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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huaRead

啊这这这… 难以反驳。自己试了一下,确实第一个问题需要停下来想一想,第二个问题几乎是秒解,但它们却是是完全一样的问题。

这就是进化留下来的东西么?

摘录自《进化心理学》:

——

以下面这种逻辑问题为例(Wason, 1966)。设想在你面前的桌上放着4张卡片,每张卡片的一面写着一个字母,另一面写着一个数字。但是,你只能看到卡片的其中一面。现在考虑一下,为了检验这个规则“如果卡片的一面是元音字母,那么另一面是偶数”,你需要翻看哪些卡片?而且,只需要翻开那些你认为能够证明这条规则的真伪的卡片就可以了。

[a] [b] [2] [3]

如果你和研究中的大多数被试一样的话,那么你可能会翻看“a”,或者“a”和“2”。翻看卡片“a”当然是正确的。由于它的正面是元音,所以如果它的背面是奇数,那它就可以证明上述规则是假的。但是,卡片“2”对于我们检验这条规则的真伪却没有任何帮助。规则并没有说,只要卡片的一面是偶数,那么另一面肯定是元音字母。它和卡片“2”的背面到底是元音字母还是辅音字母没有任何关系。相反,翻看卡片“3”却可以对规则进行强有力的检验。如果“3”的背面是元音字母,那么规则就被证伪了。所以,根据逻辑规则所得出的正确答案应该是翻看卡片“a”和“3”(卡片“b”也不能提供任何相关的信息,因为规则并没有说辅音字母的背面必须是什么数字)。但是,为什么人们(包括那些在大学里学过逻辑学课程的人)在解决这类逻辑问题上如此差劲呢?

Cosmides和Tooby(1992)认为,答案在于人类并没有进化出用于解决抽象的逻辑问题的心理机制。相反,人类进化形成的心理机制是用于解决以代价和收益为表征的社会交换问题的。设想一下,如果你是一家酒吧的酒保,你的工作就是确保每一个喝酒的顾客都达到了法定的饮酒年龄。你要检验的规则是,“如果一个人正在喝酒,那么他(她)必须年满21岁”。酒吧里正好有4个人,分别是喝啤酒的人、喝汽水的人、25岁的人和16岁的人。为了做好自己的工作,你必须检查哪些人?和上面的抽象问题截然相反的是,大多数人都作出了正确的判断和选择——检查喝酒的人和16岁的人。但是,饮酒年龄问题和上面的字母数字问题在逻辑形式上是完全一样的。那么,人们为什么擅长解决饮酒问题,而对抽象问题却不怎么在行?

根据Cosmides和Tooby的观点,当一个问题拥有社会契约的结构时,人们就会作出正确的推理。如果你喝酒了,但是却未满21岁,那么你就在没有满足年龄条件(即代价)的情况下获得了某种收益。换句话说,人们在“寻找欺骗者”这件事情上非常在行,也就是找出那些获得了收益但没有付出代价的人。

——

明明那么多相互对立的丰富特征在不同人类身上都有体现,他们这些进化心理学家却拿一种一两个就开始套进化选择机制,好像这些特征就像人类的两脚直立行走一样是基因编码保存下来的是个正常人都会表达出来的特征!是不是我爱吃什么口味冰激凌也是演化筛选出来的基因早就定好了的?

逻辑训练只不过是熟悉了这类问题,而大部分人都熟悉禁止和年龄这一类禁令规定的操作模式,这也是来源于熟悉,是社会生活中的熟悉。你让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来回答试试?没有社会化的狗养大的十几岁孩子只会对人狂吠,哪怕回到人类社会也已经很难学习成为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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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这这… 难以反驳。自己试了一下,确实第一个问题需要停下来想一想,第二个问题几乎是秒解,但它们却是是完全一样的问题。

这就是进化留下来的东西么?

摘录自《进化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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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面这种逻辑问题为例(Wason, 1966)。设想在你面前的桌上放着4张卡片,每张卡片的一面写着一个字母,另一面写着一个数字。但是,你只能看到卡片的其中一面。现在考虑一下,为了检验这个规则“如果卡片的一面是元音字母,那么另一面是偶数”,你需要翻看哪些卡片?而且,只需要翻开那些你认为能够证明这条规则的真伪的卡片就可以了。

[a] [b] [2] [3]

如果你和研究中的大多数被试一样的话,那么你可能会翻看“a”,或者“a”和“2”。翻看卡片“a”当然是正确的。由于它的正面是元音,所以如果它的背面是奇数,那它就可以证明上述规则是假的。但是,卡片“2”对于我们检验这条规则的真伪却没有任何帮助。规则并没有说,只要卡片的一面是偶数,那么另一面肯定是元音字母。它和卡片“2”的背面到底是元音字母还是辅音字母没有任何关系。相反,翻看卡片“3”却可以对规则进行强有力的检验。如果“3”的背面是元音字母,那么规则就被证伪了。所以,根据逻辑规则所得出的正确答案应该是翻看卡片“a”和“3”(卡片“b”也不能提供任何相关的信息,因为规则并没有说辅音字母的背面必须是什么数字)。但是,为什么人们(包括那些在大学里学过逻辑学课程的人)在解决这类逻辑问题上如此差劲呢?

