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str:npub1v0l9qyczplwsvcp7sxmrt5254ny2ndc480a22a538ra2xcz3kpjq82cmzn 彼有“武运长久”,我有“完全正确”,而且,对内有大数据,对外有原子蛋啊。
傻逼和傻逼,也有不一样,所以,习近平说——“时和势在我们这一边”。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nostr:npub1v0l9qyczplwsvcp7sxmrt5254ny2ndc480a22a538ra2xcz3kpjq82cmzn 有时候,这种铁口直断,也用以表现为一种倨傲——
【2010年,在河内举行的东盟(ASEAN)外长会议上,世界第一次感知到了正在发生的转变。在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支持了东盟对南海航行自由的担忧、宣称该问题事关美国“国家利益”之后,中国外交部长杨洁篪突然退出了会议。等到他在一小时后重新现身,是为了发表长篇大论的抨击,据称他在讲话中嘲讽了越南东道主,并直视新加坡外长说,“中国是大国,其他国家是小国,这只是一个事实。”】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210712/china-diplomacy-twitterchina-diplomacy-twitter/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几乎即时开启了“天下苦秦久矣”的民意主流,
而今,中共建政持续时间已超越苏联,已七十余年了,可这民意主流的“天下”,大多数仍对中共执政表示满意。
中共国是人类作恶史之集大成者,亦是驭(愚)民术之登峰造极者,这二者之间已形成恶性循环,是对人权、人性的败坏腐蚀,如不制止,将是对国际秩序和人类的致命威胁。
看看中共国随心所欲煽动的义和团风潮吧,不要忘了,这行尸走肉风潮背后,还有毁灭性的武器、高科技大数据应用和体量巨大的市场需求——这些于世界,是威胁,也是诱惑。
身处危局之中时,光明总格外远,正义也来得格外慢,甚至……有时我会怀疑,它,绕开了。

nostr:npub1v0l9qyczplwsvcp7sxmrt5254ny2ndc480a22a538ra2xcz3kpjq82cmzn “两弹一星”既洗脑国人,也洗脑了习近平——它完全没意识到“两弹一星”本身,都是“西方培养的人才回国+苏联有意扶持”的结果。
而且,今时科研的发展,无论是发展方向,还是研发途径,以及系统进程,都完全建立在西方垄断的现代科技体系之上,根本不再具备另辟蹊径、另起炉灶的可能。
习近平和它麾下的正能量,津津乐道“勒紧肚子,自力更生”,既要闭关锁国,又要实现科技自主——既不知古,更不晓今,能勒出来的,就是屎吧。
nostr:npub1hl07r8vjk5nh25eyt4lkkq0y0vev5ky0685yt45xjgnpqsq5wkrsux5e0w 忠诚,本是中性词,极有必要去选择对象和方式,若不讲究,则走火入魔。当然,坏逼们只为分赃,谈这“讲究”,徒令它们耻笑。

儒家有“亲亲相隐”之说,但这不妨碍对“亲近者”行为的价值判断。
姜昕的《无法使你高尚》,在我印象中,是唯一涉及上述主题的流行歌曲。
没找到播放链接,且附歌词于此——
亲爱的我见过你的冷酷
虽然是对别人 却让我痛苦
你欺负了那么多的善良
却成为我此时的俘虏
我对你本想以毒攻毒
可你却爱上我这个错误
世上你只对我一个人好
这是多么寂寞 寂寞的幸福
我的美丽使你一时盲目
我愿意领着你走上大路
结果我无法使你高尚
你的爱情让我觉得孤独
我可以却没有给你满足
仿佛我在替别人报复
你对世界能不能友好一些
这比你爱我更让我舒服
一百多年前的思想家杜亚泉曾经如此分析中国的“智识阶级”——【吾国之智识阶级向来生活于贵族文化及游民文化中,故其性质,显分二种。一种为贵族性质,夸大骄慢,凡事皆出以武断,喜压制,好自矜贵,视当世之人皆贱,若不屑与之齿者。一种为游民性质,轻佻浮躁,凡事皆倾于过激,喜破坏,常怀愤恨,视当世之人皆恶.几无一不可杀者。往往同一人也,拂逆则显游民性质,顺利则显贵族性质。或表面上属游民性质,根柢上属贵族性质。】
杜的分析,至少于一部分涉足政治的知识分子那里,尤其是信奉马列主义历史必然性的,得到印证。这意味着他们的悲悯之心虽然有,却也认可并臣服于某种大局之下,所以,他们采取“君子远庖厨”的立场。
当然,顾准,终于,在后来转而对马列主义产生了困惑和反思,这是他勇气和良知的所在,相比于吴晗之类,已是天壤之别。
有网友提到吴晗对大饥荒的冷血言论,其实,这可能是当时许多知识分子的共同思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信奉所谓“历史必然性”,基于一种缺乏人性的大局观,视牺牲为必然,视部分人民为代价。
叹一口气,我得提提“顾准”。在1960年从乡村回到城市后,哪怕亲眼目睹农民的大量死亡,顾仍认为阶级斗争、人民公社、奉行斯大林主义之类,包括“消灭过剩人口”,是历史的必然,只是过于残酷,令他悲悯,只能选择回避。他如此评价毛——【这是一个历史的悲剧。虽然从历史来说,这个悲剧是无可避免的,然而他们的救命恩人却全然不懂得这个问题。不,或者应该说,1958年以前他不懂,以后他逐渐懂得了,并且摸索一些解决办法,他试过好几个药方,结果选择了现在的药方--马列主义的人口论,恐怖主义的反右斗争,驱饥饿的亿万农民从事于过度的劳动,以同时达到高产、高商品率的农业与消灭过剩人口--是最堂皇、又是最残酷、最迅速、最能见效的办法。若说这也将记入史册成为丰功伟绩,那确实与PeterThe Great(彼得大帝),与曹操一样。他是聪敏人,他是有意识这样做的。从这个意义来说,他应该感谢1959的天旱,并且也有一种说法,叫做把坏事变成好事。】
nostr:npub1v0l9qyczplwsvcp7sxmrt5254ny2ndc480a22a538ra2xcz3kpjq82cmzn 对碰瓷者,更应“以直报怨”。日本、韩国,在外交风格上,的确有转向,这就像从川普时期开始,在处理中美关系时,放弃了“愤怒管理模式”——在这模式下,美方尽量不触怒中共国,难免太多迁就、妥协。

