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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這個時代最愚蠢的人

都说天人合一,我甚至不用去读经典,而是诚实的逼问自己,我真的能做到天人合一吗?而且,这里的天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天道吗?那么天道到底有什么内容,天道开口说话了吗?是天空吗?然而所有的天空都在人的理解范围之内,人的灵魂比天空更加辽阔。

的确,关于合一的思想,约翰福音有着极其具有启示意义的陈述,当基督徒讨论合一,其缜密的意义是“使他们合而为一”:上帝的绝对权柄和绝对力量让相信上帝的人在上帝里面合一,而不是人靠着自己的思想和行为让自己与天道合一。其中的观念差异,真是天差地别。一个有限之人如果没有建立起上帝同在的观念秩序,那么这个人永远不可能真正理解合一的秩序,永远只能坐在自己的井中自以为是,胡说八道。

这是对人的力量的绝对夸大,也是对人的意义的绝对缩小。而任何对人的理性能力的夸大都是邪恶,比如人定胜天;任何对人的意义的缩小都是奴役,比如螺丝钉比喻。

“上帝让我比天使低一些,但用荣美和尊严给我加冕。”仔细想想,这才是我的位置,我的意义。人的存在之链,是一个大问题。必须要花时间想清楚。人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人要真正认识自己,必须有一个高于人的观念秩序和方法论作为我们认识自己的明确的基准条件。这样的认识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科学,才是一个人认识自己的哲学方法论。对于人类而言,无论是从文献,还是从经验,圣经里的上帝启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高于人的存在的观念与方法,才是我们认识自己的唯一的基准条件。

可叹我们中国人多年以来没有领受到上帝的特别启示,然而我们却又隐隐约约知道人心是一个特别存在。所以我们只能站在人的角度,说人心是“灵明”,“人是天地之心”,或者虚无地说什么“举头三尺有神明”。这种认识论的状态,在逻辑上属于把人对上帝的理性不可知转换成人对上帝的理性可知,不理解上帝启示的降临秩序,或者说是把人的位置拉高到了上帝的位置,人心“充天塞地”,人的理性能力被严重放大了。

正是在这种隐蔽的转换中,中国人取代了上帝的位置,中国人对真理的认识取代了真理,中国人对审美的认识取代了美。人因为骄傲走向无知,人因为对人的认识的无知,走向了奴役。在这一连串的错误中,最初的错误就是中国的思想家们把对真理的认识取代了真理,整个诸子百家时代的思想家都处在这种状态,无论是孔子还是老子,都基于自己的想象力或多或少解释了天道的意义,然而他们并没有倾听到真正的天道,因此他们的解释竟然成为天道的主体。

正是在这种天道的人际解释过程中,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皇帝摇身一变成为天子。在中国,人人都需要一个皇帝,而这个皇帝就是真理的化身。事实上当我们考察民情秩序,我们发现每个中国人其实都是真理的化身,每个中国人都是隐蔽的皇帝,至于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那个所谓的真理的化身,不过是民情秩序把他拱到高高在上的位置。

有趣的是,人们渐渐发现一个事实,民情秩序意义上的民众,其心智普遍都高于皇帝。中国的民情秩序从来不是君子们所描述的“上智下愚”,而是“上愚下也愚”,或者是“下愚上更愚”。是的,在比较的意义上,在一个愚蠢而自信的时代,最愚蠢的并不是民情,真正排名第一的愚蠢之人,就是那个坐在龙椅上整天喝得烂醉、开口只会说大话,老是念错别字的皇帝。看啊,这个时代最醒目的蠢货,此时此刻又在喷出他的更加愚蠢的口水。

这真是最大的悲剧,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之所以如此醒目,仅仅是因为在民情秩序的意义上,中国的皇帝和每个中国人没有任何区别。皇帝和屁民,一直是最坚定的盟友。所有人团结起来,一直在努力建设中国这个大监狱。

一个人生活在中国,如果不能倾听上帝话语,如果不会怀疑自己,基本上属于动物生活。只有在真正直面我们自己的信仰困境和人性论的残酷的愚蠢现实,我们才能开始真正认识自己。所以我每天都在对自己说,我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有限、有罪、无知、无力、无耻之人。事实就是这样,承认这一点,我的败坏的人生才找到我的开放式纠错的起点。

靠常識就可以合理判斷的事情,到很多中國人這裡,就會搗漿糊,缺德,自己打臉。為毛,狗糧效應。兩種人我是絕對不相信也不來往的,第一是吃土共狗糧的人,第二是吃民主黨狗糧的人。所以,指望那些民運領袖給中國人搞民主自由,還不如指望習主席帶著彭麗媛上樹。

