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看过一个TED演讲,说到一种会飞的昆虫,在发情的季节那种雄性昆虫会落到一个酒瓶子上一直不动好久,后来研究才发现它是被酒瓶颜色光泽误导了让它当作是交配的异性。对这种昆虫来说异性吸引机制就是那种颜色光泽信号,而对一些鸟类则是声音鸣叫方式。这又让我想到庄子在齐物论里讲到什么是美好的异性,雄鹿见到雌性鹿就欢快的追逐,雄雁见到雌雁也一样,丽姬是人类的大美人,人见了说美,但是雄鹿见了就跑掉了,大雁见了也赶紧飞了,鱼见了也吓得沉下去了。沉鱼落雁就是这里来的,但本来庄子是用它说明人对美的认知是局限的,是被自身物种的特定程序设计的,设计者让你觉得什么美就什么美,让你感觉啤酒瓶的感觉最性感,让你觉得屁股大腰细最性感,而不是相反,总之就是骗你完成“任务”,啊,好美啊,来抱抱,实际上是个酒瓶儿或硅胶做的逼真的美人丽姬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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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所以人是有作为动物的局限性的,承认局限性、利用局限性、超越局限性,方能把人作为人的特性发挥出来。

而且你说的这些美背后也并非是完全偶然随机的,也有一种不变的东西在里面,比如对称性,我们在摒弃表象、超越局限性的同时,也不该因噎废食、过犹不及,把美本身的存在也否定掉。

没有否定掉美,只是美的标准因人而异,因种群而已,要找出那个普遍的美的共性,比如对称,那这就是美学问题了。感性的力量是强大的,不论是恶的还是美的,它能驱动感受者做出行动,这些都是真实的,不可否认。问题点在于无论如何这些感受性都是被动的,是造物主赋予我们每个物种对自己同类的异性有那样的“审美”认知,而这个里面就算抽象出某种共性也不会抵消它的“虚构”性,公猴对母猴的那份痴迷热切,只要超出猴的“审美局限”,都会看到那母猴有什么迷人之处呢?屁股大一点红一点也很恶心啊。当局者迷,当猴者,当鹿者,都是如此吧。甚至有一些雄性个体对雌性没有美感,对别的雄性却有美感,这种情况更说明“美感”编码设计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