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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管理员都忙死了,掐直播就跟打地鼠似的😄

看到消息说北京被捕的五位女生都被释放了,勇敢的女生们,在白纸运动中女生表现的更多勇敢和单纯,这种单纯不是无知,而是我们扪心自问都已随着年龄而撒丧失的纯粹。

这种语言模型喂聊天记录出来的哪是分身,粪便吧

马一龙说是今晚又要射,这次可一定要射出去啊。

南方北方基本都在温带季风气候区,每个季节阶段都有很分明的区别变化,而气候的规律性是远远多过反常的。

它们为什么不把那些依然可连接的relays也墙了?因为懒得补枪吗?让它慢慢死去?

九点半准备睡觉,睡眠应该就足够了。这也有个好处就是不会十一点感到饥饿就得进食。

天黑的越来越晚了,天亮的越来越早了,是需要改变作息时间表,早睡早起,六点天都大亮了,可以起来锻炼身体,激活一天的能量。 那就得早睡,不能熬夜到半夜才睡了。就这么着,早睡早起!坚决杜绝夜晚熬夜。

达摩流量消耗惊人,提示这月用尽了,看来之前relays加太多了。精简一下看看吧

一些乐观派提高零几年那段时期当局内部存在迷茫期不知道前面到底怎么走是否可以把这个社会主义马列党的包袱给去掉成立一个得到本国人民拥护的新党从而真正建立起合法性来持久执政,这得益于当时中国经济入世后最快速的发展势头,用经济发展足以支撑自身的价值和权威,那所谓的三个代表还被看作是这个方向最伟大的试探。然后呢,他挑选的接班人是一位太子党红二代,江胡两代庶民天子最后还是还江山以红色,让这片土地重新确立了自己的方向,那就是太阳重新升起。

不论什么科技创新,事实证明在这地儿头上都给你整成姓党,它才安心,BAT风光一时也是让你先做大蛋糕,如果真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什么那就是你们忘了百度是靠驱逐谷歌,淘宝是靠挤走易趣,跟权力媾合得到的发展先天就缺少真正自由市场的法制公平,最终自己也被收割只是早晚的事,马云等人何其聪明怎会不知道,所以他从来不是被当局打压,他只是斗争的牺牲品,是玩砸了而已。

谷歌宣布撤离中国,我们还去南门外的谷歌总部去给献花,不是为了取悦,只是悼念自由互联网在中国的死亡。

村长最早把推特copy到国内的饭否就是原生推特的感觉。这种言论传播方式的效率之高很快就引起了当局的打压,最后才有了新浪微博腾讯微博搜狐微博这些玩意儿。

推特的发明承继手机短信,不是论坛bbs,而我们国内对推特的理解却是微型博客,是挺有意思的互联网认知差异。

记得最初推特的发明就是文本信息流,一切转发回复等功能都用@符号在同一文本内进行。

Damus只显示关注人的回复便条,不显示回复的前后文语境,不知道这是有意为之,还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Iris这点就做得比较好。现在最火的大模型可都是上下文预测算法呢😄

人物行为选择的动机连贯性和人物塑造也崩了。

Replying to Avatar 爱花

#AihuaRead

薛定谔在这本书的最后一章讨论了自由意志的问题,把“生命是什么”的问题进行了升华。他太博学和睿智了,目前和中本聪并列成为我最敬仰的人。

摘录自《生命是什么》最后一章全文:

——

论决定论与自由意志
Epilogue: On Determinism and Free Will

在我看来,伦理上的价值判断在生物学上发挥的作用似乎是:它是人类转向社会性动物的第一步。

——薛定谔

鉴于我已经认认真真、不辞辛劳地从纯科学的角度平心静气地详细阐述了我们的问题,作为对这种努力的回报,请允许我对这个问题的哲学意义补充一些个人看法——当然,都是主观的看法。

根据前文提出的证据,生物体内与其心灵活动、自我意识或其他活动相对应的时空事件,(考虑到它们复杂的结构和物理化学上已知的统计学解释)即使不是严格决定论的,至少在统计学上也是决定论的。我想向物理学家强调,和某些人所持的看法相反,我认为量子不确定性在这些事件中起不了任何生物学作用,也许除了给像减数分裂、自然突变和X射线诱导的突变这类事件增加一些纯粹的偶然性之外——这在任何情况下都是显而易见且得到公认的。

