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
你可以说这全是谣言,但在墙内政治气氛日趋紧张的时刻,官场内部却有许多人甘冒风险也要传播、讨论这样的“谣言”,心态颇值得玩味。
在习近平没有“立储”的情况下,讨论他的健康问题,借用清史中康熙废太子诏的措辞,属于“窥视朕躬”,是“对领袖不忠诚不老实”的铁证。
传谣,政治风险巨大。
但这一次,人们却好象不在乎了。每个人都知道如果习近平安然无恙,事后追究起来,谈论过这个话题的人都落不着好,按中共历次政治斗争的旧例,很多人仅凭这一个罪名,就够进“夹边沟”的。
但人们又都似乎是“演不下去了”,必须用传播和谈论这种消息的方式宣泄在内心汹涌激烈到即将决堤的绝望。
这些人看起来很平静,可已经疯了。
对绝大部分改开受益者来说,他们的人生规划是和改开时代的政策环境牢牢绑定的。在老年人的设想中,自己将领着足额退休金,享受着医保待遇度过余生。在中年人的设想中,自己将住在不断升值的房产里,欣慰地看到儿女因拥有优于自己少年时期的教育资源而成长为更出类拔萃的人才,过上安稳舒适的生活。在年轻人的设想中,自己的未来将是“在越来越好的大环境里过得越来越好”,个人收入和资产和国家各项经济指标一样节节上升。
即使习近平上台后的各种倒行逆施让许多人都感到了寒意,但绝大多数人是不相信中共敢在改革开放这件事上走回头路的。
这届三中全会击碎了他们的幻想。
那篇匆忙下架的文章,新华社特稿《改革家习近平》,包含着改开系官员们的最后一次努力。
他们一直在努力,他们曾经坚信自己能主导局势,能粉碎任何人逆转改革开放发展方向的企图,正是这份坚信让李克强发出了“长江黄河不会倒流”的豪言壮语,但他们做不到自以为能做到的事,他们连李克强的命都保不住。
最终他们发现,就算把习近平包装成“改革家”,也无法说服习近平继续改革开放的发展路线。
一众老臣跪倒在地,叩头流血,苦苦哀求,但刚愎自用的小主子对他们不屑一顾。
习近平要做什么,这次三中全会,说得很清楚了。
习近平不打算解决问题,在经济领域,在民生领域,在财政领域,习近平不打算解决甚至不打算面对问题。
中高层改开系官僚,是最懂中共国政治,也最了解中共国社会现实情况的一群人。
在危机到来之际,别人还在雾里看花,他们却如掌上观文。
但越看得清就越胆战心惊。
越看得清就越绝望。
而在绝望中他们能想到的唯一破局之道,就是期待习近平的死亡。
这也许是个谣言,但他们希望是真的。
而且他们已经不在乎了,不在乎让别人知道他们有多希望这是真的。
人们分享这禁忌的消息,这带着致命政治风险的消息,奔走相告,即使无法证实。
他们是憋不住了。
把人生规划与改开时代政策环境绑定的人,一旦失去了这样的政策环境,过往的人生规划就要完全落空。
几十年的奋斗,几代人的奋斗成果,将如同沙滩上的城堡,一浪而消。
往后余生,天地茫茫,何处安身立命?
即使习近平能让中共国实现从改开到朝鲜化的完美转身,以习近平71岁的年纪,无储的现状,他目前的权势又能为哪个权贵家族的后代提供安全保证?
这次三中全会,证明了习近平对经济的毫无办法,和他对改开受益者群体处境的毫不在乎。
最乐观的人也要清醒了。
而抛弃幻想的下一步,就是准备战斗。
对很多人来说,他们并没有想得这么多,这么清楚。
但在习近平正努力强化自身权威的时刻,让这样一个“谣言”泛滥到这个地步,等于每个“传谣者”都在暴露自己的反志。
“习近平是最大的问题”这个共识正在形成,正在对中风谣言的传播和讨论中成为默契。
会传这个消息就说明你希望他死。
不论你的版本是“口眼歪斜”还是“绊了一跤”,只要你传了,只要你接受了别人的传播并没有举报,就说明你希望他死。
奔走相告的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留下足以进“夹边沟”的把柄,都在留下自己“对领袖不忠诚不老实”的铁证。
但只要奔走相告的人足够多,他们就可以寄希望于“法不责众”,和寄希望于在奔走相告中形成的默契,凝聚的共识。
“哦,你也希望他死啊!”
“原来大家都希望他死啊!”
随着《改革家习近平》一文的下架,习近平与改开路线的对立已然明晰。
与由改开受益者组成的庞大利益集团的对立已然明晰。
随着中风谣言的甚嚣尘上,改开受益者对习近平的厌恶也已然明晰,人们已经无力掩饰对“皇上驾崩”喜讯的渴望。
而与此同时,算得上习近平嫡系的部属们也需要想想了,想想如果71岁的习近平真中风了自己该怎么办。
再想想如果习近平没有中风,追究起造谣传谣的这些人来,自己该怎么办,对方会怎么办。
对墙内人来说这是个令人绝望的时代。
所有人都在失去未来,失去对自身命运的掌控能力,失去安度余生的希望,失去生儿育女并看着孩子平安长大的信心。
而且你知道不仅自己如此,别人也是一样,你知道绝望的情绪在蔓延,时不时就会有人用自己的崩溃毁掉别人的坚持。
谁能独善其身?
这时代,谨言慎行救不了任何人。
所以,传谣吧,发疯吧……
中共官场已陷入集体心理危机,矛盾已发展到最后阶段。
箭已在弦。
在川普可能成为美国下一任总统的情况下,对其上任后的对台、对乌策略进行猜测是有必要的。
而且这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难。
因为对习近平有效的“穿透性分析方法”对被各种争议和情感烟幕遮蔽的川普也同样有效。
政治人物的行为是可以预测的,如果你能从阅读他的人生故事着手去理解他的世界观、价值观 ,基于他的世界观框架去判断他对特定议题的取态,看懂他的行为逻辑和偏好。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论,我不打算公开分析过程中和结论不直接相关的内容,反正对读者有用的,实际上只有结论。
我的结论是,川普会在乌克兰议题上和台湾议题上同样坚持“美国优先”,但“美国优先”绝不等于许多人担忧的,对俄罗斯和中共的全面投降。
因为在美国已经向乌克兰投入了那么多援助的情况下,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是让美国吃亏。
在台湾议题上,情形同样如此。
美国已经投入了那么多。为了保持台湾的安全,为了在俄乌战争中最终取胜,美国人已经支付了巨大代价,就象贷款30年买房的人已经还了25年供款一样,谁会在最后关头放弃?
川普是个商人,而且在他的人生历程中的绝大多数时间,他都是个商人而非政客,这个职业角色是他行为模式的主导者之一,在他的性格中,和“媒体人”角色及他在原生家庭中养成的行为习惯三足鼎立。
许多人批评他的商人本色,指责他过于市侩,但我们必须理性的承认,不论你认为“商人本色”是好还是坏,它是川普主要个性特征之一,这是事实。
所以要理解川普的思路,预测他的政策取向,你不能漏算这一条。
他提出的“美国优先”,是一个旗帜鲜明,很吸引眼球的口号,他实际上做出来的“美国优先”,则是从商人角度出发,“不让美国吃亏”。
而不是毫无必要地放弃美国利益,无视沉没成本。
更不是为节约一点为了取得胜利需要追加的投入,放弃既定的战略格局,放弃美国原本可以取得的收益。
川普不是一个会为了节省最后五年的供款,放弃已经供了25年贷款房子的人。
除非现在卖出这套房子能获得更大的利益。但俄罗斯也好,中共也好,显然不可能向美国提供更大的利益,提供不仅能覆盖美国多年以来向欧洲、向台海已经投放的战略资源成本,还能让美国获得比在这两个地区取得胜利更大的收益的利益。
川普现在提出让欧洲“支付”,让台湾“支付”,从“不让美国吃亏”的角度理解,就是在“要价”。
他并不希望乌克兰失败,也不想拱手把台湾让给中共,但他不想让美国为了胜利付出太多,他认为在合作取得胜利的过程中,盟友们没有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全部责任,占了美国的便宜。
所以,面对川普的“要价”,台湾应该做的是什么?欧洲应该做的是什么?
不是绝望,而是意识到在川普眼中,自己为了维系与美国的合作应该承担更多。
你需要用商人逻辑而不是政客逻辑去“读懂”川普,你需要意识到,作为一个老年才从政的“素人”,作为一个习惯了“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媒体人,他的表达,他的用词,和你们习惯的政客表达方式有很大的差异。
但他的价值取向是一贯的,稳定的,可预见的。
他就是“不让美国吃亏”。
而正是这一点,让他吸引到了许多选票。
很多人在“挺川”、“反川”的浪潮中变得情绪化,以致不愿承认一些基本的事实,例如,在大量支持川普的选民眼中,川普的言行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你要进行客观分析,你就不能把所有川普支持者都看成“不可理喻的人”。
当然,反过来也是一样,你也得承认,坚决反川的人也并非“不可理喻”。
挺川者和反川者,实际上各有各的道理。他们之间最大的分歧是什么?
是对“美国”的定义。
川普是一个一直在坚持“不让美国吃亏”的素人政治家,但他心中眼中的美国,他想要使之“再度伟大”的美国,和反川者们想要的美国不一样。
从川普的票源你就可以看到二者的区别。
他更关注本土,更关注支持他的那类美国人,出生于美国的产业工人的工作机会。出生于1946年的他,对何为理想的美国人生活有非常传统的看法,对让普通美国人有机会过上较理想的传统美国生活有强烈的执着。
与此同时,他并非不希望由美国来主导世界秩序。
他只是希望美国不必为获得主导世界的地位付出太大代价,他只是希望通过讨价还价,让购买“地球首席”的票价便宜一点。
在他看来,当美国成为维护世界和平秩序不可或缺的角色时,各路受惠于和平秩序的“小弟”们不肯自带干粮跟紧美国脚步,却想让美国包吃包住,是不公平的。
在他眼中,过去让美国吃亏的外交政策属于民主党的“大撒币”。
对充满争议的政治人物的分析,有很多细节不宜公开。
只说结论吧,如果川普这次当选,他不会放弃今天美国在世界秩序中扮演的领导者地位,但他会改变保持这地位的具体方式,会试图采用代价更低,突破既往政治惯例的手段。
包括但不限于对中、俄发出斩首威胁和核威慑。
澄清一下,“官逼官反”不是指的原中共官僚开始造反。
其实,只要看看这次三中全会以后,中央是不是把各种财权事权都集中到自己手里,就能看到“官逼官反”是不是又前进了一大步了。
当高层开始把中层、基层当成自己的敌人,当成要集中资源去提防戒备的主要对象,“官逼官反”就快出现了。
因为被提防着, 被收走财权的中层、基层,还怎么干活?但干不好活儿,高层会怎么想他们,怎么对他们?高层难道不会因为怀疑他们的忠诚进一步收紧财权事权,让他们的处境更艰难?
这是个恶性循环,一旦开启了这样的恶性循环,在中共体制内部,既有的上下相疑就会迅速发展到“君视臣为土芥,臣视君为寇仇”的地步。
在这个阶段,为了消除高层的疑心,中层基层只能摆出一副对财权事权毫不在乎的样子,并因此只能把“干活”的范围限定凭在自己手头的资源做得了的事情上。
这个时候,他们还能干出什么“政绩”去糊弄高层?
当然只能造假。
这个时候,一方面中层基层只能造假,用造假来向高层表忠心争取信任,另一方面,他们也就会理解其他中层基层的处境,在有机会“戳破谎言”时对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其他官员大开绿灯。
即使对方的谎言编得破绽百出。
他们会在什么地方造假?
会在过去开销最大的领域造假,会在维稳业绩上造假,会在“保经济”的工作成效上造假。
你放心好了,当“官逼官反”成为现实,在习近平眼中,在宣传部门操控的舆论里,中共国一定是莺歌燕舞一片祥和,形势不是小好,是大好,是越来越好。
但宣传与现实脱节得越严重,就意味着整个中共官僚系统在“放弃治疗”上越坚决。
假装问题不存在,并不能解决问题,尤其是当问题直接关系到国计民生,严重程度已经达到生死攸关。
“官逼官反”的结果,将是官场最终上下一心,在“放弃治疗”方面形成默契。
这放弃治疗当然包括了继续维稳。
维稳,会停留在纸面上,会停留在网络上,会以掩盖消息而不是对群体事件作出应对的方式继续。
你们闹吧,别让领导知道就行了。
什么?领导已经知道了?那别让大领导知道就行了,我们领导体恤下情,会装不知道的。
这种躺平摆烂式的维稳,会日益普遍,会丧失对参与维权的底层的威慑力。
官员们会逐渐对社会放任自流,这个政权仅剩的资源,会集中用在为习近平打造信息茧房,安抚他的情绪,让他不要暴躁地折腾各级下属上。
因为这才是对资源最有效的应用,是对围绕着习近平这个巨婴皇帝的官吏们最有利的做法。
但当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当官员们不再积极调动兵力对各地维权群体进行镇压,而是把资源用在删贴封号削减影响上,中共政府对社会的实质控制力就会倒退到“皇权不下县”的时代。
习近平猛开倒车。
却不知道这辆车会把他带到哪里去。
他向往古代帝王的荣华权威,却不知道复制古代帝王的“心术”、“治术”,会让他和他的朝廷在维稳效率、社会控制能力上回到古代水准。
并以这样的能力,迎战已经具备了一些现代观念,普遍掌握了现代工具的底层。
在我眼中,习氏政权已经摇摇欲坠。
官逼官反的进度条至少已经读到70-80%。
在这个被科技加速了一切的时代,中共的垃圾时间正在快进。
对这场历史大戏的观众来说,留给你们去洗手间、买爆米花和可乐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赶紧坐下来吧,坐下来看下半场。
而对身在局中的人们来说,关注剧情的走向,选好自己的角色,迎接自己的命运,争取在伤害链落差颠覆的时刻对Boss打出暴击,赢得自己的奖品,才是此刻最值得去做的事。 nostr:nevent1qqsztlhp7d0wfux64zrc7t3e0dx5cyy0xn97mpm4tcrexmm68pk8hnc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6t48e0
中共已经进入“垃圾时间”,问题是这个时间有多长。
还有不少人以为这个时间能长达几十年。
这……
我希望你们明白,一个象中共这样的政权还能撑多久,不是由它手头还有多少存粮,在省吃俭用的情况下还能维持多久不全员饿死决定的。
是由“官逼官反”的进度决定的。
别老盯着“官逼民反”,那不是指标。
想知道哪一秒是决堤时刻,你该观察的不是持续上涨的水位,更不是水面上的滔天浊浪,而是堤坝,是最容易溃堤的河段。
中共的财政危机显然会在习近平的三中全会后进一步深化,会在决策中枢对经济危机的不作为下持续恶化,而这危机当然会导致在中共官僚体系中处于较低层级的人成为各级领导们转嫁压力的对象。
上层压中层,中层压基层,这在中共这种伤害链体系中,就象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一样天经地义。
没钱了,领导们当然要牺牲基层的利益,保自己的利益。
基层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也要保自己的利益。
在经济增长时期,基层们可以向处于更低层级的民间生产者展开搜刮,但在经济萧条时期,刮地皮,渐渐就刮不出油水了。
这时基层能怎么保护自己的利益?
中国人的策略不外乎两个字,一是“勤”,二是“俭”。基层过去可以靠“勤”刮地皮让自己生活得滋润,将来就只能靠“俭”,靠节约体力,躺平摆烂,来避免无效劳动导致的损失了。
因为在民穷财尽之时,继续“勤”,只会激化官民矛盾,时不时激起些需要调用残存维稳资源的突发事件。
从基层到中层,官员们会逐渐学会放弃“勤”,而这种放弃,等效于政府失能。
既是在向社会提供服务方面失能,也是在维稳方面失能。既是在保持对社会民众的控制力方面失能,也是在保持对官僚系统本身的控制力方面失能。
这种失能的发展速度,会与中共各级单位出现欠薪现象的扩张速度相应。
皇帝不差饿兵。
这并不是指皇帝无法下达这种指令,而是指差遣饿兵打不赢仗,而且饿兵有可能反戈一击,酿成灭国之祸。
中共如今已经在向官僚体系中最低下的层级,那些非要害部门的基层欠薪了。
在选择欠薪对象时,中共当然还是懂得“柿子拣软的捏”的,暂时还不会影响到较有战斗力的部门。
但随着财政危机的深化,欠薪波及的范围也会扩大。
在刚开始被欠薪时,基层们虽有怨言,也不会反抗。毕竟跟着中共混的人,家里多少都有些存粮。长期近距离接触洗脑信息的他们,对中共“铁桶江山万万年”的信念是很难被一时的不顺动摇的。
这会造成一个假象,就是在经济下行,财政枯竭的时期,中共仍然有许多忠心耿耿,哪怕不领工资也要坚决“跟党走”的下属,仍然有很强的维稳能力。
同时,为防止个人承担政治风险,即使是行动上已经开始躺平摆烂,基层也会做足面子工夫,帮中共维持一种“局势稳定”的表象。
这就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
鹰犬爪牙们还在吃存粮,对未来的经济恢复还抱持希望,因此他们回馈给上级的,还是笑脸,还是各种马屁,一如既往。
但存粮是会吃光的。
被“中共还能熬几十年”这种想法迷惑了的各级领导,会因对局势过于乐观,而忽略鹰犬们涂脂抹粉掩盖的饥色,会忘记“皇帝不差饿兵”的古训,会在自身面对上级传递过来的政治压力时,继续一贯的做法,把压力转嫁给下属,那些已经很难从民间搜刮到足够油水让自家收支平衡的下属,那些正在消耗家庭积蓄,希望熬到党国下一波增长期的下属。
但中共到底能熬多少年,并不取决于国库里还有多少钱,而是取决于大多数奔波劳碌在一线维稳的基层鹰犬爪牙们存折里还有多少钱,还能“自带干粮”为这个帝国服务多久。
驴都要饿死了,谁给你拉磨呢?
