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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筆下的一個非虛構人物,劉鎮西,這兩天過世了。野夫的讀者粉絲們為老人家製造了一場文藝且盛大的葬禮。人在泰國的野夫親自寫了輓聯,然後由民間書法家白紙黑字,倔強地掛在靈堂之前:

孤耿三生,夜雨巴山哭异士

畸零百代,斜阳古柳忆盲翁。

一個深居山野,孤傲且耿介的奇人。到底奇在哪裡呢。幾千年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的中國人,真的存在奇人嗎?我是表示懷疑的。

由此我有些冷酷地建議,不要在我們的文化習慣中製造這些處江湖之遠的所謂民間高人,其實也是一種自我粉飾,和中南海粉飾自己毫無區別。

一個人身而為人,應該趁早進入人性的細節深處,承認和描述我們的無知與敗壞。像亞伯拉罕承認自己睡了使女,像大衛承認自己勾搭人妻,像彼得承認自己三次不認主,像多瑪承認自己短視,像奧古斯丁一樣承認自己有私生子。

如果台上台下的人都想著自己的優美,這個國家是沒有希望的,國家無望是小事,人的生命無望,才是宇宙深處最大的悲傷。

走线去美国,多了一条捷径

牛比哄哄的饒舌,不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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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聖經原典看:耶穌是被羅馬的法律殺死的,但法利賽人借助了羅馬法律。也就是說,法利賽人沒有權力殺死耶穌,但他們成功做局。因此,在法的意義上,如果沒有羅馬法律的裁定,耶穌是不會死的。這就是中國人熟悉的借刀殺人。

從中國人的佛教偏好看基本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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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社會最大的基本問題是,人必須認識自己,這是文明開始的前提條件。

在這個意義上,佛教的問題非常簡單:如果你承認人無法通過自己認識自己,那麼你就應該承認佛教永遠無法解決人認識自己的命題,因為釋迦摩尼自己說他不是神,他只是一個人。

我知道為什麼很多看上去優秀的中國人都對佛教有一種親切感,那是因為佛教講自修,而中國人的原初觀念講修身。所以,中國人遇到佛教,會有一種觀念的共鳴感。所謂心有靈犀一點通,儒家與佛教是上輩子的情人,這輩子的夫妻。每個中國人都會愛上佛教。

然而問題依然存在,儒家孔子也是人,只要是人,人就無法通過自己認識自己。所以儒釋道合流是中國思想史上一次低水平的學習事件,看上去在學習,其實是原地打轉。

這樣的局面意味著中國人到目前為止,依然不能認識自己。這是我們的原初觀念秩序決定的。如果這個問題得不到開放式糾錯,那麼中國這個社會將永遠不可能走向自由憲政的文明體系,公權力永遠無法得到有效約束,民眾永遠都是奴隸。一代又一代,永無止境。

人類經歷了三年多的口罩時代,以至於口罩成為一種政治正確。有趣的是,當口罩時代漸漸退卻,一些人為了作惡的方便,居然把口罩當成了遮羞布。黑命貴戴口罩,安提法戴口罩,哈瑪斯大學生戴口罩。只有那些相信上帝熱愛美國的人們參與公共行為,從來不戴口罩。

