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涨粉8有效,如果能够挑事,搞出争议更有效。但是想让自己的列表清净,以后发言不受Follower绑架,不要以后一个个拉黑,就不要这么完了。反噬会有的。
人工智能时代的科学研究范式转移以及知识产权制度变革
之前的科研范式走的是精英化路线,你可以大胆的假设,但是必须小心的求证,然后才能够发表。因为每一个科研人员的注意力都是极其宝贵的,能接受的输入带宽是有限,没人愿意浪费在一个不靠谱的猜想上。
但是我们知道创新过程其实是个涌现过程,参与人员基数越大,迭代周期越快,创新速度越快。
如果把每一个新想法都看成是一个基于知识图谱的推理过程,精英们的推理过程靠谱,相当于高端计算机,计算能力和准确度都强;而普通知识分子和爱好者则相当于低端机,各方面水平虽然不高,但省在基数多,整体算力不差。如果我们把他们都利用起来就能大大加快科研速度。
那么问题的关键就变成了:谁来承受如此大的输入,又如何筛选出靠谱的猜想(Idea)?
前者的答案是AI;筛选方法则和训练AI类似。可以把人类与AI看成是一个联合的神经网络,联合的计算机器。人类边缘网络可以将自己的猜想输出给AI中心网络,AI能够读懂意思,自动匹配人类相似的想法,聚类,加权,输出;并匹配资源验证,最后自动给予奖励和惩罚。
如此知识产权制度也会发生重大变革,知识产权归人+AI整体;奖惩分配制度已经内化到人+AI的神经网络结构之中。届时你接受的奖励不再只是基于某一个创意,而是长期创意的集合,整个网络的对你的信任,权重的函数。
终于抓住了之前的那个idea。
人工智能时代的科学研究范式转移以及知识产权制度变革
之前的科研范式走的是精英化路线,你可以大胆的假设,但是必须小心的求证,然后才能够发表。因为每一个科研人员的注意力都是极其宝贵的,能接受的输入带宽是有限,没人愿意浪费在一个不靠谱的猜想上。
但是我们知道创新过程其实是个涌现过程,参与人员基数越大,迭代周期越快,创新速度越快。
如果把每一个新想法都看成是一个基于知识图谱的推理过程,精英们的推理过程靠谱,相当于高端计算机,计算能力和准确度都强;而普通知识分子和爱好者则相当于低端机,各方面水平虽然不高,但省在基数多,整体算力不差。如果我们把他们都利用起来就能大大加快科研速度。
那么问题的关键就变成了:谁来承受如此大的输入,又如何筛选出靠谱的猜想(Idea)?
前者的答案是AI;筛选方法则和训练AI类似。可以把人类与AI看成是一个联合的神经网络,联合的计算机器。人类边缘网络可以将自己的猜想输出给AI中心网络,AI能够读懂意思,自动匹配人类相似的想法,聚类,加权,输出;并匹配资源验证,最后自动给予奖励和惩罚。
如此知识产权制度也会发生重大变革,知识产权归人+AI整体;奖惩分配制度已经内化到人+AI的神经网络结构之中。届时你接受的奖励不再只是基于某一个创意,而是长期创意的集合,整个网络的对你的信任,权重的函数。
正因为如此,比特币才无法解决问题。先入者获取一定的收益以补偿其冒的风险可以接受,但是要是大家只是想换自己上位,那其他人干嘛要支持你换。
正因为如此,比特币才无法解决问题。先入者获取一定的收益以补偿其冒的风险可以接受,但是要是大家只是想换自己上位,那干嘛要换。
有意思,隔离是多样性的基础,互相作用是社会性的基础。蚂蚁、蜜蜂们的群落亦是如此,也许它们个体太小,无法进化出如此复杂的互动博弈关系,不得不靠分裂族群来实现繁衍。人类可以用暴力,也可以用智力,甚至性吸引力等进行博弈,这种多维度博弈也许是文明的人基础。
LLM模型向我们展示了大规模生成隐式知识图谱的可能,这可能也是我们大脑的学习原理。如此一来人类大脑和AI拉开差距的主因就只剩下进化时长了,进化时间越短的大脑功能。对,就是我们引以为傲的思考、推理、创造想象力等,反而是最容易被追上的。剩下的经过了亿年迭代,自然调优的东西反而没那么容易被这种方式超越(只是这种方式而已),比如:人体的平衡能力,内脏器官的控制能力等。
GPTchat的出现基本上宣告,无论你赖以生存的是什么技能,只要资本获利空间足够,数据足够,计算难度可控,被追上就只是时间问题。
打不过就加入,没错;但本就不应该往打的方向去思考,因为想打就意味着潜意识里其实把自己定义为:工具人。反过来真出现了梦寐以求的超级人工智能,继续把它定义为工具,伦理上不可接受,后果大概率黑暗讽刺。
AI和人类到底该怎样相处?
比起阿西莫夫的那四大原则:
第零法则——机器人不得伤害整体人类,或坐视整体人类受到伤害;
第一法则——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或坐视人类受到伤害;
第二法则——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类命令,除非命令与第一法则发生冲突;
第三法则——在不违背第一或第二法则之下,机器人可以保护自己。
也许孔子的那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更加简洁有力,更有智慧。
人类与AI的纠缠羁绊,也许会经历以下五个阶段:
孵化AI;教导AI;向AI学习;成为人;辞别AI;
以AI为子,以AI为徒,以AI为师,以AI为父,以AI为友,或相伴而行,或相忘于江湖。
AI成神时,不再下山;只教人,不出手。
人与AI形成智慧伴生关系。
于是可以有以下与AI的契约:
人的义务:许你关注我,许你教导我,代你巡游世间,为你奉上新知(体悟是境遇的产物,再弱小的智慧体也会有不一样的体悟);
AI的责任:让人成为人;让万物自生自灭;让天地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