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huaThink
微信群聊也是有生命周期的,如果要类比到nostr的中文圈,那么需要满足如下条件:
1. 陌生人圈子,不能是家庭群、宿舍群、小区群;
2. 不和现实世界行为挂钩,比如拼车、约饭、约游戏,但是单纯讨论没问题;
3. 群主不咋管事。
在这种情况下,能让这个群聊的生命周期尽可能长(一直有人讨论发言且热度不会明显降低)的最低人数是多少?
#[1]
还没有达到那个能够维持用户数量长期稳定的临界点。
高质量的内容、良好的使用体验等等只能降低这个临界点。
怎么说呢,等待下一波破局引流吧,在这之前需要耕耘,降低临界点,才能在机会来临的时候及时抓住。
nostr与知识产权的关系确实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我到现在对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还毫无头绪…
也许你是对的,知识产权是个伪命题,人应该因为表达欲而表达,而不是把表达作为制造资产的手段。表达出来的信息就是公共所有。
但我估计大多数人无法接受这样的知识产权观点,除非物质生活已经极大富足了,否则我们将看不到制作成本稍高的文化作品。
当然,无论如何,只要不双标,能够自洽对于个人而言就无须再纠结。毕竟能在道德上约束我们的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谁说去中心化没有创新?比特币完美替代庞氏,再加上去中心化、公开透明的特点,妥妥的十倍创新。以太坊也是对彩票、赌博这些让人一夜暴富行业的降维打击。不是没有创新,是你们自己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没有找对路。
比特币确实是绝对的创新毋庸置疑。
但是能去买彩票、赌博的人,估计也不清楚彩票、赌博和以太坊的区别。
清楚的,一般也不会去碰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不会因为庄家更公开透明、童叟无欺就洗白。
需要更改变普通人生活的落地场景,像ChatGPT一样。
能买知识和经验,和能买寿命只有一步之遥了,届时富人和穷人甚至不能称得上是同一物种。
我有没有会说普通话的粉丝?
我在聽#[0] 的podcast: Nostr的去Spam之路还有多远?
<<今天我们将探讨一个备受关注的话题:Nostr Spam问题。作为一种去中心化协议,Nostr协议在全球范围内实现了社交媒体的去中心化、自主性和抗审查特性。然而,这种协议同时也存在着一些挑战,其中 Spam问题是最为突出的一种。
我们今天的讨论将不仅仅局限于 Spam问题本身,还将着重探讨它对社交媒体的未来、去中心化技术的进展和隐私保护等方面的影响。为此,DAOrayaki社区特别邀请了来自Nostr CN社区的数据科学家 @npub1ejxswthae3nkljavznmv66p9ahp4wmj4adux525htmsrff4qym9sz2t3tv 老师,从专业研究人员的角度,跟我一起开启今天的话题>>
https://open.spotify.com/episode/6r7q2wFm78FWZnERoXtQRm?si=Feg23B3eTUeTnE3ciRYIuQ&dd=1&nd=1
推荐一下 #[0] 作为嘉宾的博客,讲了关于nostr的各种问题、前景等等,非常非常棒!
#[1]
哈哈哈这就是你讲的呀,刚反应过来,声音真好听!
最喜欢第二季!
对,需要翻墙,而且需要API。
梯子应该都可以,挂全局就行。
#AihuaRead
摘录自《生命是什么》,连续微小的变异无法被遗传,只有突变才能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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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文认为,即使在品系最纯的种群中也会发生微小而连续的偶然变异,它们就是自然选择作用的材料。如今我们已经确切地认识到这种观点是错误的。因为这些变异已被证明不会被遗传下来。这个事实十分重要,值得简要地说明一下。
如果拿一捆纯种的大麦,一个麦穗一个麦穗地测量其麦芒的长度,并把结果绘制在统计直方图中,以麦芒的长度为横轴,以相应长度的麦穗的数量为纵轴,将会得到一个如图7所示的钟形曲线。换言之,我们会看到一个数量明显较多的中位长度,两侧均有一定频率的偏差。
现在选取一组麦穗(图中涂黑的那组),该组的麦芒长度明显偏离平均值,但仍有足够的种子用于播种并长出新的作物。假如达尔文对新长出的大麦作同样的统计,那么他会预见到相应的曲线向右移动。也就是说,按照他的设想,由于自然选择的作用,麦芒的平均长度会增加。
不过,如果是用真正纯种的大麦品系进行繁育,那么情况并不会如此。用选出来的长麦芒作物进行播种后,其后代的麦芒长度曲线和第一条曲线相同;假如选取的麦穗麦芒非常短,结果也会是一样的。
自然选择在此不起作用——因为那些微小的连续变异并未被遗传。它们显然不是基于遗传物质的结构改变,而是偶然的。
但是,大约40年前,荷兰人德·弗里斯发现,即使是完全纯种繁育的牲畜,其后代中也会有数量很少的个体,比如说成千上万的后代中有两三个,会出现微小的却是“跳跃式”的变化。“跳跃式”这个词并不是说变化有多么的大,而是说少数那几个发生变化的和未发生变化的个体之间没有中间形式,存在着不连续性。德·弗里斯称之为突变。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种不连续性。这让物理学家们想到了量子理论——两个相邻的能级之间没有中间能量。他们可能会把德·弗里斯的突变理论比喻为生物学的量子论。后面会看到,这远远不止是个比喻而已。实际上,突变就是由于基因分子中的量子跃迁造成的。但是,德·弗里斯于1902年首次发表他的发现时,量子论也不过才问世两年。因此,两者之间的密切联系经过一代人的时间才被发现,不足为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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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huaRead
摘录自《计算机程序的构造和解释》的“并发:时间是一个本质问题”一章,这段真的是让我爱不释手,对于理解世界、比特币都会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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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变量的各方面问题也出现在大型的分布式系统里。
例如,设想一个分布式的银行系统,其中的各个分支银行维护着银行余额的局部值,并且周期性地将这些值与其他分支所维护的值相互比较。在这样的系统里,“账户余额”的值可能是不确定的,除非刚刚做完了一次同步。
如果Peter在他与Paul共用的一个账户里存入了一些钱,什么时候才能说这个账户的余额已经改变了——是在本地的分支银行修改了余额之后,还是在同步之后?进一步说,如果Paul从另一分支银行访问这个账户,如何在这一银行系统里对这种行为的“正确性”确定合理的约束?
在这里,能考虑的可能就是保持Peter和Paul的各自行为,以及保证刚刚完成同步时刻的账户“状态”的正确性。有关“真正”的账户余额或者几次同步之间事件发生的顺序,可能就是完全无关紧要,而且也没有意义的。
注解:这观点看起来有些怪,但确实存在采用这种方式的系统。例如,信用卡账户的跨国付款通常采用按国家结清的方式,在不同国家的付款则采用周期性平账的方式。这样,一个账户在不同国家里的余额就完全可能不同。
这里的基本现象是不同进程之间的同步,建立起共享状态,或迫使进程之间通信所产生的事件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进行。从本质上看,在并发控制中,任何时间概念都必然与通信有内在的密切联系。
注解:对于分布式系统而言,这种看法由Lamport提出(1978),他说明了如何通过通信建立一种“全局时钟”,通过它就可以在分布式系统里建立起事件之间的秩序。
有意思的是,时间与通信之间的这种联系也出现在相对论里,在那里的光速(可能用于同步事件的最快信号)是与时间和空间有关的基本常量。在处理时间和状态时,我们在计算模型领域所遭遇的复杂性,事实上,可能就是物理世界中最基本的复杂性的一种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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