抽象的戰場

多年以前,我就堅定地思想,夢想必須是形而上的事物。

比如有時候我希望自己能將水變成美酒,希望有一天自己能踩著大海的水面一路狂奔。

有時候我真的夢見自己僅僅需要一個意念就能走到宇宙的邊緣,而有的時候啊我還看見自己忽然變成一棵安靜的樹,默默地站在溪水的邊上。

再抽象的夢,終究是要醒來的,醒來我就看見這個具體的世界。

這個糟糕的世界上,人和人彼此仇視,空氣中漂浮著灰塵和毒品。總是有人在暗地裡試圖遮蔽我的眼睛,總有人明目張膽阻撓我自己的思想。

這就是我存在的世界。我有腿,但不能自由行走;我有眼睛,但不能自由觀察;我還有思想,但我不能自由地想我所想。

人真是一個奇怪的存在。身體是有限的,但內心的風景卻無邊無際。憑心而論,除了上帝,誰能管得住我的內心呢。

我看見我的內心是一個抽象的戰場!那殺得了我的身體的,卻殺不了我的夢想。那試圖破壞我的內心風景的人們,如果不是庸人自擾,便是自不量力了。

我自己的戰場,只有我自己和自己征戰。

2012.4

人類的心靈深處從來沒有自我否定自我懷疑這件事,人的主觀偏好都是自我肯定,自我加冕。

一個人之所以開始懷疑自己批評自己,最簡單的原因是他看見了更大更高的風景。認識論意義上,這種現象是指一個人建立了他的終極的穩定的基準前提條件。

聖經說,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意思是說:相信上帝存在是一個人懷疑自己批評自己的第一推動力。也就是說,只要你不相信上帝,你就和習近平毫無區別,從生到死都充滿500個自信。

遠離那些沒有無知感和無力感的人們

文/蘇小和

基督信仰的思维方式,是立足于上帝话语,通过对人性的开放式怀疑与开放式纠错的方法,渐渐趋近于整全的过程。即人们靠着基督的话语启示,真正认识人性之恶。张灏先生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说,基督教真是把人性看透了。事实上这是圣经的直接启示,“人心比万物都诡诈,坏到极处,谁能识透呢。我耶和华惟是监察人心,实验人肺腑的,要照各人所行的和他所做的结果报应他(耶利米书,17.9)。”

关于人性论,这是我们这个由人所组成的世界最大的功课,也是最艰难的功课。必须直面人性,在人性面前丝毫的回避和掩饰,都会带来灾难。然而当我们直面人性,我们发现了其中的复杂性。所以我们要练习如何直面人性的复杂:既要爱、要怜悯;也要怀疑、要警惕。既要对人性充满希望,又要对人性充满绝望。整全综合的思维方式由此显得重要。

只有在整全的意义上认识人性,才会构成真正的信仰。善的建设是单向度的道德努力。没有对恶的认识,所谓善只是伪善,人们将无法理解悲剧精神和死亡命题,进而彻底被苦难和死亡打垮。在这个意义上,中国人所提倡的所谓正能量思路,应该是迄今为止人类历史上最愚蠢的思路,最无知的意识形态口号。

对于基督徒而言,当我们选择用一种爱的方式进入人群,我们要做好被伤害、甚至是被屠杀的准备。耶稣明明白白告诉我们,要像羔羊入了狼群。所以,基督徒在这个世界上的生活,并非单向度追求爱与善良,也并非单向度抵制罪恶,而是要追求十字架上的苦难。

保罗说,犹太人求神迹,希腊人求智慧。这都是对单向度思维的批评。只有十字架上的苦难是我们值得追求的惟一目标。当我这么说,我这样常年生活在温柔乡里的人啊,我这样总是幻想桃花源的人,终于开始哭起来,我看见了自己的悲伤,看见了自己的无知和无力。由此我开始犹豫了。

我这样的一生到底应该如何展开呢?这也是理性:只要我认为自己有能力、有办法,上帝就容许我自由选择,允许我按照我的理性能力来处理我的生活。这个时候上帝掩面,我是自己的主人。

一个人只有在承认自己绝对无力和绝对无知的前提下,才需要上帝,上帝才会为你兴起福音。在这个意义上,那些满脸横肉,整天叫喊自信的人们,他们的所谓自信的背后,其实藏着一把杀人不眨眼的屠刀。

一方面是我们的自由意志与自由选择,一方面是我们必须直面的无知和无力。两者之间,有一个巨大的绝望地带。它的名字叫红海。

多年前王怡写到,“我们的无知如此重要,我们的无力如此重要”。他真是一个智慧的人,然而此时此刻他被囚禁在黑暗的监狱,这个疯狂膨胀、极速堕落的国家,锁住了王怡芬芳的嘴唇。

怎样判断自己的无力和无知呢?人是理性的载体,必须要建立一种稳定的基准和稳定的坐标系,理性和逻辑才能成为可能,判断力才成为可能。比如忏悔,深层次的问题是,人类基于什么终极的无偏差的公义的坐标系进行忏悔。稳定的终极的坐标系如此重要,如果仅仅立足于相对的有限的道德标准而展开的忏悔与谦卑,都是伪善,都是抢占道德高地,审判他人,奴役他人,这样的道德不会成为灵魂的家园,只能成为人们虚假的表演。

