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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zhiwuming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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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观主义的花朵

有可能我写的一本书,不出意外,明年上半年就能出版。

莫言:

“如果你勤勤恳恳,在单位老实听话事儿又少,从来不给领导添麻烦,有什么事儿都大度忍让。那用不了多久,你就成为单位的软柿子了。”

扭到了脚。踮着脚上班加重了肿痛!

网络上这几天又是铺天盖地的鼓吹华为,民族主义再掀风波,似乎美帝又是瑟瑟发抖。国人之意淫,真的是更上一层楼。

华为真的很中国,中国有华为,说明我们这个民族今日今时配得上一切苦难。

三年疫情,往死里封。解封后,百业凋敝,但人民更恨美国了,更爱华为了!

看看我们这个苦难的民族,不思悔改的民族,狗改不了吃屎的民族,唯有泪水!

其实,读书多了不是好事,很多大家都一下子看懂的事情、看得开的事情,因为读书多,再也看不懂看不开,于是给人生平添了很多的痛苦。

杜甫为什么写得很多诗都是感时伤世,主要还是读了万卷书。李白就不一样了,天天喝酒,不读书,所以写的诗磅礴大气。

这就是读多了书和喝多了酒的人的差别。

我们这一代人要努力给下一代创造好的生活环境和教育环境,如果我们的努力没有未来,我们这一代人最好就不要再去生什么二胎三胎,生得越多,制造的痛苦的中国人就越多。

毁一国者,先毁其青年,在这个方面,我们做得很好。看看我们的中小学教育被这群饭桶糟蹋成啥样了,你就知道他们是怎么毁掉我们这个民族的!

今年入夏以来,气候就很不正常,一是气温超过往年,另一个就是阴雨的日子、大暴雨的日子尤其很长。

闹着玩的给一座座城市按下暂停键,影响的不仅仅是民生,还有天气。这两年各地方极端天气频繁,其实都是疫情封城的后遗症的发作。

两三年人类停止活动,给了大自然喘口气的机会。极端反常天气是大自然趁人类停止活动的契机,修复自身创伤,维持生态平衡的一种方式。

感谢疫情封城给一座城市按下暂停键,虽然经济受到重创,但我们为大自然赢得了反攻人类的时间。

接孩子的路上,短短的几百米路,车子挨着车子,前后车间距都已经很小了 ,但仍旧有家长骑着电动车载着孩子在那么狭窄的缝隙穿梭,还有个别小车从另一侧见缝插针,硬把别人正常路线上的车别出去,自己挤进来。

或许只有在雨天的校门口,你才能深刻地体会到我们人性的卑劣、无秩序、无纪律、自私自利和我们人骨子里的那种坏。

一个国家能把这样一盘散沙的族群、坏到没屁眼的族群,组织起来,成为一个伟大的民族,不得不说真的不容易。

感谢国家!

中国最富裕的一代这几天正在入学读大学,所以昨晚在学校超市买东西,付款时看到更多的是pro级iPhone。

虽然中国经济这几年陷入低潮,但老百姓还是有一定积累,只要熬过这段疫情后的恢复期,我相信中国经济会又一次腾飞,毕竟14亿人的储蓄、14亿人的消费,这不是盖的。

经济的繁荣来自于消费的旺盛,看看校园超市里的人山人海,看看校园商业区的拥堵,看看女生裙子越来越短,男生着装越来越日韩,图书馆自习室的人满为患,我相信我们这个民族还年轻,还有旺盛的生命。

我又回去行政楼在一个办公室打杂了,但不是追求官位,而是为了形成有序的生活!不然,以我的慵懒,肯定生活更无序!我一是为了逃避排挤我的领导,二是为了有序的生活,而选择了重新再回办公室。

写于2016年8月2日

也说福柯的权力毛细血管

对于福柯,权力支配一切、控制一切,反抗权力就必须改变自己的行为方式、言说方式、思考方式。不然,你无法摆脱权力。

福柯认为权力是局部的、毛细血管式的,所以,总体性反抗毫无意义,因为权力不是总体性的,尽管它实现的是对国民及其生活的总体性控制,但权力本身却是分散的、局部的、毛细血管式的,所以,反抗也必须从局部、从细节开始,否则,我们无法打破权力管制一切、垄断一切。所以,反抗权力,必须着眼于生活的点滴,必须从一点一滴地改变自己开始。

