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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周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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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福利”这个概念,应该写入简中生存手册,成为每个人吸烟刻肺的原则:警察,除非正好上面有个任务需要你给递刀,否则你去找他,就是在给他添麻烦。不把你往死里整,你要是天天找他怎么办?他们不是不知道“冻结所有线上支付”意味着什么,也不是不知道一千块的案件不至如此。但,这一方面能让他们免责,一方面又能让你以后不敢再因为这点小事来烦他,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nostr:nprofile1qy2hwumn8ghj7un9d3shjtnddaehgu3wwp6kyqpqu3sk6lds23j7hgc3wka2ezlqsgqtf952zwlesyh23yxlllwem9vqus8e29 惊心动魄的三十分钟。我路过某广东厂区门口时远远瞧过一路午饭时的场景,太壮观了。当时还纳闷为什么要在工厂门口吃饭,现在终于明白了

nostr:nprofile1qy2hwumn8ghj7un9d3shjtnddaehgu3wwp6kyqpqu3sk6lds23j7hgc3wka2ezlqsgqtf952zwlesyh23yxlllwem9vqus8e29 人毕竟不是机器,这些细节太真实了,以前从来没想过——除了高强度的脑力劳动之外,高度紧张的体力劳动,也是需要“技能冷却”的。以前没想到日结工/三和大神还有这样一种理解角度,是因为骨子里还是没把他们当人,惭愧。

天下男权是一家。中国的保守主义者说“中国没有父权压迫只有男女有别”,你以为西方的保守主义者就承认西方有男权压迫吗?不,他们也会做同样的事:把它包装成别的东西,比如客观条件限制导致的区别对待(aka认为歧视是天经地义的自然规则)。当然,用“相敬如宾”来证明夫妻平等,以及碰瓷斯巴达,这是仅属于中国男权的愚蠢——全世界都不敢这么干。因为前一项恰恰证明,在中国的夫妻关系里是没有爱的(我都不说西方大体上还是认同一夫一妻制的),是真正的仅有生育/社会功能;后一项则更是踢到了铁板——斯巴达是保守主义的模板(当然我说的是理想中的斯巴达),也就是“男权社会最体面的样子”。而恰恰是在这样一个模板中,无论是平等地参与体育锻炼(斯巴达公民唯一的正事),还是财产权、离婚权、迁徙权以及对于公共事务的发言权,斯巴达妇女的地位都是(相对)最高的。这就说明,男权虽然是一种落后的意识形态,但在其最完美、最高贵的状态下,也仍然能够对女性表现出相应的尊重。也就是说,即使在男权这个赛道上,老中也没啥好吹牛的。

关于“老实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帖子算是说透了。虽然作者以为自己是在为“老实人”辩护,但他实际上最深刻地揭示了incle的刻骨仇恨源自何种逻辑:“自由恋爱就是狎妓,而我之所以没人要是因为高尚”。注意“狎妓”这个高雅的词,虽然本质上仍然是嫖娼,但狎妓是要有情趣的,而他们是既不愿意出钱,也不愿意出力(营造情趣价值)的。他们有什么呢?真诚,责任感,能给你提供一个家。家是什么呢?家是你必须付出全部的地方。你看这个算盘多么完美:我的责任感是“给你一个家”,可是一旦你进入到这个家里,就轮到你承担责任了。虚晃一屌,提供名分,接下来就是收获的季节了。这招空手套白狼愚蠢得如此直白,也难怪越来越多女生不上当了。|

