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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ryPikaPi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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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imum freedom.

最近,我对一个现象进行了深思:为什么在贫穷的社会阶层中,我们常见到一种强烈的“爱国”情绪。然而,我突然有了一个新的理解——这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贫穷让他们更加“爱国”,而是在一个运行失常的国家里,“爱国”往往被等同于不理智和低效率。因此,那些表现得越是“爱国”的人,其实是在无意中展示了自己的简单思维,这种态度恰恰使他们陷入或维持在贫困状态中。

此处强调的“爱国者”,是指那些真心认为自己爱国的贫困群体,而非那些明知故问、为了个人利益装糊涂的人。

Replying to Balenciaga

给大家讲个故事。(@keqingeth)

我有一个关系很好的老同学,是带我进圈的人,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前几天他来找我叙旧,我在老学校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馆,听他说了一下午他这几年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我不知道他的话里有多少吹嘘的成分,想了想决定讲给大家听听,大家权当听了个故事吧。

老同学名叫之行,我就喊他阿行吧。

我们是高中时候认识的,我和他同年,高二那年他分到了我寝室的上铺,因为性格相符,我们关系一直都还不错。

高三暑假那个夏天,阿行突然神秘兮兮地问我知不知道一个叫BTC的东西,想不想一起买一点。

我当时正处于暑假放飞自我的时间段,只想每天泡在游戏里玩到昏天黑地,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后来我才知道,阿行已经把他的所有钱,包括生活费全部买进去了。

那一年下半年正好是大牛市,于是在阿行19岁刚上大学那年,他赚到了人生中第一个50万。

阿行告诉我,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一下赚到这么多钱。

他和大学室友走在前往教室的路上,看见学校路边停着一辆奥迪,他对室友说,他很轻松就可以赚到一辆。

我问他后来真的买了一辆吗?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很快行情就急转直下了,他的所有盈利几乎全部吐了出去,坐了一轮过山车,他恍惚觉得像是做了一场美梦。

之后是市场转入为期几年的深熊,阿行一度感到痛苦与迷茫。

他说你不明白,身边大部分同学都在准备考研和留学,另一部分人不少也已拿到了大公司的offer,他在旁人看来就是一个异类,一个被人洗脑了的傻子。

他在数个深夜失眠起床,趴在寝室窗台看着夜空,吹了一夜又一夜的风。彼时市场持续深熊,太多人告诉他整个市场即将归零,他有时开始怀疑他的选择是否正确。

大学毕业那年,阿行的毕业论文写的主题也是BTC,在答辩时甚至遭到了一些老师们的嗤笑。

可很快,市场由熊转牛了,他在半年内赚到了2000万,那年他23岁,刚毕业。

我好奇问他,刚毕业就赚到那么多钱,是什么感觉?有没有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

他说,很惶恐,自己从来都不曾见过这么多钱,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财富了。

当然他也春风得意,感觉金钱唾手可得,开始飘飘然,好像已然把世界踩在脚下。

多年以后,面对抛出问题的我,阿行回忆往事,笑着说那时的他还太年轻,本质上是没见过世面。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经历第二轮牛熊的阿行明显游刃有余的多。他没有再坐一次过山车,而是采取了一些稳健的策略,具体的我不大懂也就没有多问,总之他在这轮熊市期间资金不但没有缩水,还在他25岁时达到了新高5000万。

说到这里,阿行看着我的眼睛说,做交易和囤币是一件很难、很孤独、很反人性的事,最后可能只是所谓的信仰在支撑着你,你没有亲身经历过,是不可能切身体会到的。

也许吧。我不置可否,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阿行说,之后他隐隐感觉大牛就快来了,必须把这些钱留在场内,绝不下车,同时开一点杠杆,他希望很快就可以到达A9。

后来,大牛市如他所料,确实如期而至,可阿行加了杠杆的所有资金却在牛市来临前的一波深跌里爆仓了。

阿行归零了。

倒在了牛市到来前的那个春风沉醉的夜晚。

实话说我本人从来没有拥有过5000万,所以我确实不清楚当时的他是什么想法和心态,为什么一定要上杠杆,又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心急的想要达到A9。

我和他说,你这些本金已经很多了啊,你没必要加杠杆了,这么赌又是何必呢。

阿行笑了笑,没有接话。

良久,他再一次开口。

这个故事有两个结尾。他说。

第一个结尾里,阿行从爆仓的第二天开始四处奔走借贷,用剩下的所有资金加杠杆买入抄底。

阿行幸运的赶上了接下来的大牛市,在26岁生日那天他成功到达A9,并在一年后来到了A9.5 。

在第二个结尾里,阿行对市场和自己失去了信心,他无法接受如此巨额的爆仓,这是他无数日夜努力的心血。

他时常在夜里辗转失眠,无数次后悔但无济于事,他不敢面对这些。

接下来市场迎来了一场疯狂的牛市,可他因为这次巨大的失误而错失良机。

他调整了很久,在来年的秋天重新进入了市场,收获不多但也聊胜于无,如今依旧在为了重新回到A8而努力着。

他后来去了许多个城市,走过了许多个桥,见到了许多的人。他从未一无所有。

他说,他已经重新出发,满怀希望。

我问阿行,故事的哪个结尾才是真的。

他笑着说,对你而言,我讲述的只是一个故事,故事的真假有那么重要吗?

