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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碰撞半退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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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话唠

当我说我是一个通过受教育进了体制的既得利益者的时候,我身边总会有些人对我说:就你那点收入哪里谈得上什么利益啊,无论他们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只是为了开解我这么说,我都觉得挺糟糕的。

最近时常在自己身上感受到一组看似很对立的状态。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内在特别空虚,尤其是当看到或者听到那种打动我的作品时,有一种正在大量输入的大快朵颐的畅快感,但之所以有这种感觉,很大程度上因为自己空,需要被填满。与此同时,我很愿意将自己交给这些作品,甚至只是交给某些时刻,发呆也好冥想也罢,我就老老实实待在那个当下,体会我所能体会到的一切,这种感觉又让我觉得自己相当饱满,有另一种畅快。既对立又统一。

今天就住这里,开心~

我感觉我看乐夏这种综艺只能看内容纯享版,看其他环节大家各种商业互夸就觉得很尴尬,尤其是看rocker们这么人情世故真的一点也不real

大家真的好爱反思啊,上条景睿的发言,就不止一位朋友在反思自己做不到景睿这样豁达洒脱了,我觉得,做不到就做不到吧,我分享这个对话只是提供一个自我开解的视角,并不是在向我自己或任何人提什么道德要求,都被伤害了还做什么道德君子,先让自己舒服点再说。

再说了,萧景睿之所以能做到如此豁达洒脱,我觉得多半是因为他是个一出生就备受呵护的世家贵公子,得到充分的爱,受过良好的教育,无论物质和精神上都不匮乏,因此拥有健全的人格。但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拥有这样的成长背景,因此像我这样的普通人,一旦在关系中受挫,第一反应一定是自我怀疑自我认同感降低,陷入漫长的内耗中,是很难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的。普通人要达到景睿这样的自我认同,除了需要付出很多认知上的努力,还需要很多运气。

因此,这段话对我来说,也不过是我看待问题的一个视角,并非我对自己提出的要求,因为我完完全全接受我就是一个还在不断发展中的普通人,并非一个圣人,我愿意这样去看这个问题,是因为我觉得这样看会让我更好受。一些伤害过我的人和事,如果我觉得原谅了我会更舒服,那我就原谅,如果我觉得不原谅我更舒服,那就不原谅。不道德绑架别人,也不道德绑架自己。

大家真的好爱反思啊,上条景睿的发言,就不止一位朋友在反思自己做不到景睿这样豁达洒脱了,我觉得,做不到就做不到吧,我分享这个对话只是提供一个自我开解的视角,并不是在向我自己或任何人提什么道德要求,都被伤害了还做什么道德君子,先让自己舒服点再说。

再说了,萧景睿之所以能做到如此豁达洒脱,我觉得多半是因为他是个一出生就备受呵护的世家贵公子,得到充分的爱,受过良好的教育,无论物质和精神上都不匮乏,因此拥有健全的人格。但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拥有这样的成长背景,因此像我这样的普通人,一旦在关系中受挫,第一反应一定是自我怀疑自我认同感降低,陷入漫长的内耗中,是很难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的。普通人要达到景睿这样的自我认同,除了需要付出很多认知上的努力,还需要很多运气。

因此,这段话对我来说,也不过是我看待问题的一个视角,并非我对自己提出的要求,因为我完完全全接受我就是一个还在不断发展中的普通人,并非一个圣人,我愿意这样去看这个问题,是因为我觉得这样看会让我更好受。一些伤害过我的人和事,如果我觉得原谅了我会更舒服,那我就原谅,如果我觉得不原谅我更舒服,那就不原谅。不道德绑架别人,也不道德绑架自己。

琅琊榜里边萧景睿跟梅长苏有一段对话,几乎是我在任何关系里不被人重视或选择时,自我开解的良方。

梅:可是那天晚上的事,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用了最残酷的方式,揭露了所有的真相,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和我们之间的感情

萧:是,我曾经因为你这么做,非常难过。可是我毕竟已经不再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孩子了,我明白了凡是人总有取舍,你取了你认为重要的东西,而舍弃了我,这只是你的选择而已,若是我因为没有被选择,就心生怨恨,那这世间,岂非有太多不可原谅之处,毕竟谁也没有责任,要以我为先,以我为重,无论我如何希望,也不能强求。

梅:景睿,你我相识以来,你对我一片赤诚,可是,我却如此待你。。。

萧:我之所以这么待你,是因为我愿意,若能以此换回同样的诚心,固然可喜,若是没有,我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琅琊榜里边萧景睿跟梅长苏有一段对话,几乎是我在任何关系里不被人重视或选择时,自我开解的良方。

梅:可是那天晚上的事,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用了最残酷的方式,揭露了所有的真相,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和我们之间的感情