巴菲特1998佛罗里达大学演讲,网络上传播的比较多的都是关于长期价值投资的理念。有个本该是最关键的细节,却少有人提及。那就是长期资本破产时,巴菲特筹了40亿美元,打包买下了价值1000亿的资产包。我不是说巴菲特平时慈眉善目其实也是凶残的大鳄(虽然他确实也是),也不是说价值投资是鸡汤真想赚大钱还是得富贵险中求(因为巴菲特能熬得到别人死也是自己的本事),我真正感慨的是,美国经济的抗打击能力(或者说圣上心心念念的“韧性”),依靠的就是这种“迅速出清”的制度设计。如果你去回溯历史上的股灾,就会发现从跌幅来说,美国不但不是灯塔,反而是重灾区。可是美股为什么公认是最佳投资标的?就是因为一百年间16次熊市平均时长仅17.4个月这个成绩。熊就熊,多熊都行,关键是要快速出清,该破产破产该清算清算,这样才能让生产要素回到经济这个池子流动起来。而且甲之破产乙之机会,跌到一定程度自然会有人买入,社会整体上的损失反而是最小的。反观中国现在的状况,老是喊“流动性缺失”,流动性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流动了?因为一切都指向“维稳”而非“出清”,因为“出清”就意味着承认经济在下滑,所以官方一定要想方设法地拖着。只要这个钱账面上还在,圣上的面子就在,官僚的帽子就在。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就是各信地方的社会新闻表明,取现金正在需要越来越多的软性阻碍。这就说明“账面上钱都在”这个幻想,是越来越有点维持不住了。考虑到现在这个无现金社会其实取现需求并不大,这一点点需求都无法及时满足,可见局面已经紧绷到什么程度。反正大家保持警惕吧,哪天钱取不出来成为一个社会热点,离“脆断”也就不远了。

https://finance.sina.cn/fund/sm/2022-01-24/detail-ikyamrmz7164822.d.html

看他们气到语无伦次的样子就很开心,连“淫窟前兆/免费卖淫”这种胡话都说出来了,很有种口吐白沫满地打滚的画面感。认真说起来,incel为什么经常觉得“拳塔一体”呢?因为“塔”不管怎么偏心,总还要维护基本的社会秩序的,不可能什么事都由着他们胡来。毕竟就算是国家管制最严厉的时代,也只能多方劝说女青年嫁老干部,也只能在钢铁厂旁边安排纺织厂,不能真帮你强抢民女吧?可怜这帮连统战价值都没有的底层incel,能在“塔”这里感受到的唯一温暖,也就是骂女人不会被封号了。再说句刺激他们的吧:女人骂你们还能脱口秀挣钱,你们骂女人能骂到哪个女人嫁给你们呢?

话说,即使是在控制得最严格的短视频平台,你也能看到圣上又有一项工程烂尾了,那就是“唱响中国经济光明论”。从2023年底提出到现在,上上下下一齐使劲,一会儿Deepseek打崩美国科技股,一会儿中美贸易战大获全胜,一会儿GDP增长还能超过5%……但是在体感(就业/收入/房价)面前,真就是一点儿辄都没有。经济规律就像上帝,别说圣上了,秦皇汉武来了也不中啊。唱不响,是真唱不响。这不禁让人联想到雄安,八千多亿砸进去,火车站该长草还长草,甚至连高校央企都不听话,逼它们搬过去已经逼了好几年了,也就是逼逼而已。崇祯死前想不通,我是皇上啊,想弄死谁弄死谁,为什么还是指挥不动这个帝国呢?132年后亚当斯密回答了这个问题:陛下,这叫“看不见的手”。又过了两百多年,圣上质朴地问:那,是这个手大,还是我的手大呢?