這蠢貨當年靠製造病毒然後銷售殺毒軟件發家的,指望他搞人工智能,還不如指望習包子通商寬衣。

莫言這代人,一開始就舔毛臘肉,死了也是毛臘肉的殉葬品。所以莫言在薄熙來鬧騰的時候,也舔薄熙來。這是他們這代人的精神圖景,而且不可能出現有效的反思。但這些並不影響莫言小說的質量,在簡體中文文學界,莫言的小說水平是最高的,所以江澤民才動用統戰力量,幫助莫言拿到諾獎,以此為共產黨的面子貼上文明的標籤。

中國人沒有建立認識論的基本方法,因此各路烏龜王八蛋都靠搗漿糊來騙人,於是有所謂天眼,法眼,慧眼,佛眼的說法。大家都跟著用,你問這些詞到底是什麼意思,沒有一個中國人能夠說清楚。

這就是典型的裝逼被雷劈。

一個有限的人,永遠不會有天眼,至於所謂慧眼,法眼,佛眼,全都是騙人的玩意兒。

人,不過是人。一個人的境界的拓展,源自於心靈的觀念擴展。而觀念的擴展,來自一個人的信念和思想。如果一個人長期愚蠢,是因為信念不對。如果一個人長期貧窮野蠻,是一個人的行為蒼白,學習能力和思想能力不足。

國家的格局也是如此。

所以一個有常識的人,一是要反思自己的信念,二是要檢視自己的行為方式。把這兩件事搞清楚了,其他的都是雕蟲小技。

中國人的儒釋道解釋,包括法輪功的解釋,都是騙人的玩意兒,騙著騙著把自己也騙了。

中國人裝逼被雷劈。一個人,永遠不會有天眼,至於所謂慧眼,法眼,佛眼,全都是騙人的裝逼玩意兒。

人,不過是人。一個人的境界的拓展,源自於心靈的觀念擴展。而觀念的擴展,來自一個人的信念和思想。如果一個人長期愚蠢,是因為信念不對。如果一個人長期貧窮野蠻,是一個人的行為蒼白,學習能力和思想能力不足。

國家的格局也是如此。

中國人的儒釋道解釋,包括法輪功的解釋,都是騙人的玩意兒,騙著騙著把自己也騙了。

病毒是假的,疫苗是真的。所以全世界那麼多醫學家,那麼多權威的國際組織,那麼多正義的民主自由國家,居然放過了病毒溯源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放過了習近平。現在回頭看,只能說明一件事,病毒從頭到尾就是一場戲,包子,美國民主黨,深層政府三方面團結搞事,不惜一切代價趕走美國合法總統川普。

哈哈,除了罵習近平智障,我很少指名道姓罵其他人。事實上,我每天都罵我自己智障,而且經常在心裡罵,罵我這麼智障的一個人,做的那些智障的事情,居然好手好腳活到現在,堪稱奇葩。

這白痴女人怎麼走紅,真是莫名其妙。歌聲毫無特色,跳舞的水平跟中國村級水平差不多,完全不會跳舞。身材也不火辣。所以我頑強地認為,凡喜歡這女人的,估計都是智障。

遠離這些人,安靜過日子。因為這些人太低級了。

習近平的文化自信感和讀書人的文體滿足感:一種典型的精神僵死病

文史教授謝泳曾經撰文批評西式論文的負面影響,

他說,「正是一種規範的西式論文體害了中國的文史研究,

現在很多學中國文史的研究生,不會寫文章,

寫不了像樣的文章,可能與這個訓練不無關係。」

我完全不同意這樣的批評。

中文環境的文史論文質量低下,不是西方文體導致的,

而是思想有禁區,言論不自由,信息不豐富,

以及學術科學方法的嚴重缺失所導致的。

恰恰相反,西方文體結構周密,層次深邃,邏輯嚴謹,

具有科學敘事的徵象,因此必然能出新東西。

而中國文體,都是歷史敘事,片言只語,模糊表達,

不夠細分,過度追求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境界,

把玩的痕跡太多,用故事揣測故事,用簡潔的名義抵御複雜性。

這種文體適合文人之間的唱和應酬,不適合深度思辨。

謝泳曾經是具有一定影響力的獨立學者,

後來被體制收編,成為廈門大學文史教授。

面對謝泳教授的觀點,我的好奇心在於,

為什麼一個看上去擁有不錯的學習能力的學者,

會在中年以後大面積肯定中國方式和中國文體。

原因可能在於,他對材料和對象的處理已經觸到了他的觀念秩序的天花板。

當更多的材料對他的觀念秩序構成衝擊,

他必然選擇捍衛自己的觀念秩序。

某種意義上,當一個中國學者經歷一生的學習,

回頭認為自己的傳統文化才是至境,

基本上意味著這個學者的想象力已經停止了。

作為觀念秩序存在於謝泳的思想結構中的中國文化傳統,

由此成為他的思想的終極目標。

如今他已經抵達這個目標,所以他停止了。

這是人性論和認識論的常態:

任何一個抵達目標的人都會停止且滿足。

在西方思想史語境下,這是典型的「浮士德困境」( Faust 's Dilemma)。

當一個人止步於自己的原初觀念秩序,並且為此而滿足,

那麼這個人就已經是一個精神上的死人。

這裡涉及到一個人的生命意義上的關於目標給定的重要命題。

人是目的導向之人,目標導向的給定,決定了人生的廣度與深度。

目標太遠,人會絕望,會苛求自己。

目標太近,人會停止,會滿足,會失去力量,會死於人生的中途。

是的,人類在求知命題上最大的錯誤,

可能就是目標給定太近,從而導致人類普遍的短視。

以謝泳教授為例,他對西式文體的批評意味著他對中式問題的滿足,

他求知的目標就是為了證明中國傳統文體的絕對正確。

需要重新辨析「浮士德困境」。

浮士德式的寓言現象均勻地分布在每個人的精神格局之中。

魔鬼與博士打賭,魔鬼幫助博士實現他想象中的理想國,

但博士不能滿足,一旦產生滿足感,博士就會死去。

浮士德博士不相信自己會滿足,

賭局由此開始,結果博士死於滿足。

這意味著人性論和知識論上的一個重大現象,

人是有限之人,因此任何意義上的滿足感都會導致生命提前終止。

個體的問題意識如此,文化的指向也如此。

如果一種文化傳統是滿足的,那麼一定是死文化。

如果一個人是滿足的,那麼他一定是一個活著的死人。

如果一個國家一種制度總是強調文化自信

說明這個制度這個國家已經是一個僵死的狀態。

在這個意義上,當我們考察中國文化傳統觀念秩序

均勻覆蓋在每個中國人心靈之中的那種無所不在的滿足感(文化自信感),

我們就有足夠的理由認為,我們所在的文化傳統習慣性觀念秩序

事實上已經是一種僵死的文化習慣。

所以接下來的問題顯然是,我們應該怎樣處理自己和傳統文化的關係。

合理的方法應該是,在批評中更新。

首先是批評,然後是逃離。

所謂批評,不是全面否定,而是每個人要直面自己的文化觀念困境,

認識自己的問題所在。在批評的意義上,

我們的文化傳統習慣永遠有意義,

而且每個人只能從這種僵死的文化習慣開始屬於自己的開放式糾錯。

只有在這種開放式糾錯的觀念秩序的工作已經完成,

接下來的更新才能夠形成真實的意義。

什麼是更新,真實意義上的更新,

事實上是每個人都有一場盛大的生命的告別。

離開你的國家,離開你的家族,離開你的地理,

離開你的文化傳統習慣,努力生活在別處,

一直在路上行走,走到一個由上帝啓示給你但靠你自己不可企及的地方去。

你只有這樣去做了,你才能發現你的生命無窮無盡的可能性。

而任何意義上的回頭看、任何意義上的中間滿足感,

都會讓一個人戛然而止,毀於虛無,提前死去。

再吐槽一下,這世界是傻逼組成的,佔總人口的90%。一定要記住這個小常識。華人圈子的傻逼檢測神器有四個,第一,相信疫苗,第二,相信口罩,第三相信電動車,第四相信中央電視台。自由社會的傻逼檢測神器也有四個,把華人傻逼的第四個相信中央電視台,換成相信主流媒體即可。

读书人最稀缺的思想是第一哲学沉思,中国人最缺少的力量是第一推动力

大家好。读思想史的时候,我发现帕斯卡尔批评笛卡尔的话语很有趣,

他说笛卡尔什么都不相信,但却需要上帝在他后面轻轻一推。

在我看来这句话完整体现了知识人的状态,

笛卡尔是一个发现了人类大知识的人,

他并没有系统性和习惯性的信仰生活,

他只是在思想的第一推动力的层面理解了上帝的力量,

然后借助第一哲學沉思,沉入到漫长的关于这个世界的追问和言说过程之中。

事实上,思想史上任何一位优秀知识人都无法离开上帝的第一推动力,

这是人的力量的源头活水。

但任何一位优秀知识人都想摆脱上帝,自己另立门派,

发明一套新的话语体系,给上帝命名一个其他的名字。

这是知识人的景况,没有人例外。

我们无法判断这样的景况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但我们每个人都在知识中得到了便利。