为了便于论证,我们先把它当做一个事实。我相信,如果没有那种人所共知的、对“宣称自己是纯粹的机械装置”的不悦感,任何一个不带偏见的生物学家都会这么看。因为它注定与通过直接内省所获得的自由意志相矛盾。

但直接经验本身,不管如何多样和不同,都不可能在逻辑上自相矛盾。所以让我们来看看能否从下面两个前提出发,得出正确的、不自相矛盾的结论:

(i)我的身体作为一个纯粹的机械装置,按照自然定律运行。

(ii)但是,从无可辩驳的直接经验可以知道,我掌控着它的运动,并能预见运动的结果。这些结果可能是决定性的和极其重要的,在这种情况下我感到自己要为之承担全部的责任。

我认为,从这两条事实中得出的唯一可能的推论是,我——最广泛意义上的“我”,即任何一个曾经说过“我”或感受过“我”的、具有意识的心灵——是一个按照自然定律来控制“原子的运动”的人,如果有这么一个“人”的话。

在一个文化圈(德语为Kulturkreis)内,有些概念(在其他族群中它们曾经具有或者仍然具有更广阔的含义)的意义已被限定和专门化,因而用所要求的简单词句来表达这个结论是鲁莽的。用基督教的术语来说,就是“因此我就是全能的上帝”,这话听起来既有失虔敬也显得愚蠢。不过,请暂时忽略这些含义,思考一下上面的推论是不是生物学家所能获得的、最接近一举证明上帝存在和灵魂不朽的论证。

这个见解本身并不新颖。据我所知,最早的记录可以追溯到大约2500年前或更久以前。早期伟大的《奥义书》中就已写道: 阿特曼=梵(ATHMAN=BRAHMAN,即个体的自我等同于无处不在、无所不包的永恒自我),这种认识在印度思想中完全不是什么亵渎神灵,而是代表了对世间万事万物最深刻的洞见之精髓。所有的吠檀多派学者在学会了如何诵读这句话之后,都努力将这一最伟大的思想融入自己的心灵之中。

还有,许多世纪以来,神秘主义者们相互独立却又极其一致地(有点像理想气体中的微粒)描述了自己生活中的某种独特体验,概括成一句话就是“我已成神”(DEUS FACTUS SUM)。

对西方的意识形态来说,这种想法仍然很陌生,尽管叔本华及其他一些人也持这种看法,尽管真正的情侣彼此凝视时,就已然意识到他们的思想和喜悦在数量上就是一——不只是相似或相同而已;但是,他们通常情感过于充盈而做不到沉下心来清晰地思考,在这方面他们确实很像是神秘主义者。

请允许我再作一些评论。意识从来就不是被多重地而是被单一地体验到的。即便在意识分裂或双重人格的病理情况下,两个“人”也是轮流登场,他们从不会同时出现。在梦里面,我们的确有可能同时扮演好几个角色,但并不是毫无差别地扮演: 我们总是其中之一;在该角色中我们直接行动和言语,同时常常热切地等待着另一个人的回答或回应,却没有意识到事实上正是我们自己在控制着那个人的行为和语言,就像我们自己控制自己一样。

“多元性”的观念(《奥义书》的作者们尤其反对这一观念)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呢?意识认识到自身和一个有限区域内的物质即身体的物理状态有着密切的关联,并依赖于它(想想心灵在诸如青春、成年、衰老等身体发育时期的变化,或者想一想发烧、中毒、昏迷、大脑创伤等带来的影响)。既然存在着很多相似的身体,那么意识或心灵的多元化似乎也就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设想。或许所有简单朴实的人们以及绝大多数的西方哲学家们,都接受了这样的看法。

这几乎立刻就引出了灵魂的发明: 有多少个身体就会有多少个灵魂。它也引出了灵魂到底是像身体一样会终有一死,还是会长生不死并可以独自存在的问题。前者枯燥无味,而后者则干脆忘记、忽略或者说否认了多重性假说所依赖的事实。人们还提出了比这糊涂得多的问题: 动物也有灵魂吗?甚至还有人问: 女性是不是有灵魂,或者是不是只有男性才有灵魂?