一个巨大的乐子,就是每当傻逼事情发生时,看正能量能找到哪些奇异的洗地角度。你看这个多牛逼:跟谁睡觉,是一个涉及违宪的问题。傻逼为傻逼辩护的时候,就是一个人类多样性的freak show。

一个巨大的乐子,就是每当傻逼事情发生时,看正能量能找到哪些奇异的洗地角度。你看这个多牛逼:跟谁睡觉,是一个涉及违宪的问题。

根据《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公报》(反映的是2020年的情况),中国有2.1836亿人拥有大学(大专及以上)文化程度,而25-64这个年龄区间大概有7.7亿人,算出来约为28.3%,与2000年官方宣布的5%比已经进步很多了,但是正如我之前所说的,由于中国高等教育大发展(从1999年扩招开始算)其实只有26年的历史,所以追到现在也还只有发达国家的一半。所谓百年树人,真不是夸张。另外一个很有趣的发现,就是“25-64岁(劳动人口)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百分比”这个通行的比较标准,我搜索到的中国官方数据只有一个,就是2000年的5%,标题是“我国首次公布教育与人力资源报告”(2003)。搞笑的是,首次似乎也是最后一次。然后就再也没有按照国际通行标准计算的官方数字了。外国人可能很难理解这种简中生活久了才能秒懂的智慧——我知道你大概也能算出来,但只要不是官方亲口说的数据,你就不方便拿来跟别人比。

我以为博主的“别跟我扯什么禁令”(中国没有调查记者纯粹因为媒体不努力)已经是本日金句了,没想到评论更强:“(不但是中国媒体活该死掉)美国媒体也一样你看他们连洪水都不报道”。这话本来是顺着博主说的,结果连博主都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反驳几句。真的很像胡锡进经常大战自己养蛊养出来的粉丝。

蔡正元和馆长这样的台湾人,就应该经常和沈逸这种最典的中国人交流。最终这些最亲大陆的台湾人也会意识到,“台湾民意根本无所谓”,才是海峡对岸的最大共识。不过有趣的是,哪怕是这些最接受统战的台湾人,也没有一个是真心羡慕大陆的制度优势所以倾向统一的,他们“拒独”的唯一理由,无非是“别把对岸逼急了”那套。而在中国网友看来,这个思路实在是反动透顶。从这个角度说,他们说台湾人“天然独”,实在是再正确不过了。不然咧?领个中国居民身份证有啥可羡慕的?

国产AI容易有幻觉,国产的人也一样。这跟智商甚至良知关系都不大,纯粹是garbage in garbage out的又一范例。你看这个所谓“中国人内卷主要因为精神/文化问题而不是社会现实问题”(aka中国人是自己不懂乐呵过日子而不是社会逼的)这个结论,里面就充斥着一系列在简中信息流里泡得年深日久腌入味了的错觉。你稍微事实核查一下就能意识到:1、觉得中国社会保障还不错(至少好于亚非拉不发达国家)是错觉,中国政府的惠民支出仅占GDP的6%,低于巴西俄罗斯等多数不发达国家,考虑到中国人的劳动收入只占GDP的44.4%,而这方面的基本民生支出由家庭承担的部分却占到GDP的38%,哪里还有余钱乐呵?2、所谓“中国法治环境至少强过黑帮遍地的亚非拉”,又是一个精心编造的错觉,从其精密程度来说,甚至不一定是小粉红也会中招。首先,简中没有任何一个媒体,会像其他国家常见的地方报纸那样,对当地刑事案件进行全面充分细致的报道(像美国是会把“你身边有多少恋童癖”做成地图的),这就使得你在体感上觉得治安问题不大;其次也是更关键的,治安不等于法治,治安更多关乎社会管制力,而这一点简中冠绝全球(反过来说在这种程度的社会管控下还有严重恶性案件更是不可容忍的),“法治”的关键不是街面上看起来太平,而是公正,是你的权利受损时有没有正常渠道申诉,就此而言,简中的表现全球最差没有之一,至少我还没听说过在哪怕最乱最糟的国家,是自己孩子被毒害之后维权的父母要坐牢的。3、关于“生活成本够低”,这都不是所谓中产阶级不知人间疾苦了,这完全是top1%的富人视角,因为只有主要靠资本增值+廉价人力资源生活的人,才会只看成本不看赚钱机会,或者说完全不受高企的失业率和完全失速的经济基本面的影响;4、最后也是最搞笑的,是作者说到“真想做点啥”,丝滑转到了“生产要素齐全”,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就是自己口中那个“虚荣”的代表——躺平就躺平,做点不挣钱的乐呵事呗,怎么又说到创业了呢?可见你心里也根本没摆脱生存焦虑嘛。你一个中产都摆脱不了,硬说比你更穷的人摆脱不了是因为认识水平不够,而不是环境的压力,这都不是虚荣了,这就是纯虚伪。

