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任何中国的学者共知和相关作者,其实是有原因的,我认为他们对西方的理解都是在把理论抽象后站在中国人的视角重新解读以后的结果。就拿你的介绍内容来说,自由主义的产生并不是因为他们都处于某种冲突之中,对于中国人来说“西方”就是一个国家,但其实,这些人所处的环境极为不同,并不都是处于困境和冲突之中,而且即使有的是处于冲突或困境之中,但他们写作的出发点也不是因为困境或冲突而起,也不是为了消除冲突。如耶鲁大学教授所讲,自由主义产生代表着上升中的资产阶级主动反对当时的贵族阶级所代表的制度,他们并不是为了解决当时的某个严重的社会问题或道德问题,他们就是根本不同意而主动发起的反对,这些理论并不是为了维护或维持当时的社会而产生的。这就是中国人的视角,中国知识分子一天到晚做梦要解决危机,目的不是要产生全新的对立的理论而是要解决所谓的社会危机。

我彻底不相信中国的所谓学者,没有一个能够从原本的视角去解读作品。

对不起,这是我个人的观点,我比讨厌中国普通人更讨厌中国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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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你说的中国知识分子很陌生,可能是你那个年纪年代经历的人们吧。我接触到的学者都是跟你总提到的耶鲁哈佛所谓教授一个水准的。不信你可以回国我们交流!

不要总说哪个大学教授说什么,要以研究的校准,我们都是拿文献文本和问题来直接讨论。我早说过了,老一代学者我们尊重但他们确实水平很有限,他们出生的年代和收到的训练接触到的文献和资料都很有限。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也许因为出国了比你同代人留在国内的有不同,但现在批判他们一点意义也没有,因为当下的问题不是他们对不对,而是他们老了,公共话语被牢牢把控在统治宣传部门手里,不论老中青,都没有任何话语空间对公众有任何影响!连骂娘都只能在私下里骂你知道吗!就这几把舆论环境,挑知识分子的错一点意思没有了。多少老师因言获罪被开除连退休基金也没有了生活都没有着落!他们是用最狠的手段来惩罚那些还想试探的勇敢的有良心的学者!你在国外当然体会不到国内的氛围!

我所指责的那些往往是国外的互联网中吹捧的所谓公共知识分子们的东西,我并没有任何方式可以接触到国内的其他人的学说理论等等。我自己同时代的任何人,我都没有比较,因为我是离开中国以后才关注这些理论问题的,在国内的时候,我买了很多书,不过,读的非常少。

我不是针对哪一个年龄段的人说这些话,我指的是:很多人只是凭借“书”的信息,却是结合国内的状况去理解那些理论,因此造成非常大的差错。例如,我前几天看到的一个情况,就是一个人推荐一本书说美国的民主如何扼杀了革命之类的东西,当然还有更多的人就是直接在公共舆论平台造势支持美国这样的国家以暴力去反对他们的制度,似乎他们从这里看到了中国的希望。

等等这类内容给我一个综合的印象,当然,另一个印象就是他们的语言能力几乎没有办法让他们理解原本的理论。

不了解你说的那些人,所以不知道你批评的点具体是什么。如果只是理论观点上的分歧我觉得都不是问题,可以争论。最可恶的是张维为这种东西,承当官方喉舌的所谓教授,哎,我提到这人就有生理不适。恶心💩

我不知道张维为,我只凭借出版物或国外网站上公开的书面作品判断。前面你所推荐的书下面,我作了一个简评。大体上的问题就是:以公式化的话语来讲“西方”社会的背景,而实际上“西方”就不是一个国家,各人所处背景巨大差异,而这些作者并不都是自由主义理论家,实际上,也就是洛克是自由主义理论家,他是第一人,耶鲁大学教授说他堪称“美国荣誉国父”。法国的人权宣言虽然很接近美国的独立宣言,但它的起草有杰斐逊的帮助,另一方面,它的过分抽象使得宪法不能真的将宣言的原则纳入。

中国知识分子的另一个问题,也是我为什么一直批评他们的问题,就是,只要是“经典”了,他们就失去“批判性”了。这最早来自于我对卢梭的认识。我一直认为卢梭的理论有问题,但我不是很清楚具体问题出在哪里。

后来我听了五十年代的伯林教授谈卢梭的系列讲座和八十年代美国的安德森教授讲卢梭(我翻译他们的作品时,当然二者都去世了)。无论是哪一个,都有很严谨的学术批判。

当然,对于从不会对“经典”进行批评的人来说,批判本身似乎都是冒犯而不是学术上的职业追求。所以,我把这两篇翻译出来后,遭到许多人的反对和投诉。

还有一个另外的话题就是关于年龄和年代问题,也是我一直批判国内的知识分子的问题:

中国人一离开校园就不去正式地学习了,尤其是当了大学老师以后,那简直就好像是丢脸一样。我的本专业并非政治学或人权(法律视角),因为中国不可能有正常的政治学或人权研究,然而,与很多人不同的是,我敢于像个小学生一样坐下来从头开始学。

但无论国外多么有条件,很多人即使出去了,也不会拉下面子像个小学生一样坐着去从头学,总是自以为有多么了不起的地位似的。所以,无论是老的还是年轻的,本来就没有学习过如何进行学术批判,加上知识的欠缺,因此,总是以赞美为前提去分析和总结,这是没有用的。

一个例子就是中国抱着亚当斯密不放,认为是经济学必学课程,实际上,西方国家早已不学了,因为完全不符合现代情况,就像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和孙子兵法,都只是一分钟提示,但绝对不学习其理论一样。

首先,这辈子我都不会回国了,当然这是指“自愿”,如果是被绑架,那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其次,我只是看国外的出版物或国外社交媒体上所报道的那些内容,例如有些“著名教授”的讲座之类的。

他们究竟是哪个年代的,我不是很清楚,但这些都是最近的,例如最近有报道,张千帆在“辛亥革命100周年”的纪念活动中关于宪政的演讲。

当然,或许而且可能性也很高,就是,其实国内的不出名的教授们,水平比什么张千帆等高很多。

张千帆那个演讲都是十年前的了!如果是今天的言论环境,根本没机会在学生面前做那个演讲,更别说还录像传播出来。而这样的声音都已经凤毛麟角难能可贵了!不知道您对他的意见点到底是在哪里

哦,我只是举的一个例子,实际上,至今,我看到其教材似乎仍然被追求自由的年轻人所追捧,其教材被禁之后,我也曾经寻找过这些教材,却只看到目录。

我当时就觉得倒胃口,讲了一大堆似乎是特别愤世嫉俗,最后,回答问题环节,学生问,那这么说,是不是中国应该有一部真正的宪法呢(大意)?他回答说,“只要能实施1982年的宪法,那就是宪政了。”

对不起,或许很多人觉得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但是对于知识分子而言,这个谎言(或许是无知)绝对不可接受。作为知识分子,你可以用其他的回答来回避最尖锐的批评,但不应误导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