一个磨坊,靠驴拉磨开门营业的磨坊,驴死了就得关门。
你算计石磨的使用寿命是没有意义的。
在改开时代,中共发展出了庞大的维稳产业,也让自身的统治对既有的维稳体系产生了依赖。这套维稳体系虽然由中共政府部门主导,其执行力却是由大量外包人员和技术手段支撑的——这些人和物,应被看成维稳机器的“引擎”。
这引擎很快就会熄火了。
因为虽然它是维稳体系发生效力的核心要素,却没有与其重要性相应的政治地位。“干活的人”在中共各级部门里都是“最不重要的人”,是“待遇最低的人”,是“最容易被排挤的人”,这是常识。
所以,干活的人,是财政压力增大时首先会被放弃的人,在他们被放弃之后,随着他们的离去,中共维稳部门的执行能力会直线下降。由他们来保证的政府对基层的控制能力也同步下降。
在基层鹰犬因存粮渐渐吃空而开始惶恐时,靠维稳系统对基层保持的控制力、威慑力同步下降。
你在民间,是看不到这些发展的。
但在中共内部,那些身处其中的基层,会感受不到吗?
在维持表面的忠诚之余,面临欠薪危机、家庭财务危机的大量基层,对中共控制力的消减心知肚明的大量基层,会几十年如一日的“自带干粮”帮中共维持统治吗?
会几十年如一日的饿着肚子为中共铁腕镇压聚众讨薪的前同事吗?
在民怨的“水位”持续上涨的同时,堤坝本身也已摇摇欲坠。
中共倚仗的这条由9900万党员筑成的“血肉长城”,和洞庭湖畔那条花85亿修起的防护堤相比,又能多几个月的保质期?
新欧洲方案是一个意在促成沦陷区早日进入和平发展阶段的战略设计。
它试图降低在乱世中重建秩序的门槛,试图提高普通人在乱世中活到最后的概率。
在新欧洲方案的构想中,只要社会自组织能力恢复到了能让小区居民、企业工友“抱团取暖”的程度,只要地方豪强“发育”到县一级规模,你们就能看到曙光。
因为按欧美的成熟经验,在郡县一级的自治基础上建立国家秩序是完全可行的。
只要郡县一级的地方豪强承认自己力量薄弱、很难靠武力征服邻县以壮大自身的现实,只要这时有外部力量介入,鼓励县与县之间通过和平协商组成松散的联盟,休兵止战,合作恢复生产,你们就能看到和平的曙光。
我为什么说新欧洲方案是“送给你们的礼物”?
因为这个把在沦陷区恢复和平的门槛降低到“县一级自治能力生成”的方案,让被流民与富户的攻防战裹挟的你们,在乱世中,只需要成功建立或依附一个县级豪强,并引导他加入新欧洲方案,接受从上海和香港流向沿海诸省,一路层层递进的技术援助和物资援助,你所在的地区就有机会顺利恢复生产,归入产业链阵营。
因为这个方案让在乱世中挣扎求存的你们有了一条近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生路——首先,依附本地豪强,促成县一级甚至村镇一级的自治。
然后,基于对新欧洲方案的了解,在寻求海外支持的同时,以“能否接受新欧洲方案”为标尺,辨识敌友。
最后,和同样能接受新欧洲方案,接受“与邻县和平协商组成松散联盟”做法的其他豪强一起,确立彼此和平共处,平等互惠的原则,组建规模不大于省域的联邦。
新欧洲方案寻求的,不是“你们都接受我的统治”,而是“各方豪强在县级自治的基础上和平共处”。
在新欧洲方案的设计中,不会有人建立一个新的中央政权,并寻求中央对地方、政权对社会的绝对控制。不会有人需要“先实现绝对控制再自上而下的推行民主”。
在新欧洲方案的设计中,各族各地对独立的追求是受到鼓励的,对民主的追求则仅仅因“利诱”而生。
“利”从何来?
从恢复经济的强烈愿望中来,从恢复经济必须恢复的贸易,和恢复贸易必须构建的营商环境中来。
一旦各县豪强通过和平协商休兵止战,县与县之间的竞争就自然切换到和平发展的赛道,即使内心仍想通过整军备战获得更多安全保障,在军事实力只能靠军工产业产能做后盾的时代,每位豪强都得首先努力赚钱,并为了赚钱,拼命招商引资,展现自己对约束政治风险的诚意,以讨好欧美列国手握订单的“甲方爸爸”。
产业链逻辑会就此取得主导地位。
事情的另一方面,是新欧洲方案也能极大地降低在海外促成中华沦陷区民主转型的门槛。
关心墙内亲友的“润人”不需要倾家荡产捐款捐物,也不需要组建军队,才能促成沦陷区恢复秩序走向和平。
他们只需要在海外,为新欧洲方案收拢欧美政界人士支持而出力,为招纳专家学者向沦陷区提供技术支持而出力。
我早已分析过,促成中华沦陷区各族各地独立建国并走上和平发展之路,对欧美日韩等周边国家的好处。
这些好处,这份战略利益,本来就足以诱使各国接受新欧洲方案,在尽快给予新兴国家外交承认上持正面态度。
促成14亿人实现政治现代化,促成沦陷区顺利实现民主转型,这样的千秋功业,也足以诱使欧美学界的专家学者进入相关课题,对“加入新欧洲研究院”、“提供技术援助”等提议不生反感。
而促成中华沦陷区恢复和平,并永久性消除沦陷区对伤害链逻辑的执着和因坚持伤害链逻辑坚持帝国政制模式而对文明国家产生的战略威胁,对很难去除出身标记的海外润人群体也有益处。
在海外,新欧洲方案首先会是一个值得社科学界、战略分析家们探讨的议题。一种和“在帝国废墟上重建帝国”截然不同的,全新的可能性。
这是一个以地方自治为基础实现区域和平的现实方案,这是一个自下而上的秩序建构,这是一个以当地民情民意、豪强们对安全感的需求为基础,以海外社科专家的技术支援为臂助,让沦陷区尽快“学会和平共处”跳过“群雄逐鹿”阶段直接走向和平的现实方案。
并且在它落实以前,这仅仅是一个“学术议题”,以保护学术自由的名义,各国专家学者们理应有讨论它的权利。以支持学术研究的名义,一切有可能从中获益的人都有协助它扩张在政界商界学术界的影响力的权利。
和成功希望更渺茫,门槛更高,参与者风险更大的那些中国民主转型方案相比,新欧洲方案是关心沦陷区民众深重苦难的人们更好的选择。
是一个不需要涌现独一无二的领袖人物就能实现的选择,是一个允许绝大多数在传统的“群雄逐鹿”赛场中会落败身死的县级豪强活下来的选择。
是一个能让大部分活过最初期乱局的平民,沦为流民的平民,能尽快回归和平环境,回复“打工人”身份的选择。
我相信它值得成为你的选择。
新欧洲方案并不是一个为促成一个完整的国家走向分裂而设计的方案。
它是一个意在引导已经陷入动荡,割据已是既成事实的中华沦陷区,跳过地方豪强从小到大的艰难发展阶段,跳过割据群雄彼此攻伐,吞并壮大的战国阶段,尽快进入和平发展时期的方案。
新欧洲方案试图避免的,是沦陷区沦为新非洲。
它追求的是和平,是让在帝国废墟上艰难成长的自组织早日获得安全感,让生产秩序能早日恢复,建设能早点开始。
它拒绝的不是大一统,而是为在中华沦陷区重新实现大一统不可避免要发生的长年征战,和新中央与各地方因征战结下的仇恨,由仇恨引出的政治压制,为压制地方不得不采取的中央集权旧制度模式。
为了拒绝“在帝国的废墟上重建帝国”这种最糟糕的可能性,新欧洲方案只好努力为你们打造一个能容许正艰难生长的各个地方势力和平共处的战略环境。
在失序后的沦陷区,想重建秩序,想重获和平,需要你们能达成共识。
需要已经初步成型正发展自治能力的各方势力对彼此能不能和平共处,该如何和平共处,达成共识。
在昨天的帖文里,我已经分析了地方豪强因组织基础的差异可能出现的三种类别。
以宗族为基,以厂为基,以帮派为基的三种豪强,如果要强行合并,在多种组织“调性”中势必只能留下一种作为核心,居于弱势的豪强将在合并后的组织内部被胜者视为政敌,其派系将受到排挤。
逐鹿天下,胜者为王,但在胜者黄袍加身的荣耀背后,是败者的尸积如山。
在伤害链逻辑主导的时代,想要各地方势力长期和平共处是不可能的,权力斗争,必然是你死我活。
——因为谁都不想在你死我活的政争中落败,所以群雄不可能和平共处,这就是深受伤害链逻辑影响的沦陷区各方豪强天然的共识。
新欧洲方案需要用“你们能和平共处”的共识取代“你死我活”这个天然的共识。
这很难。
好在已经由产业链逻辑主导着的老欧洲各国多年来和平共处有序发展的现实,既是个有力的证据,也是个足够有吸引力的样板。
中华沦陷区想快速摆脱动荡,摆脱战乱危机,最大的困难是什么?是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极度缺乏用和平方式壮大组织重建秩序的能力,是太多人只知道用“征服”、“镇压”等暴力手段,消除一切反对的声音,逼迫民间个人和组织放弃对安全感的天然追求,放弃自由,放弃独立,才能达致和平,创造恢复生产的条件。
是你们“不会”和平共处。
不是你们“不愿”和平共处。
是你们“不会”、“不懂”打造欧洲式的和平共处、合作发展政治格局,不是你们“不愿”、“不肯”这样做。
新欧洲方案,正是为帮你们克服困难而设,正是为渴望早日恢复和平恢复生产恢复现代化生活条件的你们,补上“用非暴力方式达致和平”这一课而设。
新欧洲方案的特点是什么?
第一,是不设中央,不寻求对任一新兴独立国家的控制,是尊重每个地方势力独立自治的权利。
这是一个由控制欲很低的懒人设计的方案,是由懒人为弱者设计的方案。
接受这个方案,意味着你除了遵守“不出兵攻打别国”这个共识,不需要服从别人的指令,不需要忍受别国,包括上海共和国的总统对你指手划脚。
接受这个方案,当沦陷区大多数自问力量不足以一统天下的小国都接受这个方案,休兵止战,你会恍然发现,你不需要成为最强者就能生存。
在“新欧洲各国该如何展开建设”上,方案并没有提出任何细节要求。
这是因为我懒。
也因为各族各地新兴国家在建设方面的细节本来就不应该是方案的内容。
不应该是我有权管的事,也不应该是新欧洲方案中最重要的两个战略要点国家,香港和上海的主政者有权管的事。
第二,则是以建设欧洲式国家为发展方向,以协助有意愿有条件尽快建成欧洲式国家的建国团队达成目标为方案支持者的共同追求。
我们不会干涉你们的独立和自治,但我们会应你们的请求,为你们的和平发展,为你们的经济恢复,为你们的政治制度建设和社会民主转型提供“技术支持”。
在我的设想中,新欧洲方案将在欧美国家设立研究院,招纳世界级的法学专家、历史学家,招纳社科领域的知名学者和各发达国家的退休政治家,为沦陷区新兴诸国提供咨询服务。
在我的设想中,独立后的沿海诸省并不是由中共中央帝国分裂出来的,以原省会为新中央,以原省长为新皇帝,集权治理模式基本不变的“小帝国”。
它会是一个个联邦,是由县级规模和更小规模的地方自治集团组成的松散联合。
在这些新的联邦国家里,联邦政府与县级自治政府的关系,会更接近于美国州政府与郡县政府的关系。
而不擅长和平共处,却因为兵力薄弱不得不与邻县、邻省和平共处的各地方势力,在“学会和平共处”方面将得到来自大洋彼岸的技术支持,在地方立法、战略规划方面将获得新欧洲研究院的引导和协助。
沦陷区诸县将能象改开时代引进外资一样引进外援,象当年引进海外企业管理模式一样引进海外政治治理模式。
江苏、广东等省份,会在诸县级地方势力的和平协商下,转变成联邦。
你当然可以拒绝新欧洲方案,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
虽然这个方案是我提出的,但懒惰如我一直对“被替代”满怀期待,一直想要被别人提出的更合理更妥善方案说服。
可惜,目前还没有人肯站出来让我坐享其成,“砖”抛出来这么久了,想引的“玉”却迟迟未至。
我只好继续。
我只好用更细的笔触, 为你描绘中共的末日图景,并向你展示这条以我浅薄的分析能力能找到的,从伤害链系统的最底层通向产业链阵营的最可行出路,一条让你能从为奴为婢朝不保夕走向安身立命于现代国家的生活的,最可行的出路。
当流民们在饥饿的驱赶下揭竿而起,涌向富户,当中共为节约仅剩的维稳资源,开始放弃对“含赵量”较低的富户的救援,在抢掠中尝到了甜头的流民,将因觉察到中共的软弱而士气大振。
于是,在最初的抢掠中还只敢围观的底层开始加入人潮。当“围观群众”汇入流民阵营,乱世中的攻方队伍就会迅速扩张,声势大壮。与此相应的,是中共各地维稳部门将同时陷入“被上级追责”和“被流民打败”两方面的恐慌,本能地采取更保守的应对策略,一边谎报军情糊弄领导,一边收缩兵力以回护要害。
帝国秩序的崩溃会象历史上的每一个皇朝末年那样以极快速度发展,很快,绝大部分地区都将陷入失序,绝大多数曾经的良民都会被抢掠风潮裹挟,在自己的生涯中留下几笔“加入过哄抢人群”的记录。
这时,人们会怕。
怕帝国在重建控制力后清算自己。
参加过哄抢的人无法回头,只能跟着大部队一路向前,用“法不责众”来安慰自己。
已陷入赤贫的人别无出路。若停止哄抢,在已失序的环境里,他们也无法别寻谋生之道,无法重建生活。
抢掠风潮就这样蔓延开去,最初加入的人们会在下一次到场时呼朋唤友,试图把更多的人“拉下水”,增强“法不责众”的底气,人们会在这个过程中重新区分敌我,结伙抢掠富户,将成为乱世求生的底层们在自我说服后最值得效仿的生活方式。
但抢掠者一旦聚敛到足够多的资源,就有可能成为他人抢掠的目标。
已经被中共阉割掉自组织能力的社会于是被迫重新学习自组织,人们为抢掠而聚众,并在抢掠中形成团伙,找得到守望相助理由的群体会开始守望相助,但由于多年的“原子化”,他们很难形成较大的组织,很难进行较大规模的合作。
和许多人对割据分治的想象不同,现实会循另一条路径发展。在中共国,最先涌现的将是无数在城市里以小区、小企业为组织基础形成的互助群落,战友关系会在工友、群友关系的基础上建立。
然后,为了获得安全感,每个群落都会试图扩张规模,试图与其他群落进行联合。
但同样为了维持安全感,每个群落都会试图在联合后保持一定的独立性。
于是他们只能进行松散联合。
抢掠将是“快闪”式的。帝国的维稳力量会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对神出鬼没、本能地使用着游击战术的哄抢群众毫无办法,因此无法恢复秩序。
但没有秩序,人们无法生产,无法生产的社会只能消耗存量。
用抢掠缓解了饥饿的民众会再次陷入饥饿,已经不再是“良民”的他们只能尝试拉起更大的队伍,形成更强的战斗力,把兵锋指向更有价值也更危险的目标。
在抢光吃光富户之后,流民会被迫开始与帝国硬杠。
而在这个时候,在帝国官僚系统内部仍然保有资源,仍然有战斗力的人,已经失去了继续忠诚于帝国的理由。
但,应该把忠诚交给谁,是个问题。
因为不论流民一方还是旧帝国一方,此时都不值得信任。
“地方豪强”并不是那么容易涌现的。
自组织的重新生成,需要依凭,需要基础。于是,在宗族势力较大的地区,新的自组织将以宗族为基,在曾经商业发达企业兴旺的地区,自组织将以厂为基,在黑社会横行的地区,自组织将以帮派为基。
组织基础上的差异,会影响地方势力的“调性”,会决定新涌现的地方豪强的价值判断和行事风格,自然也会影响他们之间的交涉与合作前景。
社会将在饥饿中艰难前进。
因为只有等到地方豪强涌现,声势壮大到有能力割据一方,维持秩序,将自己的势力范围打造成“安全区”之后,人们才能恢复生产,不再以抢掠为主要谋生方式。
割据,有个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发展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帝国中枢会被各地官僚的报喜不报忧蒙蔽,在社会失序的同时,因各地各级官吏的离心离德,中央政府虽然维持着名义上的权威,失能却会加剧。
任何维稳资源只要投放到地方,就会被截流自肥,中央每一次为维稳作出的努力都会导致自身残余资源的流失。
最后,积威如金粉剥落,中央会沦为帝国废墟上所有政治势力中的一股,把地方豪强看成“流民”的话,它就是看似有兵,实则并无忠心护卫的富户。
因为自组织基础的薄弱,割据规模从小到大的发展过程将十分艰难。大部分地方豪强的割据范围不会超过一县之域,甚至更小。由于信任障碍,只要能维持生存,小势力就会力图保持自身的独立性,由于力量薄弱,绝大多数小势力也无法用攻打吞并邻县的方式扩张。
这,就是新欧洲方案在设计之初已准备好要面对的现实。
(待续)
面对即将到来的乱世,认知决定生死。
道理很简单,有资源却没有“快逃”意识的富户,到时必然成为饥民流民的抢掠目标,而在坐拥资源从利益层面看有可能站在富户一边的人里,所有头脑清醒,在危急关头有能力与流民对抗的个体,当然在危机爆发前就会跑掉了。
聪明人怎会只把钱转移出去,不把人转移出去?
在危机爆发之时,在这场富户与流民的乱世攻防战中,我实在不建议你们站到防守方的阵营里去,去和脑筋最迟钝反应最慢的“猪队友”们为伍,去和岁静派、前手套、县城婆罗门同生共死。
毕竟,和这些人并肩战斗,你就是为他们战死了,也得不到一声感激。我建议你不要为这些人作战,这些人不舍得养兵。
他们是刀都砍到自己身边了还想克扣军饷的人,他们在中国历史上的前辈,就是临到李自成破城前,在崇祯的苦苦哀求下还舍不得捐资助饷的明朝官吏。
太平日子过久了,很多人确实忘记了,在权力交接时,能不成为“神仙打架小鬼遭殃”里的小鬼,在改朝换代时能不成为“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里的池鱼,是现代国家的民众才有的“奢侈”,是美国、欧洲列国等现代文明国家的公民们从他们先辈那里继承来的宝贵政治遗产。
很多人忘了,中国人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奢侈。不谈三皇五帝到如今每一次朝代更替的人口涨落,不谈古人的血流成河尸积如山,单看中共建政以来的历次政治斗争,看看你们父辈祖辈承受过的磨难,你敢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在中共与民争利,官民利益冲突激化为生死之争的时候,自己只要躺平就能保平安?
你并不是生活在一个现代国家里,并不是生活在一个公民社会里,你却觉得在改朝换代的当口,自己能象现代国家的公民那样坐山观虎斗,笑看风云变。
凭什么?!