https://www.cna.com.tw/news/acn/202502240349.aspx

正确的思想,当且仅当符合大多数人现实利益的时候,才具有改变现实的能力。现在我们可喜地看到,完全不是反贼的人,也在经济偏好上和反贼达成了一致。甚至可以说,当小粉红好不容易登上山顶时,才发现反贼们早就坐在那里了。当“体制得变”这个结论,既可以从政治角度得出,也可以从经济角度得出时,才是体制真正会发生变化的时候。还记得“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却又不得不和我一起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样子”这句话吧?现在时来运转,终于轮到反贼回敬的时候了: 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却又不得不和我一起消极怠工不扛鼎一起掏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样子。

在简中,没有良心,是生活舒适的首要前提。对于已经积攒起一定财富的人来说,过度基建+通缩这个局面,确实是很舒服的——高大上的路桥和公园,便宜快捷的外卖,(与房价比)低廉的房租……都是这种“舒适”的外在表现。问题是,你自己偷着乐也就罢了,由此觉得“低收入人群过得比发达国家舒服……可以低成本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这就是完完全全的无耻了。靠出卖劳动力生活的人,享受不到过度基建的好处就不用说了,通缩更是直接的暴击——经济熄火就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就手停口停,物价低工资更低,房租低的地方更没有工作机会……这些内在逻辑都看不到,臆想出一个“低收入人群可以过得更舒服”,难道是因为每天路过高楼大厦所以觉得我的国很厉害吗?

阴阳怪气的最高境界,是毕恭毕敬。其实我一直觉得“苏联笑话”并不是很合适,我们的现状更像是《好兵帅克》里描述的奥匈帝国——根本不需要有意的冷嘲热讽,你只要像帅克那样毕恭毕敬地遵循官方那套叙事,也就自然乐在其中了。

从国力上说,泰国之于柬埔寨,和中国之于俄国差不多,都是十倍左右的碾压。但是“血脉压制”似乎是真实存在的,面对洪森和普京这样的“老资格”,有些人就是膝盖会忍不住打弯。好在泰国还是要脸的。这种明显有失国格的事情,足以让任何一个领导人下台。

建党100周年的时候,宣传基调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现在104年了,宣传基调是“永远做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主心骨”。想想也对,2021年是啥情况现在又是啥情况?把“活下去”当成一切工作的核心主题,也算是一种审时度势。

人和人是比出来的。说蔡澜有多了不起,各方面似乎都差着点意思。但是如果你问:我们自己的蔡澜是谁?就会突然哑火。这个问题好玩就好玩在,一方面,拿蔡澜比黄霑金庸甚至倪匡,似乎都有点侮辱后者的意思;但是另一方面,黄霑金庸倪匡,大陆都有同一个生态位的人物可以对标,偏偏是蔡澜,似乎很难找出这么一个“有钱有闲理直气壮吃喝玩乐”的形象代表来。而这正是所谓“香港四大才子”那个时代的特征——不在于多伟大的作品,而在于那种身土不二的人间自洽感。人生最重要的是体验,而不是获得了什么。体验本身就是愉悦的,而不在体验的东西能标榜自己什么。蔡澜把自己活成了一种方法,也算是他的终身成就了。

