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民间应该会越来越宽容。不过当权者又有自己的算盘,毕竟“养老不能靠政府”,“孝道”还是要大力宣扬的。😅
3年玩坏3个Xbox手柄,今天是第4个。对一个老玩家来说,真的有点超出认知了——从fc到gba,从ps到ngc,以前的游戏设备是不会坏的,强度超过其它任何电器,是能传家的,如今活生生成了快消品。🫠
换个PS的试试吧。

以前经常梦见上高中,题目不会做、考试吊车尾,特别焦虑。这几年的梦温和很多,大学考上了,已经快进到裁员、考公、送外卖了。虽然也焦虑,但比起被学校、家长奴役的恐惧,社会的毒打倒还能忍,毕竟多少有得选,偶尔还能放纵一把,比如通宵《生化4》。
不行了,躺会儿去。
GN
小时候,什么都要靠父母,一旦被讨厌、嫌弃,会感到字面意义的“陷入绝境”、“活不下去”。这种经验太多,固着下来,长大就会过分在意评价,害怕被人讨厌。换言之,害怕被讨厌,可能源于童年的死亡焦虑。
我经常默念:今时不同往日,被人讨厌并不会死,离了谁老子都能活。不过,也还是习惯性讨好、下意识惶恐,一遇事就忘记咒语。所以,跟很多社恐的朋友一样,我更喜欢非即时沟通,能有空间反省、过滤这类魔障,更接近说出本心,做自己。
至于治愈,随缘吧,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GM
#QF919
4
那天监视狗子到天黑,没看出什么破绽,它还顺手捉了两只老鼠,嫌疑暂时排除。
开学后,同学们都变了点样子,娜娜也大了一岁,更美了,也更专业了,第一天就来找我做愈后回访,甜蜜猝不及防。我一五一十回答:扁桃仁不疼了,吃完饭会发烧,现在最担心的是幺舅。娜娜运笔如飞,把我的话记在工作簿上,说,扁桃体是吧,病刚好不要吃太多,发热是积食的症状,你幺舅的病,我爸说要看命,实在不行,去X33请个符吧,不要钱。我问,灵吗?娜娜说,我们诊所的病人很多都去,心诚则灵。
娜娜一席话,点醒局中人。
40年前,X33部队迁驻本县,把大片山林划为军事禁区,掩埋农田、拆毁祠堂、迁了不少祖坟。作为补偿,给村里盖了小学,铺了硬路,还保留了禁区边界上一个小小的道观,供村民上香、请符。道观是清末的,门楼子塌了半扇,名字因此失传,如今都称它X33。
道观虽然没去过,但那片林子我走过一趟。
那是个夏天的傍晚,七点刚过,邻居们在各自家中齐声发出一句哀叹,“哟嚯~”,停电了。良夜骤然静谧,大人早早睡去。我意识到,“哪天停电去打鸟”的计划,就在今天了。
我带狗子摸出门,赶往集合点。果然,杨佳打着手电、扛着气枪,已经站在山林方向的第一个高压铁塔下。
刚才被推了一个吹《对马岛之魂》的视频,讲它在呈现日本传统文化方面如何牛逼,神韵拿捏到位,不失细节满满。关键这游戏是西洋人做的,更显出日本在流行文化、大众传播领域影响之大、渗透之深。
毫不意外地,类似“这不就是中华文化吗”的评论很多。起初没在意,再一琢磨,不禁莞尔。发这种弹幕的行为本身,不正是中华文化之一隅吗?身体力行了属于是。
还是阿Q老师讲得好,咱祖上也曾阔过的,都是我儿子,儿子打老子。
GM ʕ•̫͡•ʔ
#QF919
3
这天,我召集两个兄弟碰头,商量怎么救幺舅。华子提议,应该先审问狗子。杨佳说,你个日姐姐的,蠢得屙牛屎,多余问你。华子解释,不是当面直接问,先暗中观察,肯定能找到破绽。于是我们躲在隔壁家囤的预制板后面监视狗子,一边赶寒假作业。
