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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拉活出师不利,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家门口,只能变坏事为好事儿,忘却这些烦恼,回家炒三个菜和老婆吃个大米饭,俩人吃得海枯石烂头晕肚胀。 https://t.co/sq2in5IXNu

今天本来挺忙不想停下来花时间发推,但是刚才拉了一对黑人母女俩,她们的谈话让我怒火中烧。
妈妈应该是在超市工作的,我拉上她之后去某小学接他的女儿,小女孩戴个眼镜,看起来七八岁,上车后叽叽喳喳的和她妈妈说在学校发生的事儿。除了中午在学校都吃了啥,和同学发生什么事儿之外,小姑娘主要谈到了今天老师教导他们的核心观点:
Everyone should be loved。每个人都应该被爱。
我听到这话,火一下就上来了!看看人家美国这种正常人类的教育,人家从小被教育的是爱,人家教出来的就是人!
而中国呢,中共为了一己的私利,从孩子幼儿园开始就给他们灌输仇恨,给他们灌输服从,这样教出来的就是狼和狗!
是中国人低等,不懂得爱、不珍爱吗?当然不是。
所以中共这个政权不倒台,生活于中共铁拳和牢笼之下的中国人这个族群的思想品质只会越来越坏。
今天我开Uber拉到了美国首富。
下午大约三四点我在洛杉矶好莱坞地区接到一个订单,当时下着不大不小的雨,戴眼镜的青年乘客打着一把伞在路边等我。
他收起伞上了车,我们两个礼貌的互相打过招呼之后。
我:you must be the richest American(你一定是最富有的美国人)
他:Thank you. (略一停顿) but how do you know that? (但是你怎么知道呢?)
我:because you probably are the only American who has the umbrella. (因为你多半是唯一有雨伞的美国人)
注:因为几乎没有美国人打伞。
他爆笑。
我:听你的口音是从英国来的是吗?
他:是的,我是英国人。
太精辟了:底层不行某种程度上是世界性的,上层的人不行才是中国特色。
说出了中国问题的根本所在,这个国家被控制在垃圾手里,这个垃圾就是中共和它的党文化。
也就是老话讲的"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我天性软弱怕事,惧与人撕;偶有兴奋膨胀之时,对方一怒,我也马上就怂了。所以遇到真的坏人了,我的钱当然就保不住了。
那一次是在济南火车站等下半夜的火车回烟台,百无聊赖就到火车站广场的录像厅花两块钱看录像。虽然当时在中国的公共场合吸烟很平常,但我属于比较谨慎的人,进去后发现里面有几个看录像的人在吸烟,我才也掏出来点上。
看着看着忽然有个人走过来拍我的肩膀:"这里不允许吸烟。"然后说,"你出来一下"。
这时我才发现所有吸烟的人都早已经把烟掐了。我是惟一一个在吸烟的人。
出去后,四个济南大汉围上了我。叫我出来的那个人指着门边贴着的一个纸条,上面写着"禁止吸烟违者罚款1000 ",说"掏钱吧!"
我不知道牛逼聪明强悍的朋友们遇到这种情况会怎样化险为夷,我审时度势只能乖乖就范,把身上仅有的几十块钱全掏出来给了他们。为首的看着几十块钱多少有点沮丧,对我说"滚吧",我就赶紧滚了。
这些兄弟们业务不精,如果他们让我把鞋脱下来检查一下,就会发现我鞋垫下边的两张毛腊肉了。我相信,如果他们愿意再把旅客们的内裤也检查一下的话,他们会发现很多人的内裤上还缝着一个小暗兜,里边有让人兴奋的几千块钱,他们的KPI会非常好看。多年后有一次坐国际航班,我的邻座是一个阿根廷人,我甚至偶一瞥眼发现他内裤上也缝了一个藏钱的小兜。
又有一次我坐火车在清晨到达了烟台火车站,我的家在郊区农村,公交车要7:00才到烟台火车站,所以我就无聊地在空荡荡的火车站广场徘徊。
远远的看到火车站广场边的录像厅出来几个人向我走来。走到我跟前说去看个录像吧。我说不想看。几个人就抓住我往录像厅拖。
那个时代烟台火车站也是臭名昭著的地方,发生过很多起黑社会恶劣的对待旅客的事件。其实我怀疑,那个时代的没有哪个中国火车站不是一个肮脏的所在。
无奈之下,本来说普通话的我,只好跟他们说家乡的方言:
大锅(胶东方言大哥的意思),哪(你们)地(要)弄么(干什么)?