我多么热爱帕斯卡尔的风景,

他的基督信仰总是那么稳定,他的知识总是那么醒目。

事实上我也热爱笛卡尔,无法设想人类社会如果没有他发现坐标系,

今天我们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在这两个知识人面前,轻率的肯定或否定都是不严谨的。

所以我总是提醒自己,不要按照中国人的主观偏好习惯理解思想史,

更不要用我们的习惯性观念秩序解释圣经。

“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这句耶稣论福的格言,

中国人不死一回,不可能理解。什么是义,什么是福,

什么是逼迫,每个词语都需要追问。

扪心自问,我们没有一个概念是清晰的,

我们不会沉思,日常生活中我们的所谓阅读,

不过是习惯性的和尚念经,有口无心。

意识到这种困境,我渐渐失去和他人争辩的激情。

不是心灵静如止水,事实上我的内心深处每天都是波澜。

我之所以渐渐走向静默,仅仅是因为我意识到,

我的力量太小,我的任何话语和任何行为从来不曾改变另外一个人,

以后也不可能。所有的悲欢离合都在我的心灵之中,

而耶稣基督就以圣灵的方式住在我的心里,

他是我的良友,我是我自己的仇敌。

所以我除了努力工作,别无选择。

真实的人性局面或许就是这样:

一个人信了基督,如果不展开思想和知识的追问,

或者不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努力工作,通常会成为懒虫。

最后无一例外都会假装自己已经因信称义,

其实不过是中国人习惯性的立地成佛。

所以我劝我自己,要努力工作,努力思考,

努力写作,努力挣钱,努力奉献,养家糊口,

不要在教会混吃等死,不要在人前假装圣洁,

更不要像个乞丐一样到处乞讨。

而且我还对自己说,人的第一责任就是行公义,

但公义在上帝手上。所以基督徒要参与公共生活,

参与公共生活就是一个人的政治行为,

基督徒要随时做好准备,准备遭遇自己无法承受的迫害。

我如果理解不了这一点,我就只能追求儒生的修身,菩萨的静修,

或者像那些清高的知识分子一样,躲进小楼成一统。

我就只能在自己习惯的观念秩序和行为秩序里寻找舒适的生活,

我做不了刚强壮胆不要惧怕的基督徒。

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很多。

一个人明明知道自己必然死去,一个人明明知道人生总是劳苦愁烦,

然而却无条件留恋这个世界。

维特根斯坦是超级富二代,超级大哲学家,61岁去世,

最后一句话说给他亲爱的妹妹:

“不要悲伤,相信我,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

我的意思是说,他的死亡境况是一种局面:

一个人处在幸福的生活之中,

然而他却不留恋这种当下的来自于世界的幸福。

我很好奇他到底是怎样抵达这样的局面。

生活的点点滴滴都在催促我思考。

在一个重要的日子,我第一次在自己的房子前面挂出大韩民国国旗,

有一种幸福感。当我的国家在为我的自由服务而不是我牺牲自由为国家服务,

这样的国家是值得为之奋斗的。

愿上帝保佑我的国家自由坚强,愿每个人都有值得期待的人生,

愿我绵薄的力量能为这个国家所用。

每个人都生存在文明的秩序之中,

思想史上不存在文明是否中断的问题,

真正的文明表现为开放式糾错,一种帕雷托式的改进过程。

要说不中断,猴子的文明和猪的历史从未中断,且从未改进。

猴子永远都在树枝上跳来跳去,猪永远都在等待别人屠杀。

有一年的夏天,我从圣经话语中抬起头来,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于是开始放弃自己的所谓计划,否定自己的每一个生理本能的观念习惯,

