化传播基因为原则,动物族群会表现出不同的适应性策略。
在屠杀同类的事情上,和灵长类动物一样,人类社会并无任何特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