“为党即是为人民服务”确有出处——
(https://www.yancloud.red/Subject/SpecialNew/info/id/35059.html)
1944年9月8日,毛泽东在延安为张思德召开追悼会,毛泽东作了题为《为人民服务》的演讲;
同年年冬,毛泽东为党内刊物《书报简讯》题词:“书报简讯办得很好,希望继续努力,为党即是为人民服务。”
云山雾罩,模糊焦点,混淆是非,鸠占鹊巢——这应该就是辩证法的妙用吧,号召无私奉献、顾全大局,就是天经地义了。
so,把一党执政地位视为红线,搞搞特权,依法抢夺民脂民膏,享受高干病房,视民众为韭菜乃至器官供体……也是很正常的吧?

《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的第一篇,是《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这文章的第一句是——‘’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拜登曾评价习近平是“骨子里没有半点民主的恶棍”,这有什么奇怪呢?习近平认贼作父,对毛权斗术亦步亦趋,它很清楚一点:要巩固权位,在权力与权利之间,必须得规训明白——谁讨好谁?谁恐惧谁?
现在,连续三任的它,庙堂皆家奴,江湖多傻逼,大权在握,逢场作戏都已不屑,“朕就是这样的汉子……”

nostr:npub1ewmss5hwjkc8u08ygns6vxasuc8858lpplydnjq3eawk3yxk2shs242nqh 补充:
集体领导〈————〉定于一尊
党内民主,反对个人崇拜〈————〉不准妄议,绝对忠诚
防止权力过分集中〈————〉两个维护
防止右,主要是防止左〈————〉伟大斗争
全球化〈————〉中国式现代化
初级阶段〈————〉东升西降,指明方向
总而言之:理直气壮开倒车,转危为机搅浑水。

nostr:npub17ucezj5mxexrf0c6ywnuejllxj9tg20rnfw8re3xvq2xudg8jucs0nzdwd 在权力无忌的极权国,任何惨烈荒诞,固然触目惊心,却也是趋势之中。
极权制造的恐怖,和它自身的恐惧,相互激发,共处于加速之中。

不同级别的医疗待遇,是严肃的组织管理内容,比如,只投赞成票的申纪兰,竟然由匪共中央组织部专门下文明确其医疗待遇,无非是彰显皇恩特赐,慰问老狗。
【申纪兰感谢党中央的关心关爱,表示将永远听党话、跟党走,继续努力工作,为党和人民多作贡献。】
它(们)爱这样的党这样的国,无非是以义为名,而利在其中,而升斗小民如你我者,既无真正保障,更无真正尊严,又何苦何必何须何故……去爱这党这国呢?

猪头皇帝习近平大张旗鼓号称医疗反腐,网民聒噪‘’高干病房‘’事,新华社护主心切,挺身而出,发文称老一辈劳苦功高,不能取消高干病房!但文章旋即被删除。
看来,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低级红,没准儿更是高级黑?
网民又在借题发挥,非议“核酸家族”事了,估计官家就只是一边删帖屏蔽,一边装聋作哑了。
唉,当年猪头皇帝习近平还饱含深情地说“半条被子”呢,不过也对,党官们就只捐半条被子好了——圣谕里又没说其他的!

nostr:npub1zg8tlkeh9hjx5r920r28d9v52p49mw6j0ye3cx2qp0ww0dxzlr6ssrh3rd 香港警方全球通缉事,显然就是一例,可惜相比内地同行,表忠热忱高涨但业务生疏——明显有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效果,会被猪头皇帝嫌弃低级红的。
至于演艺圈明星,但凡要在内地圈钱,就必须迎合小粉红意志,在所有“大是大非”上公开站队……其逢场作戏,虽然有专业演技,也实在惨不忍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