朝着一种与自己的偏好相反的方向走。

几年之后,我终于看见我走对了,

我的生活出现了一种我从未触摸过的幸福。

我想说的是,我體會到了第一哲學沉思的樂趣,

我感受到了第一推动力的存在。

我看见人生所有美好事物都不是自己计划且努力的结果。

人的计划越完美,方向越错谬。

一旦方向错误,人的努力就只能加重灾难。

人生所有失败事物都是我们计划所得。

我们按照自己的败坏与无知给自己设计人生之路,

等我们老了,发现除了失败,就是虚无。

所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错误不在人生,而在人的自由意志。

来自上帝话语的第一推动力太重要了,我必须紧紧抓住。

我的意思还想说,必须要在上帝话语语境之下展开我的沉思,

在中国语境下讨论基督信仰保守主义思想资源,意义不大,

仅仅满足少数读书人的宏大叙事想像。

这就像几个在沙漠迷失了道路的人们站在一堆砂砾前讨论江南的肥美。

真正具有影响力的命题是讨论圣经上帝话语,

讨论人性败坏,讨论教会自发秩序

并且首先在自己的家庭建立第一间教会,为此一个人愿意付出他的全部。

只有当上帝话语深度卷入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直觉判断才会有力。

比如我总是讨论的企业家的目的命题,

经济学教科书告诉我,企业家的目的是最大化满足消费者需求,

但如果消费者的需求是毒品,消费者需求超过了人的有限理性,

消费者需求破坏了上帝的法律和秩序,

那么企业家对消费者的满足行为就是作恶。

必须在任何境况下都保持对人性的审视与怀疑,

经济学必须以人的道德情操作为边界给定。

人的道德情操必须以上帝无偏差的监察与审判作为边界给定。

然而现代经济学家们满脑子数据和分析模型,

却忘记这是一个由人组成的世界,忘記了這是一個稀缺性的世界。

如果一个人的道德情操指向“无偏差的旁观者”上帝,

意味着人的利己行为是“为上帝所用”,

这种利己行为最终会形成利他的市场效果。

“上帝叫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

上帝之爱与人类的道德自我判断不相关。

理解这一点,世界才会开放,市场才会自由,

真理才会降临,知识才会显现。

一个理解上帝话语第一推动力的人,

能理解真正的学习是对自己的破碎,而不是共鸣。

金庸之所以迷人,是因为读者很容易就能获得故事的惊奇感和文化的共鸣感。

但人与人之间任何意义上的共鸣都是危险的,

人们将会停滞在一种狭窄的情感认同中,无法扩展自己。

要逃离这种困境,人必须学会破碎,

然而什么是破碎呢,中国人无法理解,从未想像。

圣经就是这样一本破碎人类理性习惯和观念秩序的书,

每个人在圣经这本书面前,一开始都会非常不习惯,不舒服。

比如多年以来我们总是把国家、时代和科学看成生活的主旋律,

然后一个深度沉思圣经话语的人,

却发现信仰、家庭、自由,才是这个世界的主题,

而且是三一模型意义上的综合主题,构成世界的意义。

让我们抓住这一点,日夜沉思,刚强壮胆,勇于征战。

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娜是一个典范意义上的报应叙事。

一个深陷情欲诱惑、追求无边界自由解放的妇人,她的报应就是死于车轮。

列文总是日夜思考自己,思考生命的意义,

他的报应就是走过死荫的幽谷,看得见生命的方向。

只要你愿意怀疑自己,稍加沉思,

你就能看见这种无所不在的爱与怕,无所不在的赏与罚。

我的青春期主要工作是向姑娘示爱,这是本能。

二十岁后幻想自己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这是被毛泽东影响。

三十岁后思考修齐治平,感觉自己至少是副总理人选,这是回到了儒家传统。

四十岁学了宪政与市场概念,感觉自己是世界公民,有自由幻觉。

五十岁发现,自己无知无力,这一生能把妻子和母亲照顾好,就不错了。

西方人围绕圣经这本书思考,形成长达几千年的思想史。

华人在如何理解圣经这本书的命题上,必须要仔细研究西方思想史。

奥古斯丁作为人类社会第一个现代人,他对圣经的沉思,

几乎可以帮助我们解释我们目前所遇到的所有问题意识。

怀疑自己多么重要啊,我必须承认长期以来我们做什么都处在愚蠢的状态,

比如有些基督徒读了圣经,有了信仰,

就误以为自己所理解的这一套最正确,然后到处教训人。

其实我们读圣经,第一要义是知道惟一正确的真理在高于人类的地方,

人类无法企及,这构成了我们的敬畏;