他们一听我是本地人,都笑了。松开了我,走了。
火车站周围还有一个霸道的群体,就是出租车司机。那个年代很多火车站的出租车,只要你去搭上话了,经常就是不坐也得坐了,说起来真是匪夷所思,让文明世界的人们不敢相信。
这些明抢的或许我们还能侥幸逃过,对我们来说更大的难关是火车站广场上那些可怜的乞讨者。
相信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在听了一位大妈大嫂子大妹子的不幸遭遇后,把自己不舍得花的¥5 ¥10 ¥20给了她,以便丢失钱包的她能够尽快回到她的家乡。然而在几个月或者半年后,在同一个火车站这位姐妹又来跟你诉说自己的不幸遭遇。
多年以后,不幸的她们变了性,变成戴着自行车头盔的乞讨者,你很赞赏他们骑车游遍全国的勇气,直接拿出一张百元大钞给他们。
以前那个时代火车票总是很紧俏,尤其是卧铺票。我的农民老爹在80 90年代总能在烟台火车站给自己和别人买到卧铺票,实际上他一个烟台郊区农民谁都不认识。
我长大后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说火车站门口以前有一个卖香烟瓜子水果的人,他想能在那里长期做独门生意的人一定是火车站哪个领导的亲戚。所以每次他都直接去找那个人,给那个人加些钱,那个人直接走进站里去拿出卧铺票。
今天的我对老爹的这种中式后门智慧并不欣赏。虽然我自己也曾蝇营狗苟于此。
因为比起那些发生在火车站广场上的明火执仗的抢夺和阴损卑鄙的坑蒙拐骗,走后门是一种看起来没什么不文明,然而实则是在借用狼性的权力的暴力参与掠夺。
与狼共舞就是犯罪。
还有它们在家里等我。俗话说得好:上车桃酥饭,下车也是桃酥饭。 https://t.co/AN05tt3uNA 
我愤慨地说:有些人特搞笑,我们抨击共产党,Ta就极力反驳"你们中国人和共产党就是一回事";李大眼批评共产党,Ta就拍大腿转发叫好。这是不是太势利眼了?
老婆:那你不能比,你和李大眼中间差着一亿个王志安。
老婆又:⋯⋯加一个司马南。
儿子:1亿个王志安1部电梯+司马南。
在斯坦福大学游览时顺手发了个推,推友大哥看到了说要请我们吃牛肉面。大家都是萍水相逢于网络的他乡之客,这样的好意既让我感念,又不好意思。我来美国两年只在外面吃过两次面,因为不舍得。无欲无求又愿意以面与我相交,这是一份真感情。
两年前来美国时,整个美国我只认识一个人,H兄弟。有一年我们在西北大学偶遇,刚吃完饭的他也要请我们到食堂里吃一顿饭。
我们离开了斯坦福,消化快的小伙子说饿了,要去吃five guys。他家的最大特点是有免费的花生可以吃,这个很吸引我。
就在我坐着大吃特吃花生等餐的时候,一位一头卷发的男人带着几位穿黑袍戴黑头巾的女士进来点餐。其中一位女士身材娇小神情活泼——我不知道她是十几岁还是20几岁——在店里转来转去,还总瞅我的花生,我想她总不该是瞅我这个糟老头子吧。
终于,我站了起来告诉她花生在哪里,告诉她这是可以免费吃的。不料,她神色紧张地躲开了,不知是不懂英语,还是嫌弃我唐突。
今早从汽车旅馆退房之前,忽然发现床单上有幅用笔画的画。对这个我既不震惊也不愤怒,就是住五星级酒店也不敢指望他们每天换床单。但是有点担心被冤枉成是我们画的。前台在听说后淡淡的说了一声知道了。没有任何道歉,没有任何羞愧。
昨晚有位推友大哥推荐了旧金山的一个比九曲花街更美的地方,于是在离开湾区前去看看。旧金山的街道以其巨大的坡度为世人所知,儿子开着车下坡的时候踩着刹车开得比较慢,就被人滴滴了。