醒醒吧,身在墙内,你不可能置身事外。
而在危机爆发时仍然留在墙内的人,只会是这两种人——有认知却没资源逃离的流民,天然归属于进攻一方的流民,和有资源却缺认知缺战斗力的富户,死到临头犹自不悟的富户。
而你必须选择,选择加入其中一方。
如果你不选择攻方,你就等于选择了成为守方。
在这个时候,认知决定命运。
因为认知将决定你对阵营的选择,对队友的选择,而历史告诉我们,胜利女神每一次都选择了攻方。
即使你手中略有资财,你也不是不可以选择成为攻方的。
在乱世中,有钱而不养兵者死,有钱而善养兵者生。
何为善养兵?
乱世,是由伤害链逻辑主导的。
在乱世中,在中华沦陷区这种有着深厚伤害链传统的环境里,在旧帝国对社会的控制力失效后,在政府失能失序后,总会有群雄乘时而起,逐鹿天下。
人们会在旧的伤害链系统崩溃后尝试组建新的伤害链。
各路英雄会比拼他们的伤害输出能力,为了增强自己的伤害输出能力,他们会把手头的资源不断转化为伤害力,并会为了补充被转化消耗掉的资源,以战养战,四出抢掠。
在这样的局势下,任何一个想据险自守,拒绝主动出击的势力,都会因选择成为“守方”而在战略上居于劣势,最终被扩张更快、把“兵”养得更好的势力吃掉。
历史已经无数次证明,在关键时刻选错了阵营的人是没有前途的,选错了战略的人也是没有前途的。
而所谓乱世中的“没有前途”,就等于死。
中共已经不可能继续维持其统治,因为习近平已经反复用事实证明了他的志大才疏,多疑善嫉。他无法信任学霸型专业人才,他没有足够的器量和格局识才用才,带好团队。
他压根就不具备在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治理一个正面临国际国内各种复杂形势的庞大帝国的能力,他没这个智商。
他正在掏空中共改开四十年攒下的家底,抖散前任们苦心经营的治理体系,吓跑外商外资,排挤技术官僚。
他正在迫使一切头脑清醒,有能力解决问题,有资源自保的人加速逃离中国。
他正在帮乱世中的“守方”纯洁队伍,在把有才能但缺乏资源的人不断驱入攻方阵营的同时,把有资源的群体里那些有才能的人统统挤走、吓走,只留下学渣和人渣。
想活下来,无力在危机爆发前“润”离中共国的你必须选择攻方。你必须为加入攻方做准备,必须在全民皆兵的时代,让自己成为一个选对了阵营,选对了战友,选对了战略战术的“好兵”。
或是“好将”。
人们说,中共国缺乏民间组织。
不。
不要以为政治或宗教组织才是组织。
经济组织也是组织,每个企业,都是一个民间组织。
你的工友,并不是不能变成你的战友。
当形势走到那一步,当抗争成为主流,当时势做好了造英雄的准备,曾经的企业同事关系,就会成为全新伙伴关系的基础。
上帝已经为你的胜利准备好了一切。
就象在中国历史上曾经无数次发生过的那样,旧帝国已经具备了覆灭的一切前提,这前提里甚至包含了坐拥资源却既不知趋避也不知养兵备战的富户们的愚蠢。
而头脑清醒的你也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以积极进取的战略姿态,加入攻方,为自己搏取乱世中的一线生机。 nostr:nevent1qqsrymjwphrpwa5zfv8jsry9792qgp9y3fexh68jf427x9vf94m6vws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jcj97d
胡锦涛说:不折腾。
于是习近平把他叉出去了。
小粉红们热爱的就是这样的中共国,岁静们恃以安身立命的就是这样的中共国,信了中共宣传的广大群众以为会铁桶江山万万年的就是这样的中共国。
伤害力落差正在被颠覆。
随着智者离场,在未来的乱世中流民与富户这攻防两大阵营的力量对比,正悄然扭转。
在看得懂蛛丝马迹的人眼中,一切都是那么明显,所有相关信息都公开可见。
而历史,殷鉴未远。
经历过文革的那代人大多还活着,亲历过60年代大饥荒的人,许多也仍在世上。
生活是多么脆弱。
如果你所在的行业没有抵御战略风险的能力,如果你所在的阶层没有抵御政治风险的能力,如果在你的小家和乱世洪水之间,没有现代政治制度赋予的权利保障,没有用现代社科技术筑起的层层堤坝,如果你和丛林之间看似略有距离,实际上却没有任何缓冲,那么,一次坠落,就足以让你粉身碎骨。
可即使你幸运地不曾遭遇任何一次坠落,你也逃不过正在发生的“地面沉降”。
北约已经开始公开谴责中共国对俄罗斯的军事支持。美国智库传统基金会已出具报告,建议美国政府就疫情造成的18万亿美元损失向中共追责。
习近平至今坚定站在普京一边。
美国国会众议院议长约翰逊7月8日在哈德逊研究所发表演说时表示,中共国对全球和平构成最大威胁,国会必须集中精力,用尽一切手段对抗中国。
这就是中共国正在面对的外部形势。
是一个外向型经济体,一个深度依赖外资外贸,号称“世界工厂”的国家正在面对的外部形势。
在墙内,在正午阳光下出生的孩子们即将进入最深沉的黑夜,他们曾以时代的宠儿自居,从小,教科书就告诉他们,他们是“新时代的主人翁”,但现实会让他们醒悟到自己真正的身份,在中共国这样的奴隶制国家里,奴籍未脱的他们从来都不是自以为的平民。
正坠向深渊的他们,若想回到曾经的高度,只能奋起。
只有奋起的人能避开渊底蛆虫的吞噬。
我丝毫不会为让海外民运圈中的许多人痛心疾首的“民智未开”而担忧。
因为没有人能活着逃过生活的启蒙,没有人能活着拒绝危机的动员。
在一个不具现代性的国家,危机只会以符合其属性的烈度发生,在习近平努力淘洗自己的阵营,使之只剩下学渣和人渣的同时,残酷的现实也在淘洗他的对立面。
在越来越庞大的失业大军里,在潜在的抗争者群体里,将只剩下有勇气有见识有行动力——有战斗力的人。
崩溃将如期而至,只会提前,不会晚到。
你要相信习近平作为“加速帝”的口碑。
在把事情搞坏这个方面,在阻碍有能力缓解症状的“医生”干活方面,他的效率,是真的高。
而他所在的阵营,一台正在被他的胡乱折腾削弱战斗力、丧失组织度的国家机器,一个已被全球文明国家视为最大安全威胁,让美国誓言将全力应对的专制政权,一个正在被他自己曾经的下属抛弃放弃的团队,一个资源正趋于枯竭,资产和人力正在飞速流失的实体,就是站在正被危机动员起来的抗争者群体对立面的,大家最终需要解决的目标。
是墙内的各位在开启未来中华沦陷区的新兴国家建设工作前,需要跨越的障碍。
这场对峙最终的胜负,是没有悬念的。
有悬念的是每个人在过程中的遭遇,是墙内的各位就算选择了正确的阵营,选择了正确的战略,能否平安度过每一场战斗。
而要熬过暗夜,平安活到天亮,除了明晰战略态势,你还需要做的,是战术层面的规划和选择。
我建议你选择支持新欧洲方案。
这个刚提出时被指为“天方夜谭”的方案,将被事实证明是墙内人最优的选择。
让上海和香港分别独立。
沿海诸省分别独立。
让大家用独立建国的实际行动,来拒绝“大一统”,拒绝再搞中央集权,以完成与旧帝国的政治切割。通过完成政治切割寻求国际社会的再次接纳,寻求在经贸层面与产业链阵营再次连结。
让上海和香港两点带一线,各新兴独立国家通过继承旧帝国的行政体系,继承改开时期打好的经济基础,和由经济基础造成的对当地民情民意文化风俗的改造,把恢复本地经济的困难降到最小。
从建设性和可行性的角度看,新欧洲方案,是最有可能促成墙内和海外达成共识的方案。
而是否能从战略角度分析问题,是否能从建设性、可行性的角度展开战略规划,设定战术目标,则是墙内的你在选择“队友”时,绝不应忽略的指标。
更是你在选择“队长”时,选择自己的战术路线时,绝不能忽略的指标。
想活到天亮,你要跟对人,走对路。
如果你手中尚有筹码,你要把宝押在赢家身上。此时此刻最现实的战术,是选择靠拢乱世中的强者,成为对他们有用的人。
何为强者?
谁是能熬过乱世并笑到最后的人?
那些能在乱世中积极进取,割据一方,打造安全区,庇护乡邻,兴兵建国的人。
如何成为对他们有用的人?
如果你理解他们的处境,理解新欧洲方案对这种人的价值,那么,了解新欧洲方案,能和其他赞同新欧洲方案的人找到共同语言,能协助割据诸侯找到自己在中华沦陷区乱局中的角色定位的人,就是对他们有用的人。毕竟在乱世中,穿透性的战略分析能力是稀缺的。
如果你没有更好的选择,如果你没有更重的筹码,请收下我的礼物。
用新欧洲方案,辨识队友,共创未来。 nostr:nevent1qqsyv3wmrs4qa63s3mfvjvwssvpwjfqqt3fhx7ux557nj80zg7v54rg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546eea
面对即将到来的乱世,认知决定生死。
道理很简单,有资源却没有“快逃”意识的富户,到时必然成为饥民流民的抢掠目标,而在坐拥资源从利益层面看有可能站在富户一边的人里,所有头脑清醒,在危急关头有能力与流民对抗的个体,当然在危机爆发前就会跑掉了。
聪明人怎会只把钱转移出去,不把人转移出去?
在危机爆发之时,在这场富户与流民的乱世攻防战中,我实在不建议你们站到防守方的阵营里去,去和脑筋最迟钝反应最慢的“猪队友”们为伍,去和岁静派、前手套、县城婆罗门同生共死。
毕竟,和这些人并肩战斗,你就是为他们战死了,也得不到一声感激。我建议你不要为这些人作战,这些人不舍得养兵。
他们是刀都砍到自己身边了还想克扣军饷的人,他们在中国历史上的前辈,就是临到李自成破城前,在崇祯的苦苦哀求下还舍不得捐资助饷的明朝官吏。
太平日子过久了,很多人确实忘记了,在权力交接时,能不成为“神仙打架小鬼遭殃”里的小鬼,在改朝换代时能不成为“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里的池鱼,是现代国家的民众才有的“奢侈”,是美国、欧洲列国等现代文明国家的公民们从他们先辈那里继承来的宝贵政治遗产。
很多人忘了,中国人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奢侈。不谈三皇五帝到如今每一次朝代更替的人口涨落,不谈古人的血流成河尸积如山,单看中共建政以来的历次政治斗争,看看你们父辈祖辈承受过的磨难,你敢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在中共与民争利,官民利益冲突激化为生死之争的时候,自己只要躺平就能保平安?
你并不是生活在一个现代国家里,并不是生活在一个公民社会里,你却觉得在改朝换代的当口,自己能象现代国家的公民那样坐山观虎斗,笑看风云变。
凭什么?!
醒醒吧,身在墙内,你不可能置身事外。
而在危机爆发时仍然留在墙内的人,只会是这两种人——有认知却没资源逃离的流民,天然归属于进攻一方的流民,和有资源却缺认知缺战斗力的富户,死到临头犹自不悟的富户。
而你必须选择,选择加入其中一方。
如果你不选择攻方,你就等于选择了成为守方。
在这个时候,认知决定命运。
因为认知将决定你对阵营的选择,对队友的选择,而历史告诉我们,胜利女神每一次都选择了攻方。
即使你手中略有资财,你也不是不可以选择成为攻方的。
在乱世中,有钱而不养兵者死,有钱而善养兵者生。
何为善养兵?
乱世,是由伤害链逻辑主导的。
在乱世中,在中华沦陷区这种有着深厚伤害链传统的环境里,在旧帝国对社会的控制力失效后,在政府失能失序后,总会有群雄乘时而起,逐鹿天下。
人们会在旧的伤害链系统崩溃后尝试组建新的伤害链。
各路英雄会比拼他们的伤害输出能力,为了增强自己的伤害输出能力,他们会把手头的资源不断转化为伤害力,并会为了补充被转化消耗掉的资源,以战养战,四出抢掠。
在这样的局势下,任何一个想据险自守,拒绝主动出击的势力,都会因选择成为“守方”而在战略上居于劣势,最终被扩张更快、把“兵”养得更好的势力吃掉。
历史已经无数次证明,在关键时刻选错了阵营的人是没有前途的,选错了战略的人也是没有前途的。
而所谓乱世中的“没有前途”,就等于死。
中共已经不可能继续维持其统治,因为习近平已经反复用事实证明了他的志大才疏,多疑善嫉。他无法信任学霸型专业人才,他没有足够的器量和格局识才用才,带好团队。
他压根就不具备在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治理一个正面临国际国内各种复杂形势的庞大帝国的能力,他没这个智商。
他正在掏空中共改开四十年攒下的家底,抖散前任们苦心经营的治理体系,吓跑外商外资,排挤技术官僚。
他正在迫使一切头脑清醒,有能力解决问题,有资源自保的人加速逃离中国。
他正在帮乱世中的“守方”纯洁队伍,在把有才能但缺乏资源的人不断驱入攻方阵营的同时,把有资源的群体里那些有才能的人统统挤走、吓走,只留下学渣和人渣。
想活下来,无力在危机爆发前“润”离中共国的你必须选择攻方。你必须为加入攻方做准备,必须在全民皆兵的时代,让自己成为一个选对了阵营,选对了战友,选对了战略战术的“好兵”。
或是“好将”。
人们说,中共国缺乏民间组织。
不。
不要以为政治或宗教组织才是组织。
经济组织也是组织,每个企业,都是一个民间组织。
你的工友,并不是不能变成你的战友。
当形势走到那一步,当抗争成为主流,当时势做好了造英雄的准备,曾经的企业同事关系,就会成为全新伙伴关系的基础。
上帝已经为你的胜利准备好了一切。
就象在中国历史上曾经无数次发生过的那样,旧帝国已经具备了覆灭的一切前提,这前提里甚至包含了坐拥资源却既不知趋避也不知养兵备战的富户们的愚蠢。
而头脑清醒的你也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以积极进取的战略姿态,加入攻方,为自己搏取乱世中的一线生机。 nostr:nevent1qqsrymjwphrpwa5zfv8jsry9792qgp9y3fexh68jf427x9vf94m6vws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jcj97d
被迫留在墙内的人现在最该做的事是什么?
是保持清醒的头脑,为应对即将到来的混乱,熬过黎明前的黑夜,度过秩序真空的艰难时刻做准备。
此外,你也要为“之后”做准备。
因为只有那些及时加入各族各地建国团队,抓住建设期机遇,赚取时代红利的人,在乱世中的损失才能得到补偿。
来看看你能做什么吧。
首先,你需要明确自己的角色定位。
作为清醒者,作为会上推,能看到我这篇推文的网友,被迫留在墙内,你的身份,不外乎这两类:
一类人是真正的底层,和特权阶层距离很远,头脑清醒,深知自身的处境和面临的危机,但因为穷,“贫贱不能移”。你们在乱世,会成为“流民”。
另一类人,虽然自己不属于特权阶层,但家人或自己多少分润过一些特权的好处,暂时生活无忧,难以放弃眼前利益,远渡重洋去面对成为移民的风险和困难。出不来,缺的不是钱,而是决心。你们在乱世,将被看成“富户”。
在政府失能失序,丧失维护社会秩序的意愿后,流民和富户,会在政府的蓄意推动下自相残杀。
真正的底层,贫贱不能移的人,会被宣传鼓动着,把身处特权阶层之外略有家资的人当成“敌人”,把屯积了资源却没有可自保武力的人,视为抢掠的对象。
在伤害链逻辑引导下,乱世,是“谁够狠谁就能活下去”,由暴力主导资源分配的时期。而在那时,手中没有任何资源的底层唯一的生路,就是用暴力抢掠资源。
缺刀少枪的他们在选择目标时,当然要“拣软柿子”,也就是首先去抢无拳无勇的富户。
是的,这就是乱世中你必然要面对的局面。
要为这种局面做准备,你首先要想清楚,在底层流民和待宰富户两种人中,你自己属于哪一种。
因为你需要想清楚,你是攻方还是守方,是应该为成为抢掠者做准备,还是为防抢做准备。
不要再自欺欺人说“中共国不会崩溃”,或者“红色江山会千秋万载”了。
危机已迫在眉睫,在这个专制帝国本身全面崩溃前,首先崩溃的必定是从基层到中层的政府工作人员的财务状况。
然后,这个系统会从基层的钱包——中共国人的心之所在魂之所系——崩溃到他们的人,他们的行为,他们对体制的忠诚。
钱包崩到哪一层,中共政权的执行力、维稳能力就会崩到哪一层。
哪怕体制外的老百姓绝大多数保持牲人状态到默默饿死,光计算中共多年蓄养如今却即将弃养的爪牙们的反噬力度,也足够耗空中共残存的维稳力量。
何况这代习惯了四海漂泊的农民工,比历史上的流民更有流走寻食的意识和能力。
帝国会垂死挣扎,但方式是自相残杀。
中共帝国在它的最后时刻,当然是无力维护社会治安,更不可能主动出手,制止流民与富户间的彼此残杀的。毕竟,在底层最艰难的时刻,霸占着最多资源的特权阶层自己,就是最值得抢掠的目标。
只是,政权手中的武力在乱世初期还能震慑住那些没有形成组织,战斗力不强的抢掠者。
看懂了局势,你就会知道,现在考公绝不是“上岸”。
尤其是,如果你在体制内没有足够强悍的背景支撑。
现在考公,考进去的那些最草根的职员,必定在乱世中被体制内富户们推向和其他底层拼命的一线,会被当成用身家性命保护贪官污吏的肉盾,所谓“血肉长城”。
我不建议你考公,我也不建议你屯积资源,如果你缺乏武力。
在乱世中,人们渴望资源,争夺资源,谁屯积了资源却又缺少能保有它们的武力,谁就会“怀璧其罪”。富户们不但不会因为屯积了资源活下来,还会因屯积了资源成为众矢之的,首先成为抢掠目标。
如果你出身于底层,“贫贱不能移”,你应该屯什么?
