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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x Edwa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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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 more, do less, soul always floating in the head three feet above

许久没有打开这个软件了

此文转载于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96508741/answer/2995744283

从他们对待同时期不同事物的激动程度来看,

我们可以得出结论:

他们既不爱大熊猫,

他们也不爱被活埋的矿厂工人,

也不关心某医院被活活烧死的病人,

他们也不爱在爆炸中尸骨无存的港口工人和消防队员,

他们也不爱被行刑式击毙的海外劳工,

他们也不爱被炮击的渔民。

他们对于这些苦难,既无法共情,也不愿体会。他们只恨那些苦难中的同胞不能更安静地死去,而要用自己的尸体和血泪来骚扰他们的美梦。

他们没有热爱,因为爱是一种只有具备健全人格主体,和完整认知能力才能产生的情感。他们没有自我,自然也无从判断他们所假装热爱,实为顺从和谄媚的那个光环中的对象是什么。他们所剩下的唯一自由度,是服从的强度。而更大的服从,意味着对理性的进一步自我剿灭。

事实上,岂止没有爱,他们的全部灵魂都是空的。他们没有自己的感受,没有自己的判断,没有自己的知觉,他们所说出的话不具备一个健全理性所表达的的任何意义,他们只是在一个庞大的权力中枢支配下,有意识或无意识地说出一些自己残缺的认知能力并不能解释的符号的片段,却又没来由地因自己的表现感到自豪。

他们毫不犹豫地准备抛弃自己任何当前的立场,为权力即将需要转向的方向摇旗呐喊,无论这个方向与他们此时的表态有着怎样的尖锐冲突。他们唯一不变的是他们对于强权力中心的崇拜和仆从。在他们的价值观中,思维混乱是不可耻的,颠倒黑白是不可耻的,自扇耳光是不可耻的,不服从才是可耻的。

在所有他们可见的情感表露中,他们唯一可见的,真实的,就是恨。

他们恨与自己意见不一致的同胞,恨自己受尽不公居然敢于发声的同胞,甚至于恨那些遭受了不幸还没来得及发声的同胞,因为他们总是想要发声的。他们还恨世界上每个与他们意见不一致的人,以及政府,虽然他们根本弄不清人与政府之间的关系。他们恨美国,恨两个月前的法国,恨捷克,恨爱沙尼亚,恨英国,但他们又没有丝毫的方式对他们加以伤害,所以如果有机会死一百个中国人换取死三个美国人,他们会兴奋到生活不能自理,因为死者都是他们所切齿痛恨者。

至于他们所接触不到,也理解不了的宏大叙事中的对象,无论是某种标语里的价值观,还是俄乌战争的当事人,他们其实既没有真正的爱,也没有真正的恨,只有服从之后的无意识嘶吼。你觉得他们恨乌克兰吗?他们这辈子连县城都没出过几次,一个西里尔字母都不认识,在地图上压根就找不到乌克兰在哪,对于这样一个混沌虚空的对象,他们能爱什么,又能恨什么呢?他们只是机械性地跟随权力话语罢了。

然后,只有一种情形,才能让他们真正的恨现于天光之下。他们用键盘喷出浩如烟海的恨,因为他们别无途径。

这些恨,仅仅是因为别人不肯跟自己一起服从。

孟德斯鸠认为,在专制政体下,“朕即法律”,君王的话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哪怕这位君王在酒醉或精神失常时 所说的话也要绝对执行,一切都凭君王一时的偶然意志来决定。

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立法,没有规律可遁,下属官吏无法可依,便也变成了一批大大小小的暴君,成为了君王的化身。

于是,有多少官吏就有多少法律,而这些法律总是含糊的,可以由官吏随意解释的。因此专制政体是培养暴君的温床。

一位暴君自己骨子里就具有奴才性,他之所以单凭恐怖手段进行统治,是因为他自己首先就心怀恐惧,因而以为恐怖具有绝对的效力;他无需思想,因为反正他的任何荒谬的命令都会被执行,他只要表示自己的意愿就行了,因此他可以是个白痴。他手下的人也是这样,对上绝对服从的人,对下必然绝对专制,因为这一切都不用理性。

所以,专制国王实际上就是第一个囚犯,他注定是要被别人利用来达到个人的私欲的,他自己则时刻感受着他亲手造成的恐怖,不但随时面临着被人民推翻的危险,还面临着被下属篡夺王位的危险。

台湾清明从4月1号放到5号,中国放一天🙂

收录了一千多个ai工具的聚和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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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我在里面体验的一个还不错的搜索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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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图将知识分为“可见世界”和“可知世界”的知识,关于可见世界的知识即“意见”,包括属于事物影像的“想象”和属于事物认识的“信念”两个等级;关于可知世界的知识即“真理”,包括关于数理对象的“理智”和关于纯粹理念的“理性”两个等级。

而那种从一个理念转化为另一个理念的“理性”认识活动便被柏拉图称为“辩证法”。

“先生,这只是一张白纸。”

警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昨晚與好友一起喝茶,聊到普世價值觀,這才發現這樣一個觀念在中國這麼的陌生,我的好友說他不相信有一種價值觀能夠普世,比如中國的孝道在西方國家就不被重視。我說,那是因為孝道本來就不是普世價值觀,中國也只是把它作為傳統道德,要想普世,那就得脫去現實社會中的一些諸如政權、宗教的影響去看待它,去看作為人類這個物種藏於內心中所自然追求的概念。

不是那些普世價值觀中的自由,平等不普世,而是因為它在這片土壤上無法被“種活”。(希望有一天可以)

剛剛在百度搜索普世價值觀概念,看到的一篇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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