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整个国际社会因为他们的运动被公开而支持他们。然而,当你没有任何运动都时候,你的运动也更没有取得任何进展的时候,不要说国际社会,连国内的人都只会取消你,而不要想国际社会了。
国际社会从来不支持根本没有力量的运动,那些没有力量的运动,在国际上只有人权组织为他们个人受害者做一点呼吁,根本不可能支持反对运动本身。
当然,整个国际社会因为他们的运动被公开而支持他们。然而,当你没有任何运动都时候,你的运动也更没有取得任何进展的时候,不要说国际社会,连国内的人都只会取消你,而不要想国际社会了。
国际社会从来不支持根本没有力量的运动,那些没有力量的运动,在国际上只有人权组织为他们个人受害者做一点呼吁,根本不可能支持反对运动本身。
香港的例子我早看到了,也幻想他们的运动会得到国际支援,那些学生领导者也是这么考虑的,但是当你看到学生退守到校园里用燃烧瓶跟他们坚持最后的无望对抗的时候你知道什么国际支援,不存在的,香港主权要是还没回来,那还有可能。所以台湾是死也不会幻想相信和平统一一国两制那些骗过了鬼的东西。
实际上一切的一切并不在于专制统治者有多么强大,而在于自己有多么缺乏创新的思路去实现自己的反抗事业。
可能是还有没看到的渺茫希望之光吧,至少可预期的将来是看不到。悲观主义者的自我安慰也就是发发脾气恨其不争。
如果你看到希望了,那时运动就已经很厉害了。然而,如果没有人行动,则当然就不会有希望。有句话好像是说,我们行动了,才会创造希望,而我们并不是因为希望已经在那里了,才会行动。而后者恰恰是功利主义的,功利主义之所以被视为短视,就是这个原因:它从不去看未来的变化,而总是把现状视为永久。
哈哈 我能看到的行动就是躲着粉红,不然一看就来气,搞得不开心😠……论理和现实之间隔着平行宇宙的距离,在这个环境里现在基本上都是明哲保身了,我们都能理解,无望不是没有理想,而是一次次的眼看着别人被捏死憋死弄死,所有的人都只剩下了闷在心里的愤怒,这就叫敢怒不敢言,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四通桥勇士。不奢望别人行动牺牲,但求通过反审查的技术能让更多人启蒙。
对全体的思想启蒙,像中国这么庞大的国家,至少需要二百年或者可能要三百年,这就是说,你的有生之年就像卢梭,永远看不到光明,终其一生,卢梭还写了书留给后人,分享自己的思想,但更多的人,就是枉活一辈子,当然可能终生的三不也算是一种抗议,但是是无效的。
另外,以固有的方式,总是期待通过言语来抗议的,其结果当然是必然失败。而四通桥勇士之所以如此,不是因为他勇敢而是因为他绝望。
我认为我们不能指望每个人都是在绝望之下才行动,当然更多人绝望之下也什么行动都没有,只有死。
但是三年大吃饱已经让我们看到了,必须在自己有行动能力的时候行动,才不至于蒙受三年大吃饱的苦;中国的疫情全球爆发而中国人被关家狱三年,更遑论有人死于封控政策,中国人最终是最大的受害者。
往往真实的情况是:在可以动的时候不动,最终必有更严重的危险等着自己,因为就像癌症一样,不治只会死得更快,而治疗,则还有存活下来的可能性。
是啊 没有路,走的人多了才有出路。墙内现在更多是荡秋千的,正所谓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到头啊闹得个多情却被无情恼。哎哎哎
其实更多的人只是看现状,却根本无法意识到危险的靠近,所以总是把现状当永久,而不是认为现状就像是癌细胞,它会迅速扩散和蔓延,最终导致自己身亡。无论在墙里墙外,其本质上是一样的,中共对海外使用秘密公安,这不是美国抓一个典型就可以消除的。世界上没有一个角落对出生于中国的人是安全的,躲是躲不掉的。只是更多人认为(无论墙里墙外):别人会努力,我只要赚好自己的钱保住自己的利益即可。
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是清醒的,只是做自保的事情过自己的生活,在观点上明白但装糊涂也是理解的。就恨蠢得不行却在那大义凛然民族国家的傻叉。
不要总觉得所有人都会反对非法统治。事实是,绝大多数人会以一种无所谓的方式活着。
所以,你理解与否,他们根本不关心。但是,一旦你把他们推向共产党那一边,那么,你就输了。
而不采取任何行动的人,其实就是等着癌细胞把自己吞噬,无论自己清醒与否。
我们的分歧其实是启蒙和运动的分别。我认为是需要启蒙教育对抗意识形态控制,至少像黑客帝国里的叛军那样,能转变一个是一个。这些年也是这这么做的,通过对身边能接触到的人的潜移默化的影响逐渐让很多人从过去的认知圈套里走了出来。这个不需要运动口号也可以做到。而我也不反对任何人搞运动,更钦佩那些勇敢的人不仅敢做牺牲而且方式效果都是非常有智慧的以最小的行动引发最大的影响力和连锁反应。这些人都是值得铭记和珍惜的。
启蒙和运动不是冲突的,我做了十多的启蒙,都以足够有公信力的世界顶级的教材和理论作为传播内容,而且,十多年前开始的穿黑衫运动也确实经历了众多人响应的过程。但是问题在于,即使全世界变了,中国人也不会变,你所说的转变一个是一个,当然也是这样,
但是1.你无法保证你所传播的信息是否被恰当的吸收;2.像你说的这样有转变的人毫无疑问地是极少数。
我自己的经历让我看到了这一点。
我总结的原因是:中国人缺乏批判性思维的教育,所以往往难以对各种信息具有辨别能力,也就是把写在纸上的、被具有“权威”地位的人描述为“经典”的东西当作真理去吸收,提不出任何质疑。但这些号称的权威,实际上,既没有能力也没有实力真的接受正规的教育(不是指中国的学历学位教育),所以,它们总是只能接触到非学术领域的“书”,而不是具有真正现代思想的理论(那些需要具有一定的获取学术数据库的人才有)然而,我提供的东西,因为与那些无知的权威的东西冲突,所以,众人认为我所传输的东西都是错的。
所以,我认为应当 将二者进行结合,在过程中进行启蒙。
现在老师都不敢多说什么了,以前还能关起教室门讲点“课外”的给学生一些教材外的真实“灌输”,现在?现在举报你的就是坐下底下的学生,她们则是被全面控制下的媒体平台完成塑造的大义凛然的民族精神小将!
首先,“老师”本身所接受的信息,其来源也都是可疑的,虽然其观点可能是对政权统治不利的;其次,老师们的个人行为本身也是不受保护的,他们背后没有任何运动的支持,他们只是单纯的个人;再次,言语类的表达,无论以任何形式凭借任何地位,在中国都是行不通的,这已经无数次地证明了。这也再次证明,希望通过”启蒙“去改变人,也是困难重重的。
所以,最后的结论就是:不要指望启蒙;不要指望言论传播;只能付诸最为隐秘的行动。应当确认的一点就是:道路以目的年代并非周朝才有,而是历经数千年,现在正以更顽固的方式越来越具有杀伤力。而坚持在这种情况下进行言语类的反对或抗议,这是不可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