想到一个“幸而中国之兵不强”的延伸版:幸亏中国不是个消费大国。你想啊,这个政权的汲取能力之强,如果在这种程度的盘剥之下,老百姓居然还有钱消费,那国家得有钱到什么程度?如果国家有钱到这个程度了,那得多撒出去多少币?如果多撒那么多币,那俄国伊朗朝鲜之类的势力得多嚣张?世界得乱成啥样?所以吧,现在这个老百姓穷到最厉害的吸血鬼也吸不动了的情况,对世界来说真挺好的。贫穷作为中国人传统的特质,也算是一种造福人类了。

东航MU5735事故原因,公民追问了三年多,现在官方正式告诉你:本机关决定不予公开。这其实也算是一种“官宣”,特别是“公开后可能危及国家安全、社会稳定”这句,信息含量太大了——1、肯定不是飞机的问题,也不是误操作的问题,就是飞行员报复社会;2、飞行员之所以会这么干,也不是纯粹的精神问题,而是表达对某种情况的不满。行吧,说到这儿,有简中生活经验的人都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以我一直说,所谓“塔西佗陷阱”并且并不是一个陷阱而是一个信号。任何官方不让你知道的信息,任何官方大力推动的政策,“恶意猜测”都几乎一定是对的。

我之所以并不完全相信白彬的自述,一个最重要的理由,就是他讲的细节该完整的不完整,不该完整的太完整。比如说,你听到有传闻上面准备找人顶缸,那具体是怎么听到的?谁说的?具体的说法是什么?没有这些,就叫“细节不够完整”。可是另一方面,白彬说他听到的是纪检部门正在准备处理“关键中层以下操作人员”,这个”中层以下“就属于太过完整——敢情就是不动你领导只动你呗。纪检部门是不可能这么说话的,就算有这个意思也一定是以别的形式表达,可具体是怎么表达的呢?白彬如果亲历(或听到关键人物透露这个信息),是一定不可能忘记的,但他没有提。这就叫“该完整的不完整,不该完整的太完整”。另有一处细节也是如此:白彬说他在领导从抽屉里抽出的一份“一晃而过”的信件上看到了加粗的几个大字:“白彬即将叛逃”——不是说你看不到这几个字,可是如果真看到的,你印象最深,最觉得反常的,难道不是领导(如何)让你看到本来看不到的信息的这个过程吗?这些都不提,只说他看到了这个(过于完整的)信息。这同样属于“(细节)该完整的不完整,不该完整的太完整”。当然,我在这里不是断案,也可能是因为作者的文字风格本来就这么古怪。但是细节太完整,太有利于自己,确实是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

从维护政权的角度想,在彻底失去防空能力,回击手段也仅限于昂贵稀少破坏力有限的弹道导弹的情况下,相较于持续被消耗统治资源,更好的结果,是地下铀浓缩设施赶紧被炸光。这样一方面是以色列没有继续轰炸甚至协助推翻现政权的理由,二是伊朗官方可以继续加强仇恨宣传、社会管控以及(打着重头再来搞核武器的幌子的)资源汲取。进一步说,这也符合包括中俄在内的所有大国的利益。所以,伊朗每次接受能搞出核武器的时候都被炸这么一下,简直就是一个完美合谋:正常国家松了一口气,流氓核大国也松了一口气。只是对于普通伊朗人来说,这真是一个鬼打墙式的死循环。