我认为这样的思维方式,适用于人类所有的思想领域,包括思想史、科学、艺术的发生与发展。理所当然,更适用于我们的生命的奔走。

“因为你们的固执,因为你们不悔改的心,你们正在积攒上帝之怒,当上帝公义的审判显明的那一天,你们就会自己埋葬自己”。(罗马书,2.5)。在上帝绝对的公义秩序下,人性最大的问题是固执己见,不思悔改。

这是一个过程,一方面是人性堕落,一方面是上帝愤怒。风暴正在形成,人类变成相互厮杀的战场。

相关的思考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我们只强调上帝之爱,不强调人的自由意志和自由选择,这意味着我们试图垄断圣经话语。反之,如果我们只强调人的自由选择,不强调上帝之爱,这就意味着我们染上了人类社会的现代病症。此时此刻我们所在的时代,人类的所谓主流旋律就是人们试图以自由为理由去作恶,太多的人们试图摆脱上帝话语,他们要用他们理解的自由埋葬自己。

必须持守上帝之爱和人类自由选择两个维度,然后在苦难的精神之中学会向上帝交托。这才是我们的生命的过程意义。

大体上看,人类一直都是短视的,从来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整全的三一秩序里抵达完美。所以刘军宁说得好,人类社会从来没有过黄金时代,以后也不会有。人类社会是一个悲惨世界,这也是人类的自由选择。

关于知识,有两个界定。知识是先验的(敬畏耶和华是知识的开端);知识是分散的(哈耶克语)。张五常、汪丁丁研究知识产权,意识到这是一个根本问题和起点问题。他们由此认为这种研究终将一无所成,仅仅是一种“头脑训练”。问题是,如果没有这种头脑训练,知识不可能开始。这是康德的意义所在。可惜大量的知识人在这个时候选择放弃了基本问题的思考,整体进入了工具理性。

知识人这么做,的确可以获得来自于这个世界的掌声,然而当我们丢失了对基本问题的研究,长期来看,我们的生命竟然失去了方向,短期来看,我们朝思暮想的知识,有时候可能成为作恶的工具。所以那些持守基督信仰的保守主义者认为,如果一个人远离了圣经,他要么进入伦理和秩序的稀缺状态,要么导致智慧和知识的苍白。所以我毫不客气地对自己说,像我这样的中国人,几千年以来从来没有真正卷入到深刻的圣经传统之中,而且自近代史以来,一次又一次伤害圣经传统,迫害基督信仰。如果这种局面得不到真正的改变,这个国家将会长久陷在悲惨的野蛮和无知之中。

音樂真是一個情緒化的載體,怪不得很多音樂家都會情感崩潰,只能靠吸毒過日子。昨天下午寫了這一首詩和歌,聽得自己老淚橫流。晚上入夢,夢見和親人抱頭痛哭,以至於哭醒。

土共國搞電動車的那幫人,都是跟習主席學的,超級自信,沒搞幾天,就宣布世界第一,碾壓式超越。這不是自信,這是精神錯亂。任何一件事,開局至少十年,發現錯誤至少十年,糾正錯誤,再來十年。30年以後還活著,開始進入平台期。無論是個人做事,還是公司創業,都是如此。

真正意義上的驕傲和謙卑,都必須以上帝存在為絕對前提條件。

人與人之間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驕傲和謙卑,只有上帝之下的人人平等。

所以當我們在人與人之間討論驕傲,很有可能是在打壓獨立思考;

當我們在人與人之間討論謙卑,很有可能是在浪費生命。

就這麼幾句話,懂的人有幾個呢。哈哈

考察一個國家的發展前景,應該考察民情秩序;

考察一個社會的真實圖景,應該考察家庭範圍之內的生活方式;

考察人類的存在境況,應該考察個體之人的心靈內部的觀念秩序。

中國人的研究對象剛好是逆反的:

考察國家發展主要研究制度設計;