如果一个人不首先清楚自己身上的法西斯主义,即使他是一个普通人,也喜欢支配和控制别人。自己对别人的一声呵斥、对别人的一声拒绝,可能展现的就是自己身上的权力的运作。一个人自己身上所展示的权力运作和一个国家的政府和统治者的权力运作没有什么不同。正是这点,造成了我们随时把权力变成支配和控制他人的欲望和行动。所以,反抗权力,必须拒绝自己被权力驯化,被纳入一个国家、政府、政党的日常秩序系统里。

为什么在日常世界里,会出现平庸之恶,原因就在于:权力支配的局部性和毛细血管化、个人出于某种利益的甘愿被驯化。一个人为什么愿意做权力的顺民,原因是:权力具有支配一切的功能,任何一个国家的统治者,它首先的目的就是让权力自上而下的渗透,然后让权力自下而上的自我维持、自我运作,在国家权力之外的社会生活的每一个细微方面。第二,权力带来的不仅仅只是压迫、专断,它还带来生产和创造,权力造成秩序,权力创造标准,权力符合人心之中的对自身欲望的展示和权力化的人性本质。所以,权力能够造成平庸之恶。

对福柯而言,这就需要我们:第一,反思和批判的能力;第二,不能用理论反抗反抗的目的,一、譬如,不是用一种学说取代另一种学说;二,用一群人代替另一群人。因为权力没有什么两样,法西斯和资本主义民主的权力是等同的,不同的是展现形式,所以,展现形式很重要。这就要求反抗意味着建设一个容忍批判和允许修正的权力系统,这强调的是政治实践,而不是理论的系统思考。通过生活质量,对溢出权力之外的行为的容忍来衡量,而不是一种建构主义的理论。人世间没有什么最好的制度,只有不断地生活对权力的修正,如果权力本身设定了它可以被修正的边界。所以,对于福柯,反抗就是自己创造自己的过程,除此之外,没有他途。因为权力不允许溢出常规,或者权力允许溢出常规,带来权利本身的转换的都是一个人自己的生活和生活中的自己。革命是偶然的,系统性的革命只是带来系统性的对革命的消解。只有每个人局部的改变,才带来权力的整体性松动,不然,革命只是换了一批人统治,权力本身的结构和运作并没有什么变化,人仍旧走不出权力的牢笼。所以,反抗不需要理论,只需要无止境地生活,一种反常的生活,一种非循规蹈矩的生活。正因为如此,福柯才去追求性的魔幻效果,同性、虐恋等等。性不是权力运作的主要目的,在这一点上我不同于福柯。

或许福柯也没有表达这样的观点:权力通过支配性支配它治下的人的日常生活,造成权力毛细血管化的事实。但福柯反抗权力的方式,却是从性和围绕性展开的。他追求一种性的奇异效果,结果死于爱之病。他的死很好地说明,反抗从生活开始没有错,但生活不全是做爱和性交,不全是性高潮体验,生活还有别的。人可以通过性反抗,但人最好还有别的选择。

反抗权力就是反抗做日常的自己、被驯化的自己。性不是唯一的窄门。福柯警醒了后来者,不要用生殖器反抗,要学会用身体的每一个器官及其感受反抗。权力不仅仅控制你的生殖,权力还控制一切。仅仅生殖反抗,只会造成把自己更全面彻底地整合到权力之网。

福柯之后、西方性解放运动之后,对艾滋病的政府干预就说明了这一点。反抗必须不会给自己带来道德上的瑕龇,反抗才能不被权力重新压迫。福柯的伟大,在于福柯用行动告诉了世人该如何选择、如何行动。真正的伟大的哲学家不是头脑里的闪电,也是现实中的闪电。我不认同福柯很多,但我仍然崇拜福柯。

为什么个人的甚至群体的苦难对于我们这个民族今天毫无意义?

我们这个民族经历了很多的苦难,但为什么每一次苦难,并不能给我们这个民族带来根本的转变,相反苦难很快就被遗忘,几年甚至几十年后又再次上演,甚至在它再次发生时,除了苦难的形式和过程相同,连参与其间的群众还是同一批人?