你应该屯也只能屯那些无法用暴力抢走的东西。
例如在乱世中也有用的知识、技能。
驾驶能力和机动车维修排障能力,通讯设备的维修技术,医疗急救能力……乃至团队协作能力。
例如那些对完成抢掠有价值的知识、技能、信息。粮食在哪里,富户在哪里。
乱世生存是艰难的。
最艰难的,是保持头脑清醒,在乱世中明确自己的定位,知道自己是底层还是富户,是攻方还是守方。
如果以你现有的能力和条件你无法完成对“防守”的充分准备,就不要以攻方为假想敌,不要幻想自己在源源不绝的赤贫抢掠者面前能凭一两把菜刀保住粮仓。
毕竟,在乱世中,前来抢掠的未必只有零星饥民。政府也会来抢你,富户,从来都是伤害链政权眼里的待宰肥羊。
如果你是富户,在乱世,你唯一的生路就是迅速强化自身武力。
不要幻想政府会帮你,政府的武力资源只会留给最核心的特权阶层。如果你的后台够硬,你的归类就不会是富户而是正牌的体制内。
既然没有体制内的身份,你就必须明白,在特权阶层开始聚拢社会残存资源时,你和你屯积的资源,会是他们下手的目标。
而另一方面,蜂拥而来的流民也会把你看成“软柿子”。
想活下来,你得怎么做?
放弃同时对抗官府和流民的幻想,你得立即作出选择。
收编流民,转守为攻。
身为富户还想活下来,你得有决心加入流民,至少让自己不成为攻击的对象。
你的资源必须被转换为武力,就象在中国历史上无数次重复过的那样。 nostr:nevent1qqszj8ymmsjpyjly6k4d3rz6trnzwd6n4n45pc3498nqrpza60sq3hs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0n30rg
在乱世中,资源会被重新配置。
在有着深厚伤害链传统的中华沦陷区内,从现在开始到帝国完全覆灭之时,人们会陷入存量博弈,资源会成为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而各方势力用来争夺资源的,当然是暴力。
为了增强争夺资源的能力,每个想活下来的人都需要把已有资源转化为伤害能力。
有钱而不养兵者死!
但偏偏有一种人,是有钱也不会养兵的。
那就是对中共建政七十余年来的积威过于自信的人,对中共各级政府在乱世中能保持的维稳能力过于有信心的人。
我想,你们身边应该有很多这样的人。
明明这个社会正不断升高的戾气已经在频发的恶性案件里显露,明明沸腾的民怨如同洪水,水位已节节上升,决堤就在顷刻,他们却坚信中共的积威足以镇服一切,并因为这份坚信,对未来的局面丝毫不作准备。
这些人,当然会是在乱世中首先被宰杀的人,他们手中积存的资源,当然会最先被流民和官府哄抢分食。
而这样的人在哪里最多?
在政府部门,在中层,在对中共统治充满信心的特权阶层尤其是实际上没有资格得到军方保护的外围官二代里,最多。
我说过中共的决策核心已经瘫痪,且瘫痪在不断蔓延。
这意味着中共虽然仍然拥有许多资源,却已经无法把手头的资源做最有效的利用。
在乱世,有钱而不养兵者,死。
自以为“有兵在”,却并没有调动兵力保护自身安全的实权者,招摇于乱世,如小儿持金于闹市者,死。
在乱世,资源会重新配置。
随着资源的重新配置,随着利益格局的更新,阵营之间的力量对比也会改变。
在接下来的乱世里,是什么人与什么人为敌?
是领着旱涝保收工资的人,是捧着铁饭碗的人,和已经失业和濒临失业的人为敌。
也是领着全额薪资的人,福利一分不少的人,吃特供的人,和被欠薪减薪的人为敌,和从医保到社保预期收益不断下降的人为敌,和吃不到特供的人为敌。
哪种人的人数更多?哪种人的人数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
随着中共财政的枯竭,各级政府减薪欠薪已是现在进行时。
即使在体制内部,那些已经几个月没领到全额薪水的人,也不可能在继续领不到薪水的情况下保持对体制的忠诚。
随着被欠薪人数的增多,随着欠薪总金额的增长,也随着决策核心对这种看似翻不起浪花实质会动摇根基的事态发展的视而不见,潜在的反对者队伍正在壮大。
大家都知道“皇帝不差饿兵”,但在今天的中共国,在无数相信“有兵在”的人心里,那些正被欠薪的基层、中层体制内,以及最先被欠薪,权利最没保障却承担着最多实务的“编外”人员,却都是可差的饿兵。
这是个美丽的误会,你以为你养了兵,其实你没有。
因为国家养的兵,不是你的。
你不能直接调动驱策,不能随时召来平乱的兵,不论多么全部武装,也不是你的。
而在乱世中,各级政府能在最短时间内调动的人手,在救灾、维稳的关键时刻能立即拉出来的队伍,在哪里?
别把习近平养的兵当成你的。
也别以为名义上应该服从你的下属,在关键时刻,在已经被欠薪多月,在自己的福利待遇和贫民比好不了多少时,还会舍死忘生的忠诚于你。
你的下属,不是你养的兵,因为你没有“养”他们,因为你正在坐视他们一点点跌向饥饿的深渊,在他们被欠薪的时候,在他们上有老下有小房子快断供家庭陷入财务困境时,你为他们做过什么?
这个世界是会变的。
不要幻想社会永远停留在60年代。
三年清零,红码遍地,控制民众的手段远比改开前有效,但可曾成功拦住全国各地涌向沿海找工作的人流?可曾禁绝掉一张张白纸的举起,可曾压制住河南富士康的逃散,广州海珠区的暴动?
那还是在民间因病毒的威慑保持着最大限度的配合之时。
政府对社会的控制力是有极限的。
更是有成本的。
清零时期,为了维持不必要的控制,征用了多少“义工”,猝死了多少基层?
象现在这样一路欠薪下去,一路整肃下去,一路把可用之人裁光、把可差之兵饿跑折腾下去,到民怨因饥饿而不得不爆发时,直面危机的你,身边还能有几个可用之人?
在中共宣传的影响下,有钱却不会养兵的人,很多。
这些人,这些太平时的富户,乱世中的待宰猪羊,今天还在嘲讽已经清醒过来的人,在嘲讽已经开始做准备的人。
不知死之将至。
这些人,会是在乱世最先被洪水卷走的人,因为当饥民开始抢掠,屯积着许多资源却毫无自保之力,只有对“有兵在”的盲目信心的他们,当然是饥民眼里的软柿子,是理所当然被最先选择的抢掠对象。
他们,会是引导无数饥民进入抢掠者行为模式的祭品。
而新时代的饥民,送着美团,开着滴滴,手里有全城富户的淘宝、拼多多收货地址,每天在抖音快手上分享着信息的,平均学历越来越高,掌握的技能五花八门的庞大失业者群体,正掺入不少被欠了薪的体制边缘人、下岗者的潜在抗争者群体,又远比60年代的盲流强大。
这是一支全新的“人民军队”。
他们没有资源,他们一无所有,已经陷入财务绝境的他们想活下去,最终必须完成从良民到抢掠者的心理转变。
你能幻想他们全都乖乖的,默默的,去跳桥吗?
醒醒吧。
“有兵在”的不是当局,不是习近平根本不在乎死活的各级小官小吏小富户。
被迫留在墙内的人现在最该做的事是什么?
是保持清醒的头脑,为应对即将到来的混乱,熬过黎明前的黑夜,度过秩序真空的艰难时刻做准备。
此外,你也要为“之后”做准备。
因为只有那些及时加入各族各地建国团队,抓住建设期机遇,赚取时代红利的人,在乱世中的损失才能得到补偿。
来看看你能做什么吧。
首先,你需要明确自己的角色定位。
作为清醒者,作为会上推,能看到我这篇推文的网友,被迫留在墙内,你的身份,不外乎这两类:
一类人是真正的底层,和特权阶层距离很远,头脑清醒,深知自身的处境和面临的危机,但因为穷,“贫贱不能移”。你们在乱世,会成为“流民”。
另一类人,虽然自己不属于特权阶层,但家人或自己多少分润过一些特权的好处,暂时生活无忧,难以放弃眼前利益,远渡重洋去面对成为移民的风险和困难。出不来,缺的不是钱,而是决心。你们在乱世,将被看成“富户”。
在政府失能失序,丧失维护社会秩序的意愿后,流民和富户,会在政府的蓄意推动下自相残杀。
真正的底层,贫贱不能移的人,会被宣传鼓动着,把身处特权阶层之外略有家资的人当成“敌人”,把屯积了资源却没有可自保武力的人,视为抢掠的对象。
在伤害链逻辑引导下,乱世,是“谁够狠谁就能活下去”,由暴力主导资源分配的时期。而在那时,手中没有任何资源的底层唯一的生路,就是用暴力抢掠资源。
缺刀少枪的他们在选择目标时,当然要“拣软柿子”,也就是首先去抢无拳无勇的富户。
是的,这就是乱世中你必然要面对的局面。
要为这种局面做准备,你首先要想清楚,在底层流民和待宰富户两种人中,你自己属于哪一种。
因为你需要想清楚,你是攻方还是守方,是应该为成为抢掠者做准备,还是为防抢做准备。
不要再自欺欺人说“中共国不会崩溃”,或者“红色江山会千秋万载”了。
危机已迫在眉睫,在这个专制帝国本身全面崩溃前,首先崩溃的必定是从基层到中层的政府工作人员的财务状况。
然后,这个系统会从基层的钱包——中共国人的心之所在魂之所系——崩溃到他们的人,他们的行为,他们对体制的忠诚。
钱包崩到哪一层,中共政权的执行力、维稳能力就会崩到哪一层。
哪怕体制外的老百姓绝大多数保持牲人状态到默默饿死,光计算中共多年蓄养如今却即将弃养的爪牙们的反噬力度,也足够耗空中共残存的维稳力量。
何况这代习惯了四海漂泊的农民工,比历史上的流民更有流走寻食的意识和能力。
帝国会垂死挣扎,但方式是自相残杀。
中共帝国在它的最后时刻,当然是无力维护社会治安,更不可能主动出手,制止流民与富户间的彼此残杀的。毕竟,在底层最艰难的时刻,霸占着最多资源的特权阶层自己,就是最值得抢掠的目标。
只是,政权手中的武力在乱世初期还能震慑住那些没有形成组织,战斗力不强的抢掠者。
看懂了局势,你就会知道,现在考公绝不是“上岸”。
尤其是,如果你在体制内没有足够强悍的背景支撑。
现在考公,考进去的那些最草根的职员,必定在乱世中被体制内富户们推向和其他底层拼命的一线,会被当成用身家性命保护贪官污吏的肉盾,所谓“血肉长城”。
我不建议你考公,我也不建议你屯积资源,如果你缺乏武力。
在乱世中,人们渴望资源,争夺资源,谁屯积了资源却又缺少能保有它们的武力,谁就会“怀璧其罪”。富户们不但不会因为屯积了资源活下来,还会因屯积了资源成为众矢之的,首先成为抢掠目标。
如果你出身于底层,“贫贱不能移”,你应该屯什么?
你应该屯也只能屯那些无法用暴力抢走的东西。
例如在乱世中也有用的知识、技能。
驾驶能力和机动车维修排障能力,通讯设备的维修技术,医疗急救能力……乃至团队协作能力。
例如那些对完成抢掠有价值的知识、技能、信息。粮食在哪里,富户在哪里。
乱世生存是艰难的。
最艰难的,是保持头脑清醒,在乱世中明确自己的定位,知道自己是底层还是富户,是攻方还是守方。
如果以你现有的能力和条件你无法完成对“防守”的充分准备,就不要以攻方为假想敌,不要幻想自己在源源不绝的赤贫抢掠者面前能凭一两把菜刀保住粮仓。
毕竟,在乱世中,前来抢掠的未必只有零星饥民。政府也会来抢你,富户,从来都是伤害链政权眼里的待宰肥羊。
如果你是富户,在乱世,你唯一的生路就是迅速强化自身武力。
不要幻想政府会帮你,政府的武力资源只会留给最核心的特权阶层。如果你的后台够硬,你的归类就不会是富户而是正牌的体制内。
既然没有体制内的身份,你就必须明白,在特权阶层开始聚拢社会残存资源时,你和你屯积的资源,会是他们下手的目标。
而另一方面,蜂拥而来的流民也会把你看成“软柿子”。
想活下来,你得怎么做?
放弃同时对抗官府和流民的幻想,你得立即作出选择。
收编流民,转守为攻。
身为富户还想活下来,你得有决心加入流民,至少让自己不成为攻击的对象。
你的资源必须被转换为武力,就象在中国历史上无数次重复过的那样。 nostr:nevent1qqszj8ymmsjpyjly6k4d3rz6trnzwd6n4n45pc3498nqrpza60sq3hs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0n30rg
时代的浪潮已呼啸而来。
每个人,每个生在这大时代身为打工人命运已与全球产业链紧紧相系的人,都需要明白自己的处境。
因为你并没有能力把自己的生活隔绝于冲击波之外。
在产业链实现了全球化后,全世界各国各行各业的利益已经紧密交织,渺小如你,并没有能力让自己的薪资待遇,自己的职场晋升机会, 自己所在的企业、所在的行业,自己选择的投资项目,自己购买的股票房产,隔绝于沿着产业链利益链传导过来的冲击震荡。
尤其是,如果你生活在中共国,从事的又是一份与全球战略局势的演变息息相关的工作,你所在的是需要与大量数字打交道的岗位,是背后牵扯着巨量利益的行业。
如果你自诩精英,在这个行业做到了中层以上。
而你却只埋头干活,从不抬头看路。
那么“掉进坑里”将成为你几乎注定的下场,因为你忘了,“不看路”对生活在丛林里的人,是一种奢侈。
在丛林里想要前进,你必须披荆斩棘,跋山涉水,踏遍崎岖艰险。
你得看路,你得看天,你得留意环境。
你没有象欧美公民那样在前辈修筑好的平坦道路上风驰电掣的底气,你没有继承那样的政治遗产。在丛林社会,你不能把人身安全、财产安全当成理所当然。
在中共国,你继承的是怎样的政治遗产?
是还没被深刻反思的文革,是血迹未干的六四,是香港维园被吹熄的蜡烛。
你不关心政治,但政治是你生活的地基,是你一切个人奋斗的权利基础,是你的财产能一直是“你的财产”的前提。
当这地基摇动,你所有的努力就会象沙滩上的城堡,消散于一个最小的浪花。
改开时代的结束,是什么?
是文革的续篇,是六四镇压未完成的下半场。
出生在夏天的孩子们,要第一次感受冬天了,虽然他们的生命就是在冬天孕育的,他们即将步入的未来,正是他们父辈祖辈曾经的日常。
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将经历什么,他们更不知道现在该向哪个方向寻求出路。
这是个普通人的生活会直接受到全球战略局势演变的影响的时代。
美国人已经习惯了。他们都知道油价的波动会影响物价,也会影响生活,而战争会影响油价。
但中国人还没有习惯。
没有想过大环境的变化会和自己的生活息息相关,没有想过“弄清楚自己的战略处境”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尤其对生活在丛林社会里的所谓中产,或者希望拿到中高阶层收入的人来说,对把自己的人生规划安置在一个社会受政治风向、战略局势影响最大的区域里的人来说,“弄清楚自己的战略处境”,是多么性命攸关。
你得自己来。
没有人会替你做战略形势分析,在这片丛林里,没有人会顶着中共的压力和你鄙夷、不解的眼光,为你设身处地的分析你的职位、你的行业、你的财产正面临的巨大风险。
就算你极其幸运的遇上了这种人,就算你碰巧听得进这个人的逆耳忠言,在这个被科技不断加速着的时代,任何战略分析的时效性也都正在飞快地缩短。
这就意味着即使你作出了准确的预判,留给你反应的时间也不多了。
例如作为一个普通人,即使你今天准确判断出了“在中共国我这个行业/职位没有前景”,你要重新展开生涯规划,要办理移民移居手续,要卖房换汇,或是要“换赛道”考另一个行业的证书、资格证,你需要大量的时间。
而等你做完上述那些事,形势也许早就变了。你的眼光还有一点点可能追得上形势,但你的反应能力却来不及。
这是个大时代,是个全球战略形势飞速变化的时代,是个对反应慢的人极其不友好的时代。
可你身在局中。
想活下来,你得学会寻找出路。
在即将陷入混乱和崩溃的中共国丛林里,你必须学会为自己做战略分析,你必须学会放眼全局,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为自己捕捉到一线生机。
你得知道,在整个战略局势里,你,作为个人,你的处境,你可能扮演的战略角色是什么,你可能为自己找到的战略定位是什么。
就象在一个迷宫里,在试图摸索到出路前,先要找到自己在哪。
我一直在讲述双链争持的故事。
从双链争持,文明演进的大背景出发,你可以看到这张跨越时空的宏大画卷。你可以看到从非洲出发的人类族群,在足迹遍布全球后,将文明的最新版本再由欧美向亚洲、非洲等地回输的奇妙场景。
政治史是什么?
是和偏重于自然科学的科技史一样重要的社科技术发展史。
经济史是什么?
是人类把自己组织成生产合作团队,象围猎小鹿的狼群那样把自然资源搜集加工成可消费产品的生产生活技术发展历程。
而你身在其中。
只有将自己织入这画卷,你才有未来。
选吧。
选择让自己成为产业链阵营的一员,还是伤害链阵营的一员。
选择看清你所在阵营的发展趋势,选择你认为最适合自己的岗位。
选择你偏好的合作方式,选择你想要的队友。
选择在时代的浪潮中能岿然不动的或是将蓬勃发展的阵营、组织、位置,选择抗风险能力更强的,做你人生的锚点。
或者,选我。
选择我的新欧洲方案,选择我为你画出的蓝图,选择相信我的战略分析,选择最终生活在独立建国后的上海。 nostr:nevent1qqszufunkukjshnu884n9tc8vucuwpdm0yxwmvt8lum488x4sc58g2c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3l8fps
在飞速变化的时代,在对“反应慢”的人极不友好的时代,是否能看清局势决定了你的未来。
因为在未来的舞台上,反应太慢的人会陆续出局。
你需要主动选择自己能扮演的角色。
AI毫无疑问会象工业革命初期的机器一样取代那些原本由人力承担的工作,在那之后仍然能糊口的,是学会了“如何与机器合作”的工人。
同样的事会发生在接下来的AI革命中,不论是医生、律师还是程序员,都需要学会如何与AI合作。
而人类大规模与AI合作的结果,必然是生产效率的提高——这对最底层的生产者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可供他们消费的产品和服务又一次增多了。
但AI的发展会对一种人提出挑战,那就是薪资待遇较高,足以覆盖AI运行成本,工作内容又能被AI较轻松取代的重复性脑力劳动者。
如果你正好身在这样的行业,很明显,你就是必须首先学会“与AI合作”的那种人,你就是那个必须察觉到自己过去扮演的角色即将被踢出历史舞台,由一个“能与AI合作并更高效完成工作任务”的新角色取代的人。
AI并不会改变一项工作的整个流程,就象机器不会改变一条原本纯由人手完成的流水线中需要进行的每个步骤。它只是会取代流水线上原本坐着工人的位置,只留下“质检员”之类使用人力会性价比更高的岗位。
所以,对正进入AI时代又想保住职位的脑力劳动者们来说,真正需要面对的挑战,不仅是学会与AI合作。你需要找准自身的定位,让自己希望保留的岗位在使用人力时,性价比比使用AI更高。
这个时候你就需要有一点战略分析能力。
在未来,还想保有自诩精英资格的人,若没有一点战略分析能力,没有全局视野和系统思维,没有为适应AI时代预做准备,恐怕会被快速前进的时代列车甩开。
而如果你有一点战略分析能力,你就应该知道,在今天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全球战略局势的快速演变确实会影响到每个人。
并且你也该知道,在一个现代国家里,用政策为公民们应对随时来袭、难以预测的战略风险提供屏障和缓冲,是政府的职责。
关税、福利、国防,这些工具最终要实现的功能,都是在战略风险出现时,为公民提供保障,为公民们完成适应性调整(例如学习新技能)争取时间、提供条件。
而一个政府在选民眼中是否“合格”,取决于它是否很好的履行了这些职能。
这就是政治。
抛弃在中共国建立的对“政治”一词的错误理解吧!
