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成问题的前提是生产和运输受到严重抑制,很难在中国这么大范围内出现严重抑制的情况,当然曾经那三年的确是执行能力超级强大的做到了。
我觉得以后做到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1919年或者更靠前一直到那三年,都没有出现过大面积大数量饿死人的情况。那一段时间的改朝换代、内战、外战、割据、无政府等等情况都没有抑制住生产和运输,以后也很难把抑制所需要的条件凑齐,所以我认为粮食出问题饿死人不具备可能性(当然是大面积大数量的饿死)。
我觉得比较可能的情况是萎缩,生产萎缩,生活水平下降,社会动荡。然后……
让我们先想想小岗村那张按着手印的纸,那本质上就是一个经济管理制度割据联盟协议书嘛,虽然它的范围仅限于一个村,但是我想,其他地方也许在大致的时间点上,也可能会有类似的行为,不过可能只是到祠堂里发个誓啥的吧?
整个社会的社会学的认知水平,不只是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恐怕是愈上愈蠢。包子不是一个理想主义的,他不过是一个好装B的前青春期心态,只要能装伟大、吊大就高兴满足,所以应该不会弄出什么理想主义化的超傻逼政策。可能以后大家合伙糊弄上面,下面安静过日子。当然经济肯定是一个萎缩的状态。由于我们见过经历过吃饱穿暖,社会学认知肯定比当年小岗村要高得多,容忍底线肯定也比当年的小岗村要高得多,所以出现经济制度割据同盟肯定不需要到饿死之前,在饿着了时就会有动作。
底层互害是一定的,但是也会逐步抑制,毕竟鱼死网破得鱼快要死而且别无出路才会,鱼会找活路的,调整行为方式有一年半载就够了。
底层互害之后有两个方向,一,乡镇失管,事实自治,如同小岗村。二,大城市黑白夹杂拉美化,差不多的东北状况。
事实自治逐步扩大,会出现东南部分经济互保,没准还能拉住一个军区的军事力量作为后盾。枪可以抢饭吃,抢完就没了,李自成那蠢货就是这么干的。现在部队的社会认知肯定要远远超过李自成的,抢不如保卫,保卫生产米的,可以一直有饭吃,从这只军队建立初就奔着根据地去,这种认知应该是建立之初就非常清晰的。
大城市会因为流动人口多,初次落脚社会关系浅,一但经济跟不上,肯定会滋生黑社会,与基础政府沆瀣一下,但是时间也长不了,毕竟我们是人情社会,时间长了,都熟了,好些事下不去手,或者做了以后的社会舆论压力太大,最后只能想办法搞生产。
所以,对于未来,我持乐观态度。
说到蠢要付出代价,蛮总对欧美日社会基础认知水平过于高估了,看看那些白左、看看法兰西斯坦,他们也特么是蠢货居多。我觉得大家都是半斤八两,没太大区别。只不过现在咱们这儿舆论控制太重,遮蔽了好些展示咱们的聪慧的事,纵容了愚蠢的膨胀罢了。
风慢慢
孔乙己最后一次在鲁镇的酒店出现,是在初冬,之后他就消失了,大约的确死了。
掌柜把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的记录擦掉,他已经确定,这些钱再也收不回来了。我仍然做着温酒的无聊工作,但大多数时候是无聊地等着,因为来喝十文钱一碗酒的人也越来越少了,更别说点一碟茴香豆。
但到了年关,外出打工的人陆续回鲁镇过年,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些人也会进来喝一碗温酒,抵御阴冷的天气。
这天下午,我正在温酒,一个有点熟悉声音在大柜台响起:温两碗酒,要一盘卤牛肉!说着在柜台上排出三十文钱。
我一抬头,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皮肤黑得有点发紫,显然是长期在太阳下工作,一张圆脸上有大大的眼睛。虽然多年没见,但我马上就把他认了出来:就是那个在一轮明月下,举着钢叉要叉猹的闰土!
我叫了一声“闰土哥”,他马上也认出我来,激动中带着欣喜:“少爷!”
酒店里的人听到我们的对话,纷纷凑了上来:“哟,原来是闰土哥回家了啊!”“出手这么阔绰,我还以为是张杰呢!”“闰土哥在哪发财啊?”
我和闰土本来有很多话要谈,但他不得不先解答街坊们的问题。闰土哥说,他在上海送外卖,3年赚了100万,不仅把家里的债还完了,还准备回家盖新房。
“跑外卖这么赚钱啊!过完年我也去。”“我也去!”酒店里大家叽叽喳喳地说,他们也要3年赚100万。
整个鲁镇都洋溢着乐观向上的氛围。
后来,我们终于单独说上话。闰土对我的好奇正如我对他的好奇,他问我:“少爷,你怎么在酒店里当伙计了?”