换个角度说,我以前并没有认真想过,2015年官方宣布停止从死刑犯获取器官,到底意味着什么。直觉上,当然是一方面迫于国际压力,另一方面社会确实也进步了,使得自愿器官捐献足以支持庞大的需求。但,事实真的这么美好和简单吗?或者可以反问,如果中国社会的公民共同体意识已经进化到这个程度,为什么其他领域的(基于自治精神的)公益和慈善事业并没有同等的进步?然而,想到“经济压力”这一层,这就能解释得通了——与“不给家属留下沉重的经济负担”相比,“留个全尸”这种文化传统也就不值一提了(再联想到同样是垄断性的医疗和殡葬产业,这简直就是个合谋+阳谋)。甚至完全可以说,正是由于会这样选择的家庭足够多(对于一个能减轻好几万经济压力的选择完全不动心是很难的),才使得官方有底气向国际社会宣布,以后不再主要依靠死刑获得器官。但,你以为事情的恶劣程度到此为止吗?不,曾任中央保健专家组组长(注意这个头衔)的外科移植专家(注意这个专业)黄洁夫曾经(为打消台湾人接受大陆供体的顾虑)表示:“只要死刑犯有意愿捐赠,就属于公民捐献,不再存在死囚捐献。”注意这句话是2014年讲的,也就是说,官方是先把签了自愿捐赠同意书的死囚不算死囚,再宣布“全面停止使用死刑罪犯器官作为供体来源”的。不给钱就不叫嫖,相当严谨了可以说是。

nostr:nprofile1qy2hwumn8ghj7un9d3shjtnddaehgu3wwp6kyqpqnkhjdyxq2nn2vegh2vclml284wy953ns9atvl4y0s8n4lgpvnf4q8ymzmt 高碳水,重油盐,从身体的角度来说就是和酒精一样的成瘾物质

手里有锤子很容易看什么都是钉子,手里有起子却不太容易看什么都是螺帽。因为锤子可以敲打一切,起子却做不到这一点。从这个意义上说,相较于性别议题,权力问题才是简中的“锤子”——因为解释力和适配性更强,所以用来分析一切问题几乎都是有道理的。比如对海棠作者的重拳出击,解释成“欺负女性”也不是不行,但是明显没有前一个视角的分析更合适。极权是一切自由的文学创作的敌人,所以你才会看到除了情色之外,官场黑道灵异近代史……只要不是官方叙事,就全都是打击的对象。现在才轮到耽美,只是因为它的影响没那么大而已。赛博焚书已经焚到境外网站的小众自嗨了,这才是这个事情最恐怖的地方。

看到丁太升在骂张靓颖的九万字,才知道现在音综审美已经是这个程度了。特别是转身开始“主播摇”的时候,真是吓人一跳。但,我想说的重点并不是“下沉”(这只是商业选择而已,大势如此,怪不到任何个人头上),而是你看过这个现场之后,就能意识到中国观众真是没资格指责韩国女团“擦边”——同样是卖弄性感,人家至少是疯马秀级别的,内娱还停留在槟榔西施那个圈层。

保守派里也有正派人,但是跳得最凶的那些,几乎肯定都不是。川普要乌克兰投降,理由是“生命至上”。可是稍微一想你就能意识到,不对呀,要停火的话,既可以给乌克兰施压也可以给俄国施压,更常见的是两边一起施压,你单给乌克兰施压,这不就是单纯的欺负人吗?跟“生命至上”有啥关系呢?何君尧这个例子就更搞笑了,叶刘淑仪一下子就戳中了要害——你说你反对同性婚姻是为了维护一夫一妻制,可是香港70年代才废除纳妾,一夫一妻这个制度有啥传统的神圣性可言呢?这个反驳最妙的地方是,即使一夫一妻制(在香港)本身也没多少年,你维护它肯定就不能只以“传统价值”为理由吧?可是你也不敢支持真正的传统价值(aka纳妾)对吧?所以你看看你在反对啥?你反对的就是进步本身啊。何君尧这种货色,再早几十年,肯定也是维护纳妾制度而反对一夫一妻制。为什么?因为那时候一夫一妻制(和现在的同性婚姻一样)是进步主义的主张。总之你就是谁进步反谁就对了。

