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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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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懒的新手村NPC|受到攻击会逃跑 给我看一下2050年Nostr是什么样子的,就一次就好

已经润出去了还能追究吗?应该倒霉的还是中介吧…

能做到的是多可怕的人😨

gfw会只封端口不封IP吗?🤔

会不会是服务器的问题,重启试试呢?

Replying to Avatar aLE

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在status game当中,你必须要拿到PhD的证明(proof)你才能向别人证明(prove)你懂一个领域:比如哲学、历史、政治、经济、人类学、社会学。

但问题在于,大部分的现代PhD和教授最后都成了知识分子和技术官僚(关于知识分子和技术官僚在此处语境里面的意思详见图片),他们在专业性上的认可是由state所盖戳敲定的,而非来自于一套没有state参与的认可体系。

我发这段并不是为了反学术,我觉得学术里面的同行评议非常好,软件开发里面的开源运作也非常好。

但state过多参与,比如国家组织考试、出题、改卷、选拔,比如国家出资设立期刊,国家建立大学,国家派遣行政人员搞高校行政化,那么谁能进入学术体系,谁可以获得学术认可,整个过程都变了味道,同行评议也变了味道。

但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搞学术的人获得title,比如PhD和教授,能不能学习日本围棋那套。

关于日本围棋段位系统的总结(cc: nostr:npub1fx8f2j7dpsnwgm7rhnrea3pzmunhkmdh9rt2xsulul7vpf9e038q66sluu ):

“日本历史上的围棋是一个自发形成的真实的 DAO,不知道对不对。就是,没有一个官方的组织来颁发段位证书。幕府说了不算,天皇说了也不算,他们都没有发言权。

你作为一个棋手,你可以加入几个家族,那就是大节点。理论上你也可以不加入,自己单干。

你只要写挑战书,一路挑战下去,战胜九段,你就是最高手。同一时间,只有一个九段。想成为新九段,唯一的方法就是挑战他。

想要挑战他,必须首先成为八段。否则没资格。想要成为八段,就要挑战八段并战胜之。

如果你挑战失败了,就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你就被贴上了“某某手下败将”的标签,一辈子撕不掉。

所以挑战是非常慎重的,没有必胜的把握一般不敢轻易挑战。整个过程,没有中心化组织,谁盖章也没用。”

当然我也不是系统架构专家,所以其实学术围棋化槽点也很多,单总比学术state化正常一点。

围棋太好判断胜负了,学术要怎么判断胜负呢?辩论会吗?

那就变成古希腊的“智者”群体了——专攻修辞,表演重于实质。

国内小米手机用过手机分身功能,不同密码解锁不同系统,非常丝滑。

后来换苹果了,还是很怀念那个功能…

搜了一下没搜到外媒报道具体人数,不过国内官方也没公布。

六位数太恐怖了… 感觉真实数据应该在四位数?

生命、气象、股市、材料… 只要涉及到现实性,而非理想模型,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是混沌系统,类似三体问题,改变一点点初始变量对最终结果造成巨大影响,已经是人类不可理解的了,只受到统计学和概率论的支配。

这种情况下,人类理性做出的假设会越来越不可靠、不划算,最后科研就变成了枚举所有情况+逐一验证式的抽奖行为…

统计阶级犯的错,为什么北京的普通民众要负责呢?就因为客观上有利于北京的普通民众?但这并不是他们主观上能决定的事情。

我觉得这不算统治阶级视角吧,统治阶级肯定想让大家把水搅浑,把矛盾转移到普通民众之间,民众斗民众。

统计阶级优待少数民族、外国人、北京人,难道我们就要仇视这些人,或者让这些人负责吗?以我的道德观念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这就变成了身上的原罪,不因为自己的主观选择而犯的罪,要如何赎清呢?

混沌理论(蝴蝶效应、分形理论、耗散理论、元胞自动机理论)是否意味着绝大部分领域的理论部分已经发展到了人类可理解的边缘?人类剩下要做的事情只是像炼丹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抽奖?😨

该有歉意的应该是决策者吧,虽然北京人是既得利益者,但是任何一个北京人都不是涿州被淹的直接原因。

能吃饱饭的人需要对非洲饥民感到愧疚吗?

如果说独处是一种享受还比较好理解,孤独应该算不上一种享受吧。

不然,病痛、心碎、嫉妒、烦躁,都可以享受了。

这些情绪出现的时候,我们的多巴胺水平会下降(我猜?),然后本能想逃离这些情绪,所以我们定义它们是“不好的”。

哇,这个好。

可以把财富藏在一首诗里… 这是多好的故事题材👀

我还没看到那么现代的理论🤐️

对啊,北京都有十几个遇难者,河北才9个,不敢相信。

河北遇难9人???

今天看书看到这段突然想起之前的这段对话,看来这个想法已经存在几千年了哈哈,不知道未来有没有机会实现呢?

摘录自《中国哲学简史》:

——

《墨子·公输》篇里记载,当时楚国雇用了一个机械发明家公输般,发明了一种攻城的武器。楚国将使用这种武器进攻宋国。墨子得讯后,前往楚国,劝阻楚王出兵。在楚王面前,公输般演习他准备用以进攻宋国的新式武器,墨子则表演他准备用以防御楚国进攻的防御武器。墨子首先解下腰带,用以划出一座城,用小木棍标志武器。公输般采用了九种攻城机械来进攻,都被墨子的防御武器挡住了。最后,公输般的进攻武器都已用尽,而墨子的防御武器却还有余。公输般不肯认输,说:“我知道怎样击败你,但是我不说。”墨子回答:“我知道你想用的那个办法,我也不说!”

楚王问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墨子回答说:“公输般想谋害我。但是,我的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经用我设计的武器武装起来,在宋国城墙上等候着楚国军队的进攻。我可以被谋杀,但是楚军无法杀尽他们。”楚王听后说:“如此说来,我们就放弃对宋国的进攻。”

如果这段故事属实,它对今日世界倒是一个好榜样,两个敌对国家不必在战场上厮杀,只要双方的科学家、工程师来到一起,把各自实验室里的攻击防御武器都展示出来,不需要走上战场,便可以决定胜负了。

——

看哲学觉得最有道理的时候,就是看到一个哲学家在对先前的哲学家进行批判。

然后他就把自己的理论拿出来了,一下子又拉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