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更乐观些,他们会很快退化到比黑帮更差,根本没有能力组织起抑制或者大抑制。
满清那会儿连个汉阳铁厂都搞不定,我不认为,他们保政权这么搞下去,能搞成。
最后不过又是一群八旗子弟罢了。
所以没必要担心大抑制,大抑制所需要的管理技能,黑帮根本就没有。
他们这么搞下去,就是一个整体退化的路子。很明显,经济、法律、管理、外交、军事各个方面的专业技能都在迅速退化。当然
拍马屁吹喇叭的技能在迅速提高。
白纸革命只说明手段(封控)已经不被认可,而郑州富士康才是真正有力的,它说明了目的(防疫)与手段(封控)在逻辑上的背离。也说明了在群众的力量面前,仅仅依靠地方政府基层管理的人员(街道办事处)和手段(哄骗与恐吓)根本无法进行控制。
上海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没有什么数据或者证据可以说明,但是即便物资充分,可是在物资有与能够用中间需要流通,而封控恰好就是以禁止流通为目标的。
而且我觉得,真正需要物资的地方得不到物资,而且不止是生活物资吧?恐怕生产物资也受到影响了。
另外,我对大抑制和工业化启蒙,也有些不同的看法。
第一,大抑制之所以能够实现,是因为两个条件,一明确的共同目标,二充分的经济投入。三年的大抑制的确做到了,但是在这两个条件的基础上实现的。再做大抑制,能不能拿出有足够号召力的共同目标以凝聚人心、能不能拿出足够的物质保障来稳定社会生活,
我觉得一条都做不到。上海最后生活物资保障不到位的时候,就有溃散之态了,还京东去做了一个奉献才稳住的。
第二,我觉得对自由平等的追求不是工业化启蒙来实现的。我反倒觉得,自由平等这些东西是人们在对利益的追逐中,长期互相博弈,获得的认识和经验。工业化不能促进人们对社会的认知提高,反而是人们对社会认知的程度,决定了能不能进入某种社会形态,比如工业社会。
这些年把追逐经济利益的认识深入每一个人的骨髓,我觉得这是最大的进步,将来会在不断的博弈、搏杀、也可能是抢夺与烧杀中逐步提高社会认知水平,用生命和鲜血去积累和提高社会认知。
认可这个逻辑,但我还是觉得保政体这个目标难以实现。
想想二十一世纪初的广州火车站,想想那时还有骑摩托车的砍手党。
白纸并不是让封控戛然而止的原因,富士康的围墙才是。
我隐约记得废除农业税之前,某地发生过农民暴动,好像整套班子加上县公安局局长只有县委书记还是县长一人逃过劫难。
好像有人说过,如果没有进入世贸,当时就处于经济政治即将崩盘的状态。回头想想还是有些道理的。
所以我还是觉得保政体这个目标难以实现。
那需要整体性的愚昧。现在难以说这个整体是愚昧的,愚蠢是可以确定的,但不是无知,我觉得这个国家的成员还是有一些知识的,当然可能是错误的知识。但是一但有了知识,就会发生思考,思考就会发现问题,比如说发现上当受骗或者其他什么。不会是无知那种,根本就像白痴一样,不思考,完全是NPC式存在。只有那样才能完成保整体这个目标吧?
另外,全民的利益追逐思想已经深入骨髓。只要能够获得利益的事,就会逐渐蔓延。也许在他们那个枫桥经验的逐步推广中,结寨自保、宗族对抗政府、村民报团一类的情况会出现谁对抗谁获利、谁报团谁获利,出现大量自发社团就是新变革的苗芽吧?
紫水晶怎么添加中继?只能一个一个复制粘贴吗?
对了,22年富士康郑州,强硬了,然后围墙到了。那都是新时代的工农,啊,应该是新时代的农工,农民工。
制度得人来执行,执行走样是必然的,菜刀你想收走就收走?汽车收不?汽油白糖收不?瓦刀电钻射钉枪收不?
难,谁去收,收到什么程度,绝大多数执行者不可能强硬执行一个狗屎一样的反人类的制度。怕是不但菜刀收不走,其他诸如枪支爆炸物燃烧物一类的玩意都会逐渐控制不住。
费用呢?基层自己解决?
哪怕是部分自己解决,那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