皇上见不得别人过好日子,甚至都不一定是为了维护政权稳定,而是源于更深层次的人性之必然。因为,当你以生命风险和牺牲灵魂为代价在一个极权系统里混到顶层时,即使这个系统里的普遍贫穷使你感觉到自己活得还不错,但只要还有人在你的威胁之外活得也还行,那对你就是不行的,因为这会让你觉得自己的付出不划算。必须让这些人也在你的权力面前战战兢兢,才能让你重建生命的意义感。中国人最熟悉的例子,就是朱元璋说自己“不如江南富足翁”。这其实是他人生的一个意义危机时刻,因为他意识到一个几乎无解的问题——我提着脑袋辛辛苦苦混到这个位子上图啥呢?如果不能把恐惧平等地传导给每一个人,如果在我的影响范围之外还有人能够享受高质量的生活,那我不是白辛苦了?西方历史上一个类似且更典型的例子,是罗马皇帝卡里古拉,在一个盛大的宴会上突然发笑,别人问他为啥,他说:一想到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的喉咙就会被割断,我就很开心。在这里,卡里古拉其实是把朱元璋没说出口的话给补全了——在一个安乐详和的环境里,皇帝一定是不自在的,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自处。一想到别人的吃吃喝喝与自己的吃吃喝喝同等幸福,皇帝就会很生气。一想到别人也可以在没有自己的情况下开开心心,皇帝就会不开心,所以皇帝必须提醒别人,他可以随时让任何人不开心,他才能重新开心起来。套用“他人即地狱”这个说法——他人如果在权力系统之外也能获得体面生活,对于统治者而言就是地狱。从这个意义上说,“与人斗其乐无穷”其实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因为真的没有别的快乐了。

与其前任赵立坚的眯缝眼(用愤怒掩饰不安)和华春莹的眨么眼(不安的真实流露)不同,毛宁的眼神永远是呆滞的。镇定中带着慌乱,慌乱中带着镇定,让人越看越入迷。我猜想,她知道说谎者的眼神会有点游离,所以故意反其道而行之(有意让眼神定住),但却没有通常那种“定住”的眼神所应有的坦率和坚定感。总之,她的镇定是因为慌乱,她的慌乱表现为镇定。正因为这是一种奇特的状态,所以你很难在世界上任何其他地方看到这种复杂微妙的眼神。

你专门找人来给你提意见,他们说完全赞同你的意见。正常人听到这里,一定能感觉到这些人是在拿自己当傻逼。就算不当众撕破脸,也不至于总结说“看来大家是充分肯定了我的工作成绩”这种话的。

扯淡的事情,你就让他说,越说越扯淡。比如关于“要打仗”,蛆块链的传播路径是,最开始项立刚只是空泛地说“中国需要一场战争来证明自己”,然后烧伤宝从“解决产能过剩”附议,还加了一句“只要对手选择合适,应该可以做到基本零伤亡”。之后这个人传人链条就越来越神奇,有说打仗去库存的,有说占领台湾能化债的。发现没?话说到这一步,跟项立刚最开始讲的那个“打仗立威”就已经很不一样了。看起来他们是在很热烈地支持打仗,但是越说越细,也就越发显出此事的荒谬。由此也可以看出,制度比人强的地方是,即使混蛋们组成了一整个内阁(比如有人开玩笑说川普任命的这些官员整个儿就是新浪微博蛆头们的翻版),如果他们真要按照流程议事并且做出决策,就必须要把自己的主张细化,对其中的具体目标、前提条件、实施过程进行辩论并且争取其他人的认同。只要有这样一个制度流程的保障,一堆傻逼当政,也比一个圣上冷不丁冒出个想法然后马上实施要好得多。不开玩笑,我完全相信,一个由项立刚烧伤宝这样操性的人组成的议会,只要真是个议会,也远远好过贤人独裁的政府。

打着“一带一路”旗号借出去的这1.1万亿美元(约8万亿人民币),和挪威主权财富基金的规模差不多,以每年提取4%算(挪威的规定是每年可以提取不超过4%用于财政开支)是3200亿人民币。也就是说,直接援助啥的都不算,单就这一个项目借出去的钱,如果老老实实投资,把收益用在养老上,就能让现在的养老金×6(提高到五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