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atar
三不運動 蘇利利
81522d2c70f765486e11ab5d429d0d3474a1a8af1f0e44c54896443f88cf773e
Individualist; not for monetary benefits; views my own 個人主義者;不追求金錢利益;個人觀點,不代表任何人或機構;私信請到本人的網站(https://sulili.net)發。油管頻道:https://youtube.com/@ziyourenquan

(Will post English in a following note.)

關於calculated risk(計算內風險):所附的視頻就是政治決策學科中專門講這類風險在政治博弈中其戰略決策中的關鍵作用。所有政治反對事業都是有風險的,最保險的是你不要去反對。

最近iyouport發的文章,我不能苟同,它分析編程隨想的被捕,講到他可能沒注意到數據以外的其他方面,特別舉例說,他採取匿名的另一面就是沒有一個可信任的人,所以,出事也沒人幫。

我對此深不以為然,我認為他是非常成功的一位反對者,他持續十二年,從概率上來說,若以一年為一個週期(這是運潮的典型週期),他等於是完成了十二個運潮,如此多人受益就是結果。而且報導說他在被捕前很久就感覺到異常,但他選擇不停止他的事業,也就可以證明他是有所準備的。

iyouport所說的讓某個可信的人掌握自己的信息,實際上更大的機會是他十二年也做不到就被逮捕。

反對事業是有風險的,不能尋求萬無一失,若真尋求萬無一失,那最好的是不要做,所以英文有一個詞,take calculated risk 也就是承擔計算內的風險。對編程隨想而言,以十二個週期計算,那是1/12的概率,所以,即使我自己,我也會去承擔這樣的風險,因為它已經高過許多的其他反對方式了。追求100%的保險,那就等於是不做。而認為必須找個人為被捕做準備,則一定會加大風險。

#[0]

Regarding calculated risk:

The attached video specifically discusses the role of such risks in political games in the discipline of political decision-making. All political opposition carries risk, and the safest option is not to oppose at all.

I disagree with the recent article posted by iyouport, which analyzed the arrest of "Program-think”. The article suggests that "Program-think” may have neglected aspects beyond the data security measures, and cited an example that his anonymous approach meant that there was no trustworthy person to help him, so no one could assist him when things went wrong.

I strongly disagree with this point of view. I believe that he is a very successful activist, having been active for 12 years. From a probability perspective, if we consider one year as one cycle (this is a typical cycle of campaigns), he has completed 12 cycles, which has benefited many people. Furthermore, reports indicate that he had sensed something was abnormal long before his arrest, but he chose not to stop his work, which proves that he was prepared.

What iyouport suggests, that one should let a trustworthy person hold their information, actually has a greater chance of leading to arrest in shorter period than twelve years, as in the case of "Program-think”. Opposition movements carry risks, and seeking a foolproof plan is not possible. If one really seeks a foolproof plan, then the best course of action is not to act at all. Therefore, there is a term in English called "take calculated risk", which means to take risks that have been calculated. For "Program-think”, the probability of his arrest, calculated over twelve cycles, was 1/12. Even for myself, I would take such risks because they are better than many other forms of opposition. Pursuing 100% security is equivalent to doing nothing. And believing that one must prepare for arrest by finding someone trustworthy will only increase the risk.

Attachment: Video with English translations:

https://youtu.be/7r7uP91wvZ0

(Will post English in a following note.)

關於calculated risk(計算內風險):所附的視頻就是政治決策學科中專門講這類風險在政治博弈中其戰略決策中的關鍵作用。所有政治反對事業都是有風險的,最保險的是你不要去反對。

最近iyouport發的文章,我不能苟同,它分析編程隨想的被捕,講到他可能沒注意到數據以外的其他方面,特別舉例說,他採取匿名的另一面就是沒有一個可信任的人,所以,出事也沒人幫。

我對此深不以為然,我認為他是非常成功的一位反對者,他持續十二年,從概率上來說,若以一年為一個週期(這是運潮的典型週期),他等於是完成了十二個運潮,如此多人受益就是結果。而且報導說他在被捕前很久就感覺到異常,但他選擇不停止他的事業,也就可以證明他是有所準備的。

iyouport所說的讓某個可信的人掌握自己的信息,實際上更大的機會是他十二年也做不到就被逮捕。

反對事業是有風險的,不能尋求萬無一失,若真尋求萬無一失,那最好的是不要做,所以英文有一個詞,take calculated risk 也就是承擔計算內的風險。對編程隨想而言,以十二個週期計算,那是1/12的概率,所以,即使我自己,我也會去承擔這樣的風險,因為它已經高過許多的其他反對方式了。追求100%的保險,那就等於是不做。而認為必須找個人為被捕做準備,則一定會加大風險。

#[0]

對,我們平時說的「失去自我」就是這樣引起的,整個的生活完全沒有了自我,這對反對派來說是致命的,所以就有了反對派把維權當作事業追求,因為維權總是由他人引起的。失去自我的人或組織一生一世都沒希望實現自己的理想,因為「自我」都沒有了,怎麼還談得上目標或理想?