第二是努力发现人性的不正确,发现自己的不正确,

这构成了我们对自己的怀疑。

第三是开放式纠错,能改一点算一点,

不可能把所有错误就改掉。这构成了我们的过程。

一个人通过圣经听见上帝话语之后,必须直面两个工作,

一方面努力传递上帝话语,另一方面努力怀疑自己。

我尊重两类人:一是那些走过死荫幽谷默默传福音的人们,

二是那些立足于上帝话语不断沉思努力发现思想和知识的人们。

我最讨厌的是那些在教会里拉帮结派,

宣称自己最正确,总是打压不同思想的所谓护教者。

每次我意识到自己能用流畅的语言沉思自己,我就充满了感恩。

人类的语言是一个特别的存在,語言是人与动物的最大区别,

語言也是人与自然的最大区别。在这个重要的存在之链中,

作为一个幸运之人,一个被上帝赋予了语言能力的人,

要多理解语言中心主义的要义。

上帝既是真理的创造者,也是真理的言说者。

真理与话语构成一体两面。一方面是真理与上帝,另一方面是上帝话语。

真理隐蔽,话语在场,人的无与伦比的价值得以成为事实,

人的思想的能力得以成为事实。

上帝说,“要有光”,世界就有了光。

世界之上,上帝永存。世界之内,上帝通过话语的方式启示人类。

我们所在的世界主要由话语推动。Logos、Word、道,

这几个不同语境中的词,同时包含真理与言说的双重意义。

所以,要努力抓住上帝的话语。

不说话的“天道”是不存在的。

所有由人们猜想出来的、不说话的“天道”,

都是人类的知识的傲慢,理性的自负,

由此构成对上帝话语的遮蔽与僭越。

而我们在课本里听到的所谓“客观规律”,

是人的认识论的一个愚蠢的猜想,

真理是主观的,而且是扩展的,

只有信心饱满、力量充沛的人,才能拉住真理看不见的手。

想明白这一点,我们大概就能理解孔子所说的“天何言哉”,

庄子说的“天地有大美而不言”,真的有一种渴望认识上帝而不得的忧伤,

也有关于人听不见上帝话语的绝望。

我们的祖先渴望认识上帝而不得,相比之下,我比他们幸福。

因为此时此刻,上帝与我同在,我走过死荫的幽谷,

我默想着上帝的话语,终于成为上帝的选民。

真理从来都是简简单单,明白通畅。

所以真正的语言从形式的意义上看,只有口语才是语言的本源和常态,

书面语都是对语言的破坏。至于古汉语文言文,

则是完完全全的语言伪善。除了形式的做作,

就剩下对人的思想的阻挠与遮蔽。

一个天才的写作者,必然对口语和白话,有着近似于决绝的迷恋。

在上帝的话语临到之前,我们所有的思想判断能力都是相对的,

而且是不确定的。这构成我们生活的困境。

一个人的思想的自由和语言的自由,

必须而且只能在听见了上帝启示的话语之后才成为事实。

是的,当上帝的话语启示降临,遍地的居民终于得到自由。

上帝的话语是第一推动力。

如果这样的第一推动力没有降临,一切都是寂静的,无意义的。

人自己的一切的言说和行为,都是虚空的虚空,都是捕风。

所以我们看见,中国的道家像政治学,

讲了一套好道理,但无人能做。

原因何在?在于道家缺少第一推动力,

道家对个体人的怀疑与建设缺乏真实的力量。

人不成立,一切都不成立!

儒家像道德学问,道理没说清楚,却仓促与权力联合,

幻想把个体的人、家庭、社会、天下一锅烩,走向大同,

却落得个学问肤浅,治理无方。原因何在,

在于儒家缺乏对第一推动力的真实敬畏。

事实就是如此,儒家看上去敬畏天,敬畏地,

敬畏圣人之言,但真正的唯一的对上帝话语的敬畏,却从来没有形成。

我阅读圣经,就是要努力握住上帝话语的第一推动力,

让自己获得思想的能量,由此展开对人性、对自己的彻底怀疑。

事实就是这样,如果我看不到上帝对人性彻底的怀疑,

那么我要么是伪善的法利赛人,要么是伪善的儒生。

张灏先生以研究人的幽暗性见长,

他说“基督教有些地方很厉害,把人看透了”。

生活中我警惕两类人,一类人不认识基督,没有信仰;

