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想要有人帮,的
得坚持挣扎。闹一把就尿了,谁待要帮你。
如果一直不停,有人山上打游击,呵呵。肯定会有外部帮助吧。
高度自动化。
你想多了,机器不是奴隶。机器需要维护修路的,而且任何机器都有缺陷,而且缺陷在不及时处理的情况下会积累。
奴隶也差不多,会闹病,不治就往死里走了。
机器能不能进行自我诊断,自我或者相互修理,也许可以吧,也许会有那么一天。
可是如同奴隶一样,在机器越来越自动的情况下,机器就自主了,会有信任危机的。老爷们不去管理检查 就不知道奴隶在想啥干啥,一样也会不知道机器在想啥干啥。
那这个管理检查的活谁干?谁干活谁鄙下,然后要么都不干,要么干活的操纵机器造反。
其实跟一直以来都是一回事,只不过,劳动工具更先进些罢了,从扁担锤子铁锨,到电钻电脑,再到智能化的劳动工具。
当然,自助者天助,自己抽抽,那就抽抽去呗。
没必要沾血了,经济水平低的人不结婚更不生育,只需要三五十年就可以把人口减少到需要的水平。
但是权贵们稳不住疆域,更稳不住社会。外敌来时都是鹌鹑。没有外敌就在内部争山头抢女人,不然他们没有什么存在感,活着没意思,会集体抑郁的。
没有外敌时就乱纷纷,没有人干活,劳动者鄙,不劳而获者荣耀,生产力迅速衰退,然后社会崩溃。
不过,不会到这一步,到这一步就是更基础的种族选择了,不止亡国,就往灭种去了。
自由选择和信息充分的情况下,
资本和劳动不会制造超量的无需求产能,他们宁可躺平,一如今日。
今天的大量产能过剩,是控制的结果,妄图以超低劳动报酬与环境代价侵蚀秩序对手,确立自己的秩序地位并获取经济利益,以便在山上做最大的猴王。
一、有社会需求的劳动、资本、秩序(要素)才能获得报酬。
二、劳动、资本、秩序,这些要素获得的报酬多寡由社会交易决定。
三、秩序是要素,也是商品。劳动和资本可以自由迁徙。
你觉得还会有灾难性的产能过剩吗?还会有马列奴隶主的恶性产能冲动吗?
经济不是问题。
外向型经济不是经济发展的路线,而是统治阶级利用奴隶获取利益的手段。
只要放弃马列奴隶制,逐步进入到能够基本正确评价各种经济要素的价值,劳动者能够得到相称的劳动报酬,社会就会正常运转,经济就会发展。
马列奴隶制下,各种经济要素中,资本根本没有相应的报酬,劳动更是没有。劳动者仅仅维持了一个温饱线下的再生产水平。
所以,才有产能过剩。
所以,才有亡族灭种的出生率。
只有权力获得了大量的额外收益,所以都以为体制内可以去,这一茬虽然不至于被扔出来平民愤,但也是被压迫着,大量额外付出,才能维护社会运行的秩序。
也就是说,真正付出劳动的那些秩序实际维护者也得不到应有的劳动报酬。
体制内的也只有一小部分才能拥有权力。只有这一小部分才是奴隶主。
这些年外向型经济发展的本质是奴隶主把温饱线提高了一点点,让大家觉得社会发展了。毕竟奴隶过得好,主子们也是有面子的。
上面有多蠢,决定了他们死的有多惨。
抑制根本不可能。2000年以前其实就已经露出溃败的苗头了,那会儿的广州火车站老热闹了。
中国人自古就是一个造反成瘾的民族。
打陈胜吴广起,一直到杨佳马加爵、什么城市猎人、幼儿园门口的刀子。
呵呵,决定铤而走险的不是见过了什么,而是感受到了什么。当然,见过更多,感受也就更清晰。
所以,我保持乐观。
轻轻的推测一下,大约先是广州火车站模式,公共安全下降,然后,结寨自保到东南互保,然后,也许会有联邦模式吧?
