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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運動 蘇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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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ividualist; not for monetary benefits; views my own 個人主義者;不追求金錢利益;個人觀點,不代表任何人或機構;私信請到本人的網站(https://sulili.net)發。油管頻道:https://youtube.com/@ziyourenquan

新闻和网络最大的功能就是主导一个人的关注。他们出什么样的话题,你就关注什么,然后,自己在各种关注中逐渐地丧失了自己,因为自己从不关注自己的任何方面的诉求。然而真的是清心寡欲吗?当然不是,只是一个又一个的时下的即发关注太多了。

所以,要关注自己的诉求就要冷静下来,倾听自己的心声,然后决定自己应该怎样追求自己的人生目标。

如果一辈子活在新闻和网络舆论之中,你会发现时间催你老,最终一辈子白活了大半辈子。

大学学费涨了。

我是公费读书出来的人,都没意识到当今的大学不是公费的而是收费的,看来费用不低,这么说,读研是不是得一两万或两三万了呢?亦或读研仍然公费呢?

國內越控制就越多的人想辦法翻牆,最終翻牆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當時的改革叫經濟改革和對外開放。意思是,政治不改,對內不開放。

被微博删掉的英国使馆的发文

Weibo from UK Embassy in China got deleted. It posted a photo of the first page of People’s Daily, Chinese government’s own propaganda instrument.

#TiananmenSquareMassacre34thAnniversary

一曲莫扎特的安魂曲,配上思想发展的总结,愿我们突破我们自己的局限,以行动告慰牺牲的生命。

#纪念六四大屠杀三十四周年 nostr:note19zk04w7sdg5elv3dtln4yyqc8e30wly6gyu0v5w07n7zxff34ytq4pv40x

中国是逆淘汰的社会,与当官一样,真正聪明的人绝不可能成功。在中国,成功的商人都是依靠中国的不平等的和不公正的市场模式,其中需要做很多他人所不齿的脏事,这是中国的成功商人只能在中国发展的原因,一离开这样的不公正的市场,他们就没办法发展。马云去了那么多地方,为什么还是回中国?难以发挥,市场不同,机制不同。

This is a work created by a Hong Kong artist named “Jinjiang Nan” on June 5, 1989. The artwork is titled “Mom, Can You Help Me Ask?” It commemorates the youngest victim found so far in the #JuneFourthMassacre (or #TiananmenSquareMassacre ), whose name was Lv Peng (吕鹏), a third-grade student at Huangchenggen Primary School in Beijing, who was only nine years old. He was shot nine times and died, leaving nine bullet holes on his 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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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e’s what was carved:

Title:

“Mom, can you help me ask….”

Mom, I have celebrated Children’s Day nine times, but I only remember the last one. You took me to Tiananmen Square and told me that the older brothers and sisters were great, that they were doing it for our own good. They hugged me and kissed me. Now I am with them, and they still hug me and kiss me, but I still feel very cold. They say it’s because I have nine holes in my body. I don’t know why th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soldiers shot me nine times. Mom, can you help me ask…

它就是一只狗,和新闻界说自己是狗一模一样,只不过它是网警狗。

真正用理所当然来理解寿命的是认为“预期寿命”低是人类的“设定”。但人类作为一个物种,没有人可以说人类的“设定”寿命是多少岁。科技和现代医学使得人的预期寿命提升了一倍,但是“预期寿命”长的国家,如中国,寿命的高质量期限很短,这本身与社会状态有关,社会现状使得人未老先衰,但我接触过的一些人,五十岁的女性比三十五岁的我和其他三十不到的中国同事还强壮,她是几位成功挑战极限中的一个。我们都做不到。

寿命的质量低可能是中国人的普遍问题。

这不就是以前美国民权运动所反对的事情吗?当时美国南方各州为了防止黑人获得选举权,就对黑人进行考试,但那些试题经过考官的精心设计,最后即使大学毕业也不一定全答得上来。而白人即使文盲也有选举权。

Replying to Avatar Aurora

这个问题是放在机械唯物主义这个范畴下在思考了,所以这个问题的提出就带着两种预设,要么是机械唯物主义是合理的,所以去证明它,要么机械唯物主义是不合理的,所以就去找东西来反驳。

假如说,选择与不选择都是可以被先定的,可以被还原的,那么是不是可以说这是一个人想为自己的某些奇奇怪怪的“诉求”在做辩护呢?所以这个逻辑就可以是,一个人已经有不想努力的预设,然后用机械唯物主义为自己做辩护,证明自己的现状都是被决定的,被预设的。既然这样,他也就不需要为自己的不努力承担任何的责任,因为他把自己的责任已经推卸给了一个被决定的命运上面。

同样的例子,也可以是新教徒用加尔文的教义为自己逐利做辩护。

嗯,我觉得我好唯心,是靠近存在主义那一流的。

所以说,我们可以将机械唯物主义视作一种话术(语词的联结),只是因为我们作为一个有意识的主体在一个特定的背景,或者语境下选择这套语词而已。可能它们并不先于我们的主体存在,只是我们挑选了它们作为自己的认知的一部分而已,并且赋予它不可动摇的逻辑的“真值”。

其实这个问题,像斯多葛学派,加尔文都给了不同视角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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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是多样的,这个世界的社会不是统一形态的,许多社会,例如西方的各个国家还有一些其他的自由社会,与中国的社会是截然不同的。但是我们的思维定势会让我们看不到社会本身的多样性,我们会认为“社会”即指包括中国在内的全世界全人类。这是很容易令人产生的思维倾向。

但是我们应该看到,像中国这种只有变老和死亡的社会而没有变革的社会,其被淘汰的命运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你认为几百年前的人所谈的社会现象和“规律”至今仍然具有极高的指导意义,那就已经说明这个社会已经几百年没有变革了。而我们的生活经历告诉我们,其实中国这个社会几千年都没有过任何变革。

正如亨利梅恩所说,绝大多数的社会,其发展规律就是没有发展,这个没有发展换个角度看,就是没有变革。当然,有些岛国据说存在了上万年,上万年如一日地变化着,但是没有变革。不知现今的这些社会是否仍然存在。但中国这个社会应该说走到头了,面对不断变革的社会,他们越来越强大,而老态龙钟的社会如何可以比拼?

害怕封号不过是希望显示给网友看,自己不是舔狗。

我本人从来不认为所有的社会是一部机器,因为我相信变革,但是社会并不是统一的,我们知道这个世界有着千千万万的社会,而社会变革与社会变化是不一样的。我认为一个不进行任何变革的社会就是一部机器,但机器也一样会发生变化,那就是老化和最终无法继续运转,也就是也就是死亡。

但我不同意的是“将一个社会当作全世界所有社会来看待”。

其实中国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变革而只有变化的社会。这些都无需经验去证明了,一个老态到接近死亡的社会,凭每个人的生活经验就可以感受到,然而,即使快要死掉社会,机器作为整体仍然比其中的零部件更强大,但这不代表其本身强大,只是笨重罢了。

这样一个社会没有什么灵魂可言,只需要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