仿佛知名的海滨城市的很多人们都有这种暴躁的情绪,我当年开车去青岛,因为路不熟开的有点慢,甚至被后边的大哥从车里吼过。但同样也是在青岛,好心的大哥还走老远给我们带路。我和老婆年轻时第一次开车去济南,指路的大哥把我老婆都感动坏了,她说你们山东人怎么这么好。
我们到了大哥推荐的台阶景点附近,车停好后有点转向了,一位坐在门口看书晒太阳的老太太说你们是看台阶吧,往那边走。
台阶那边也有很多游客,一位来自好莱坞的高个中年大哥和我们攀谈起来,说他每年都会到这里来,热心的给我们介绍旧金山旅游秘籍。等我们分开后我才想起来应该问一下大哥,好莱坞缺不缺一个死跑龙套的。
在我们向上攀登台阶的时候,一位本地的大爷从上面走下来,我们相遇的时候他特意停下来告诉我们:If you finish these stairs, you can do everything.
台阶的两侧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和鲜花,有我刚认识的朋友薰衣草,也有我的老朋友各种各样的多肉。我实在太爱这个山坡台阶两侧的小花园了,她值得我每次都来这里看一看。
往回走的时候又经过刚才给我们友好指路的老太太,我们聊了起来。我主动做了自我介绍,告诉她我们夫妻的英文名,当她听我说我们的英文名和相关的美国历史关系的时候,她惊讶地赞美了一下。
老人家非常友善,给我们讲她家的故事。她说现在很多人太不好相处了;我住在这里有很多街坊邻居都是中国人,我们的关系非常好。
旧金山的上午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舒服极了;我们告别了老太太和她的小花园,趁着得意劲去吃推友大哥推荐的"世界上最好的烧鸭",大哥说他亲测比香港的都好。是不是全世界最好的,我去尝试了也没法得出结论,但这确实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烧鸭:咸与甜,这两种滋味调和的实在太棒了。
吃饱了再去一次好莱坞大哥一再推荐让去的金门大桥下的堡垒。果然是万万不可失之交臂的一个景点。我站在堡垒最上层的平台上,感觉无比的轻松,这种感觉昨天走在金门大桥上也有过,我想明白了,原来是金门湾上的强劲的海风,让我不做他想,暂时忘却了滚滚红尘里的纷纷扰扰。
真不舍得离开。惊喜的在地图上发现北岸有一个博物馆:the international propaganda Museum.哇!这怎能错过?
博物馆很小,但很用心的展示了极权是怎样给人们洗脑的。临走时我给捐献了20美元,还特装的不单留言了,甚至还留下了自己的网名。
共产主义是人类之癌。

小伙真行,给自个儿做了一个猪耳朵汉堡😂 https://t.co/k0bf7odifO 
汽车旅馆的早餐又吃撑了,临走还跟人说have a good night😓 https://t.co/MbbyItF4D6 
离开金门大桥天都黑了,赶紧找个吃的,发现附近有家评分还挺高的面馆,正好可以让在桥上被大风冻屁了的娘俩喝口热汤暖和下。
正好发现的唯一停车地点在一家卖酒的商店门口,虽然这里是合法车位,但我真怕店主不开心,也怕有砸车的,加上中午吃的多还没消化呢,就让娘俩进去吃,我在车里看车。
儿子吃完了来换我,说的是给我点了一份煎包。我进去了,看到老婆的碗里还有点面汤,我就端起来喝,不知道英俊的老板发现了没有,会不会嘲笑我。
包子是打包的,上来了,我就直接去买单。两碗面一碗米饭一份打包的煎包总共¥45多,我给加上小费凑成55。
娘俩说面很好吃;煎包是真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