一类人满口信仰词汇,但对人性从来缺乏深度怀疑。

前者无知,后者懒惰肤浅。

所以,儒家所谓以文化人,第一层面是用权力管人,

第二层面是用文章训人。既管又训,儒学是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奴役之路。

这条奴役之路,主要是因为我们始终没有理解人,

沒有理解人被上帝创造之后所拥有的无与伦比的超验话语意义。

我们听不见上帝话语,

我们在自己有限的语言能力里面顾影自怜,

时间长了,我们终于失去了来自上帝话语的第一推动力。

多年不見,小昝也見老了。但勇氣依然如故。一聲嘆息。

應該是牆外的大外宣故意製造恐懼,導致很多人因恐懼而取關。

其實任何一個自媒體平台的核心技術,是算法引導,而不是粉絲引導。很多人接觸信息都是算法推薦的,而不是自主選擇。

粉絲群體如果有十分之一的鐵粉,就相當不錯了。這意味著十分之九的流量,都是算法沙皇帶來的。很多玩自媒體的人不了解這一點,也是醉了。

深度思考:人最大的错误是短视,中國的错误更是如此

大家好,我们要承认一个事实

基督徒的样子不是完美,不是宽宏大量,更不是圣洁。

基督徒的样子就是承认活着的时候自己有罪,

而且有些罪到死也改不了,只能祈求上帝通过十字架来赦免。

基督徒的“信”,是信十字架上的福音,

不是“仁义礼智信”之信,不是诚信的信。

所以基督信仰并不是对人类伦理学的建设,恰恰相反,

我们的宝贵的基督信仰是对人的有限伦理秩序的破碎与重构。

十字架上的福音是对人类伦理秩序的破碎,

如果我过不了人的伦理这一关,

亚理斯多德的伦理,孔子的伦理,就是我的目标,

我永远过不了亚伯拉罕献祭以撒,上帝献他的独生子耶稣这一关。

是的,这是一道窄门,非常窄,

克尔凯郭尔辨析过,真正越过这个窄门的人,少之又少。

这样的解释实在是太艰难了,

人们都说宗教信仰总是劝人向善,这是一个严重的误判,

因为有限之人根本就无法理解真实的终极的善,

而且这才是人最大的无知之处。

所以在真实的生活中,人们很容易看到一些令人悲伤且愤怒的现象,

太多的人们以善的名义作恶,

太多的人描绘了一个完善的理性国,但却把人们带到地狱深处。

真实的福音告诉我们,

人类必须首先破碎掉那些由人类自我思考自我设计的自以为是的善,

因为人类自我理解的善与上帝终极的善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这意味着,真正的信仰,首先是承认自己无以复加无可救药的败坏,

而不是按照自己的有限理性所展开的善的想像。

我们理解不了这一点。十字架的福音很难在我们心里成立。

因为我们的先验的观念秩序实在是太稳固了,或者说实在是太坚硬了。

这是我们必须直面的事实,一个人接受十字架的福音,

并且真正承认最大的罪恶就在自己的内心之中,这实在是太难了。

《马太福音》在第十七章陈述了一个关于目标给定的细节。

彼得看见耶稣和摩西、以利亚说话,就和耶稣说,

“主啊,我们在这里真好。

你若愿意,我就在这里搭三座帐篷,

一座为你,一座为摩西,一座为以利亚。”

显然,彼得被自己看到的异象彻底惊到了,并且满足了。

这意味着彼得给自己设定的目标,就是看见耶稣和摩西、以利亚在一起。

实话实说,这已经是一个非常高远的目标,

一个当下的耶稣与两个过去的先知在一起说话,

这是完全超越人类理性和经验的超验场景,

足以说明耶稣就是基督。但很遗憾,彼得的这种目标设定也是错误的,

彼得的目的意识太短视了,他的人性的有限性和对美好事物(善)的渴望,

让他不由自主地期待把天国建立在地上。

这是人性对善的理解发生误判后所导致的行为错误,

是人性挥之不去的短视,每个人都如此。

面对这种情况,耶稣并没有责怪彼得,没有直接回答彼得的问题,

而是沿着目的导向的进路告诉彼得,

“人子还没有从死里复活,你们不要将所见的告诉他人。”

也就是说,耶稣的目标给定是走上人类的十字架,三天以后从死里复活。

人的生命真正的目的地在死亡之后,而不是在死亡之前,

一个人在尚未死去之前所构想的任何优美目的论,都是短视的。

但这样的必须穿过死亡的善的目标,我们至今无法理解。

谁愿意相信,谁有能力相信,上帝之子道成肉身来到世界的目的,

并不是要让这个世界立即成为自由的天堂,

而是要走上人类古老的杀人刑具——十字架!

从个体之人的角度看,我们之所以不自由,

是因为我们必然陷入到人性论的软弱和知识论的短视之中无力自救。

我们的目标不够长远,我们老想做一个完美的人,

老想做一个没有任何缺点的人。

即使做不到,我们也要假装做到。

自己做不到,却要求别人做到。所有人都在这么工作,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枷锁,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坟墓。

