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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期价值指挥着人们的努力,但过去的努力并不控制价值。而且你所拥有的东西的价值,并不受到你为了得到它而抛弃或放弃的东西的价值的影响。但你为了取得一样东西所愿意放弃多大程度的好处,是由你预期它所能带给你的价值决定的。

—— 威克斯蒂德《政治经济学常识》

快了快了,最近又攒出一点,先换成U😅

####为奴隶军团才需要整齐划一的排兵布阵

(摘自:米塞斯《全能政府》,可二译本)

莱比锡战役和滑铁卢战役(译注:莱比锡战役和滑铁卢战役,欧洲第四次反法联盟两次对拿破仑军队的重大军事胜利。)中战斗的普鲁士军队,与由腓特烈•威廉一世组建的和腓特烈二世在三次大战中指挥的军队大不相同。那支普鲁士旧军队在1806年的战役中被击溃和摧毁,从此一蹶不振。

十八世纪的普鲁士军由被迫服役的人组成,他们在鞭笞下接受残酷训练,被野蛮的军纪捆绑在一起。他们主要是外国人。国君们喜欢外国兵甚于自己的臣民。国君们相信,臣民去劳作和纳税会比在军队服役对国家更有用。1742年,腓特烈二世定下目标,步兵应由三分之二的外国人和三分之一本国人组成。步兵兵团的主体,是外国军队中的逃兵、战俘、囚犯、流民、乞丐和被暴力抓丁或被欺骗入伍的征夫。这些士兵无时无刻不在伺机逃跑。因此,军队要务是主要关切如何防范逃兵。腓特烈二世把公示严防逃兵的十四条军纪,置于其主要的战略著作——《战争的普遍原理(General Principles of Warfare)》的扉页。如何阻止逃兵,比战术甚至战略考量都更重要。部队必须严密集结才能开拔。派巡逻队出去是不可能的,战略性追击敌方溃军也是不可能的。严格避免夜间行军和攻击行动,严格避免在森林附近宿营。无论战时还是平时,士兵们都奉命互相监视。平民被迫奉命阻断逃兵去路,虏获逃兵并解送军队,否则他们将遭受最严厉的惩处。

这支军队的指挥官通常都是贵族。他们当中也有很多外国人,但更多人属于普鲁士容克阶级。(编注:容克(junker)是普鲁士土地贵族成员。)腓特烈二世在著作中一再重申,普通平民不适合充任军官,因为他们脑子里只想着利益,而不是荣誉。尽管军旅生涯非常有利可图,军事长官收入相对颇丰,但大部分贵族地主反对子嗣从军。国君们过去常常派警察绑架贵族地主的子嗣,将其缚送军校。这些军校提供的教育,几乎不会多过初等小学的内容。普鲁士军官中,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非常罕见。(原注:德尔布吕克(Delbrück)《战争艺术史(Geschichte der Kriegskunst )》(Berlin, 1920),第四部分, 第273页后;第348页后。)

只有在遭遇兵员结构类似的敌军时,这样的军队才可能在能干的指挥官的领导下作战和征服。当不得不与拿破仑大军作战时,它就像筛糠一样散架了。

法国大革命和法兰西第一帝国的军队都是从人民中招募而来。它们是自由人的军队,不是散沙般的征夫。它们的指挥官不用担心士兵们开小差。因此,他们可以摒弃那些平行齐进和无瞄齐射的传统战术。他们可以采用新式战法,即纵深作战和分兵游击。新的军队结构,先是带来新战术,然后是新战略。事实证明,普鲁士旧军队在对付这些军队时,是很无能的。

可二先生的译本因众所周知的原因尚未出版,如需电子版可添加公众号“可二碎碎念”向他索取。可二的译本添加了海量的译者注释;对米塞斯知识广度和深度稍有了解的读者应该很清楚,这样数量庞大的注解意味着什么。

看病的钱因为被冻结、限额付不出看到好几例,咋没听说过买房款打不出的,难道有绿色通道?

https://nostpic.com/media/81913081246d192c9a55951704270756b222094470b3171e58bb5e3c42ee8db5/9815235fdd4080e2afad4fa4076a8c74404c0009a8cc70bc68c5485d2f28ff78.webp

以国人的时间偏好之高,宁可没有隐私,也不能没有免费和方便。再则,社交网络上发声本来就在减少,微博朋友圈都是。

肉身没出去之前不用梭哈的,但也没必要留太多。墙内花USDT消费的渠道也很多。墙内最大的问题就是随时可能被冻结,有再多也没用了。以前只会炒股,那个太占本金了,如果改成做期货,1/5的钱就够了,杠杆还没有成本。

主要是卖方总是在涨的时候、关注度高的时候推票,他们不关心标的涨跌,他们的利益在卖出的份额,他们不和客户风险共担的。

美债的话,暂时看多,但不太好把握。现阶段我认为资金出海比在墙内盈利的迫切度要高。

#### 德意志自由主义的脆弱

(摘自:米塞斯《全能政府》,可二译本)

约在十九世纪中期,对政治观点有兴趣的德意志人在坚持自由主义的过程中实现了团结一致。然而,德意志民族并未能成功地摆脱专制主义的枷锁和建立民主和议会制政府。原因是什么?

