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意识到了,更本质的问题是唯物。
好事,文心进前十了!(不是
来了,唯物主义者逃不过的问题,哈哈哈哈哈。
这么说吧,nostr协议也没法约束客户端盗取你的私钥👀
唯一根治此类问题的方法,就是选择合适的客户端。
当然你说的这个问题,也有比较优雅的解决方法,即保护密码的插件对外暴露的接口不是“加密某条信息”,这个接口太模糊了。它应该对外暴露比如“发送消息”、“修改个人资料”、“修改关注信息”等接口,由客户端开发者来填预设的参数,这样在检测到高危操作时可以弹框“你授权的客户端正在试图清零你的关注列表,要阻止本次操作吗?”
“受罚是尊重”对我来说还是不太好从感性上接受,虽然听上去挺有道理的。
我更愿意把肉体上的惩罚和精神上的解脱看成两个独立的过程。
即使是明天被执行的死刑犯,也有资格得到今天的内心安宁,有资格在真心悔过之后被原谅,当然不妨碍他明天被执行死刑,法律的尊严也必须维护。
其实不是nostr可靠性的问题,而是客户端可靠性的问题,他做这些事情都是经过了你的私钥授权的,你用插件登陆浏览器客户端就知道了,它每次调用你的私钥授权都会询问你。
理论上relay也无法知道到底客户端传过来的是不是你真的想调整的。这个不该由nostr协议来保证,协议应该尽可能简洁,不该为了具体某种实现的缺陷负责,打上丑陋的补丁。
所以合理的方法就是,选择正确的客户端👀哪个客户端有把关注清零的前科,就不用它。
我们发展出意识读取也就说明我们搞清楚了意识是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意识改写(思想钢印)几乎也是同时能够完成的。
那么有一个问题,只要有客观的测试标准,一定会招致“应试减刑”。未来的意识改写,几乎就是现在表演悔过戏码的翻版,都是在现行判断悔过的客观标准上,去迎合这个标准。
所以,即使我们能(我们认为我们能)读取意识,有一个客观标准了,那么问题来了:
一个罪犯为了逃避刑罚,去用思想钢印给自己打上绝对的悔过的想法,比真正悔过的人意识读出来还像悔过,那么他算不算真正悔过呢?我们是否要继续细化悔过的定义?这件事可能做到头吗?
我觉得这个悖论被推出的问题本质还是,我们试图客观上定义悔过。一个人真正悔过只能以内心度量,虽然我们有一些标准能判断一个人绝非真心悔过。
flycat客户端好像可以找回之前的关注等信息,可以去试试。
对,这是他客观上证明的方法,否则他一定有动机伪装成悔过来寻求客观的减刑。
把渣男全部归为害怕被离开或惩罚是省事的,从客观来看也是合理的,就像那句话“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就隐含了这个假设,而且确实有道理,说明大部分人都不会悔过的。
从客观来说,我们虽然无法判断人是否真正悔过,但是我们却可以判断一个人绝无可能悔过,那就是累犯,所以累犯会加重惩罚。
从这个角度来看,刑责并不是完全对等的,累犯可能前后两次造成的损失相同、针对不同的人、并且信息未传开造成社会影响,那么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刑罚?我认为是衡量了悔过这个尺度的,所以如果真心悔过,那么减刑也是合理的。
但是真心悔过太难判断了,给了不能确定素质的人自由裁量权,事情几乎一定会朝着坏的方向发展(当然法官的素质应该还是有兜底保障的)。所以从实践角度来看,我支持每个罪行的上下限差距不宜过大。
你在试图找到一个客观标准来衡量是否悔过,我认为是找不到的。所以确实会推出你的结论。
但是如果说我觉得合理的结论,那就是悔过只能由人来主观判断,以内心为尺度量内心。
其实我是这个意思,我可能表述方法有问题。🥲
你说得太好了,感谢你的回答!
针对最后一个问题,我认为是波斯匿王,法律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既然最高统治者——一国之王选择不再追究,那么法律也就不该追究,毕竟当时没有权力分立的结构。原文如下:
——
大王说:“世尊,央掘摩罗对每个男、女、老、幼都有威胁,我一天未捉到他处死,是不会罢休的。”
佛陀再问:“假如央掘摩罗已痛改前非,发愿不再杀戮,而且更立誓为比丘,从此尊重所有众生,你还需要把他拘捕处决吗?”
“世尊,如果央掘摩罗成为你的弟子,持戒不杀,过着清净善良的比丘生活,我便无限安慰了!我不单会饶他一命,给他绝对自由,还会供养他衣食药品。只怕这个可能性很难存在吧!”