新时代的政治,在“猪圈”之外的广阔天地里推动人们在政治上作出抉择的逻辑,决不是阴谋诡计、争权夺利。
在由产业链逻辑主导的时代,在以建设者自居的政治家团队里,“国家利益”一词指向的,决不是中共那种存量博弈心态指向的现存资源、残余资源,而是在打造出好的制度环境、好的企业经营环境后,社会在促成本国生产者们创造潜能变现后可能得到的增量。
而在这样的新时代,“将国家利益最大化”的定义,也就顺理成章会成为“打造最有利于生产者们创造财富的制度环境、政策环境”。
当你开始意识到战略思维能力的重要性,当你学会从战略角度分析角色转换,你其实可以看到,和工人将自身的角色转换为“机器的合作者”、脑力劳动者把自身角色转换为“与AI合作者”一样,现代国家的政府,已完成了从“生产者的剥削者”到“生产者的合作者”的角色转换。
正是这转换,化解了曾绵延无数世代的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冲突,那因存量博弈导致的冲突。
我希望你能意识到学会从这个角度思考自身、民族乃至国家未来的重要性。
因为一个现代的国家,需要由懂得这样思考的人来建设。
只有懂得这样思考的人,才能看到在未来百废俱兴的中华沦陷区里的无限机遇。
才能看到在中华沦陷区实施新欧洲方案,让处于不同层次、发展到了不同阶段的建设者们分别建国、互不相扰的意义。
在中华沦陷区的未来里,较黑暗的那一面已经注定,较光明的那一面则需要你我协力同心,需要更多的人主动选择成为建设者,扮演好自己在历史舞台上的角色,才能被创造出来。
在未来成功独立建国的上海,投身政治,你不会得到特权。但你当然会获得巨大的利益,获得分润一个具备巨大创造潜力的新兴国家建设红利的机会。
上海,将创建一种新的政治模式。
一种能在中华沦陷区引领潮流的,政府与生产者为了获得预期利益而衷诚合作的政治模式。
一种能供全球所有欠发达地区借鉴的,将区域内创造力聚焦于一城一地,并以政治上、制度上、政策上的独立性为屏障,为生产者打造最安全舒适的生产环境,再以所创造财富反哺周边地区,促成社会转型稳步前进的新政治模式。
今天,很多人,很多毕业自名校,领过高薪,担任过重要职位的人,都会以精英自居。
但如果没有足够前瞻的视野,没有战略分析能力,没有看清局势,没能提前选定自己在未来世界中可扮演的角色并预作准备,这些自封的精英都会被时代的浪潮拍死在沙滩上。
只有真正的精英会留下来。
在中华沦陷区内部,真正的精英正为未来投身于上海的建设预作准备。
时代的浪潮已呼啸而来。
每个人,每个生在这大时代身为打工人命运已与全球产业链紧紧相系的人,都需要明白自己的处境。
因为你并没有能力把自己的生活隔绝于冲击波之外。
在产业链实现了全球化后,全世界各国各行各业的利益已经紧密交织,渺小如你,并没有能力让自己的薪资待遇,自己的职场晋升机会, 自己所在的企业、所在的行业,自己选择的投资项目,自己购买的股票房产,隔绝于沿着产业链利益链传导过来的冲击震荡。
尤其是,如果你生活在中共国,从事的又是一份与全球战略局势的演变息息相关的工作,你所在的是需要与大量数字打交道的岗位,是背后牵扯着巨量利益的行业。
如果你自诩精英,在这个行业做到了中层以上。
而你却只埋头干活,从不抬头看路。
那么“掉进坑里”将成为你几乎注定的下场,因为你忘了,“不看路”对生活在丛林里的人,是一种奢侈。
在丛林里想要前进,你必须披荆斩棘,跋山涉水,踏遍崎岖艰险。
你得看路,你得看天,你得留意环境。
你没有象欧美公民那样在前辈修筑好的平坦道路上风驰电掣的底气,你没有继承那样的政治遗产。在丛林社会,你不能把人身安全、财产安全当成理所当然。
在中共国,你继承的是怎样的政治遗产?
是还没被深刻反思的文革,是血迹未干的六四,是香港维园被吹熄的蜡烛。
你不关心政治,但政治是你生活的地基,是你一切个人奋斗的权利基础,是你的财产能一直是“你的财产”的前提。
当这地基摇动,你所有的努力就会象沙滩上的城堡,消散于一个最小的浪花。
改开时代的结束,是什么?
是文革的续篇,是六四镇压未完成的下半场。
出生在夏天的孩子们,要第一次感受冬天了,虽然他们的生命就是在冬天孕育的,他们即将步入的未来,正是他们父辈祖辈曾经的日常。
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将经历什么,他们更不知道现在该向哪个方向寻求出路。
这是个普通人的生活会直接受到全球战略局势演变的影响的时代。
美国人已经习惯了。他们都知道油价的波动会影响物价,也会影响生活,而战争会影响油价。
但中国人还没有习惯。
没有想过大环境的变化会和自己的生活息息相关,没有想过“弄清楚自己的战略处境”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尤其对生活在丛林社会里的所谓中产,或者希望拿到中高阶层收入的人来说,对把自己的人生规划安置在一个社会受政治风向、战略局势影响最大的区域里的人来说,“弄清楚自己的战略处境”,是多么性命攸关。
你得自己来。
没有人会替你做战略形势分析,在这片丛林里,没有人会顶着中共的压力和你鄙夷、不解的眼光,为你设身处地的分析你的职位、你的行业、你的财产正面临的巨大风险。
就算你极其幸运的遇上了这种人,就算你碰巧听得进这个人的逆耳忠言,在这个被科技不断加速着的时代,任何战略分析的时效性也都正在飞快地缩短。
这就意味着即使你作出了准确的预判,留给你反应的时间也不多了。
例如作为一个普通人,即使你今天准确判断出了“在中共国我这个行业/职位没有前景”,你要重新展开生涯规划,要办理移民移居手续,要卖房换汇,或是要“换赛道”考另一个行业的证书、资格证,你需要大量的时间。
而等你做完上述那些事,形势也许早就变了。你的眼光还有一点点可能追得上形势,但你的反应能力却来不及。
这是个大时代,是个全球战略形势飞速变化的时代,是个对反应慢的人极其不友好的时代。
可你身在局中。
想活下来,你得学会寻找出路。
在即将陷入混乱和崩溃的中共国丛林里,你必须学会为自己做战略分析,你必须学会放眼全局,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为自己捕捉到一线生机。
你得知道,在整个战略局势里,你,作为个人,你的处境,你可能扮演的战略角色是什么,你可能为自己找到的战略定位是什么。
就象在一个迷宫里,在试图摸索到出路前,先要找到自己在哪。
我一直在讲述双链争持的故事。
从双链争持,文明演进的大背景出发,你可以看到这张跨越时空的宏大画卷。你可以看到从非洲出发的人类族群,在足迹遍布全球后,将文明的最新版本再由欧美向亚洲、非洲等地回输的奇妙场景。
政治史是什么?
是和偏重于自然科学的科技史一样重要的社科技术发展史。
经济史是什么?
是人类把自己组织成生产合作团队,象围猎小鹿的狼群那样把自然资源搜集加工成可消费产品的生产生活技术发展历程。
而你身在其中。
只有将自己织入这画卷,你才有未来。
选吧。
选择让自己成为产业链阵营的一员,还是伤害链阵营的一员。
选择看清你所在阵营的发展趋势,选择你认为最适合自己的岗位。
选择你偏好的合作方式,选择你想要的队友。
选择在时代的浪潮中能岿然不动的或是将蓬勃发展的阵营、组织、位置,选择抗风险能力更强的,做你人生的锚点。
或者,选我。
选择我的新欧洲方案,选择我为你画出的蓝图,选择相信我的战略分析,选择最终生活在独立建国后的上海。 nostr:nevent1qqszufunkukjshnu884n9tc8vucuwpdm0yxwmvt8lum488x4sc58g2c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3l8fps
这是一个比烂的时代。
在美国,老态龙钟的拜登和在乌克兰问题上语焉不详的川普,令不少人陷入了选择困难。
在英国,保守党迎来了新的挫败。
继阿根廷选择了米莱后,法国选择了勒庞,其余欧洲各国的政界则在“搞好经济”的压力下焦灼不安。
但在这场世界性的“比烂大赛”里,中共国毫无疑问会独占鳌头。
有人说现在投资,是“赌国运”。确实,现在要投资中共国的房产、股票,你需要有很强的赌性。因为这个国家的颓势已经如此明显,明显到无法说服任何人的理性,无法让任何凭理性抉择的人把筹码押到中共一边。
从投资的角度看,现在看空中共、买空中共,才是稳赢的财富密码。
因为正在国运的赌局上和中共对赌的,是美国。
而东升西降,是一场双向奔赴。
是一场必然以中共升(上天)和美国降(脚踏实地)为结局的国家竞赛。
因为即使美国人已经陷入了在两个总统候选人之间犹豫难决的困境,即使欧洲正深陷战争泥沼,即使整个西方阵营正在因种种原因陷入迷茫,在坚持多元共存的理念和保护自身传统之间难以兼顾,在接纳移民和维护本土就业岗位之间难以抉择,当我们把目光投向更本质的层面,投向经济,双方的差距就一目了然。
美国的经济发展当然不会是一帆风顺。
但中共国经济的断崖式下跌和未来的毫无希望,对全世界投资人来说,是远比美国的经济波动更确定的事。
因为中共国的制度环境正在恶化,营商环境正在恶化,企业的生产环境正在恶化。
这是一场长期累积的政治风险的变现。
在中共国这样的伤害链系统中,在权力格局中居于底层的生产者,既是抗风险能力最弱的群体,也是被预定的风险承担者。在制度设计中,他们面对上层的剥削欺凌,必须毫无还手之力。他们是脖子上一直套着绞索,随时可被宰杀的奴隶,这绞索既是统治者安全感的来源,也是统治者“宽仁”地允许奴隶们苟延残喘的条件。
这条在改开时期曾略微放松的绞索,如今又在收紧了。
当它收紧时,一些在放松时曾忘却过它存在的人才突然想起,这条绞索,从未自奴隶们的脖子上解开过。
正在和美国对赌的,是一个本质上属于奴隶制的国家。
是一个由昏庸无能的学渣纨袴领袖率领的,正在排挤内部才智之士的,由数量庞大的奴才奴隶们组成的大型原始部落。
它试图籍以求胜的,是“回到部落”,是让自身的组织度、执行力回到原始状态。它试图用日益低下的工作效率战胜现代国家日益增长的工作效率,试图用一个人心越来越散的团队战胜一个不管由谁当总统都会在国家竞赛中全力以赴的团队。
它当然不可能成功。
中共必定会亡国,这是每个有最基本的战略分析能力的人都看得见的。
但有战略思考能力的人需要多想一步。
“我能从中共必然的灭亡里得到什么?”
在中美对峙的大局中,在美国、欧洲列国分别陷入自身的困境时,所有身在局中的战略决策者都需要思考这个问题。
美国人需要思考,自己能从中共国必然的灭亡中得到些什么,欧洲人需要思考,自己能从中共国必然的灭亡中得到什么,台湾、日本、韩国和东南亚、拉美等国的决策者都需要思考,他们能从中共国必然的灭亡里得到什么。
在这个比烂的时代,在这个旧的国际秩序已然崩解,新的战略格局正在建立的时代,每个国家都需要依据事态的变化谋求自身的战略利益。
在习近平和他的学渣战队正在将中共国引向改开前的“农村集体经济”等低能低效模式时,地球村里的每个国家都没有闲着。
这是一场比烂大赛。
也是一场会实施末位淘汰制的国际竞赛。
很多人都不具备全局视野,甚至无法同时思考中共面对的国际形势和国内形势。
但不管你能不能想到,现实就是现实,中共不会因为你想不到就不需要同时面对来自国内和国际的压力。
现实就是中共一边因内斗而自杀自灭,一边面临强敌压境。
在内部,执政集团在强化特权地位的同时正快速走向自身执行力控制力的弱化,维稳资源日益枯竭,李自成张献忠纷纷下岗进入“义军预备役”。
在外部,已意识到国安问题的欧美正展开对中共国政治、经济影响力的围堵,政界正在发现“中国议题”是个能助他们轻松捞取政治资本的富矿。
在欧美国内选民的观念分化、对立日趋激烈之时,迟早政客们会发现,通过谈论“中国议题”来凝聚社会共识营造团结氛围是条不错的出路,通过压制中共国输出过剩产能的举措来讨好本土劳工和企业更是有利可图。
网友曾调侃地评论:日韩友好靠什么?靠中国。
不止。其实,欧美团结也可以靠中国,世界和平也可以靠中国。
当美国的两党需要团结,当欧美的纷争需要弥合,当地球村的成员们需要找一个共同的敌人来让彼此订立盟约,中共国,在道德上在实力上在地缘政治关系上都最适合被拿出来祭旗的中共国,目前正在团结俄、朝、哈不断作死的中共国,无疑会成为众矢之的。
这个世界不会坐视中共自行腐烂,而不从中分一杯羹。
中共将成为这个比烂时代的祭品,成为列国缓解自身病痛的妙药良方,成为全球各国团结起来确立新国际秩序的理由。
作为加速师,习近平并不孤独。
不要以为欧美各国各有各的问题就能让中共延寿续命,如果你下注在中共这一方,请记住,你是在和上帝对赌。 nostr:nevent1qqsgc6pyrkpaf7qaesh3wj05yd4r7f6v97kpjxm8g04kcq3j5hl0mvg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ggx05q
洞庭湖决堤了。
已葬身鱼腹的群众情绪稳定,无声无息,既不会对“散沙加横幅”的救灾方案发出嘲讽,也不会对政府争分夺秒下发堵嘴文件,把“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落实成了新时代行为艺术的举动有什么抗议。
这场洪水生不逢时,就象被它卷走的草民们那样,它注定得不到从公权力到自媒体的足够关注。
和它同样生不逢时的,还有发生在经济领域的洪水——在那一场来得更早些,波及范围更广些,造成的痛苦更深,但在官方同样的堵嘴热情下,发生得更波澜不惊的洪水里,受灾者的情绪更稳定。
但苦难不会因承受者的情绪稳定消失,灾难更不会因政府堵嘴,因承受者的被迫沉默就消弭于无形。
失业的洪水,降薪的浪潮,只轻轻打个旋儿,就能卷走自以为“上了岸”,自以为正站在高处俯视众生的白领精英。
中共国经济正在遭受一场凌迟,多年积累的政治风险正在变现,百姓的钱包,正承受镰刀们从内到外的最后的收割。
民间无数家庭在改开四十年间的积蓄,就这样被一刀一刀的割走。农民的积蓄、市民的积蓄、曾因创业致富的中小企业主的积蓄,正被一场场不应发生于这个时代这个技术条件下的“天灾”,被不该烂尾的房子,被不该提不出款的银行,被大学毕业不该找不到工作的“烂尾娃”,被老人不该生的病,路人不该受的伤,不该突然在雨后垮塌的公路,不该在幼儿园、学校门口暴起伤人的无名凶手们,和最不该以一盘散沙的荒诞剧面目出现的救援,以凌迟的方式收走。
痛!
我说过,中国人不是没有心,只是他们的心,他们的感情,通常系在钱包上。
所以现在已经是他们撕心裂肺的时刻。
这场无声无息的灾难,这场对亿万人钱包的凌迟,创巨痛深。
不论在表面上,他们是如何沉默。
但是,中国人的心已经伤透了。
我不需要派出专家学者深入灾区展开民意调查,就能断定,在中国人的钱包被伤透的时候,他们的心,自然也就伤透了。
中共这些年的统治,所谓的“合法性”,所谓“获得了人民群众的支持”,无非是借到了全球化东风,捕捉到了商机,完成了对百姓钱包的说服。
也完成了对自家臣属们钱包的说服。
作为一个自8964之后就完全丧失了理想主义光环的政权,中共自身的凝聚力,同样是建立在钱包上的。
中共对军心、党心、民心的掌控,说白了,就是对军队钱包、党员钱包、群众钱包的掌控。
这是个唯利是图的党,但“以利相合,利尽则散”。
中共最忠诚的党员,是一群趋炎附势的人,但“以势相交,势去则倾”。
散沙加横幅是堵不住决堤洪水的。
红头文件也堵不住悠悠众口,更截不断在民间社交关系网络中, 那些陷入经济困境挣扎自救的家庭随着借款要求向全国亲友老乡传播开去的信息流。
很多人都相信中共的统治会千秋万载,相信“谁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他们相信中共国的民众会永远装睡,中共统治的基本盘会永远不动摇。
呵呵,那只是因为刀子没有捅到基本盘的钱包上。
这场洪水生不逢时,它注定得不到从公权力到自媒体的足够关注。
但这场洪水又恰逢其时,在每个细节里呈现着上帝的隐喻。
从不应被天气预报部门忽略的风险预警,不应缺少维修保养的防洪工程,不应毫无准备的抗洪团队,不应被拦截的求救讯号,不应收不到水情通知的灾区民众……在物理的洪水面前和在经济层面的洪水面前一样仓皇失措无所作为的官员,这一切的一切,让中共政权在浩劫来临之日,表现得就象不应失去最基本的麻袋“组织度”的一盘散沙。
洞庭湖的堤岸,已经用决口证明了自己经不起洪水的冲击。
红头文件能暂时堵嘴。
却不可能逆转水位上涨、风险积累、洪水终将泛滥的大局。
雨一天天的下。
从天空落下的雨水,不会因为你不预警就凭空消失。它会点点滴滴,汇成洪流,汇成持续上涨的水位,形成对你不肯拨款维修的堤岸的巨大压力。
中国人因钱包受伤积累的民怨也如是。
而你粗制滥造的堤防,你灌向溃坝处那些连麻袋都懒得装的一盘盘散沙,只会在堤防崩裂的时刻与洪水汇合成更大的冲击。
被你用裁员减薪反复清洗寒了心的维稳团队也如是。
洞庭湖的堤岸已经证明了自己经不起洪水的冲击,更不可能被一盘散沙救起。
在习近平的“英明领导”、“亲自指挥”下,组织度正在削弱,正以一盘散沙之姿迎向越来越浩荡的民怨洪水的中共维稳大堤,那些一线维稳人员,又会在自己也象普通民众一样正遭受钱包被千刀万剐之痛的时刻,给出怎样的表现?
