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去中心化,数据权利和隐私没太想明白。 我觉得就是 nostr 就是一个公共留言版。
让我想起了平时的学习。
一方面,我认同费曼式的论调,浅显易懂说出来才算懂了;另一方面,我又很喜欢新的“概念”,因为这代表另一种看待世界的方式。当没有这些概念时,我们是很难思考或者无法意识到这些问题,也就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对这个问题一点概念都没要”。
我记得以前的公知都推崇走出去看看,可惜现在都被打倒了,走出去看看也变成了旅游消费打卡。
现如今,我的思维底本还停留在卢梭的自然人。因为它符合我生长的环境。。。
看来是时候往前在走一步了。
另外,翻译的确是一个问题。我一直摇摆在英语进步太难和机器翻译太差两者之间。目前的 ChatGPT 效果也还是不太行,本来想试试优化方案,但是各种成本太高了,还在观望中,希望出现低成本方便的 API 来进行优化实验。在如今的舆论控制环境下,感觉只有打破语言限制才能实现国内的思维多元化。
嗯。我是支持公民权利的。在我的周围,经常碰到的论调是,中国人缺乏政治素养,所以不能采用民主投票。我的想法就是,不识字的人也是知道买菜的。当然,这样讨论下去,对方肯定又是“鼠目寸光”论,最终上升到精英治国。
嗯。也感谢你指出了我的知识盲区,这是进步的开端。
说实话,原来我是下意识回避关于政治相关的哲学思想。那时候比较倾向于“莫谈国事”,而专注于追求一种纯粹的精神,毕竟大部份人小时候的梦想都是“我要当一个科学家”,而不是“我要当国家主席”,现在想想,也算是一个中国式笑话了。
嗯。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们都承认大家都是基于利益出发,即使是所谓先进理念。
在我看来,三不运动就是非暴力抵抗运动?
从你的观点来推导,剩下的无非是加入他们,暴力革命,以及非暴力抵抗。我觉得相对于那些打嘴炮的人来说,你们毕竟是行动了。
另外,我很欣赏你回答问题的态度,对于那些知识盲区,我们需要的是理清,而不是骂傻逼。不然,我们又何必来上网呢。解释清楚了,我们可能多一个朋友,但是谩骂除了让社区乌烟瘴气,只会导致更多的混乱和割裂。
虽然我觉得 #[5] 说的,认知或信息差的混乱,会导致很多无意义的争论,这个肯定是对的。但是没有想到,所谓纠正认知实际上也可能变成洗脑。
当我们不管是以理性,大局,正义,人性,还是任何理由,去妄图强制扭转另一个利益团体的观念时,又跟共产党有什么区别。
对于个人来说,最终只会变成两个问题:我需要付出什么,我能得到什么?
这个消息属实吗? 总觉得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目前的粮食危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
网上不是说只是缺大豆什么的来养殖,避免缺蛋白质。种菜怎么看也对不上号,我们不缺蔬菜吧。
我觉得分歧可能来源于屁股和认知,很多时候混在一起,也可能会错位。
我们更多的是受不了屁股坐歪了的和认知出问题的。但反过来,对方也会同样看我们。所以大家就相互指责对方,你被共产党洗脑了,你被西方洗脑了。
但是我个人觉得,真正的矛盾其实在于屁股很正,认知也没有问题的各方。这才是所有乱象的本质。就像美国片经常喜欢出现一个“邪教”,他们就不会说这些人脑子抽了,而是会最终让你知道,只是某些人在表达诉求,寻求安慰。
反过来想,实际上贴标签也不算很难理解。就算我们不贴标签,难道就没有屁股了吗? 脑袋大多还是由屁股决定的。
可能,最好的结果就是,大家都坐稳了,然后在承认屁股的同时,理性的去寻找共识。 不是说,政治的艺术就在于妥协吗?
嗯。实际上,公司提供的平台还是有点用的,因为专业领域,接单还是需要门槛的。 最终无法接受的原因,除了分赃不均,还是因为压力过大。每年都得开新活,赚了钱就转交业务,去年的项目今年是不累积的,但是要提供售后。我想着这他妈相当于持续创业了,哪里有那么多点子和机会,还要打一枪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就连技术方面都没有积累。
所以,同一批的同事,最后都很向往按部就班的工作。躺不下的都心太累。
要说平台和资源,其实还是有的。公司就是平台,资源就是领导和同事。我记得那时候要求也不太高,每年只要千万就算达标。但是最后没收到钱的是不能算数的。压力实在有点大,没有背的动力。
曾经待过一家公司,喜欢让员工自己找活干,而且是要赚钱的活。
刚开始觉得挺自由的,后来发现,我要知道什么赚钱,我自己创业不好吗。你以为的内部孵化,实际上是拿着打工的钱,干着老板的活,别说没有提成,奖金也没有。
不过说实话,对于有追求的人,还是挺好的,只要扛得住领导的压力。
这算不算管理学的另类。
还真是。以前有个同事,当时关系比较好,我默认双方思想上应该没有太大的分歧。然后,她开始给我推荐喜欢的大V, 陈平。。。
对于用户来说,是这样的。但是售后也是个问题,会影响体验。
对于商家来说,风险很高。如果提高准入机制,则不利于新用户入场。
引入第三方资金托管应该问题就不大了。
不过,真没有开盒的风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