Replying to Avatar 爱花

#AihuaRead

摘录自《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

——

以敌人或朋友为中心。

青少年尤其容易以朋友为重,为了被同龄人的团体所接纳,他们愿付出一切代价,对于这个团体内流行的价值观也照单全收。

他们对团体极度依赖,易受他人的感觉、态度、行为或情绪的影响。

以朋友为中心和以配偶为中心类似,都是感情上过分依赖某个人,因此也容易出现需要与冲突的恶性循环和不良后果。

以敌人为中心的情况似乎闻所未闻,实则相当普遍,只是往往本人不易觉察罢了。

当一个人觉得遭到某个在社会或情感层面十分重要的人物的不公平待遇后。

很容易对其耿耿于怀,并处处作对。

这就是以敌人为生活中心。

我有一位朋友在大学教书,与行政主管关系恶劣,整天都把对方看作假想敌,几乎走火入魔,家庭生活与工作也都大受影响。

最后不得不选择离开,另谋职业。

于是我问他,如果不是那个家伙,你还是愿意留下来的,是吗?

他回答,是的。

可是只要她在一天,我就不得安宁,只好跳槽。

你为什么让他成了你生活的中心?

朋友被问住了,失口否认这个事实,但是我只出他就是在听任别人控制自己的生活。

削弱自己的信心,并危害到自己重要的人际关系。

最后,朋友承认行政主管的确对他影响很大,但否认是他究由自取,将责任全部推给那位行政主管,认为错在对方,而自己是无辜的。

深谈之后,他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部分责任,正因为没有正确对待自己的责任,才成了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有些离婚的人也对于前任配偶的过节念念不忘,心里放不下对对方的怨愤,需要不断谴责对方的缺点来证明自己的无辜。

有些子女成年后仍为父母当年的忽视、偏心或辱骂而在公开场合或私下里愤愤不平,消极的抱怨自己不幸的人生剧本。

这些也都是以敌人为中心的表现。

以朋友或敌人为中心的人,没有内在的安全感,自我价值变化无常,受制于他人的情绪和行为。

人生方向也取决于他人的回应,时时揣摩如何反击。

他们的智慧受限于以敌人为中心的偏执心理,毫无力量可言,总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

讲得很清楚,不解读了。

今天的反對派中文媒體自媒體就是典型的以敵人為中心,每一條紀錄都是圍繞共產黨的,因為實在是太忙了,所以完全沒有自己的日程安排,結果聲討譴責幾十年卻只看著他們越來越強大。

go all out指的是用尽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一件事情上的意思,我这句话指的是:我集中了全部精力在教课上。

但是还是多谢你的⚡️,🐶。

地位高的長輩、老師或媒體宣稱政治骯髒所以高雅之人不談政治。然而今天的政治體中沒有任何聲音代表你。你的各種困難經歷不是請願連署遊行示威抗議可以改變的,它是政治體的結果。

政治運動的訴求是要變革政治體而不是針對具體案件的正義。自中國成立至今,其實從未有過真正以政治體的變革為訴求的運動。每個被公認不義的案件都是政治體運轉的結果,只要政治體存在而其中沒有你的聲音,就意味著你的正義訴求不在這個政治體的考慮之中,你最多像外國人或政治體中的“體制外”受奴役者,全球公認的“國家的首要職責是保護個人”的原則與你無關。

若要擁有公義和安全保障,則你的聲音必須能在政治體中被聽到。你或許說反對黨算政治反對,但三十年都不會組織針對政治體的反對運動的黨不是真正的反對黨。只公開表達反對的態度卻不組織任何政治運動的黨至多只算是追求發聲表態,這不是反對。至今我沒有看到有任何真正的反對黨。當然,政治運動都是地下的,但若真有,也不可能三十年都沒有任何政治上的反對運動。

转发一段——公民抵抗和公民维权的不同:

https://youtu.be/Tgk62YXtMNk

Have gone all out for the teaching and culminated with an exciting report. Thanks to everyone who has supported me. 😸

That's right. I am not living China and have no lived experience as before.

我想象蓝天才是打破舒适区的下一代产品,当然我还没有用,只是预期,但相信它能带来惊喜。

可为什么需要替代呢?反正达摩也是免费的。

This really depends on what and how you consume for a meal, self cook or eating outside; and even eating outside varies from case to case, e.g., if you sit in formalrestaurants or buy from simple food stalls. So 100 per day may probably be the standard of some middle class individuals, but may be much more than what is required for just basic living on simple foods.

公众一般只会知道在科学界被广泛确认为对的结论性知识,而如果某问题仍在进行中,公众因为其往往不具备判断能力而无法参与。就像演讲人自己承认的,他直到别人的论文发表那一刻都从未参与或听说过该项目,竟凭借星星点点的信息片段就作结论并影响公众,这才是误导公众。这位演讲者如果有能力则必须也做科学实验去证实自己的猜测而不是在推特上跟推然后就做了结论,这是荒唐的做法。

做好自己打算做的事,成为自己希望成为的人,这就可以了。我想我们不应该从道德上衡量别人,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情况,每个人都有权按自己的意愿生活,无论你认为是否高尚,这个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