这是一个比烂的时代。
在美国,老态龙钟的拜登和在乌克兰问题上语焉不详的川普,令不少人陷入了选择困难。
在英国,保守党迎来了新的挫败。
继阿根廷选择了米莱后,法国选择了勒庞,其余欧洲各国的政界则在“搞好经济”的压力下焦灼不安。
但在这场世界性的“比烂大赛”里,中共国毫无疑问会独占鳌头。
有人说现在投资,是“赌国运”。确实,现在要投资中共国的房产、股票,你需要有很强的赌性。因为这个国家的颓势已经如此明显,明显到无法说服任何人的理性,无法让任何凭理性抉择的人把筹码押到中共一边。
从投资的角度看,现在看空中共、买空中共,才是稳赢的财富密码。
因为正在国运的赌局上和中共对赌的,是美国。
而东升西降,是一场双向奔赴。
是一场必然以中共升(上天)和美国降(脚踏实地)为结局的国家竞赛。
因为即使美国人已经陷入了在两个总统候选人之间犹豫难决的困境,即使欧洲正深陷战争泥沼,即使整个西方阵营正在因种种原因陷入迷茫,在坚持多元共存的理念和保护自身传统之间难以兼顾,在接纳移民和维护本土就业岗位之间难以抉择,当我们把目光投向更本质的层面,投向经济,双方的差距就一目了然。
美国的经济发展当然不会是一帆风顺。
但中共国经济的断崖式下跌和未来的毫无希望,对全世界投资人来说,是远比美国的经济波动更确定的事。
因为中共国的制度环境正在恶化,营商环境正在恶化,企业的生产环境正在恶化。
这是一场长期累积的政治风险的变现。
在中共国这样的伤害链系统中,在权力格局中居于底层的生产者,既是抗风险能力最弱的群体,也是被预定的风险承担者。在制度设计中,他们面对上层的剥削欺凌,必须毫无还手之力。他们是脖子上一直套着绞索,随时可被宰杀的奴隶,这绞索既是统治者安全感的来源,也是统治者“宽仁”地允许奴隶们苟延残喘的条件。
这条在改开时期曾略微放松的绞索,如今又在收紧了。
当它收紧时,一些在放松时曾忘却过它存在的人才突然想起,这条绞索,从未自奴隶们的脖子上解开过。
正在和美国对赌的,是一个本质上属于奴隶制的国家。
是一个由昏庸无能的学渣纨袴领袖率领的,正在排挤内部才智之士的,由数量庞大的奴才奴隶们组成的大型原始部落。
它试图籍以求胜的,是“回到部落”,是让自身的组织度、执行力回到原始状态。它试图用日益低下的工作效率战胜现代国家日益增长的工作效率,试图用一个人心越来越散的团队战胜一个不管由谁当总统都会在国家竞赛中全力以赴的团队。
它当然不可能成功。
中共必定会亡国,这是每个有最基本的战略分析能力的人都看得见的。
但有战略思考能力的人需要多想一步。
“我能从中共必然的灭亡里得到什么?”
在中美对峙的大局中,在美国、欧洲列国分别陷入自身的困境时,所有身在局中的战略决策者都需要思考这个问题。
美国人需要思考,自己能从中共国必然的灭亡中得到些什么,欧洲人需要思考,自己能从中共国必然的灭亡中得到什么,台湾、日本、韩国和东南亚、拉美等国的决策者都需要思考,他们能从中共国必然的灭亡里得到什么。
在这个比烂的时代,在这个旧的国际秩序已然崩解,新的战略格局正在建立的时代,每个国家都需要依据事态的变化谋求自身的战略利益。
在习近平和他的学渣战队正在将中共国引向改开前的“农村集体经济”等低能低效模式时,地球村里的每个国家都没有闲着。
这是一场比烂大赛。
也是一场会实施末位淘汰制的国际竞赛。
很多人都不具备全局视野,甚至无法同时思考中共面对的国际形势和国内形势。
但不管你能不能想到,现实就是现实,中共不会因为你想不到就不需要同时面对来自国内和国际的压力。
现实就是中共一边因内斗而自杀自灭,一边面临强敌压境。
在内部,执政集团在强化特权地位的同时正快速走向自身执行力控制力的弱化,维稳资源日益枯竭,李自成张献忠纷纷下岗进入“义军预备役”。
在外部,已意识到国安问题的欧美正展开对中共国政治、经济影响力的围堵,政界正在发现“中国议题”是个能助他们轻松捞取政治资本的富矿。
在欧美国内选民的观念分化、对立日趋激烈之时,迟早政客们会发现,通过谈论“中国议题”来凝聚社会共识营造团结氛围是条不错的出路,通过压制中共国输出过剩产能的举措来讨好本土劳工和企业更是有利可图。
网友曾调侃地评论:日韩友好靠什么?靠中国。
不止。其实,欧美团结也可以靠中国,世界和平也可以靠中国。
当美国的两党需要团结,当欧美的纷争需要弥合,当地球村的成员们需要找一个共同的敌人来让彼此订立盟约,中共国,在道德上在实力上在地缘政治关系上都最适合被拿出来祭旗的中共国,目前正在团结俄、朝、哈不断作死的中共国,无疑会成为众矢之的。
这个世界不会坐视中共自行腐烂,而不从中分一杯羹。
中共将成为这个比烂时代的祭品,成为列国缓解自身病痛的妙药良方,成为全球各国团结起来确立新国际秩序的理由。
作为加速师,习近平并不孤独。
不要以为欧美各国各有各的问题就能让中共延寿续命,如果你下注在中共这一方,请记住,你是在和上帝对赌。 nostr:nevent1qqsgc6pyrkpaf7qaesh3wj05yd4r7f6v97kpjxm8g04kcq3j5hl0mvg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ggx05q
伤害力落差正在被颠覆。
站在未来回顾今天的历史,大家得感谢习近平。是他,正在用反复清洗整肃,纯洁自己的队伍,象沙里淘金一样去掉政府团队里那些数学比较好、脑子比较清楚的人,只留下最“精华”的部分,只留下他最信任的两种人——学渣和人渣。
于是保证了当中共面临建政以来最大危机时,要作战时, 能指望的只有这帮“战五渣”。
倒查对付的是哪种人?
是在过去相对宽松的政治气氛里为中共出力干活的人。
道理不用多说,不干活不争权,哪来的政敌仇家、哪来的“小辫子”?
基于每个人都懂的理由,倒查当然是选择性的。选择的标准是什么?当然是今天已经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而“关系”不够硬的、会过期作废的人,在当年能争到权,能干成事情,凭的是什么?
能力。
多少有一点的能力,相对于其他尸位素餐官员稍强些的能力。
习近平的倒查,正在通过揪出一个个“历史窝案”的方式,清洗掉中共内部那些相对有实干能力的人和他们的“余党”。
所以,在“解决问题”和“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之外,习近平是充满创造力的找到了第三条道路的。
那就是解决掉“做事的人”。
学渣王者正在打造他的美好新世界。
在他精心打造的这个美好新世界里,没有数学,在他精心纯化过的小圈子里,没有学霸。
学霸们去了哪里?
体制内的,去了“外围”,成了预备役的“背锅侠”,下一站是监狱。
体制外的,汇入了送外卖跑滴滴的底层失业大军。
伤害力落差正在被颠覆。
因为虽然从权力的角度看,从明面上的政治资源分配角度看,习近平的队伍正在因淘洗纯化变得空前强大,但从能力的角度看,事情正好相反。
那些没有过硬关系,因此虽然挤进了体制,却抢不到待遇高风险低的清闲岗位的人,那些每次有活干时就会被领导轰到一线去当牛做马的人,正在成批的被排挤,被视为弃子,被傲慢的二代“主子”们当成减薪裁员的对象。
“主子”们习惯了他们的跪舔,从来不觉得他们有多重要。
“主子”们习惯了他们的吹捧,从来就没察觉过自身的无能,和自己对这帮奴才们的依赖。
“主子”们也习惯了在中共国这样一个人口众多,伤害链传统深厚,大部分人都削尖了脑袋想钻进体制的社会里,只有奴才缺主子,主子永远不缺奴才的“常态”。
所以,当手中掌控的各种资源越来越少,当主子们决定为节省资源踢开奴才们,亲自走向前台,走向一线,纡尊降贵,去做那些过去自己看不上的、扔给奴才们去忙活的事务时,主子们是充满自信的。
在他们身边,幸存的奴才们也会用各种吹捧、宣传、粉饰手段帮他们保住自信。
但当这些傲慢的二代主子们集体走向前台,集体开始“亲自指挥亲自部署”,这批由习近平精挑细选出来的渣中之渣、渣渣战队,走向历史舞台的中心,走向自己人生的高光时刻,旁观者该知道会上演的是什么戏码。
中共建政七十多年,虽然凭它的倒行逆施给社会制造了无数苦难,但改开四十年来,它也积攒下了一份相当丰厚的家底。
它坐拥的经济资源、政治资源、人力资源,如果只用来支撑核心特权阶层的生活享受,如果只用来维持类似朝鲜的统治状态,理论上,可以撑很久。
足以把现在不够年轻的“反贼们”熬死。
但“纸上谈兵”殷鉴在前,我们需要感谢习近平这位“加速帝”。一名赵括这样的将领就足以让四十万赵卒丧命,纨袴们败家的速度,习近平精心打造的战五渣团队的荒唐程度,给了今天已白发满头的“反贼们”活着看到中共国解体的希望。
因为伤害力落差正在被颠覆。
从团队能力的此消彼长,从习近平核心团队的“渣化”,从被迫由奴才队伍里被驱赶到底层大军中的学霸数量的增长,我们能清晰地预判未来。
大厦将倾,风雨飘摇。
中共破破烂烂,学霸们缝缝补补。
可捏着针线眯着眼睛竭尽全力的奴才们,正在被以英主自居的主子们视为刁奴,正在被“拿下”、“倒查”,正在被漫不经心地踢进垃圾堆。
看看中共近期的施政。
看看已经被老蛮直言指出的“无锚印钞”手段,看看新《公司法》的规定。
看看金融界的仓皇,看看企业界的震动。
你们得想想,中共在做什么。
别拿过去的中共去想现在的、将来的中共。
在现实感方面,在组织度方面,在决策理解危机、执行团队应对危机的能力方面,中共并非一成不变。
它在变,而且在变得越来越糟。
我不得不寻找比“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更进一步的形容。
我不得不使用这拙劣的表述:中共正在把仅剩的牌打得更烂。
作为对家,我们要感谢牌手。
我不打算详细分析被迫站到中共对立面去的那些学霸们、中产们、曾经的体制内们、被甩锅被“官逼官反”的实干型官员们可能采用哪些手段。
能聚众的通讯工具、交通工具,能快速营造声势的宣传手段、炒作方法,能同时激发起全国范围庞大民意的政策漏洞,都掌握在也只能直接掌握在懂技术的人手里。
他们会知道要怎么做,或者更简单,不怎么做。
习近平精心淘洗凝聚的渣渣战队即将开上前线,走到历史舞台中心、站到聚光灯下,迎来自己的高光时刻。
一起见证那时刻吧。
什么叫开历史倒车?
政治意义的历史倒车,就是让人类社会在“软件”层面遭遇技术退化。
各位,我们生活在一个科技飞速进步的时代,年龄稍大点的网友估计还记得家里没空调,没冰箱,智能手机还不曾人手一部的日子。
从“科技进步改变生活”的角度看,所谓开历史倒车,就是失去因科技进步获得的种种便利。
是回到没手机、没空调、没冰箱的生活中去,或者更进一步,回到没有电饭锅,没有自来水和电灯的原始生活中去。
回到一种人们能使用的技术更原始,工具更简陋的状态中去。
今天生活在成熟民主国家的公民们享受的,让人们能安居乐业,能专注于创造财富的制度环境,同样是一种“技术”。
是人们为自己发明的技术,是用更精细的合同条款来界定权利与责任,用更巧妙的设定来协调合作者之间的利益关系,以促成更稳定更长久合作关系的技术。
在现代国家,受命于民众的政府借助这些技术,就象接了单的包工头们用工程技术在经常泛滥的河流边修筑起保护农田的堤坝那样,为人们提供了能专注于财富创造而不是时刻要分心于财富安全的环境。
在文明国家,人们正在用政治的现代化守护工业的现代化,保持经济发展的现代化效率,保证普罗大众生活水准的现代化。
面对这样的现实,开历史倒车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放弃人类已经取得过、人们已经尝试过的技术优势,放弃精巧,回到粗鄙,放弃复杂,回到简陋,放弃富足,回到贫穷,放弃繁荣,回到匮乏。
习近平正率领着中共走向什么?
走向全面的粗鄙化。
你们没有发现吗?他治国的手段越来越简单粗暴,提出的口号越来越不知所云。这正是“亲自指挥”的结果。他本人的思维能力和文化水准,在下属无力加以粉饰、掩盖时,就是这么简单、粗鄙。
但这样的粗鄙,正是中共的本质。
什么叫不忘初心?
回归原始、回归野蛮,回到“枪杆子里出政权”和“马上治天下”,回归到丛林法则、部落战争、奴隶经济的思维方式中去,就是中共的不忘初心。
现在这个被现代科技占据的复杂世界,现在这个要求每个生产者都具备一定技术能力的世界,现在这个社会分工细化到每个行业都需要专家学者的世界,是习近平这样的人,中共这样奉行伤害链逻辑的政权所不能忍受的。
习近平渴望一个更简单的世界。
一个以他的头脑也能完全理解并完全掌控的世界。
一个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用最低端的技术就能维持统治的世界。
一个在他之下仅有愚忠的奴才和愚昧的奴隶的世界。
我们需要明白一个最简单最明显的逻辑,那就是象习近平这样的独裁者是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在他面前有“技术优势”的。你若懂得他不懂的东西,你若能掌握他不懂的技术,而这些技术在他看来又和安全、权力紧密相关,他就会疑你忌你,想要将你完全掌控。
但聪明到能掌握他无法掌握的技术的头脑,当然是不可能被领导完全掌控的。
要维持统治,独裁者需要建立的,是权力的金字塔结构,是伤害能力的金字塔结构,一旦这结构中掺入了技术元素,它就必须同时也是技术能力的金字塔结构。
独裁者的本能,会让习近平致力于在统治范围内打造一个以他本人为塔尖的技术金字塔结构。
把一切比他自己更“懂”的人,把一切他不可能完全掌控的人,下意识地看成政敌,看成会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人,排挤出去。
他正在这样做。
于是中共社会治理体系中的技术元素被一一挤出。
一个向文明靠拢过的国家,正在回归原始,回归野蛮。一个曾受益于现代生产技术和社科技术的社会,正在回归原始,回归野蛮。
自习近平上台以来,中共国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
若你留心总结一下,你会发现这些变化有着共同的指向。
那就是变蠢。
从政府到民间,从外交到经济,从内卷到内斗,全方面的变蠢。
想做点事情越来越难,每个人都感到举步维艰,事倍功半。
什么叫事倍功半?工作效率变低了。
效率,一直都是中国人的短板。
因为维持合作关系的能力,维持合作的规模和复杂程度,这方面的技术一直是伤害链系统的短板。
而习近平的大开倒车,正在让短板更短。
中国人正在全面丧失合作的环境和条件,从民间,到政权内部。
企业与企业难以互信合作,政府部门与部门之间难以互信合作,各怀异心,彼此提防,怎么可能有效率可言。
在财政危机和持续清洗、倒查追责的影响下,官场正人人自危、相互甩锅,在原子化,散沙化。
并因原子化散沙化而丧失相对于民间社会的组织度优势。
是的,过去中国人一盘散沙,面对中共暴政,几乎没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
但今天虽然中国人还是一盘散沙,你们中共官员可也变成一盘散沙了。
散沙对散沙,谁怕谁?
大约很多人都没想过,中共所谓的“强大”会有这样的结局。
领袖对政府的“自杀自灭”,维系统治集团内部合作关系的技术元素的流失,会让中共自身在合作能力、合作效率上因回归原始变得低效。
从而让“散沙对散沙”,不,在群众终于开始自组织后,将是“官场散沙对抗争团伙”——成为现实。
但这是必然的趋势。
这也是一切拒绝更新管理技术,拒绝政治现代化,却想长久统治不断接受现代企业管理技术熏染的打工人群体的统治集团,必然的下场。 nostr:nevent1qqsvgd02j4y8lfp8d9tp6mxsyywl9ymyf5j6md9t0ejklac37jaf5mq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jr5t5n
请大家把对“强大祖国”的滤镜摘了吧。
还有对权势人物的迷思,类似“官大本事一定大”、“精于权谋也是能力”的滤镜。
请看清楚事实,在习近平的“亲自指挥下”,中共国正在变成一个很Low的国家。
一个正在政府执行力、企业生产效率、社会减灾防灾能力,乃至堪称政权命脉的维稳能力各领域全面滑坡的国家。
拒绝更先进技术的后果是什么?
是只能使用落后技术,只能忍受落后技术的低效率、低产出,以及频繁出错。
从改开前到改开后,中国经济曾实现了起飞,但显然,不是靠改变“硬件”起飞的。
土地还是原来的土地,人口还是原来的人口,十一届三中全会唯一改变的,是“软件”,是政府的治理方式。
当时提高了社会资源配置效率的,是配置方法从计划转为市场,让无数企业提高了生产效率的,是学自海外的现代企业管理技术。
是“软件”的现代化,是国家治理方式、企业管理方式的现代化,带来了这几十年中共国经济发展速度的现代化,带来了天量的海外订单,带来了“世界工厂”的产能,带来了人们现在已经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和现政府的管治资源和维稳效率。
只要这前提消失,一切都会随之消失!
