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牵扯上自组织系统,一个中心化的权力结构控制下的秩序和一个自组织的自由结合起来的去中心化的系统,哪个墒更高?从集权到民主是墒增还是墒减?
人类个体组成的社会组织系统,它的秩序是统计学的问题吗?这里的个体在什么意义上可以适用于分子无规则运动所表现出的统计学规律?人类社会可以说比自然界的飞沙走石有更高的有序性和组织性,这没问题,但说它是墒减,有什么意义呢
entropy本来就是个热力学概念,大量无规则运动分子的统计规律,但是生命在微观分子层面上表现出了从无序中产生有序,但是这种有序性用墒来说明,是否可以一直延伸到高级生命,甚至到了人类的精神和社会活动也能用这个统计学概念来说明?
有点疑惑,组织的复杂度和有序性都是墒减的结果,吸收外界的负墒来维持自己的有序性抵消墒增的热力学趋势,那这增加的有序性是从外部吸收进来的,还是通过吸收能量然后自我生成有序性?换个说法,我要增加或维持有序性,就需要消耗能量,那么这能量就需要从外部获取,而获取能量的方式比如食肉动物,是将一个有序有机生命体给还原成蛋白质和脂肪,这就是墒增了。
本来中学阶段就应该有的关于政治社会基本问题的讨论,我们的教育都拿去给背诵思想政治的考试重点了,从没有人怀疑过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洗脑工程,它不会让你去思考讨论政府的本质和合法性,不会让你们遭受西方反动思想的毒害。
哎多说无益,引一段卢梭的文字:
>我在威尼斯的那段期间,有些事情使我看出那个被人们如此夸赞的政府竞有许多缺陷,因此,在十三或十四年前,我对《政治制度论》这本书的写作就已经有了初步的轮廓。此后,由于我从历史的角度去研究伦理学,我的眼界便大为开阔。我发现,所有一切问题的根子,都出在政治上。不论从什么角度看,没有哪一个国家的人民不是他们的政府的性质使他们成为什么样的人,他们就成为什么样的人。所以我觉得:“怎样才是一个尽可能好的政府”这个大问题,可以归纳成这样一个问题:“什么性质的政府才能培养出最有道德、最贤明和心胸最豁达的人民?”——总而言之一句话:什么性质的政府才能培养出按“最好”二字最广泛的意义说來足可称为“最好的人民”?我还发现,这个问题与另外一个尽管与它有所不同但是是极其相似的问题,那就是:“什么样的政府才能由于它的本性的驱使,行事处处都合乎法律?”
政府是人民选出来的看人民脸色的服务者,那些政客无论背景怎样还是要跑到街上去演讲,哪怕是表演也是要去做给民众看的,不做不行的。这本身就是某大国的百姓可望不可及连想都不敢想的,可悲的是他们脑子里还是离土地最接近的那种判断力。没捞到当权者的好处,说它的坏话,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生在这个国家,你以为做个996的中产就是获利的赵家人了吗?这不就是自豪战狼粉的泪点吗?有一颗感恩的心,不杀之恩也是恩。管你什么党什么派,你是否给我带来利益,做好公共服务,对大家对小家对我来说就是这点事儿,做的不好我就骂你,把你们轰走,换一拨人。这里面的大义在哪儿?消费不振政府发钱,在某大国那里就成了所有人发钱就等于没发钱,这种低级智商也能被顺民接受。
我只是好奇而已,提出一个我很纳闷的关于国人观念的自相矛盾现象,一方面国人很自私,这不是问题,没有什么不好,但是这个自私的驱动力调动的精明却是有问题的,在现实小范围内那个为自私而精明的智慧催生了厚黑学,损人利己,勾心斗角,或者阳奉阴违的那套毫无新年原则的虚伪,自己弱势就舔,自己强势就作威作福。但是一旦上升到对社会制度国家体制社会组织架构和现代公民社会那些东西,这些人完全就是违背了自私原则,一心一意认同那些对自己个人利益是根本对立的原则价值意识形态。
五四运动让一帮年轻无业知识分子看到了发动群众可以产生的巨大力量。马克思主义在俄国的成功也让一些人开始copy创业。何况还有一个共产国际这么好的孵化器,让这个创业项目开始就看到了巨大希望,虽然经历波折,但是民族主义抗日思潮拯救了这个命悬一线的创业项目,给了它发展壮大最终上市成功的宝贵时间。
八国联军进北京的时候,老百姓纷纷充当带路党,砸烂烧毁抢走了多少,老百姓也只关心自己能不能跟着进去捞一点,因为那些老百姓分得清你我,你满清皇家的东西跟我毛关系没有,洋人砸了你们,我们还能进皇家园林里跟着顺走一些东西,那些金银财宝跟老百姓从来没有关系,饿死了我们,你们皇帝老儿照样在中南海吃香喝辣。
中国人千年被灌输到骨髓的东西就是我我我我我,就是鬼子来了里面那个我我我,这个我的自私执念又不只是生物意义的自我,只要让老百姓把当权者或任何东西那入到我的认同里,它就可以被利用了,这就是伟人发现的革命能成功的秘密,发动人民。利用他们的这点愚昧而又精明顽固的自私自我。不论赵家怎么欺负我,你告诉他你也是赵家人,咱受外人被欺负了,他就立马成了战狼一条疯狗去狂吠。
对当权者从来没有那么多仇恨,有也是一种暂时的,一旦当权者给点阳光立马掉头扶清灭洋,从来就是这样。
对日本的仇恨本身就是被培养的,不是什么记住历史。历史该记住的该了解的太多了,而我们的历史教育是民族主义加革命叙事,是为当权者的历史合法性而篡改的历史。
设想和畅想都很好,如果真的实现副首堵更好,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没有部委真愿意迁移。
所以这边继续建造大片大片没人住的雄伟楼群,有些早建的由于缺少维护开始掉墙皮了。
在自由国家里少数群体弱势群体发出自己的声音为自己的权利呐喊奋斗抗争以至于形成了社会运动再加上社会开明的环境,才可能形成黑人运动和女权运动,而这些挑战现有秩序的行为难道是在旧秩序良心发现之后的主动让步吗?从社会正义的角度来看这些政治正确哪怕是过犹不及,也好过真的不及。改变旧秩序从来不是被怜悯被馈赠的,可是连表达声音都给你掐死的地方,任何为那个秩序辩护的动机都是可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