这样一些推论尽管只是试探性的,却必定会使我们怀疑所有正统的西方信条都共有的多重性假设。如果放弃这些信条中严重的迷信只保留其关于灵魂多重性的朴素想法,但又通过宣称灵魂也会消亡、会随着相应的身体湮灭而去“修正”它,难道不会使我们走向更大的谬误吗?

唯一可能的答案就是坚持我们的直接经验,即意识是单一的,其多重性并不可知;只存在一种东西,那些看起来有许多种的东西不过是那一种东西的一系列不同方面,是由幻(梵文MAJA)产生的;在一个有许多面镜子的回廊中也会有这样的幻象。同样的道理,高里三喀峰(Gaurisankar)和珠穆朗玛峰其实只是在不同的山谷中看到的同一座山峰而已。

当然,我们的头脑中有一些情节丰富的无稽之谈已经根深蒂固,妨碍我们去接受这一简单的看法。例如,据说我的窗户外面有一棵树,但其实我无法真正看见它。通过某一机敏的装置,真正的树会将它自身的意象投射到我的意识之中,这就是我所感知到的东西。不过,对于这一装置我们还只是探索了它最初级的几个相对简单的步骤而已。如果你站在我旁边看着那棵同样的树,它也会将自身的一个意象投射到你的灵魂中。我看到的是我的树,你看到的是你的树(和我的极为相似),而那棵树本身是什么我们并不知道。这一夸张的说法是康德提出的。在那些认为意识只有单数的观点中,有一种说法很容易取代它,即只存在着一棵树,所谓意象什么的统统都是无稽之谈而已。

不过我们每一个人都无可争议地感受到,我们自己的经验和记忆的总和构成了一个与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样的统一体。它被称为“我”。可是,这个“我”又是什么呢?

我想,如果你进一步分析就会发现,它只不过是比单个资料的集合(经验和记忆)略多一些而已,它就是一张用于聚集这些资料的画布。认真内省之后,你会发现,你所说的“我”真正指的其实是收集资料的基质。

如果你来到一个遥远的国度,原来的朋友一个也见不到,慢慢地把他们全都忘了;你会结识新的朋友,像和老朋友一样与他们亲密地分享生活。你在过着新生活的同时,仍然会想起原来的生活,但它已经越来越不重要了。“年轻时的那个我”,你可能会用第三人称说起他。确实,你正在阅读的小说中的主人公也许离你的内心更近,对你来说显然要比“年轻时的那个我”更为生动和熟悉。然而,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之间未曾有过中断,也没有死亡。即使一位催眠高手成功地把你对早期往事的所有记忆完全清除掉,你也不会觉得他已经杀死了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有个人存在的失去供我们凭吊。

将来也永远不会有。

——

薛定鄂悟道了。他看到了自我的空性,记忆人格化的自我只是意识的内容,自我意识本身是内容得以构造和统一起来的条件,但是这个条件自身却是空的,我严格说来就是不死的,死本身只是人格和经验的瓦解,是张三李四作为现象的消失。我,如果不是沉溺在当前这个我眼前的身体和经验,那就必定会沉溺在另一个,在梦里的一场我的经历,在另一段轮回的人生里的我的经历。印度早期的婆罗门传统是把个体的自我融入宇宙唯一的大梵之中获得这种超脱个人生命有限性及欲望苦迫,而沙门传统的修行则走另一条,看破轮回的真相自我的空性,义无反顾地彻彻底底的不再让“我”绑附执着于经验意识的世界,得到最终的解脱。若按今人向往自由民主美好丰盛的生活是所有人的追求这点来看,佛陀他们就是最彻底的决绝和邪性了。

关于虚构作品的评价,权游的烂尾就是一个例子。最后的结局不可谓不精彩和刺激,但是这让人看着就是不爽。不需要过多分析也能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