我需要澄清一个中共国蓄意制造的误会——很多人以为回归野蛮就意味着变得强大,但在技术为王的时代,回归野蛮、回归原始,等于“鸟枪换炮”的反面。
把炮换成鸟枪,把火枪换成长矛,能让一支军队强大吗?
小学生都知道答案。
同样的道理,当一个政府放弃更先进的国家治理技术,放弃更高效的资源配置手段,重新启用在历史上多次被证明过其低效的做法,例如习近平大约引以为傲的“权谋”、“帝王术”,只会让这个政府变得更弱而不是更强。
什么是“帝王术”?
从管理学意义上说,它就是“领导扯下属后腿术”。这是用来降低政府工作效率的技术,不是用来提高工作效率的技术!
一个团队的领导者越沉迷于帝王术,越沉迷于让无数中国人夸耀崇拜的权谋心机,这个团队的工作效率就会越低,工作效果就会越差。
现实就是,中共政权在习近平的带领下,正在丧失它自己在高峰期曾拥有过的工作效率,由此,正在丧失曾经拥有过的治理能力、维稳能力。
它在变弱。
也许有人会说,政府虽弱,民众更弱,中共政府总归是能镇压住民间反抗的。
但请不要拿毛泽东时代的民众来对标今天的民众。
今天的最底层,在见识上,在技能上,在需要反抗时可以找到的工具、可以从网络上搜索学习的手段上,和毛泽东时代的底层,早就天差地别。
习近平选择了放弃更先进的技术,带领中共回归茹毛饮血的原始生活。
但民众没有放弃。
没有哪个底层会放下自己的智能手机,会不去抖音快手上刷视频了解最新最火的消息,没有哪个底层会忘记在送快递送外卖时掌握的驾驶技术和争分夺秒的能力。
今天,我们已经习惯把“美团”骑手看成底层,但在毛泽东时代,别说拥有一辆能在城市道路上风驰电掣的摩托车或电瓶车了,就连拥有一辆自行车也是值得邻里艳羡的了不起成就。
电话这样的即时通讯手段,更是身份地位的标志。
今天的底层,是拥有更先进技术手段的底层,是耳目更灵,行动更便捷的底层。
但今天的上层,是在习近平的竭力压制下正丧失技术能力的上层。
别跟我说上层虽然出现了反技术倾向,却还掌握着远比底层更高的技术手段。
上层都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们就朝哪边倒。当习近平展现出反技术倾向时,越是离权力核心近的上层,就越会紧跟习近平的步调。
表现在行动上,就是会越来越明显的流露出对一线技术人员的疑忌,越来越想使用种种“帝王术”、“权谋手段”加强对一线技术人员的控制。
而要实现对掌握着你自己不懂的技术的专业人员的绝对控制,你能拿出的最强手段是什么?
制造恐惧。
随机杀人。
为什么习近平需要反复整肃火箭军?
因为这是个技术兵种。
为什么习近平需要“倒查”金融从业者?
因为这是个技术含量偏高,人均数学成绩高得让习近平无法忍受的行业。
昨天,我公开呼吁数学好的大家“命要紧,该跑就跑”。
因为数学成绩已经成了和你们在墙内、体制内的人身安全息息相关的指标。
因为和数学成绩密切相关的,对现代技术的理解能力,对技术的重视程度,会直接影响到你面对局势时的心态。会让你在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内心涌现出对一线技术人员的同情,对合理方案的偏向,和对习近平及其亲爱的学渣小伙伴们的鄙夷。
在中共内部,学渣和学霸正在分裂为不同阵营。
学霸们,在习近平的引领下,你们这种无法真诚大声赞美“亩产万斤好”的家伙,是没有前途的。
你们这种埋头干活的老黄牛是一定会视为潜伏的敌对分子,被宰了吃肉的。
习近平正在试图把中共国变成一个能让他用帝王术治理的古代封建皇朝。
那些幻想着习近平“能够”把现代维稳科技手段和古代帝王术完美结合的人,也请洗洗睡吧。你们的包子他没有这份本事。
他连需要保持维稳科技手段每年要进口多少相关零部件都不知道。
未来的中共国,将出现的是哪两种人的对决?
是维稳技术能力已经因层层转包层层克扣降质到“跳大神”水准的被欠薪的政府军,和骑着电瓶车刷着智能手机的庞大底层反抗军的对决。
从组织学的角度分析中共党史,你会发现象毛泽东、习近平这样的“强主”最终以自己的政府为敌,将国家引向文革,是一种必然。
就象党内军内一直“山头林立”,在团结的表象之下各有各的圈子、各有各的派系,是一种必然。
这必然,来自中共作为高度纯化的伤害链系统在组织能力上的先天缺陷。
他们只能拉小圈子,因为他们没有拉起大圈子的能力。他们只能进行小规模合作,因为以他们的器量,以他们的治理能力管理能力,他们没法实现大规模合作。
一个令人尴尬的真相是,独裁者只能把自己控制能力以外的人统统看成“外围”,看成不可信任必须防备的对象,不论对方是不是正捧着一颗红心要对自己奉献忠诚。
一个象习近平那样的独裁者,尤其只能经营起很小的“小圈子”。
因为他的能力有限,太有限。他能信任的人,让他感到自己能拿捏得住,完全看透的人,太少。
想真正抱紧习近平的大腿,你需要做的是什么?
是削尖脑袋钻到他那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心眼子里去,在那里找到一片能让你安稳容身的空间。
困难的是,对他的小心眼子来说,你的才华似乎总是“太大了”。
别人是“才高遭嫉”,你可能才中专毕业的水准就够招忌了。
和“才高遭嫉”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是一旦哪个组织、哪个部门拥有了高于习近平小圈子的组织度优势,哪个组织、部门就会成为习近平警戒的对象。
以小主子自居的习近平总在提防刁奴们“团结起来”欺瞒自己,所以,这无能的小主子总想打压有能的老奴才,打散奴才们好不容易建成的团队。
领袖无法信任政府,无法忍受政府机构因为自己是公开的、合法的、不断行使权力为社会提供服务的组织,而拥有强于自己亲信派系的组织度。
领袖把政府的健康、强大、稳定运转,当成对自己个人地位的威胁。
这就是文革的底层心理机制。
这就是领袖要亲自出手,一次又一次扰乱政府工作秩序,一遍又一遍削弱政府工作能力的心理动因。
在组织度方面,中共一向是最热衷于搞“武大郎开店”的。
作为理论上应向社会提供秩序服务的公开、合法组织,中共长期打压民间社会发育,抑制民众自组织能力发展,让中国人原子化、散沙化的真实原因,正是自身的低组织度。
中共国一向极为警惕民间的“聚众”,一切“三人以上集会”都会被视为可疑。
为什么“三人以上”就足以触动中共敏感的神经?
因为中共自己已经制造过太多夫妻反目父子相疑的剧码,自身的组织度早已低到连保持两个人的团结都十分困难的地步。
中共害怕人们团结起来,是因为他们自己团结不起来。
中共渴望保持相对于民间的组织度优势,但他们自己连两个人之间的信任与合作都难以维持,所以,他们必须把民间的自组织能力、自发合作的规模,压制到“2”这个数量以下。
从组织度的角度分析中共的行为,你会发现很有意思的真相。
你会发现中共基于“保持组织度优势”的需求,要压制民间的组织能力。为此,政府需要提防人民,打压人民,扰乱人民。
但基于完全相同的逻辑,领袖也需要对政府官员们做同样的事。为此,领袖需要提防政府官员、打压政府官员、扰乱政府官员的工作。
而且,越低能的领袖,越没法凭自己的真本事聚拢人心拉起一支忠诚团队的领袖,就越需要频繁出手,打压各级官员、扰乱政府运作,以保证政府在组织度方面的状态“比自己更糟”。
中共一直竭力保守自己内部的“机密”,让外界无法得知自己内部运作的真正情景。
海外各方人士对中共政治现状的分析,常常只能依据极少量又不可靠的信息源,因此常被嘲为“听床”。
但中共不可能保守关于人性的秘密,关于党性的秘密,无法隐瞒自身长久以来的行为模式,也无法挡住我们依据对人性、党性的了解而展开的穿透性分析。
现在,这分析正在告诉我们中共内部政争的真相,告诉我们习近平的真实状态,习近平与中共政府,与官僚体系之间的真实关系。
习近平正在走上毛泽东的旧路,在存量博弈的心态下,在资源正日益匮乏,对存量资源的争夺日益激烈的情势下,试图打压党内军内一切现存派系,以求让自己的派系成为唯一胜者,成为最终垄断残余资源分配权的内斗赢家。
而以“不能超过我”的标准衡量,党内军内一切现存派系相对于习近平本人的组织能力,都“太招眼”了,都是必须削弱、打散的对象。
所以,习近平需要一一削弱,一一打散。
也就是一一整肃,一一清洗,一一屠戮,一一抄家。
习氏文革已经开始,以反腐之名开始。官场众人如今却还在梦里。
当然,我们也需要明白,在中共将社会原子化、散沙化的同时,领袖当然也一直在把官场原子化、散沙化。
官员们虽然各成派系,但都是因利苟合,那些贪腐利益集团的组织度实际上远比人们想象的低,要他们团结起来对习反戈一击无异天方夜谭。
因此他们会被习一一击破。
没有人能阻止习氏文革。
但习氏文革自身的指向,是从习的派系开始中共所有派系在组织度上的空前弱化。是中共在组织度上的自杀自灭。
最后,只要有任何偶然因素导致了两、三个人以上的合作,这个小合作团队在组织度上的优势就能形成破局的契机。
造反的门槛正在无限降低,降向改朝换代的临界点。 nostr:nevent1qqs0ugaeqgpxfu7vxyj2dzs2leh3sxdt6xe0rzgtfzuzxqm6vxsjvgc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0qw65x
什么叫开历史倒车?
政治意义的历史倒车,就是让人类社会在“软件”层面遭遇技术退化。
各位,我们生活在一个科技飞速进步的时代,年龄稍大点的网友估计还记得家里没空调,没冰箱,智能手机还不曾人手一部的日子。
从“科技进步改变生活”的角度看,所谓开历史倒车,就是失去因科技进步获得的种种便利。
是回到没手机、没空调、没冰箱的生活中去,或者更进一步,回到没有电饭锅,没有自来水和电灯的原始生活中去。
回到一种人们能使用的技术更原始,工具更简陋的状态中去。
今天生活在成熟民主国家的公民们享受的,让人们能安居乐业,能专注于创造财富的制度环境,同样是一种“技术”。
是人们为自己发明的技术,是用更精细的合同条款来界定权利与责任,用更巧妙的设定来协调合作者之间的利益关系,以促成更稳定更长久合作关系的技术。
在现代国家,受命于民众的政府借助这些技术,就象接了单的包工头们用工程技术在经常泛滥的河流边修筑起保护农田的堤坝那样,为人们提供了能专注于财富创造而不是时刻要分心于财富安全的环境。
在文明国家,人们正在用政治的现代化守护工业的现代化,保持经济发展的现代化效率,保证普罗大众生活水准的现代化。
面对这样的现实,开历史倒车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放弃人类已经取得过、人们已经尝试过的技术优势,放弃精巧,回到粗鄙,放弃复杂,回到简陋,放弃富足,回到贫穷,放弃繁荣,回到匮乏。
习近平正率领着中共走向什么?
走向全面的粗鄙化。
你们没有发现吗?他治国的手段越来越简单粗暴,提出的口号越来越不知所云。这正是“亲自指挥”的结果。他本人的思维能力和文化水准,在下属无力加以粉饰、掩盖时,就是这么简单、粗鄙。
但这样的粗鄙,正是中共的本质。
什么叫不忘初心?
回归原始、回归野蛮,回到“枪杆子里出政权”和“马上治天下”,回归到丛林法则、部落战争、奴隶经济的思维方式中去,就是中共的不忘初心。
现在这个被现代科技占据的复杂世界,现在这个要求每个生产者都具备一定技术能力的世界,现在这个社会分工细化到每个行业都需要专家学者的世界,是习近平这样的人,中共这样奉行伤害链逻辑的政权所不能忍受的。
习近平渴望一个更简单的世界。
一个以他的头脑也能完全理解并完全掌控的世界。
一个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用最低端的技术就能维持统治的世界。
一个在他之下仅有愚忠的奴才和愚昧的奴隶的世界。
我们需要明白一个最简单最明显的逻辑,那就是象习近平这样的独裁者是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在他面前有“技术优势”的。你若懂得他不懂的东西,你若能掌握他不懂的技术,而这些技术在他看来又和安全、权力紧密相关,他就会疑你忌你,想要将你完全掌控。
但聪明到能掌握他无法掌握的技术的头脑,当然是不可能被领导完全掌控的。
要维持统治,独裁者需要建立的,是权力的金字塔结构,是伤害能力的金字塔结构,一旦这结构中掺入了技术元素,它就必须同时也是技术能力的金字塔结构。
独裁者的本能,会让习近平致力于在统治范围内打造一个以他本人为塔尖的技术金字塔结构。
把一切比他自己更“懂”的人,把一切他不可能完全掌控的人,下意识地看成政敌,看成会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人,排挤出去。
他正在这样做。
于是中共社会治理体系中的技术元素被一一挤出。
一个向文明靠拢过的国家,正在回归原始,回归野蛮。一个曾受益于现代生产技术和社科技术的社会,正在回归原始,回归野蛮。
自习近平上台以来,中共国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
若你留心总结一下,你会发现这些变化有着共同的指向。
那就是变蠢。
从政府到民间,从外交到经济,从内卷到内斗,全方面的变蠢。
想做点事情越来越难,每个人都感到举步维艰,事倍功半。
什么叫事倍功半?工作效率变低了。
效率,一直都是中国人的短板。
因为维持合作关系的能力,维持合作的规模和复杂程度,这方面的技术一直是伤害链系统的短板。
而习近平的大开倒车,正在让短板更短。
中国人正在全面丧失合作的环境和条件,从民间,到政权内部。
企业与企业难以互信合作,政府部门与部门之间难以互信合作,各怀异心,彼此提防,怎么可能有效率可言。
在财政危机和持续清洗、倒查追责的影响下,官场正人人自危、相互甩锅,在原子化,散沙化。
并因原子化散沙化而丧失相对于民间社会的组织度优势。
是的,过去中国人一盘散沙,面对中共暴政,几乎没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
但今天虽然中国人还是一盘散沙,你们中共官员可也变成一盘散沙了。
散沙对散沙,谁怕谁?
大约很多人都没想过,中共所谓的“强大”会有这样的结局。
领袖对政府的“自杀自灭”,维系统治集团内部合作关系的技术元素的流失,会让中共自身在合作能力、合作效率上因回归原始变得低效。
从而让“散沙对散沙”,不,在群众终于开始自组织后,将是“官场散沙对抗争团伙”——成为现实。
但这是必然的趋势。
这也是一切拒绝更新管理技术,拒绝政治现代化,却想长久统治不断接受现代企业管理技术熏染的打工人群体的统治集团,必然的下场。 nostr:nevent1qqsvgd02j4y8lfp8d9tp6mxsyywl9ymyf5j6md9t0ejklac37jaf5mq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jr5t5n
中共国政坛正在分裂,分裂成由“习近平和他的小圈子”和“即将成为弃子的各级官僚”两大派别组成的对立阵营。
这场分裂,会让习近平走向文革。
若是跳出宫廷政治的迷网,从组织或者管理学的角度看文革,你会看到什么?
你会看到个人的成功和组织的溃败。
看到毛泽东一个人的成功,和当时被他视为敌手的党组织、 政府机构的溃败。
发动文革后,毛泽东成功从以刘少奇、周恩来为首的政府机构手中,夺回了“大权”。他通过大搞个人崇拜,不断发动整肃清洗,让理论上人数占优、资源占优的下属们无法团结起来,无力反对自己。
但他实际上做到的是什么?
是通过经营打造以自己为核心的“小圈子”在中共内部建立对自己唯命是从的派系,并用种种手段让自己这个派系“永远胜利”,完全压制了以刘少奇、周恩来等人为首的政府机构本应拥有的组织度优势。
他是以一人敌一国。
在文革期间,国家是溃败的,政府是失能的,组织是失序的,政策是失焦的,整个社会在有政府的情况下陷入了在公共服务方面近乎无政府的状态,无数人因此饱受磨难,为此付出了青春甚至生命的代价。
但血的教训至今没被吸取。
毛泽东为什么要发动文革?
让独裁者最无奈的事实,让一切专制体制都无法长治久安的最关键事实,是什么?