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冷漠,对个体苦难和群体苦难的冷漠。譬如,涿州水灾,视频和新闻下面往往不是同情,而是羡慕他们每家每户可以得到高额补偿,并由这个心理出发机智地认为很多晒灾情和苦难的无非就是谁哭得大声谁得到的好处多。这反映出我们这个民族的冷漠,只要苦难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即使发生在自己身上只要邻人和自己一样遭灾,就觉得这个苦难与自己无关,于是丧失了感同身受以及最基本的同情心。就是这种对他人和群体苦难意识的丧失,造成了这样的后果:个人和群体的苦难对于民族毫无意义,它既不能促进反省,也不能防微杜渐,甚至这次遭灾的人面对下次和他们饱受同样苦难的群体,也很难表现出最基本的同情。

我们这个民族爱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也爱拿杜牧《阿房宫赋》中的话———“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自况,但我们这个民族依然在今天更甚:不能从个人和群体的苦难中汲取教训,相反只会用“多难兴邦”这样的没有最基本的人性和人道主义的词语自我欺骗。

其实,农村的生活已经很好了!当然社会也有黑暗,但总体上来说,农村已经天翻地覆地改变。

以前的泥巴路永久的消失了,虽然还有零星老房子倔强地存在,但农村基本上都是整排整排的两三层小楼了,基本上家家户户即使没有小汽车,也普及了两轮电动车和三轮电动车。

穿着上也更加时尚,下馆子、看电影也基本上成为常态,至少对于年轻人来说。

但消费也越来越城乡一体、大城市和小县城持平。对于低收入人群来说,生活要比以种地为主的时代更加艰难。

现在对于农民和农村来说,最大的问题还是集体的观念逐渐淡化,乡村基层日益被村中少数有钱人把持,没钱没势没人的家庭更加边缘于集体事务。

当务之急必须重建乡村结构,打压宗族势力和富裕农户,真正把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观,尤其是民主观念、自由观念、平等观念、法治观念向乡村渗透。

现在的老百姓普遍崇拜毛主席,有的人对之冠以洗脑的结果,简直是胡说八道。

现代社会,咨询很发达,老百姓也不像想象的愚昧,肯定回到毛主席时代的生活,不是大家普遍崇拜毛主席的原因。人们崇拜毛主席,只是向往那样一个时代,人民不是被压迫者,惩治贪污份子和村霸、恶霸不是政府主导,而是人民自下而上的自发行为。

现在这个时代,老百姓的声音上达天听的渠道基本上被截断了,上级可以审查下级,但老百姓来指控一般的村干部都不被允许,由此老百姓除了盼明君盼青天大老爷,没有它途。所以这里不是老百姓愚昧,而是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其他方式伸冤、发泄怒气!

毛主席时代对地主恶霸这直接祸害老百姓的层级,老百姓有权利审判,现在全被拿走了!所以老百姓的声音也因此被全面压制,有苦难言,有冤难伸,压抑、憋屈。回首毛主席时代,风云诡谲但纵论老百姓被利用也罢,老百姓有一种真正掌握自身命运、当家做主之感。这也是为什么互联网上关于毛主席的负面新闻并未阻挡住老百姓崇拜和神话毛主席的根本原因。

不是老百姓被洗脑,也不是老百姓愚昧,而是现实老百姓的身心被全面压制,由此导致老百姓向往那样一个时代,虽然那个时代被污名化,虽然很多负面的报道老百姓甚至耳熟能详,但崇拜毛主席却日益成为底层共识。

当你回到农村,你会发现我们的社会没有任何进步。管你什么主义,最终都的让位给宗族观念、重男轻女观念、男尊女卑观念、嫌贫爱富观念。

普世价值到底是最高的准则还是不是,与承认不承认普世价值无关

加缪在诺贝尔文学奖颁奖典礼(1957)上说,我相信正义,但在正义之前,我首先会保护我的母亲。

加缪的立场在当时的左派知识分子中间引起了渲染大波,很多对他有同情的知识分子对他表现出失望。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加缪居然把个人的情感置于普世的价值之上,为了母亲蔑视正义。

这件事让我想到了舜,语出《孟子·尽心上》。桃应问曰:“舜为天子,皋陶为士,瞽瞍杀人,则如之何?”孟子曰:“舜视弃天下,犹弃敝蹝也。窃负而逃,遵海滨而处,终身欣然,乐而忘天下。”孟子认为如果舜的父亲杀人,他会窃负而逃。加缪的演讲和孟子关于舜的答词不谋而合。

所以,加缪若在中国会被理解为一个儒者,而不是法左眼中的道德叛徒。因为对于我们,爱别人的孩子、孝敬别人的老人,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自己有孩子有老人,普世价值的基础在于我的自然情感,而不是与之相违。如果普世价值有违一个中国人的自然情感,他会选择自然情感,就像加缪正义之先是保护母亲。

故而,我想说的是普世价值到底是最高的准则,还是不是最高的准则,和承认不承认普世价值无关。

想当老家县城的高中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