想不明白联邦体制下的公检法怎么运行。
要乐观,要相信人民群众的智力和勇气。即便只有一点点,也已经足够了。
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底层互害就会转变为黄天当立。
只要经济跟不上,无论是两百万的黄带子,还是九千万的奴才,更甚至14亿的牲口,都没有能力去邀买。
枪杆子的信念是人民子弟,大局为重偶尔为之尚可,想要弄成先军模式,呵呵,军队食堂会响枪的。
要乐观,也应该乐观。要看到人民对社会的认知已经远远超过了上层的蠢货。
只是需要一点点勇气,吃饱饭的猛兽不会产生勇气,何况热量摄入过剩。
要耐心,也应该耐心。饥饿和匮乏是勇气的来源,凛冬已至,只需要等待愤怒的爆发。
自古以来,暴力就是秩序的基础。
所谓的欧洲模式,就是暴力分区,换一种说法叫军阀割据。得有军阀,或者说得有区域性暴力团伙才行。
没有,现在没有,连萌芽都没有。
所谓的欧洲模式,不过是尿炕画地图罢了。
2014-2024,仅仅10年
大象公社
作者: creek
7/04/2024 08:57:00 上午
《2014-2024,仅仅10年》 大象公社
十年前的夏天,年轻人不愿当公务员,国考人数锐减36万,热帖称“机关钱少活多”。
那年全国毕业生700余万,就业率超九成,复旦学生租游艇办毕业舞会,女孩们花两千元买晚礼服,夜游江海。
那年世界的齿轮咬合稳定,中美迎来建交35周年。美国民调中,超72%年轻人,将中国视为“朋友”。
夏天前,奥巴马夫人到访,体验了长城、紫禁城与成都火锅。
慕田峪长城上,总统夫人看燕山起伏,觉得一切宽阔且美妙,“长城的长度几乎相当于从美国缅因州到俄勒冈州的四倍”。
那年的国运也如山峦起伏。
夏天时,股市清冷,七成账户闲置,股民调侃关灯吃面,7月IPO开闸,并购潮掀起,年底股市单日放量7100亿,狂飙冲天。
楼市故事也相似。十年前的五一,房企奄奄一息,北京楼盘推出零首付,南京楼盘跳远减十万,上海房展出动比基尼美女吸引眼球。9月楼市松绑,炒房客陷入狂欢。
十年前的人们尚不知卷与颓,偶有下挫,也认为不过是插曲,对一切满怀自信。
贾跃亭宣布要造超级互联网汽车,罗永浩宣布要发布东半球最好用的手机。真正手机大卖的是小米,第一季度销量超过苹果。
夏天过后,雷军去乌镇参加首届互联网大会。他磕磕巴巴说,梦想还是要有,万一实现呢?
那年乌镇最风光还是BAT,三家都在硅谷设立了分支,李彦宏说机会太多,他很着急:
我们其实处在非常有意思的时代,这是魔幻一般的时代,正好我们这一代人赶上互联网的兴起。
入夜,乌镇白墙黑瓦水音桨声。丁磊拼起旧木桌,摆起乌镇宴,座中人微博记录:十几瓶黄酒喝去,陈年故事吐出,煮酒笑谈云中事,天罗地网立旌旗。
未被邀请的马云,才是那年真正的主角。十年前的夏天,阿里启动全球最大规模IPO。
上市前,马云发内部邮件,建议员工不要挥霍,处理好财富,“我们这么辛苦,可不是为了变成一群土豪”。
当年9月,阿里上市,马云登顶中国首富,万名阿里员工成千万富翁,宝马销售和房产中介堵在阿里园区门口。
十年前的夏天蒸腾如梦,浩荡热风吹过中国。北京高温刷新了1951年以来纪录,居民用水多喝出4.5个昆明湖。
济南、上海、重庆、吐鲁番尽成火炉,更大热浪在互联网彩票服务器上。那年是巴西世界杯,足彩卖出23亿。
在广州,恒大正在冲击中超三连冠,教练席上,新任助教李铁说,有很多东西不是金钱所能衡量,“我给自己十年左右的时间,争取成为国家队的主教练”。
那个夏天,恒大冰泉形象代言人是金秀贤,来自星星的都教授横扫中国,名字一度在人大会议上提及。
火热韩流中,也有人抽身归来。当年10月,鹿晗宣布和韩国方解约,他的微博单条评论破千万,创下吉尼斯世界纪录。
而在夏天,他的队友吴亦凡更早解约,在微博霸气留言: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吴亦凡一直都在!