考察社會秩序主要考察歷史過程;

考察人類境況主要考察地緣政治和國際關係。

所以說中國人做學問都是宏大敘事的睜眼瞎,連正常的問題意識都不曾有過。

德國車純粹是忽悠。這個車外面看超級大,但進去後發現後排空間非常狹窄,車震空間嚴重不足。看了一圈,搞不懂空間到哪裡去了。純粹是一個裝逼神器,所以放棄。

中國人討論儒家,連基本問題都沒找到。擇其善者而從之,不善者而改之。面對這句話,基本問題意識應該是,什麼是善。

回答這個問題,不能自己強行下定義,需要第三方力量參與,需要舉目向上,需要敬畏頭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

儒家歷史找不到一篇文獻思考這個問題。說中國人是一群瞎子在摸象,一點都不冤枉。

論哀歌的智慧

批評美國,為美國痛心,並不意味著反過來就支持土共和俄羅斯非常不錯。

同理,批評猶太人,為以色列痛心,並不意味著反過來就支持哈瑪斯和伊朗。

真正有批評能力的人從不會非此即彼,而是切入人類思想史的巨流河,看見更加真實更加本質的人類困境。

如果一個人暫時沒有掌握這種批評的方法,我建議花足夠的精力,去讀懂著名的《耶利米書》和《耶利米哀歌》。當耶利米批評猶太人的敗壞,痛惜耶路撒冷的荒涼,他的最大的方法是哀傷,是承認以色列的敗壞,希望上帝在懲罰猶太人的時候,也懲罰猶太人的仇敵。

這種心靈的訴求,構成一種哀歌傳統,並成為人類處理公共問題的最高智慧。

事實上這是一種藝術美學的方式。你只有掌握了這種哀歌的心靈方式,你才能聽得懂布拉姆斯的《德意志安魂曲》,才能讀得懂艾略特的《荒原》,也才能真正理解帕爾曼演奏小提琴名曲《辛德勒的名單》時的複雜情緒。

包子根本不把布林肯放眼里,是因为拜登的蛋蛋被包子捏着。所以布林肯是美国历史上最没有尊严的国务卿。活鸡巴该。

基督徒應該理解的公共討論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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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基督徒向來縮在教會裡面追求屬靈,時間長了,就會丟失公共思想討論的原則與方法,尤其是丟棄了思想的勇氣。

事實上一個人要練習如何分清公共討論和個人主觀偏好的區別。前者是公共行為,後者是私人行為。

當我們討論思想,我們是在公共領域,任何公共領域都應該給錯誤留出空間,所以我向來反對任何人在公共討論空間使用異端,邪教之內的概念,更厭惡腦子進水的所謂神學正確。

至於在討論公共問題的時候攻擊別人的私人生活。這是共產黨的流氓套路,我們要警惕。

但是在個人自由選擇和主觀偏好的層面,在我的私人場域,我的心中是有異端判斷的,比如我不會介入耶和華見證人,摩門教、巴哈伊教、全能神教,法輪功等等,因為我判斷他們不符合聖經傳統,而且與我毫無關係。

所以我的討論問題的原則有三點:

第一,任何我已經在私人生活的場域拒絕了的話題,我都不參與。用耶穌的話說,就是已經「與我無關」。

第二,任何公共討論都要遵守規則,給錯誤留足空間,這是西方思想史很重要的經驗,我們要練習如何面對眾多的錯誤觀點。

第三,為確保個人主觀偏好的獨立性,我一般情況下對他人的公共討論,採取不介入,不表態,不站隊的方法。只有當與我有關的時候,我才會發表我的公共觀點。這種觀點有時候表現為支持,有時候表現為反對。

把好萊塢和奧斯卡當回事的華人都是吃屎趕不上熱氣騰騰。白左深層政府有三大洗腦神器,第一是主流媒體,第二是大學,第三就是好萊塢電影和奧斯卡獎。其中以第三種最為隱蔽,最有所謂藝術的欺騙性。中國人本來在娘肚子裡就是一群左派,遇到現代歐美白左,趕緊拜師學藝,終於成為又左又蠢的下三濫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