让我们先比较一下德意志和意大利的情况,意大利的处境也差不多。意大利也曾渴求自由,但意大利自由主义者很无能。奥地利军队很强大,足以击败每一次革命动荡。一支外国军队抑制了意大利的自由主义,(译注:1848—1870年间奥地利入侵意大利,干预意大利民族独立和统一运动。)另一些外国军队又使意大利摆脱了这种控制。(译注:与前注同一期间期间,英法和普鲁士战胜奥地利,帮助意大利实现独立和统一。)在索尔费里诺(Solferino)(译注:1859年法意-奥战争决定性战役,奥地利战败。)、克尼格雷茨(Königgrätz)(译注:1862年普奥战争决定性战役,奥地利又战败。)和马恩河畔(译注:1866年意奥战争(英法支持意大利)后,奥地利被迫与意大利在法国马恩河畔签订承认意大利独立的城下之盟。),法国人、普鲁士人、英国人的战斗,使意大利摆脱了哈布斯堡家族(译注:哈布斯堡家族(House of Habsburg),是欧洲历史上支系繁多的德意志封建统治家族,主要分支在奥地利和匈牙利两国之间,亦称奥地利家族。祖系日耳曼人中的一支,祖先是法国人,最早居住在法国阿尔萨斯,后来向东迁移至瑞士北部的阿尔高州,并逐渐扩张到整个德意志地区。)的统治。

正如意大利的自由主义不是奥地利军队的对手一样,德意志的自由主义也不敌奥地利和普鲁士军队。奥地利军队主要由非德意志兵组成。当然,普鲁士军队绝大多数士兵都讲德语;波兰人、其他斯拉夫人和立陶宛人只是少数。但是,这些讲某种德语方言的士兵,大多从尚未对政治兴趣有所觉醒的社会阶层中招募而来。他们来自东部省份,来自易北河东岸。他们绝大多数是文盲,不熟悉知识分子和市民的思想,对新观念闻所未闻;他们在服从容克的习惯中长大,在他们的村庄里,容克拥有审判和执刑权,他们要给容克交税和服徭役(法定无偿劳动),法律认可容克是他们的合法霸主。这些事实上的农奴没有能力违抗向人民开火的命令。普鲁士军队最高统帅(the Supreme War Lord)信任他们。这些人,还有波兰人组成的别动队(detachment)镇压了1848年普鲁士革命。

正是这些情况,使德意志自由主义者无法言出行随。他们被迫等待,直到繁荣和教育进步能将落后的人带进自由主义的行列。然后,他们相信,假以时日,自由主义定将迎来胜利。但是,唉,现实辜负了人们的期望。在自由主义可能获胜之前,自由主义和自由观念不仅在德意志,而且在世界各地,都被再次从西方渗入的其他观念推翻。这就是德意志人的命。德意志自由主义尚未完成使命,就被国家控制主义、民族主义和社会主义击败了。

可二先生的译本因众所周知的原因尚未出版,如需电子版可添加公众号“可二碎碎念”向他索取。可二的译本添加了海量的译者注解;对米塞斯知识广度和深度稍有了解的读者应该很清楚,这样数量庞大的注解意味着什么。

Replying to Avatar Ingenious

某天深夜,我从哈达屯打车到火车站,司机内向,不爱讲话,左手握着手机捏着方向盘,边开车边看小说,给我吓得不敢说话。

中途转弯,挂档,超车之类的全都没受影响。

然后……

行至莫名街道,司机突然刹车,回过头对我说,小伙儿,你看过余华的《兄弟》吗?太特么感人了!我昨天看完一遍今天又看一遍,还是想哭,我缓会儿再走……

我机械地点点头,看着茂密络腮胡的他一脸清泪。

这特么《兄弟》那么厚的书,边开车边看都能一天看完,还没出事故,这技术……

我想,没在深夜里痛哭过的司机,不足以讨论技术……

(以后再遇到这样的司机,我会告诉他好好开车……)

哈尔滨出租车司机开车看小说都上过新闻夜航的……换做现在我也不敢坐,当时年纪轻,没想那么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司机会看余华的书,就像为什么司机不看余华的书一样难以回答。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悲伤点,谁也不知道哪一点就会被碰触到。

缓过来的司机师傅没有再看手机,也没有和我多说话,我当时也没什么心情和他讨论文学。

他从情绪中走了出来,又变回了一名哈尔滨铁骨铮铮的出租车司机。

他在对讲机里喊话,收班到哪哪去吃饭,安排这几个人可以喝酒,安排那几个负责吃完饭把人送回去。一帮兄弟附和着。

他把我送到哈站,付钱,下车,关车门,我没记住他,他也没记住我。

估计他也会忘了自己的这次失态。以至于我说出来,也没几个人会相信。

我也不是天天都遇到这样的司机呀!一辈子也就遇到这么一次……

虽然但是,安全第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