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赞同这样的思路。至少我个人,虽然是一个叛逆者,但这并不表示只要你叛逆,就必然遇到被喝茶被抓和坐牢的后果。言语抗议并且还要高调宣示的方式并不是唯一的抗议方式。这才是关键。

我一直都是一个叛逆者,实际上即使离开中国,我还是一个叛逆者,但是,问题在于,很多人不叛逆,所以会想象叛逆者必然是被喝茶被抓和坐牢的后果,原因是人们从社交媒体可以看到,于是就以为是唯一方式。然后以此为假设的前提,就会去问这样值不值得得问题。

我想很多人是从来不叛逆的,所以并不知道叛逆的方式有无数,不计其数。而你所说的“行动过”的人,都是以某种特定的方式公开宣示了自己的抗议。一方面,这样很勇敢,但另一方面,这样的勇敢让更多的人想象叛逆的可怕。

我自己接触过公开以某种特定方式抗议的人和团队,其实,他们在平时恰恰也是没有叛逆精神的人。

当然,你还会考虑结局,就是不会有任何结局,涟漪都没有。其实,这些都是一种惯性思维影响下的一种设想。

今天我支持三不运动,正常来说,你可以预计不会有人遭到上述的不幸。但是,明天任何其他人也可以组织其他的类似的抗议,这些都不是使用那种人出头公示的方式。太多太多方式了……主要是:1.愿不愿意;2.有没有策略

Reply to this note

Please Login to reply.

Discussion

s三不运动的策略有问题,所以得到的响应必然很有限,不会有任何效果。不是大家不敢,也不是不愿,而是这个不生当作为一致行动的时候就背离了生育这种私人性非常强甚至是世上最具有私人性的东西的本意。

其实这种策略自古以来都被抗议者使用,从古希腊的抗议战争到后来的其他很多非常暴虐的和处于战争中的国家,而她们(主要是女性发起)都取得了成功。如果人总是把自己的私人性的行为当作其他私人不可介入的话,那么最终就只能使自己陷入没有任何选择的程度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样的抵抗行动,即使不成功又能怎么样?不会有人被抓被喝茶被酷刑或坐牢,这是底线。

其实,当一个人左思右想的时候,你就知道他或她是自认为有选择余地的人。但是,历史的启示是:等真没有选择余地的时候,就是彻底丧失行动的可能性的时候了。

可以看一个视频,视频中,演讲者就说了她为什么不会去参加抗议,其实,不是因为那场抗议本身是不是策略有问题,而是自己判断其结果是不是能赢,而如果能赢,很多人就会决定加入:

https://youtu.be/qtx5Xi8n1Mo

r如果不考虑成效后果的话我们是不是看看可以搞一个政党,就叫新中华民主党吧,提出我们的政治纲领,反抗这个破烂独裁党的专政,也是用同样的方式进行宣传,虽然我知道没意义肯定不成功,更像自导自演的角色,哦,那个几年前以爆料闻名的文贵不是后来变成了什么新中国联邦的领袖人物了吗?他搞得动静倒是够大的,也积累了一众支持者,不过最近听说是被美国政府以诈骗关起来了?哎,反共是个筐,啥都可以装,这种人真的很聪明,运作能力也是一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相信和上当呢。

结论还是,启蒙民智,先让大家提高判断力,知识和认识都改善一点,哪怕是达到国外通识教育的水平,也不至于那么多只学数理化求高薪当社畜为国为党工作五十年的精致利己主义。

做任何事,安全是第一位的,然而底线当然是不能欺骗,而且,中国海外的所谓圈子里也有成千上万的什么党,一个什么都不做的几个小团体,搞一个党,那是为了什么呢?骗钱吗?说实在的,如果说赚钱,我就不做到今天一直在做的事了。我为什么要翻译那么多东西一分钱不拿啊?为什么要去支持一个没有成功希望的反抗事业?再不济,做点赚钱的翻译不好过一分钱不拿去做这些?

当然这里有包括传播知识的目的,但这个并不影响我自己决定支持一场运动。然而,与任何不认识的人,我是不会考虑什么组党的,我又不等着竞选当总统,干嘛组党然后什么都不干?而抗议则不同,如果你参加过大规模的抗议,你就会知道,你不认识周围参与抗议的同行者,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在某一点上有共识。

香港运动的经验以及上海乌鲁木齐中路的事情都说明了传统的有组织有领导有计划的那种运动在这个信息控制和审查如此严密高效的时代已经行不通了。分分钟秒杀你。而非组织的自发认同和快闪似的一致行动却是挺好的办法,他们也顶多抓几个人交差,然后事后寻找参与者秋后算账。

关于抗议也叫“公共活动”,不是凭借感觉的,许多国家的成功是因为他们有计划,然而,这种计划不是我们想象的多几个人拍脑袋,是一门真正的学科,属于政治学,而这一学科理论认为,没有组织的活动,无论是怎样的抗议,一定不能成功。这不是抓几个人的问题。然而整个课程的内容实在很多,我一个月的时间教了差不多两个月的内容的课,但也只是一点皮毛。靠感觉搞事是不会成功的。香港的反送中,其实BBC有两次的系列报道,非常值得推荐,报道涉及了我所说的学科知识的内容,在大的原则上,处理的方式是有问题的,所以即使高潮时规模大,也难以取胜。这不是几行字可以叙述清楚的,否则就不用开课了。

简单说,不是不需要组织和计划,而是二者都是被动地因为突发事件而形成的,即,没有准备的运动,没有准备就不存在计划的问题,可能有某些组织早就存在,但组织存在不代表他们在事发前有计划过这场运动。这种运动即使在乐观的情形下,规模扩大几率3%(等于是没有可复制性),而消亡几率接近80%。下面这个是概率计算的过程:

https://youtu.be/73P8aQZpS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