是管理学上无法打破的客观规律。
一个人是治理不了一个国家的。
一颗普通的大脑,绝无可能承担帝国庞大信息网络的核心服务器必须承担的天量运算任务。
一个人,一张嘴,就算言出法随,就算在这个国家里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他也不是神,不是全知全能,没法独力处理帝国所有大小事务,无法成为社会秩序的唯一来源。
但权欲又让他渴望成为秩序的唯一来源,让他竭力成为权力的垄断者,让他为了垄断权力,阻止权力在其他人手中被恰当的行使。让他把所有向社会提供秩序、提供服务的个人和组织当成前来争权的敌人。
让他连自己建立的政府组织都无法信任,无法容忍。
当江山初定,当政府在一众建设者的努力下运转渐入正轨,并因渐能独立运转而渐有相对独立的利益,毛泽东就开始感到了“大权旁落”。于是在权欲的驱使下,与“自己的”政府争权。
让我用一个今天的人才听得懂的比喻来说明他的心态吧。
他就象一个买下了特斯拉的车主,因自动驾驶功能的逐渐成熟,而感到AI在跟自己抢方向盘。于是他把自动驾驶功能当成假想敌,于是他开始破坏车身,想把AI从引擎盖下挖出来。
这是多么荒谬的事!但他做了。而且这种事,所有的独裁者都会想做。历史上所谓的“君权”与“相权”之争,无非如此。
对亿万国民来说最不幸的是,当“红太阳”开始与政府争权,在领袖与国家之间,只能有一个“胜者”。
文革,是一场毛泽东与当时的党组织、官僚体系之间的隐形内战,其结果,是毛泽东个人的胜利,也是党在组织层面的溃败和中共政权在政府层面的溃败。
不要以为只有出现了“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才是文革。
从管理学层面看,当领袖利益与国家利益开始直接对抗,当习近平个人开始与中共靠“惯例”保持的组织度对立,当习近平开始打造“小圈子”并力求让“小圈子”成为体制内资源争夺战中的唯一常胜者,文革模式就已在中共国复现。
只是,毛泽东确实能做到“以一人敌一国”,在他活着的时候,即使在他晚年病弱昏庸不能理事期间,仅凭积威,他也能实现对所有政敌的全面压制。直到生命的终点,他都保证了政府的失能,保持了个人对权力的垄断。
“四人帮”,也就是毛泽东的“小圈子”,在毛泽东反复清洗、扩充、再度清洗后幸存于他身边的派系成员们,是在毛泽东死后才被乍着胆子跳出来的反对者打倒的。
习近平照猫画虎,却未必能成功。
自乱世中拼杀出来的毛泽东,再怎么惑于权欲,再怎么被困在自己制造的信息茧房中,总归是具备一定现实感的。因此,他能经营好自己的“小圈子”。
可生为纨袴的习近平没有这样的条件。
他是个成功的破坏者,当他走上与毛泽东同样的道路时,当他为了揽权同样要迫使政府失能、组织失序时,他却未必能保持住小圈子成员对自己的绝对忠诚,更未必能压制全国所有利益受损者都不敢反抗。
毛泽东版本的“以一人敌一国”,是国家败了,但毛泽东胜了,他胜利赢得了垄断权力的地位一直到死。
习近平版本的“以一人敌一国”,却极有可能以两败俱伤收场。
国家会败。
中共政权会因其最高统治者试图与想循常规运转的官僚体系争权,因而丧失原有的组织度和行为秩序,被迫走向与文革期间高度相似的溃败状态。
但习近平也不会赢。
他无法建立起和毛泽东一样绝对的个人权威。
时代不同了。
习近平没有在战争年代和历次内部斗争中养出的积威,他的下属们也不再是出身草莽,满脑子忠君思想的文盲半文盲。
在他把一切搞糟以后,在政府被他折腾得象毛氏文革期间一样失能失序以后,人们不会象当年在毛泽东治下的臣民那样诚惶诚恐不知反抗。
甚至连他的小圈子,也绝不会象毛泽东的小圈子那样,不论毛泽东怎样揉搓都不敢稍生反意。
习氏文革差不多注定会烂尾收场。
但在那之前,在中共体制内部,会再次上演一场个人与组织的激战。 nostr:nevent1qqsd8j4dcpafv8jl8r5qxm2rhx7huf84nq4wspy33vetnvkska8se8q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r3thms
从组织学的角度分析中共党史,你会发现象毛泽东、习近平这样的“强主”最终以自己的政府为敌,将国家引向文革,是一种必然。
就象党内军内一直“山头林立”,在团结的表象之下各有各的圈子、各有各的派系,是一种必然。
这必然,来自中共作为高度纯化的伤害链系统在组织能力上的先天缺陷。
他们只能拉小圈子,因为他们没有拉起大圈子的能力。他们只能进行小规模合作,因为以他们的器量,以他们的治理能力管理能力,他们没法实现大规模合作。
一个令人尴尬的真相是,独裁者只能把自己控制能力以外的人统统看成“外围”,看成不可信任必须防备的对象,不论对方是不是正捧着一颗红心要对自己奉献忠诚。
一个象习近平那样的独裁者,尤其只能经营起很小的“小圈子”。
因为他的能力有限,太有限。他能信任的人,让他感到自己能拿捏得住,完全看透的人,太少。
想真正抱紧习近平的大腿,你需要做的是什么?
是削尖脑袋钻到他那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心眼子里去,在那里找到一片能让你安稳容身的空间。
困难的是,对他的小心眼子来说,你的才华似乎总是“太大了”。
别人是“才高遭嫉”,你可能才中专毕业的水准就够招忌了。
和“才高遭嫉”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是一旦哪个组织、哪个部门拥有了高于习近平小圈子的组织度优势,哪个组织、部门就会成为习近平警戒的对象。
以小主子自居的习近平总在提防刁奴们“团结起来”欺瞒自己,所以,这无能的小主子总想打压有能的老奴才,打散奴才们好不容易建成的团队。
领袖无法信任政府,无法忍受政府机构因为自己是公开的、合法的、不断行使权力为社会提供服务的组织,而拥有强于自己亲信派系的组织度。
领袖把政府的健康、强大、稳定运转,当成对自己个人地位的威胁。
这就是文革的底层心理机制。
这就是领袖要亲自出手,一次又一次扰乱政府工作秩序,一遍又一遍削弱政府工作能力的心理动因。
在组织度方面,中共一向是最热衷于搞“武大郎开店”的。
作为理论上应向社会提供秩序服务的公开、合法组织,中共长期打压民间社会发育,抑制民众自组织能力发展,让中国人原子化、散沙化的真实原因,正是自身的低组织度。
中共国一向极为警惕民间的“聚众”,一切“三人以上集会”都会被视为可疑。
为什么“三人以上”就足以触动中共敏感的神经?
因为中共自己已经制造过太多夫妻反目父子相疑的剧码,自身的组织度早已低到连保持两个人的团结都十分困难的地步。
中共害怕人们团结起来,是因为他们自己团结不起来。
中共渴望保持相对于民间的组织度优势,但他们自己连两个人之间的信任与合作都难以维持,所以,他们必须把民间的自组织能力、自发合作的规模,压制到“2”这个数量以下。
从组织度的角度分析中共的行为,你会发现很有意思的真相。
你会发现中共基于“保持组织度优势”的需求,要压制民间的组织能力。为此,政府需要提防人民,打压人民,扰乱人民。
但基于完全相同的逻辑,领袖也需要对政府官员们做同样的事。为此,领袖需要提防政府官员、打压政府官员、扰乱政府官员的工作。
而且,越低能的领袖,越没法凭自己的真本事聚拢人心拉起一支忠诚团队的领袖,就越需要频繁出手,打压各级官员、扰乱政府运作,以保证政府在组织度方面的状态“比自己更糟”。
中共一直竭力保守自己内部的“机密”,让外界无法得知自己内部运作的真正情景。
海外各方人士对中共政治现状的分析,常常只能依据极少量又不可靠的信息源,因此常被嘲为“听床”。
但中共不可能保守关于人性的秘密,关于党性的秘密,无法隐瞒自身长久以来的行为模式,也无法挡住我们依据对人性、党性的了解而展开的穿透性分析。
现在,这分析正在告诉我们中共内部政争的真相,告诉我们习近平的真实状态,习近平与中共政府,与官僚体系之间的真实关系。
习近平正在走上毛泽东的旧路,在存量博弈的心态下,在资源正日益匮乏,对存量资源的争夺日益激烈的情势下,试图打压党内军内一切现存派系,以求让自己的派系成为唯一胜者,成为最终垄断残余资源分配权的内斗赢家。
而以“不能超过我”的标准衡量,党内军内一切现存派系相对于习近平本人的组织能力,都“太招眼”了,都是必须削弱、打散的对象。
所以,习近平需要一一削弱,一一打散。
也就是一一整肃,一一清洗,一一屠戮,一一抄家。
习氏文革已经开始,以反腐之名开始。官场众人如今却还在梦里。
当然,我们也需要明白,在中共将社会原子化、散沙化的同时,领袖当然也一直在把官场原子化、散沙化。
官员们虽然各成派系,但都是因利苟合,那些贪腐利益集团的组织度实际上远比人们想象的低,要他们团结起来对习反戈一击无异天方夜谭。
因此他们会被习一一击破。
没有人能阻止习氏文革。
但习氏文革自身的指向,是从习的派系开始中共所有派系在组织度上的空前弱化。是中共在组织度上的自杀自灭。
最后,只要有任何偶然因素导致了两、三个人以上的合作,这个小合作团队在组织度上的优势就能形成破局的契机。
造反的门槛正在无限降低,降向改朝换代的临界点。 nostr:nevent1qqs0ugaeqgpxfu7vxyj2dzs2leh3sxdt6xe0rzgtfzuzxqm6vxsjvgc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0qw65x
中共国近期的一系列政策都在释放同样的信号,如果你看得懂的话。
这个信号就是随着习近平的权威因输出伤害释放恐惧而持续加强,整个中共国家机器都在进一步失能失序。
苏州事件和各级政府、宣传部门对此事件的后续应对,无疑是不利于“搞好与欧美日韩的外交关系”这个大局的。
纵容仇日仇美言论泛滥, 更与“向多国开放免签”之举背道而驰。
但为什么完全有能力全面控制网络言论的中共有关部门,在这样的敏感时期,没有象封杀新闻一样封杀一切相关评论,包括极有可能激发负面后果的仇日评论?
因为他们不敢。
因为中国各级政府各个部门对于可能在政治上被视为“表态”的一切举动,现在都在等习近平“亲自指挥”。
但习近平肯定没有精力在每件小事上都发号施令。
官员们对政治风险的恐惧,正令瘫痪症状从核心决策层向国家机器的更低层级、更广泛区域蔓延。
在一个领袖“高深莫测”,治大国如烙大饼,又不断把事情变糟的责任推给下属,不定期进行随机整肃的工作环境里,对各级官吏相对保险的做法,是只要没有接到新的指令,就循旧例行事。
是“绝不自作主张”。
这种心态体现在政治上,就形成了对中共党史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的“宁左勿右”。
表现在宣传领域,则呈现为对仇美仇日言论的纵容。
这种纵容,只有一个人能“喊停”。
但他不但不会喊停,甚至都不会注意到。
最近很多人都注意到了现任总理李强关于中共国经济要“固本培元”的讲话。
所谓的“固本培元”、“不下猛药”,无非是对“无所作为”的粉饰和辩白。
在中共官僚系统中,曾任习近平大秘,如今又被放到总理这个重要职位上的李强,无疑是最了解习近平心思的人。
作为揣摩习近平心意的“专家”,李强说的话,必定是习近平想说、想听的话。
虽然“不能下猛药”这一句遭到了全网“河蟹”,但李强对习近平准备推出的经济政策的预判,也就是对接下来中央将继续“无所作为”的预判,大概率是准确的。
中央将无所作为。
习近平将继续不对下属给予清晰指令,只提要求,不说具体做法。
而他的下属们,则会在没有接到清晰明确新指令前,抱着过去得到的指令,沿用过去惯用的做法,以“循规蹈矩”为护官符。
战狼外交官会继续战狼,不是因为中央下达了“要战狼”的指令,是因为没有收到“不要做战狼”的新指令。
倒查税务问题、搜刮改开期间致富者的财富、增加非税收入等做法会继续,不是因为中央下达了“要倒查”的指令,是因为中央没有下达“停下”的新指令。
香港港共政府会继续加强对民间抗争者的迫害,会继续破坏这个曾经的国际金融中心残存的声誉,因为以李家超等人的级别,他们更没有获得习近平关注,收到新指令的资格。
随着习近平权威的加强,随着习近平制造的恐惧的加深,中共国家机器内部对习近平“亲自指挥”的依赖性正在加重。
但习近平一个人,不可能在“亲自指挥”上面面俱到。
于是,在中共国家机器内部,在“有幸”能得到“亲自指挥”的官员和部门,与不幸拿不到习近平亲口发出的新指令因此只能以“循旧例”为护官符的官员与部门之间,会发生行动上的难以协调。
丧失内部协调性的机器,才会呈现出连外人都看得出的自相矛盾,会左脚绊右脚。
另一方面,在习近平的无所作为下,中共的财政危机正不断深化。
而财政危机的深化,会激化中共内部的资源争夺,会削弱中共对社会各方面的控制能力,也会让中共各级官员们在“宁左勿右”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但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按中医理论,正儿八经的“固本培元”,是通过“进补”和减少消耗来恢复整个机体的活力。
但按习近平的算法,谁是本?谁是元?
习近平自己就是中共的本,他这个人,就是中共的元。
习近平的“固本培元”,只能被解读为把一切资源都聚敛到习近平身边,把中共残存的力量都集中进来,供习近平一人调动使用——这就意味着在存量资源不断减少的情势下,只有那些“有幸”能得到习近平“亲自指挥”的官员和部门,才有机会获得由习近平聚敛和分派的资源。
而那些正试图拿循规蹈矩当护官符,已不能及时接到新“最高指示”的官员和部门,在资源分配的排序中正在被推后。
没有资源,何来力量?
随着中共财政危机的持续深化和中共中央的无所作为,随着习近平个人权威的加强和个人无法对国家机器进行全方位控制的事实逐渐暴露,习近平正在中共内部制造一场以他本人为中心,以资源分配为导向的“割裂”。
在这场割裂中被切割,被置于外围的那些人,很明显会成为弃子。
即使他们“宁左勿右”,谨言慎行,也挽救不了在资源日益匮乏的情势下被核心圈子当成牺牲品的必然命运。
而“宁左勿右”这条路的尽头,是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是血淋淋的相互撕咬。
中共国政坛正在分裂,分裂成由“习近平和他的小圈子”和“即将成为弃子的各级官僚”两大派别组成的对立阵营。
这台国家机器会由内部开始崩解。
因为“圈子”和“弃子”是无法同舟共济,让政权渡过这次危机的。 nostr:nevent1qqsvc3j34xuvhlq78a9t8svyz6mh07yyee5rltl9rjvc9u3efzuwr8s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eq2e7m
中共国政坛正在分裂,分裂成由“习近平和他的小圈子”和“即将成为弃子的各级官僚”两大派别组成的对立阵营。
这场分裂,会让习近平走向文革。
若是跳出宫廷政治的迷网,从组织或者管理学的角度看文革,你会看到什么?
你会看到个人的成功和组织的溃败。
看到毛泽东一个人的成功,和当时被他视为敌手的党组织、 政府机构的溃败。
发动文革后,毛泽东成功从以刘少奇、周恩来为首的政府机构手中,夺回了“大权”。他通过大搞个人崇拜,不断发动整肃清洗,让理论上人数占优、资源占优的下属们无法团结起来,无力反对自己。
但他实际上做到的是什么?
是通过经营打造以自己为核心的“小圈子”在中共内部建立对自己唯命是从的派系,并用种种手段让自己这个派系“永远胜利”,完全压制了以刘少奇、周恩来等人为首的政府机构本应拥有的组织度优势。
他是以一人敌一国。
在文革期间,国家是溃败的,政府是失能的,组织是失序的,政策是失焦的,整个社会在有政府的情况下陷入了在公共服务方面近乎无政府的状态,无数人因此饱受磨难,为此付出了青春甚至生命的代价。
但血的教训至今没被吸取。
毛泽东为什么要发动文革?
让独裁者最无奈的事实,让一切专制体制都无法长治久安的最关键事实,是什么?
是管理学上无法打破的客观规律。
一个人是治理不了一个国家的。
一颗普通的大脑,绝无可能承担帝国庞大信息网络的核心服务器必须承担的天量运算任务。
一个人,一张嘴,就算言出法随,就算在这个国家里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他也不是神,不是全知全能,没法独力处理帝国所有大小事务,无法成为社会秩序的唯一来源。
但权欲又让他渴望成为秩序的唯一来源,让他竭力成为权力的垄断者,让他为了垄断权力,阻止权力在其他人手中被恰当的行使。让他把所有向社会提供秩序、提供服务的个人和组织当成前来争权的敌人。
让他连自己建立的政府组织都无法信任,无法容忍。
当江山初定,当政府在一众建设者的努力下运转渐入正轨,并因渐能独立运转而渐有相对独立的利益,毛泽东就开始感到了“大权旁落”。于是在权欲的驱使下,与“自己的”政府争权。
让我用一个今天的人才听得懂的比喻来说明他的心态吧。
他就象一个买下了特斯拉的车主,因自动驾驶功能的逐渐成熟,而感到AI在跟自己抢方向盘。于是他把自动驾驶功能当成假想敌,于是他开始破坏车身,想把AI从引擎盖下挖出来。
这是多么荒谬的事!但他做了。而且这种事,所有的独裁者都会想做。历史上所谓的“君权”与“相权”之争,无非如此。
对亿万国民来说最不幸的是,当“红太阳”开始与政府争权,在领袖与国家之间,只能有一个“胜者”。
文革,是一场毛泽东与当时的党组织、官僚体系之间的隐形内战,其结果,是毛泽东个人的胜利,也是党在组织层面的溃败和中共政权在政府层面的溃败。
不要以为只有出现了“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才是文革。
从管理学层面看,当领袖利益与国家利益开始直接对抗,当习近平个人开始与中共靠“惯例”保持的组织度对立,当习近平开始打造“小圈子”并力求让“小圈子”成为体制内资源争夺战中的唯一常胜者,文革模式就已在中共国复现。
只是,毛泽东确实能做到“以一人敌一国”,在他活着的时候,即使在他晚年病弱昏庸不能理事期间,仅凭积威,他也能实现对所有政敌的全面压制。直到生命的终点,他都保证了政府的失能,保持了个人对权力的垄断。
“四人帮”,也就是毛泽东的“小圈子”,在毛泽东反复清洗、扩充、再度清洗后幸存于他身边的派系成员们,是在毛泽东死后才被乍着胆子跳出来的反对者打倒的。
习近平照猫画虎,却未必能成功。
自乱世中拼杀出来的毛泽东,再怎么惑于权欲,再怎么被困在自己制造的信息茧房中,总归是具备一定现实感的。因此,他能经营好自己的“小圈子”。
可生为纨袴的习近平没有这样的条件。
他是个成功的破坏者,当他走上与毛泽东同样的道路时,当他为了揽权同样要迫使政府失能、组织失序时,他却未必能保持住小圈子成员对自己的绝对忠诚,更未必能压制全国所有利益受损者都不敢反抗。
毛泽东版本的“以一人敌一国”,是国家败了,但毛泽东胜了,他胜利赢得了垄断权力的地位一直到死。
习近平版本的“以一人敌一国”,却极有可能以两败俱伤收场。
国家会败。
中共政权会因其最高统治者试图与想循常规运转的官僚体系争权,因而丧失原有的组织度和行为秩序,被迫走向与文革期间高度相似的溃败状态。
但习近平也不会赢。
他无法建立起和毛泽东一样绝对的个人权威。
时代不同了。
习近平没有在战争年代和历次内部斗争中养出的积威,他的下属们也不再是出身草莽,满脑子忠君思想的文盲半文盲。
在他把一切搞糟以后,在政府被他折腾得象毛氏文革期间一样失能失序以后,人们不会象当年在毛泽东治下的臣民那样诚惶诚恐不知反抗。
甚至连他的小圈子,也绝不会象毛泽东的小圈子那样,不论毛泽东怎样揉搓都不敢稍生反意。
习氏文革差不多注定会烂尾收场。
但在那之前,在中共体制内部,会再次上演一场个人与组织的激战。 nostr:nevent1qqsd8j4dcpafv8jl8r5qxm2rhx7huf84nq4wspy33vetnvkska8se8q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r3th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