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给你推荐这位耶鲁大学教授的讲课内容,这一小节的第1.05开始,讲述自然状态,然后就讲述自然状态下的“不便”,它解释了为什么人们急切地希望建立社会的原因。这就是社会契约的基础理论。同样的,今天的各个国家之所以要建立宪法,就是基于这一理论。https://youtu.be/mGdD1d0VanI
同样地,你也可以看字幕版的内容,这个视频是从14:34开始谈自然状态,也就是你所谈的这种状态 https://youtu.be/wxjzNFrUEA0?t=874
对于预测未来,我是从两个方面学习的这个观点:1.卡尔·波普尔关于伪科学的论述(https://t.me/lunwenji/255),他举的伪科学的例子就是马克思主义,因为马克思号称自己的理论是科学;2.一位教授的《古代法》讲课,讲课中,他说,世界上对于未来做预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亨利·梅恩,另一个是马克思(https://t.me/hefaxing/37776)。
我把二者结合起来了,但是我没有时间向大家介绍这门课,所以也没有引述当时教授讲的关于预测的事情。
但是除此之外,我还可以列出一个与“时限”相关的理论,用以证明时限的重要,当然,这只是间接地论述,就是用“具有时限”作为原则中的一个要点:https://zh.wikipedia.org/wiki/SMART原则
对于预测未来,我是从两个方面学习的这个观点:1.卡尔·波普尔关于伪科学的论述(https://t.me/lunwenji/255),他举的伪科学的例子就是马克思主义,因为马克思号称自己的理论是科学;2.一位教授的《古代法》讲课,讲课中,他说,世界上对于未来做预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亨利·梅恩,另一个是马克思(https://t.me/hefaxing/37776)。
我把二者结合起来了,但是我没有时间向大家介绍这门课,所以也没有引述当时教授讲的关于预测的事情。
那你妈还是真不容易!我妈……
你知道,可能人的处境不同,态度也会不同吧。
书里的东西有些是对的,有些是不对的,当然,这不能就表明我知识很多。而且正因为我知识不多,所以,我离开高中三十几年,每一年都会参加正式的课程或学位学习,但是我仍然觉得自己无知。如果你能指点我具体哪里不对,我会很高兴去学习相关的知识的。
😄,你说的那个时候我也是有记忆的,当时我在一个政府的文艺团体做日常练习,然后突然叫我们所有人“停下,到练功房”,那是一个可以容纳约三百人的大厅,里面有大电视,然后大家就在那里看电视。我很小,说实在的,我一滴眼泪也没有,完全漠然。
我不知道成年人为什么哭,可能是和北朝鲜一样吧,不哭会被犬决、枪毙或打死。
是的,在护照出现之前,人们还可以下南洋或者去美国当劳工,但自从护照产生,人们被限制在自己的国家,它导致了几百万犹太人丧失自己的生命,导致政治异见人士难以逃脱政权的打压和报复,也使得人无法自由追求更好的机会,致使种族主义一直无法真正离开我们的生活……
我又何尝不希望真的有“世界公民”?世界人权宣言就明确提出,人有自由迁徙的自由也有回到自己出生地的国家的自由,但是至今快八十年了,人根本没有迁徙的自由,那些真正的“世界公民”实际上都是“无国籍人”,但他们没有任何法律地位,也就是不受任何政府的保护,他们的地位类似于难民。
主权国家的消除恰恰就是马克思的理想,他作为一个终生的流亡者当然时希望没有主权国家,然而,这只是不现实的梦想。
你知道世界上在马克思对世界进行预测之后,再没有人以学者身份对未来进行预测了,因为“未来”可以是无限期的,因此,它在提出论断的人的一生中永远都是无法被证实的。
后人(耶鲁大学公开课)证实马克思主义的完全错误(https://youtu.be/isH1a4F4c-c)时,他已经死了数百年了。但如果他还活着,他会承认自己错了吗?
诺齐克(自由意志主义理论创造者)在发表了他的自由意志主义理论后的十五年,承认自己的理论错了。马克思会承认吗?
我提出比特币和主权货币的问题,不是因为我支持任何政权,而是希望各位朋友明白,这是一个必须面对的事实。
2019年的香港反送中运动,很多时候,抗议者提出了并不能面对现实的主张,致使政府更容易地花钱从大陆找支持政府的游行,在高潮期间,每天都有这样的反“反送中”游行,然后制造冲突……
所以,面对事实可能会为自己赢得更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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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定性法币都无法改变其地位,除非你可以将比特币变成法币,就像当年世界各国将黄金当作最终的等价物一样。但这个时代已经是无法回头的了,这不是你我的意志可以去改变的。我们更需要去面对这样的事实。
我想还不仅是玩笑的问题,而是非法的问题,因为这部宪法之所以可以公然地限制人民的自由,就是因为其制定过程和确认过程都是非法的。换句话说,中国就是一个非法的国家。
其他的专制国家,好歹都还有一个假的制宪或修宪过程,只有中国根本没有,直接把一些人集中到一个会议室,周围全是实枪荷弹的军人把手。
还有一点:法币并不是稀缺商品,它是具有法律垄断地位的政权的象征物,任何其他的早期货币,因为不是政权的象征物,也不是垄断,因此,它可以变成普通商品。而法币却只存在于政权象征物和废纸之间的两个选项。新的东西出现是无法用历史去评估的。
顺便说一下,我所提出来的都是以例子为引证的,这些例子以事实存在为依据,这意思是,这些东西不需要书本知识作背书。
钱的产生是很晚的事,也就是当政府意识到钱的重要性时,才有了各种对商品交换的限制性法律措施。而最开始的时候,交换根本不在政府的控制范围内,真正拿货币代替黄金作为法币的年代是尼克松执政时期,我记得不是非常清楚,好像是1971年,而这才有了真正的法币。但是一旦法币代替黄金以后,法币就不再会退缩到不包含主权象征的早期时代甚至是远古时代了。
法币在某种意义上说,确实是商品,例如,美元在中国就是商品。
但是,法币也有它本身的不可替代的特点,那就是,它仅限于某个政权确认的时候才有效力,意思是,若政权倒台,其他商品都还是商品,但法币就等于废纸。当然,过了或许几十年,作为币藏家,也可以具有某种商品的价值,但这时已经改变了特性了,也就是不再是法币。
商品则不同,例如比特币是商品,即使任何一个国家政权倒台,或者某个国家政府宣布其非法,也改变不了它的商品地位。
另外我得说,当一个人希望现存政权消失的时候,这并不代表这个人就是一个无政府主义者。很多的民间反对运动(当然到目前为止只是在国外有的)其目标都是以本国政权消失为目标的,这在政治学上叫“目标最大化运动”。但这些运动至今没有一个是主张“无政府主义”的。实际上至今,没有任何无政府主义者有能力在任何国家掀起一场目标最大化的运动。
我不担心后面的情况,我不是一个基于一种设想而继续设想下去的人,我是希望当一种新的事物出现时,我们应当从多角度思考,这样才具有更现实的可沟通性,因为论述将不会基于自己的单方面的思维一直下去,因为这样的单向的推理不会具有说服力。
我自己作为受益者,当然希望有更多人看到它的价值,但是如果不能拓展视野,则这个平台的发展始终会受到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