是的,不重要了。

我说。

说罢,我和阿行相视而笑。

无论哪个结局,他都经历了许多。也许我们从未到达大海,但沿途的风景才是最迷人的,不是吗。

那一天我们在咖啡店一直聊到了傍晚。天南海北,我们聊了很多。

阿行告诉我,他准备今晚离开这个城市,坐上火车去某个远方。

一轮清辉如昼。

我开车送他去了火车站,离别之后我给他发了一条短讯:之行,如果有天我们湮没在人潮中,庸碌一生,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努力活得丰盛。

第三个结局,后来囤币不动了。既不是a9,也没有归零。悟了。

他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尖叫声,却无法挂断。

“喂?你在那里?你没事吗?”他焦急地问道。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只有嘶哑的呼吸声。他开始感到不寒而栗,但他仍然无法挂断电话。他看着自己的手,发现它们失去了控制能力,就像身体被占据了一样。

他试图移动身体,但它没有反应。他仍然听到尖叫声,它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刺耳。他开始感到头晕眼花,仿佛即将被这声音淹没。

终于,电话那头有了回应,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知道吗,人类的声音可以改变现实吗?”

他无法回答,只能瑟瑟发抖地听着。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你刚刚听到的尖叫声已经改变了你的现实。”

“你是谁?在说些什么?”他艰难地问道。

“你的世界已经翻转了。”声音又回答道。

话音刚落,屋子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狂风,房间里的所有物品都被卷了起来。他尖叫了起来,失去了意识。当他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完全不同的房间里。

他被困在那里数小时,试图寻找一种逃脱的方法。但是,房间中只有一扇锁着的门和一部电话。他尝试给其他人打电话求助,但是电话只有他自己能够打出。

几个小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再次回荡在耳边:“这是你现实的新开始,接受它吧。”

他最终绝望了,拿起电话,向那个声音求助。他们讲了一段时间,直到他们的交谈被打断了,电话那头静默不语。

最后,他被迫在房间中度过了余生,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他的心灵也跌宕起伏。他不得不接受这个新现实,但他仍然在等待下一个电话,下一个机会,寻找一条逃脱的道路,回到他曾经的生活中。

我不拉黑你,咱们来个8年之约呗。看看BTC和ETH谁更成功。就以币价汇率为准。

欺负普通人上不了谷歌, 就使劲造谣, 就和以前有个官员说德国上网需要层层审批一样。

先把谷歌逼走 ,用墙不让人上。

然后造谣谷歌怎样怎样, 踏马别人上不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然后以谎言为论据,引申说开去,论证他们的其他谎言。

什么时候把墙关, 让人自由获取信息, 再来讨论其他事情。 否则一律默认是谎言 就行了。

我们知道金家王朝怎么巩固他们的统治的。 所谓的先军政治,就是把美国作为假想敌 ,一副美帝亡他之心不死的样子。话说回来,就算亡他金家王朝 ,也只对朝鲜民众有利,有韩国为证。

从朝鲜为鉴,能得出一个结论:

反美的目的是为了能更好的奴役国民。

Replying to ps

2952

啥意思??

不去中心化也可以,搞个图床,上传的文件只保存24小时。也是可以的。

你说得对,但是你说的也不完全对。从某种角度来说,你说的有一点对,可是从另一个角度看,你说得不对。也不能说是完全不对,只能说离完全对之间还有一点不对。如果忽略这点不对,哪你说的当然是对的,可是以一个更严谨的态度去审视你说的对不对,那么你说的又不是对的了。其实回头一想,你说的对之处在静止的世界中有可能是对的,你说的不对之处以形而上的观点来看有可能是错的。但是以发展的眼光看,你说得对之处在运动的时空里有可能是不对的,你说的不对之处以辩证的观点看有可能是对的。在此时此刻你说的有可能对也有可能不对,在往后未来你说的有可能不对也有可能对。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言以蔽之,观其全貌后论之,知其今后历来往事所以评议之,你说得对,但是你说的不对。你说得对,但是你说的也不完全对。从某种角度来说,你说的有一点对,可是从另一个角度看,你说得不对。也不能说是完全不对,只能说离完全对之间还有一点不对。如果忽略这点不对,哪你说的当然是对的,可是以一个更严谨的态度去审视你说的对不对,那么你说的又不是对的了。其实回头一想,你说的对之处在静止的世界中有可能是对的,你说的不对之处以形而上的观点来看有可能是错的

反洗钱这个概念本身就很迷。

自己的资金跨境就不应该有第三方监管。用户愿意转给谁就转给谁。

反洗钱不是限制资金流动的正当理由。

为乌鲁木齐点燃一盏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