华子的作业基本没动,10篇日记倒是写完了,除了日期全都是一句话:令天我非常高兴。杨佳说,今写错了,没有下面一点。华子说,哎,这么多作业,还是郭哥好,以后都不用上学了。
郭哥住华子家隔壁,上初一,13岁长到175,身上有大人的腥味,包皮全翻开了;他体格瘦削,甩鱼竿时小臂的肌丝像波浪一样张弛起伏,充满力量。
有一次郭哥给我们讲解黄色杂志,意乱情迷间,我呜呜囔囔说漏嘴,“我挺喜欢娜娜的”。郭哥猥琐的笑容渐渐收敛,走心地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好好待她。虽然扫兴,但我记下了。不过郭哥这话他爸老郭显然不赞同。每次老郭撞见郭哥,开场白十有八九是一记爽脆的耳光。郭哥从不吭声,也不动换,仿佛耳光扇在了树桩上。事实上,郭哥每次都会提前变成树桩,我不用扭头就知道,老郭来了;他有时会拎郭哥回家,更多时候,扇完就走,我们继续玩耍,一切如常。
年前某天,老郭一大早出门被火车撞死了。那天下午,郭哥用平时偷老郭攒的钱,买了很多巧克力,是梦里都不敢想象的分量。郭哥不吃,掏出一包烟,点了一根,说,以后再教你们抽。我们坐在下午歇业的菜市场档口,闻着烂菜叶子和鱼腥肉臭,不知过了多久,地上已经满是巧克力纸和烟头。天色暗了,郭哥说,走吧。
那之后,几次在路上遇到郭哥,他都目不斜视,仿佛从不认识。寒假之前,郭哥就退学,跟他表哥打工去了。在当时的我看来,打工,就是去了另一个世界,人会脱胎换骨,很多一去不回。
老郭死了,郭哥突变了,我如果遇到一些事,也会变得不再是我。可能不是明天,但毕竟要长大,经历很多事,突变很多次,到时候我肯定不再是我了。那样的话,现在的我算不算已经死了?
问题很复杂,我越想越伤心,流了很多眼泪;也暗下决心,一定要救幺舅。
#QF919
2
不过,当时我无暇思量儿女情长,因为家里出事了——幺舅持续高烧,意识模糊,打针、服药,换了四五个方子不见好,三个多月没下床了。
外婆回忆,幺舅发病之前曾说,听见狗子在说人话,还听见已经坏掉的收音机里在唱戏。我妈感觉不好,准备发动人脉,去请法力高强的易大师。
镇党委书记天龙哥以前是本地的恶霸,广交各路好汉,他姐天凤是我妈的闺蜜,应该能请到易大师。然而打听下来,心凉了半截。天龙哥跟易大师确实有来往,但大师年前被提携,全家都搬到县城,现在住的大院警备森严,天龙哥去拜年都不让进;最后亮明镇党委书记的身份,才破例从带去的一车礼品中精选了几个,寄放在门房。
天凤姐安慰我妈说,易大师这样的,靠山要是倒了,迟早得回来,到时候再拿捏他。然而远水不解渴,我妈和外婆准备筹钱去县里看病。
刚刚得知三上老师退役的消息,窗外正滴着雨。我想起关于老师的诸多往事,心情就像裤裆,难以平静。
说起来,老师并不高产,同期女优很多是劳模,大家也各有长短。但综合来看,无论颜值、气质、胴体、声线,还是制作水准,老师真就是六边形吸土机,放眼历史,都是第一档。
30岁,到了事业和人生的关口,趁手里资源还多,切换赛道正是时候。据我所知,老师自有时尚品牌、经纪公司,社媒收入也颇为丰厚。李敖说,成功的人生,是从观众到演员,再到后台老板。女神进阶,往后不必日日操劳,且衣食优渥、自由独立,粉丝颇感欣慰,比多少正经女星强。
当激情褪去,人生转场,后知后觉与女神作别,才发现她早已出发,隐于星海茫茫;我也该提起裤子,重整行装,奔赴新的修罗场。
以上,至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