我赶紧叫他不要叫我少爷,这让我羞愧满面。鲁镇的人都知道,我父亲是一个秀才,性格耿直,看不惯体制里整天学习一些劳什子没用的东西,没有谋上一官半职,就在鲁镇带着两个班的学生读书,也有不错的收入来源。但前几年,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带学生了,收入马上就停了,而我已近成年,父亲就托了掌柜的关系让我在酒店做伙计。
“这就对了!少……”他没有把那个爷字说出来,他意识到这确实很违和。“你就应该脱下长衫。”闰土说接着说,现在时代变好了,赚钱的门路很多,比如海归硕士回家种释迦年入800万、广西大叔种山楂年入百万、丹东大哥种草莓年入超千万、一个大哥养胡峰年入400多万、广西夫妇做腐竹一天收七八百……
酒店里的人越来越多,听到闰土的讲述,纷纷兴奋起来:这些事在我们鲁镇也能做啊!大家奔走相告,仿佛一个美丽新世界的图景正徐徐展开。
整个鲁镇都洋溢着乐观向上的氛围。
只可惜,孔乙己可能已经死了,否则也能赶上这一波创富奇迹,也许他就不说“君子固穷”这些话了。
这时,赵太爷走了进来,大家更开心了,问他:“赵太爷,今天股票又亏了多少啊?”
赵太爷睁大了眼睛,涨红了脸,大声说:“炒股人的事,能叫亏么?叫跌!”其他人一起哄笑起来答了一声“哎!”赵太爷没发现别人占他便宜,继续说:“大盘只是技术性回调,下跌只是为将来积蓄更多能量。炒股票就是赌国运,你看我们国家经济一片光明,国家正在调集多方资金来救市,现在的股市,遍地是黄金!”
赵太爷有深厚的背景,他说出来的话能代表着赵家的态度,预示着赵家的做法。听他这么说,恐慌气息在鲁镇的股民心中一扫而光,大家表示要加仓护盘。
再一次,整个鲁镇都洋溢着乐观向上的氛围。
我问赵太爷:“你们赵家阿Q呢,好久没见他了?”鲁镇的人都知道,阿Q游手好闲,骚扰尼姑,想和赵太爷攀关系,被斥责“你也配姓赵”。阿Q时常在酒店前闲逛,厚着脸皮想要讨点东西吃,是比孔乙己还要讨厌的人。在这个寒冬,我担心他也死了。
提起啊Q,我本以为赵太爷会破口大骂,但没想到赵太爷眉开眼笑:“阿Q这孩子,我早就看出他有出息。你知道吗,我们赵家一个中央官员给他谋得一个好差事,现在国家发展经济都要靠他呢!”
“那他做什么呢?”
赵太爷站直了身子,好像阿Q就站在他面前。赵太爷清了清嗓子才说:
“他在鸣笛。”
我听了有些迷惘,不知道鸣笛如何能发展经济。但后来我想,在世上本没有乐观向上的氛围,鸣笛的人多了,就洋溢了氛围。
那基本上是完蛋了,如果没啥影响力,也就没啥人来骂。
反之,有了影响力,就会有人来骂,影响力越大,来骂的人越多。
我建议你重新注册一个账
号,来个发完就走,根本不看,是骂是夸影响力啥的,完全不知道。
先得认定为工伤,然后做伤残还是劳动能力等级鉴定,这之间得有一段时间。认定工伤得,准备啥劳动合同,事故经过啥的。
认定之后,得拿病例,诊断,CT,X光片子,这类的 到指定地方做鉴定。然后再到社保啥地方办补助还是赔偿的。
那你的问问当地社保,也就是管工伤保险那部门,叫什么一次性伤残补助,不过得做伤残还是劳动能力等级鉴定,你到当地的管工伤的网站上查查,或者去那个部门问问,一般只要是骨折就是最低的,好像是十级,应该是有的那个补助。
要求一个带病上班的待遇,比如交通补助,营养补助休息条件啥的。而且要说明,如果上班造成恢复不利,应该算因公损伤,报劳动保护部门备案。
完,老蛮,你被女菩萨相中了。这是要上锅,呃,不,是上炕了。
#m=image%2Fjpeg&dim=340x1920&blurhash=%3F4RMb%244nayRj%3Fbt7IUxu%7Eqt7M%7BWB_3ofRjWB%3Fbt7&x=080b65ed90ae0e1854ccd0a194d98c3f32f2d3cd1a1211d5d76181212d642e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