Cosmides和Tooby(1992)认为,答案在于人类并没有进化出用于解决抽象的逻辑问题的心理机制。相反,人类进化形成的心理机制是用于解决以代价和收益为表征的社会交换问题的。设想一下,如果你是一家酒吧的酒保,你的工作就是确保每一个喝酒的顾客都达到了法定的饮酒年龄。你要检验的规则是,“如果一个人正在喝酒,那么他(她)必须年满21岁”。酒吧里正好有4个人,分别是喝啤酒的人、喝汽水的人、25岁的人和16岁的人。为了做好自己的工作,你必须检查哪些人?和上面的抽象问题截然相反的是,大多数人都作出了正确的判断和选择——检查喝酒的人和16岁的人。但是,饮酒年龄问题和上面的字母数字问题在逻辑形式上是完全一样的。那么,人们为什么擅长解决饮酒问题,而对抽象问题却不怎么在行?

根据Cosmides和Tooby的观点,当一个问题拥有社会契约的结构时,人们就会作出正确的推理。如果你喝酒了,但是却未满21岁,那么你就在没有满足年龄条件(即代价)的情况下获得了某种收益。换句话说,人们在“寻找欺骗者”这件事情上非常在行,也就是找出那些获得了收益但没有付出代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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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笑了这些进化心理学家,故弄玄虚也是进化出来的人类特质?还是只属于进化生物学家的变异?逆否命题的等价性,是否有心理基础的逻辑直觉,这个完全看习惯,未成年人不得饮酒,然后说饮酒者必须是成年人,这种逻辑直觉是进化的?扯吧!第一个例子,一点逻辑训练的人都会去看3这个非偶数是否元音字母,就像查看未成年人是否在饮酒一样。只是对偶数奇数这种区分大家不熟练而已。但对逻辑学专业的学生来说,这是一秒都不用的直觉。

这是与张维为同为复旦教授的看门狗沈逸的文章吧……为了个人利益嘛,没别的本事,会看形势,积极赌一把,成了国家看门狗对他们来说可是祖坟积阴德的光耀门楣。从很多人的都认同的价值取向来说,他们确实是决策清醒而获益良多,所以从很多人的角度来看,这些人做的事没有什么问题,换做是他自己也会这么做。能给党做个看门狗,那是多大的荣耀,自己身边人得多么高看自己,毕竟人以群分,他有这种价值也跟自己所在的周围人分不开。

//几年后,当有时间反思Zip2当时的状況时,马斯克认识到他本可以用更好的方式处理与员工之间的一些事情。“我从来没有真正管理过一个团队,”马斯克说,“我从来没有担任过运动队或者其他任何团队的队长之类的职务。甚至手下连一个人都没有。我必须思考影响团队运作的因素是什么。第一个假设是,其他人的行为举止会表现得像你一样。但事实并非如此,即使他们想表现得像你一样,他们也缺乏你大脑中的认知和信息。所以,如果我知道一些特定的事情,然后告诉我的替代者,但只与他沟通一半的信息,就不要指望替代者会得出同样的结论。你必须把你自己放在另一个位置,‘好吧,如果我处在这个位置,基于他们的认知:他们会怎么想?’”

读互联网历史的书最大的挑战是忘掉你已熟知的真实历史发展进程,完全像主人公一样掌握截止到当时的信息,然后换位思考如果你处在那个阶段会做出什么判断预测和选择,这样再看主人公是如何选择,依据和合理性都有哪些,这种判断能力和认识方法是否具有普遍性和可复制性。

我们坐在那儿,回忆着人类在地球上的短暂时光,回忆着古老地基上长满青苔的石头,思考着永恒的普遍象征——群山和星光点点的天空。

洛克威尔·肯特

哈哈 只是想到写日记时候呈现的自己,开会的时候呈现给大家的自己,真实关系,自我表达的本真性,社会形象的本真性,自欺欺人的可能性

r日记📔是骗自己的。开会是忽悠别人的。

各位旅客不要听信谣言催眠术,以为这里是你们的家。不要贪恋这里的一切,我们每个景点每段旅程都时间有限,大家不要错过班车哦🚌

各位旅客不要听信谣言催眠术,以为这里是你们的家。

玩腻歪的可以做太空飞船,打哪儿来回哪儿。是虚拟登陆的可以随时可以下线退出。

Memory reactivations during sleep: a neural basis of dream experiences?

https://www.sciencedirect.com/science/article/abs/pii/S1364661323000505

Illuminating the perfume in darkness

无所畏惧,向死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