萧:是,我曾经因为你这么做,非常难过。可是我毕竟已经不再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孩子了,我明白了凡是人总有取舍,你取了你认为重要的东西,而舍弃了我,这只是你的选择而已,若是我因为没有被选择,就心生怨恨,那这世间,岂非有太多不可原谅之处,毕竟谁也没有责任,要以我为先,以我为重,无论我如何希望,也不能强求。

梅:景睿,你我相识以来,你对我一片赤诚,可是,我却如此待你。。。

萧:我之所以这么待你,是因为我愿意,若能以此换回同样的诚心,固然可喜,若是没有,我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年纪渐长,越发觉得“最”这个字指向自己就好了,一旦指向他人就让我觉得在苛求。

要离开自己的小窝一段时间了,冰箱里的食材刚好清空,给家里做了大扫除,给植物浇了足够的水安置在了阴凉通风处,关好了门窗,它会好好地等着我回来的。

听焦安溥在播客里说“我现在既像个老太婆又像个小女生,凶起来就像个流氓一样,温柔起来又可以唱宝贝”,哈哈哈哈可爱。

分别用120克室温水、90克75℃水、90克100℃水,12克粉、15克粉,交叉做对照组,从昨晚忙活到现在,喝不出任何区别,累了,不玩了。

我觉得我以后看人大概都会是这样的:首先呢,我会尽量去看到一个“人”,但,如果一个人让我明确意识到他是一个男人,那多半是因为,他是一个很糟糕的人甚至还没进化成一个人。

我觉得我以后看人大概都会是这样的:首先呢,我会尽量去看到一个“人”,但,如果一个人让我明确意识到他是一个男人,那多半就说明,他是一个很糟糕的人甚至还没进化成一个人。

我觉得我以后看人大概都会是这样的:首先呢,我会尽量去看到一个“人”,但,如果一个人让我明确意识到他是一个男人,那多半就说明,他是一个很糟糕的人甚至还没真正成为一个人。

对烂人还是不要有好奇心,越好奇越容易恶心到自己

前天被我怼的其实是我研究生期间最好的朋友,甚至一度是我的异性朋友里我认为最聊得来的,但是我们的关系终止于2020年的夏天,一部分是因为经历了疫情后我们各自在价值观光谱上的位置变得更加明确,还有一部分是他详细告诉了我他的出轨经历。前者因为物理距离的存在,我们的沟通可以有选择和倾向,大多数时候会避开公共议题(那个时候我本来也不是很关注公共生活)因此我们的分歧主要在他出轨这件事上。但分歧并不来源于我对出轨的道德审判,而是他跟我描述这件事的过程和心态,第一次让我意识到我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生理性别和社会性别都为“男”的人,是一个跟我非常非常不一样的人。那个时候我还没怎么接触过性别议题,并没有任何理论指引我思考这件事,完全是他在这件事上暴露出的对自己(自以为的)性魅力的沾沾自喜,和将女人(他的妻子和出轨对象)工具化的残忍自私,这两点让我觉得恶心,于是决定跟他断联,三年里其实很少想起这个人。

三年后,因为他到我附近的城市出差,又主动联系我想见面,我出于好奇就在线上跟他聊了几句,试图窥视一下他的心理状态,于是就有了那天极度被冒犯的体验。他先是一上来就说我说话还是像以前一样书生气,书读多了不接地气之类(其实只是日常的表达,我不知道他的表达到底蜕化到什么程度竟然觉得我说话太书面),我表达了被冒犯之后,就企图切入到性别议题(告诉他这样讲话很爹味),但是他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只是一个劲给我盖章劝我要接地气,并且一再强调自己是一个大俗人且很享受这种俗世生活balabala,总之,就是既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也丝毫不关心我在说什么,我就说出了他是我见过的男人里很糟糕的那一类,接下来他给我发了龇牙的表情用得意的语气说这句话我倒是说对了,仿佛这并不是对他的否定而是一种褒奖,我瞬间就明白了,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后面再回顾上学那几年跟他的友谊,才慢慢理清楚我们的相处里其实有很多错位。我傻傻地认为我跟他之间是存在去性别化的友谊的,但他一直只是把我当成想要驯服的女人中的一个,大概类似于男人都很追求的红颜知己(这个词真的很恶心)这么一个角色,在这个靠着性别红利取得了世俗成功的男人眼里,我大概不过是一个有点脑子但又不多的猎物罢了。

晚上去快递站取了新买的摩卡壶,为了驯服它,我已经喝了两杯美式了,今天不用睡觉了。

我真的太爱想问题了,我没有办法克制自己不想问题,因为我想问题的时候是很快乐的,并且这种快乐无可取代。

但是我想的问题对我来说可能太难了点,会很占用我的时间消耗我的心力,所以时不时就有人说我严肃又孤僻,但是我不想问题的时候也是很可爱的呀,为什么一个人不能又严肃又可爱呢?我就是又严肃又可爱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