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去日本,看到处处是平城纪年,那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就是在古代文献里处处都有,但现实中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那种感觉很奇妙,处处是汉字,在机场我用英语询问工作人员,请她用“Chinese characters”写下地铁中转站站名。小姑娘严肃地告诉我:是Nippon Kanji(日本漢字)。我一下子回味过来,对呀,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文明。

日本的奇妙之处,在于古代和现代的完美结合。地铁里、山手线、新干线,西装革履公文包的年轻人、大街上头戴礼帽身着衬衫拄着文明棍的老人,但同时随处可见穿着和服或踩踏着木屐的妇女。她们不是游客,是带着孩子到佛堂学习的家庭妇女。

和制英语是另一个典型。日语里有大量的外来语,绝大部分用片假名表示。对外来语的容纳力是中文汉语远远无法企及的。

最奇妙的是香烟。用汉字写出来,是煙草,用片假名表示是タバコ,罗马字表示为tabako,读起来是英语的tobacco。

日本的文化是拼凑的文化,是一个外来文化的拼盘,但日本人为拼盘文化感到骄傲,他们认为拼盘是自己的身份,即使是从中国传来的汉字,他们认为那是日本漢字。

这跟中国人对于外来文明的敌视、抵制形成鲜明对比,这也是中国人和日本人最鲜明的不同之处。

nostr:nevent1qqs9ze8nweal6nskeuyw3mj5ktxxwdjaf29y6kxznmmqd5axjhq84dqzyq963xz8ws6emgk9nfxm0hry5cldkl0dnvmqtyrmm5n4nlgs3ymdyv8ukms

Reply to this note

Please Login to reply.

Discussion

感觉,日本人为了赚外来游客的钱,对游客非常友好,让游客旅游时毫无障碍

日本和中国还有一个重大区别,就是政治舞台上从古到今,掌握最高权力的人没有流氓基因,更没有代代传。

日本的历史上政治斗争同样残忍。比如,某地方势力被打败后,默认设置是当头的切腹自杀,比如大名、城主,不要等敌人来取你项上人头,自觉点,切腹自杀给自己和家族保留点面子。成年的男性后代也要切腹自杀,不想死不愿意切的,由城主或家臣代劳捅死,然后家臣也自杀,反正一起死。至于女眷,那则是由着对方处理,幸运点的安置成侧室,不走运的送到妓院。

残忍是残忍,但不流氓。不流氓的标准是说话算数,不说一套做一套,不出尔反尔。这种价值观实际上是中国先秦时代的价值观,但中国自从刘邦开始,政权就走向流氓化,走到毛腊肉时代,中国权力的流氓化到达了巅峰,到了习近平的二次文革,权力再次提高了流氓化水平。

日本的权力没有流氓化,原因可能是天皇的持续存在。就是说,天皇是最高权力机构,虽然是象征性的,但一直是作为道德模范,起到教化作用。如果没有这方面的作用,天皇估计早就被扔进历史垃圾堆了。

除非是在历史的重大关头,天皇起到指引方向的作用,当然方向也是内阁制定好,借用天皇的手指一指而已。比如,明治维新时期,明治天皇的作用是推动脱亚入欧,举措之一是把身着西式军服的明治画像输送到日本全国各地。一九四五年天皇的作用是宣布停战,举措之一是玉音放送。

除此之外,天皇和他的家族作用就是遵守礼仪,带动全国人民遵守礼仪。实话讲,这就是孔子在两千多年前所憧憬的景象。当然,礼仪有用,前提是建立了法治社会。而法治社会则是西方制度的产物。

最高权力的阶层不流氓,全社会就没有流氓习气。天皇没有耍流氓的资本,因为天皇没有权力;天皇就像欧洲中世纪的教皇一样对普通民众有影响力,所以天皇不流氓,它制约了官僚集团不能耍流氓;天皇和官僚集团不耍流氓,使得全社会不流氓。

看到没有?良善社会的前提,是互相制衡。权力越集中,耍流氓的可能性越大。到了毛腊,毛腊不仅耍流氓,还要给自己的流氓习气刷上一道漆,叫做干革命。

nostr:nevent1qqs2h4n304k4ma54u82gw7wrsmzsezwyph9mc27ch2d2q2tmhequjzqzyqrlfrpwg6yrh68gzm299admdg9vm9dhtsrtakydz9l7afsz4gs9yyg3a0j

我倒是不反对大陆也这么干,就是汉族得把剩下的55个民族杀光杀尽,我担心那55个少数民族不会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