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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布斯构想自然状态只是一种思想推演,目的是为了论证人类社会化契约自组织必然要通过让度自我的主权来组成公权力来保证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无限战争不会出现,而那种状态在原始社会也从来没有真正出现过,因为在实际的人类演化历史上社会化组织从类人猿开始就出现了通过个体出让个人权力以服从和协作来组织起来的族群,他的利维坦当然是为君主制辩护,但这个自然状态概念推动了近代社会政治理论的发展,后来的洛克和卢梭都是在这个基础上与其争论的。
大概正是因为我们平时习以为常从来不会做对当前情景活动做怀疑只是顺其自然作出习惯的心理行为反应,所以在梦里也是把意识到的情境片段立即参与进去互动起来,就像在白天时那样。要与对象世界一直处在互动中,意识就必须参与到情境中来,那就必须认出“我”是这个,这个身体的我,这个社会关系的我,这个社交媒体里的我,以这个“我”参与其中,否则就无从参与,拿什么参与,意识本身是空的,只有认同依附于一个对象,从婴儿开始就培养起来的对这个身体的熟悉和认同,最终熟练地用它和其它对象打交道。橡皮手实验就证明了物“我”之分是认同出来的,梦也一样。
思维工具可以提高效率,但是思维本身的问题,思维工具可能就使不上劲了。哈哈。至少上世纪认知主义就一直用计算机做类比模型来解释人类的意识问题,以区别于现象主义的传统。但它们后来都受到具身化认知embodied cognition挑战,越来越重视身体在认知中的作用了,还有神经科学对情绪在理性思考中的作用等等,可以看出逻辑严格数学理性的方法和与之对立的感性主观具身化的方法是相互竞争互补的,在最深的生命灵魂意识等问题上,对象化的数理逻辑往往不太适应。
哈哈 小时候学过Basic,大学学过C,再就没正八经学了,尤其是B和C都是面向对象的思维,现在看都是古老文明了😂
A随时都在成为B,成为C,只是成为C也就是C自己,就是B自己,不再是A自己,那还是各自的自己。所以才说没有那么多我,只有一个“我”。
刚才体验到了语言逻辑表达能力的极限,对这种同一性问题的思考本身就是在触及逻辑的基础问题了,比如A是A,A如何是B,A是B是什么意思?A变成B又是什么意思?A不再是A,怎能说是A成了B而不是非B成了B。非B如何能成为B?说来说去,只能是:A是A,B是B,A不是B。A想成为B,不可能。但这是物质存在的逻辑,不是精神认知的逻辑。A把自己当作A,才是A是A的条件。B也同理。那么A成为B,只是A把自己当作B,B把自己当作B,于是把自己当作B的就是B,A还是把自己当作A,否则A就是B。
A是A自己,B是B自己
A自己,B自己,
自己。
我
I
习性、记忆、认同,比如痛疼,只是身体的某个角落有了疼痛,我会把这个立即看作是我的疼痛,其他任何经验都是如此被我认错为是我的经验,ownership是一种活动,这些活动塑造了自我感,我有这个命,就是这个身体,我这个身体和这条命活在这个世界里,这个世界还有别的身体和别的人,但是我只在这里,从未分开过,除了睡梦昏迷,我一直都在区分我在这,不在那,世界和他人都是外面的我的对象,我的范围就是这个身体和精神心理感受等等。
我会不会突然醒来变成认另一个身体为我呢?我觉得可以。怎么说呢?比如大家都常说如果我是马云那我就如何如何了,其实你只是设想现在这个你自己保持着自己现在的“主键”不变而成为马云那样的人,即只是拥有他的部分自我,而没有真正完全成为他。如果严格意义上成为马云,那你就不再是你,你就是马云,就是现在那个他,他就是你。但现在你还在把现在的自己当作自己,这个你和马云就是彼此分别的。我语言上表达不清楚这个意思,但这在庄子的齐物论里有类似的表达,实际上庄生晓梦迷蝴蝶就是当梦见自己是栩栩如生的蝴蝶🦋他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庄子,当醒来发现自己是庄子,刚才是梦,但又怀疑自己现在的庄子身份也可能是那只蝴蝶🦋做梦成为了庄子,到底是庄子梦见蝴蝶还是蝴蝶梦成了庄子,没法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