属于他们的时代刚拉开帷幕,而上一代的偶像韩寒,在十年前夏天推出了第一部电影。
他为电影写了主题曲《平凡之路》,请出隐遁的朴树演唱,年轻人喜欢那句“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有种渡尽一切后的禅机。
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大山大海,还在后面。
02
访问中国时,奥巴马夫人在成都七中演讲,说对共同的未来,抱有前所未有的信心,“希望纽带在未来几十年绵延”。
几个月后,奥巴马在APEC会议上说:加深美中贸易将使两国受益,更能助力世界平稳。
那一年,世界银行预言中国经济将持续高速增长,胡润富豪榜称坚定看好中国,“中国这年有176位百亿富豪,有8位80后白手起家”。
那年时代汽笛嘹亮,股市楼市火爆之下,真正动能是基建启动。
当年,中央批复基建项目1.56万亿,发改委21天内批了16条铁路和5个机场。
任泽平激情连发三篇研报,称“请不要辜负这个时代,将熊市彻底埋葬”。
十年前的夏天,达沃斯论坛上,第一次提出“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称要破除一切束缚,让创新血液自由流动:
“在960万平方公里大地上掀起大众创业、草根创业的新浪潮。”
海淀图书城步行街改名创业大街,车库咖啡里装满野望。朱啸虎说,只要想看,有看不完的创业项目等着。
当年爆款节目《超级演说家》上,90后女孩说:我不是来适应社会的,我是来改变社会的。
大浪之中,十年前的企业家也带着少年意气。融创的孙宏斌说“理想主义销魂蚀骨”,万科的王石说“我坚信市场的力量”。
那年的俞敏洪,出版新书《在绝望中寻找希望》。他到南开鼓励大一新生,“人要靠自己选择走出无穷无尽的路来”。
当天地足够开阔时,天骄的心里总能装下帝国。
十年前夏天,恒大在草原深处举办订货会。
32架包机直飞乌兰浩特,80辆大巴浩荡出发,穿越草原,翻过土岭,最终到达阿尔山的荒僻山谷。
恒大为山谷接水接电,接通wifi,5000多人就地露营,宴席后的烟花放了半小时。
那夜,恒大订货成交119亿,许家印放言3年冲击世界500强。醉酒后他问部下“我怎样才能流芳百世?”