从公共意义的角度看,我们都希望自己活着的时候这个世界就变得十全十美,

都希望自己的国家迅速走向自由走向文明。

我们信仰上帝的目的,是希望上帝帮我们打败恶人,

帮助我们建立地上的自由世界。

所以,在我们这些号称信仰上帝的人们看来,

上帝才是我们的仆人,而不是我们是上帝的仆人。

如果大家都这么想,我们就有理由认为,

无论是利玛窦(Matteo Ricci),还是司徒雷登(John Leighton Stuart),

他们的工作都无意义。因为在这里,按照我们的经验判断,

他们都失败了。事实就是如此,

我们不仅没有得到自由,我们还在继续走向更深刻的奴役。

而且,由于我们同时在个体之人的目标和公共问题的目标意义上过于短视,

我们所拥有的开放式纠错的能力也过于苍白。

很多年过去了,有些明显的罪恶没有得到反思,

有些醒目的错误也没有人悔改。

都说人生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我们身外的河流的确改变了无数次,

但我们内心的风景,我们的无知无耻,我们的杀戮、谎言、自以为义,

可谓深入到了骨髓,从来没有改变过。

人是有限的人,人是具有一系列约束条件的人。

所谓约束条件,是指时间、空间、范畴(理性能力)。

当这些约束条件成为事实,人的知识由此展开。

更加深邃的命题是,当人回到自身,时间、空间和范畴同时消失。

这意味着一个重大的认识论命题,

一个人可以对外在世界构成知识系统,但却无法对他自身构成知识。

所以,人最大的难题是不能认识自己。

可是人们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啊,不仅不愿意承认,

人还会用一种不认识自己的状态去“启蒙”别人。

仿佛我们如果不好为人师,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对自由的理解,不是这个世界最简单的命题,而是最艰难的命题。

从直观上看,如果我们最大的惧怕是死亡,

那么说明生与死的冲突才是我们最大的不自由。

反过来说,战胜死亡才会拥有真正的自由。

这是最终极的自由定义,但生活中我们为了抓住眼前的自由,

却把终极的自由定义遗忘了。

看看十字架的福音,耶稣是复活的耶稣,他是完全自由的,

但他的自由必须穿过马槽,穿过鞭伤,

穿过十字架,穿过钉痕,穿过刺刀,穿过死亡。

思想家们皓首穷经思考自由。什么是自由?

至今没有一个稳定的答案,只有对自由的不断辨析。

如果一定要通过思想的辨析来描述自由,

或许应该呈现这样的秩序与过程:

一是相信超验的自由秩序,即我们相信,

在生和死之间,一定有一条胜过死亡的自由之路。

二是界定理性主义秩序下的自由意志,

即我们活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总是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谁也不能拿走我们的自由选择的自由。

三是在人的行为意义上展开我们的开放式纠错,

通过一种纠错的方式,获得一种量化的自由,

即我们可以从一种完全不自由的状态中慢慢逃离出来,

实现我们作为人的一部分自由,

比如我们的言论自由、迁徙自由、免于恐惧的自由。

——当我们渴望胜过死亡的自由,只能依靠基督信仰。

——当我们拥抱自由选择的自由,只能依靠观念。

——当我们追求开放式纠错意义上的量化自由,只能依靠人的行为。

这是我理解的关于自由的三一模型。

我想,当我们大致建构了上述三个自由的函数集合,

我们就可能看见自由的真实定义了。

每天盯著自己看,每天審視自己內心深處一閃而過的各種想法,然後驚訝地發現,我他媽的真的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垃圾之人啊,這個垃圾的定義,就是指我的有限,有罪,無知,無力,無恥。

說了一句「人是垃圾」,讀了幾本書的中国人不理解了,罵我。其實這是帕斯卡爾的原話,「人是宇宙中的垃圾」。人們只記得帕斯帕爾的另一句話,「人是一根會思想的蘆葦」。

哈哈,這就是支性,永遠單向度,永遠只記得自己舒服的正能量,永遠不會綜合思考人性。就這麼點水平,還假裝啓蒙,騙吃騙喝。

這二大爺,我第一次看見他說話,就知道他是土共的海外特務。立即拉黑。至於王志安,在國內我就知道他是土共的人。他上推特的第一天,也被我拉黑。搞不清楚他們的粉絲們,是不是腦子進水。人太容易被騙,這會導致祖宗十八代遭報應。所以我經常說,中國人不是窮死的,是蠢死的。

俄烏戰爭一開始,有常識的人都知道,如果美國北約真心支持烏克蘭,唯一正確的選擇是派兵,直接與俄羅斯交戰。人類一部戰爭史,從未有一場戰爭是靠制裁打贏的。至於不斷給烏克蘭出錢,則純粹是一場軍火交易,一場洗錢行動,一場貪腐生意。政客們太壞了,可憐的是俄烏兩國的普通民眾。這悲慘世界,再也沒有比當炮灰更可憐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