佛陀指着站在他背后的不害,说道:“陛下,这位僧人就是独一无二的央掘摩罗,他已受戒为比丘。过去这两个星期,他已变得如同另一个人了。”
波斯匿王只觉站在这样一个杀人狂魔的跟前,感到有点寒栗。
佛陀说:“陛下,你不用惧怕。央掘摩罗比丘比一把泥土还要温驯。我们现在都叫他不害。”
大王凝视着不害,然后向他鞠躬作礼。大王问道:“尊敬的僧人,你出自何家?父亲的姓名是什么?”
“陛下,我的父亲名叫伽伽,我的母亲名叫曼特梨。”
“伽伽曼特梨子比丘,请让我给你供养衲衣、食物和药品。”
不害答道:“谢谢陛下,但我已经有三件衲衣了。我每天都乞到食物,而暂时也不需要药品。你的心意,我由衷地感谢。”
大王向他再鞠躬后,便转过来对佛陀说:“觉悟的大导师,你的德行美妙极了!没人能像你这般,替劣境带来美好与平和。别人用武力都解决不来的,你却以你的大德迎刃而解。请容我致以深切的谢意。”
大王通知部属散队后才离去,各人也回到自己的岗位,进行他们的常序。
——
#AihuaRead
摘录自《佛陀传》:
——
这年春末时分,当佛陀回到祇园精舍时,他遇到了一个令人闻名色变的杀人犯央掘摩罗,而且把他化改过来。一天早上,佛陀进入舍卫城城里,发觉全城沉寂仿如空城。家家户户都大门深锁,街上一个人影也找不到。佛陀站在他惯常接受供食的一个住户门前,屋主把大门打开了一线窄缝,看清是佛陀在门外,才匆匆请佛陀进内。佛陀一踏入屋内,主人又立刻把大门关扣,才请佛陀坐下。他更建议佛陀留在屋里用食。他说:“世尊,今天上街会非常危险,因为有人看到那杀人狂央掘摩罗在这一带出没。人们都说他在别处杀人无数,每次他杀了一个人,便将受害人的一只手指割下,加到他颈上的绳环上。他们又说,他曾试过一次杀了百人,把死者的手指串成符物,挂在颈上,好使自己的邪力增强。有一件事更奇怪,就是他从不偷取死者身上的财物。波斯匿王已组织了一支军警部队来缉捕他。”
……
央掘摩罗被佛陀的言说打动了。一时间,他心里觉得十分混乱。他像被人用刀割开,再把盐擦进伤口里一般。他知道佛陀的话是用爱心说出来的。佛陀一点嗔心都没有,也全没有畏惧。他望着央掘摩罗,就像当他是个堂堂正正值得尊重的人。这僧人会否就是那个乔达摩,人们赞颂的佛陀呢?央掘摩罗问道:“你就是乔达摩僧人吗?”
佛陀点头。
央掘摩罗说:“真可惜我没有早些遇上你。我现在已在毁灭之途上走了太远,来不及回头了。”
……
一天,不害尊者从外面乞食回来,满身鲜血,几乎不能步行。缚悉底走上前把他搀扶。不害要求往见佛陀。他说他在城里乞食时,因为被人认出他是从前的央掘摩罗便被围殴。不害完全没有还击,反而合起双掌如莲状,由得他们发泄心头之愤。最后,他们把不害殴至吐血。
——
我以前是坚定的死刑支持者,信奉非常流行的一个观点“没有罪犯会真正后悔自己犯下的罪行,他们只会后悔被抓到”。
但是读了央掘摩罗的故事后,我迟疑了,如果一个有罪之人真心悔过,真的不能被原谅吗?
我想到我自己也会因情绪而偶尔伤害他人,看到别人因为自己而痛苦又会感到悔恨,我会靠回想这种悔恨感来提醒自己不要伤害他人。在这种情况下,我希望自己被原谅。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果我希望自己被原谅,那么我又如何不原谅其他真心悔过的罪人呢?
那么接下来关键的问题在于,要如何判断一个人是否真心悔过呢?我想没有客观的标准,因为一旦有了客观的标准,那么就会有人假意悔恨来获取原谅。在这种时候,我们只能以每个人来作为尺度,用人的内心去度量内心。
所谓法官的自由裁量权,或许就是法律留给良知的空间,这个空间不宜过大,但也不应该过窄,我们不是机器人,不应该被绝对冰冷的规则标记为良品或次品。
当然,法律的作用绝非仅仅让人感到舒服,从预防、威慑犯罪的角度来看,死刑绝对有存在的价值。
但我想讨论的并非是否要废除死刑的问题,我想说,即使是死刑犯,也有资格追求内心的安宁,也是可以得到原谅的,如果他真心悔恨,那么他不该带着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感死去,他也有资格得到心灵的救赎。惩罚与原谅并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