王健林目标则在更远处,万达将在2020年成为世界第一的旅游企业,超越迪士尼。
那年夏天,他正在豪买世界,说伦敦地价低得跟不要钱一样,说CNN若想被收购也可买下。
6月,他花2.65亿欧元,买下马德里地标西班牙大厦,坊间流传“王健林出国考察,顺便买了座大厦”。
那年夏天,流传更广其实是他儿子的名句,草根朋友生日他送出豪车,“我交朋友不在乎他有钱没钱,反正都没我有钱。”
十年前夏天金粉飘飞。网易为校招生开出年薪50万,中新网称大学生毕业三年后收入翻番。那年蚂蚁金服创立,余额宝风行,马云说阿里钱多是一种负担。
滴滴和快的大战发出40亿红包,高峰时一天烧掉1亿,烧得心惊肉跳,“如果把一亿元现金堆在一个屋子里烧,恐怕也得烧一整天吧”。
真烧钱的是李笑来,接受专访时,他对着镜头用美金点烟。
小苹果唱了一个盛夏,满街都是火火火火,范冰冰在马背上颠簸,扮演武则天,称再也不会有这个投资级别的大戏。
夏天时,华谊兄弟庆生20周年,宣称两年要赚100亿票房。那年纽约苏富比拍卖,王中军拍下梵高画的雏菊与罂粟花,耗资3.77亿元。
十年前盛夏,澎湃上线,发刊辞中,邱兵写道:
后来,嘈杂的年代就来了。我们从理想主义来到了消费主义,来到了精致的利己主义,我们迎来了无数的主义……那个夏夜,回忆起来,纠缠着,像无数个世纪。
我心澎湃如昨。
03
十年后的夏天,白宫宣布,对中国进口电动车增加关税到100%,企图以此扼杀产业。
中国商务部回应,这是“将经贸问题政治化、工具化,是典型的政治操弄”。
美国宣布提高关税后,意外受益者之一是滞留美国的贾跃亭。
法拉第未来股价,增幅1600%,虽然只是从0.04美元涨到0.7美元。十年后,他终于造出汽车,但只有11台,且全部因安全原因召回。
十年苍茫如海。贾跃亭没了乐视,罗永浩没了锤子,乌镇也已多年没了夜宴。
十年前宣称埋葬熊市的任泽平,去年在卖生发水。微博上,他展示生活节奏:晨跑三公里,一百个俯卧撑和卷腹,正心正念。
他的前老板许家印没能流芳百世,已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另一位地产大佬王健林四处出售万达资产,距离年会唱《假行僧》也已八年。
五一前,王思聪在东京被网友偶遇,依旧开着豪华SUV,只是网友说“王思聪似乎比往常更加憔悴”。
当年和他录过节目的吴亦凡,已锒铛入狱,微博查无此人,上海杜莎夫人蜡像馆的真人蜡像也早已撤去。
当年蜡像揭幕时,吴亦凡受访说,他常和范冰冰等人聚会,“范冰冰说我像她孪生弟弟,很关照”。
范冰冰早已无暇关照她,更早跌进尘埃。去年现身新加坡国际电影节时,她说“我觉得好像人各有命”。
许多人的命运已经永久改变了。京东前CEO徐雷,在朋友圈说,周期和时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性质。
去年年底,国家公务员报考增加40万人,今年1179万毕业生中,排名最高的期待是进入国企。夸克报告中,上岸是2023年年轻人关键词。
一切转为务实和求稳。年轻人设闹铃抢大额存单,买货币基金“闷声发小财”,他们喜欢《繁花》里玲子说的: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宝总做数学题一样地赚钱,大部分是像我一样,吭哧吭哧,一个硬币一个硬币地存起来的。”
十年前的金粉早已飘散,3W咖啡店门紧闭,创业大街新宠是硬科技,投资人冲到高校实验室,抢投教授。
有投资机构说,值得欣慰的是,当下中小微企业数量还在增长。
狂飙已成往事,所有人都在适应新节奏。从日本归来的马云,在内部信中说,“时代变了,我们要跟上时代”。
今年年初,94岁的吴敬琏,发文称最重要不外乎两条:坚持改革,继续开放。他说:
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尽可能创造这样一种营商环境,使得个人和企业的千军万马能够往前冲,最终总有一些人和企业能够取得突破,那么就可以顺着这些突破的路径继续往前走。
楼市风声鹤唳之际,因万科资金紧张,王石放弃了千万退休金。
他对行业依旧乐观,“房地产并未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十年前的夏天,他带田朴珺去云南哀牢山,拜访褚时健。老人穿着圆领衫黑裤子,村口相候。
褚时健说,他也曾是年轻人,从新中国成立后到现在,社会变动很大,人生很多事,不是一条直线。国家要转型,始终要靠人来破解难题。
他说,困难多,搞好一点,信心就大一点,只有这样走,一步一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