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张维为,我只凭借出版物或国外网站上公开的书面作品判断。前面你所推荐的书下面,我作了一个简评。大体上的问题就是:以公式化的话语来讲“西方”社会的背景,而实际上“西方”就不是一个国家,各人所处背景巨大差异,而这些作者并不都是自由主义理论家,实际上,也就是洛克是自由主义理论家,他是第一人,耶鲁大学教授说他堪称“美国荣誉国父”。法国的人权宣言虽然很接近美国的独立宣言,但它的起草有杰斐逊的帮助,另一方面,它的过分抽象使得宪法不能真的将宣言的原则纳入。
哦,我只是举的一个例子,实际上,至今,我看到其教材似乎仍然被追求自由的年轻人所追捧,其教材被禁之后,我也曾经寻找过这些教材,却只看到目录。
我当时就觉得倒胃口,讲了一大堆似乎是特别愤世嫉俗,最后,回答问题环节,学生问,那这么说,是不是中国应该有一部真正的宪法呢(大意)?他回答说,“只要能实施1982年的宪法,那就是宪政了。”
对不起,或许很多人觉得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但是对于知识分子而言,这个谎言(或许是无知)绝对不可接受。作为知识分子,你可以用其他的回答来回避最尖锐的批评,但不应误导学生。
我所指责的那些往往是国外的互联网中吹捧的所谓公共知识分子们的东西,我并没有任何方式可以接触到国内的其他人的学说理论等等。我自己同时代的任何人,我都没有比较,因为我是离开中国以后才关注这些理论问题的,在国内的时候,我买了很多书,不过,读的非常少。
我不是针对哪一个年龄段的人说这些话,我指的是:很多人只是凭借“书”的信息,却是结合国内的状况去理解那些理论,因此造成非常大的差错。例如,我前几天看到的一个情况,就是一个人推荐一本书说美国的民主如何扼杀了革命之类的东西,当然还有更多的人就是直接在公共舆论平台造势支持美国这样的国家以暴力去反对他们的制度,似乎他们从这里看到了中国的希望。
等等这类内容给我一个综合的印象,当然,另一个印象就是他们的语言能力几乎没有办法让他们理解原本的理论。
首先,这辈子我都不会回国了,当然这是指“自愿”,如果是被绑架,那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其次,我只是看国外的出版物或国外社交媒体上所报道的那些内容,例如有些“著名教授”的讲座之类的。
他们究竟是哪个年代的,我不是很清楚,但这些都是最近的,例如最近有报道,张千帆在“辛亥革命100周年”的纪念活动中关于宪政的演讲。
当然,或许而且可能性也很高,就是,其实国内的不出名的教授们,水平比什么张千帆等高很多。
因为中国从来没有正义,所以遇到事必然是被非正义所撞击,然后就是倒霉,而这样的情况每个人在一生中至少半生会遇到,于是,人们不是思考社会运作机制有什么不对,而是说,这样的事太普遍了,所以就认倒霉。
这是奴性的隐蔽的表现。中国人的顺从是深入骨髓的。我在离开中国前就有过极深刻的体验。
我不相信任何中国的学者共知和相关作者,其实是有原因的,我认为他们对西方的理解都是在把理论抽象后站在中国人的视角重新解读以后的结果。就拿你的介绍内容来说,自由主义的产生并不是因为他们都处于某种冲突之中,对于中国人来说“西方”就是一个国家,但其实,这些人所处的环境极为不同,并不都是处于困境和冲突之中,而且即使有的是处于冲突或困境之中,但他们写作的出发点也不是因为困境或冲突而起,也不是为了消除冲突。如耶鲁大学教授所讲,自由主义产生代表着上升中的资产阶级主动反对当时的贵族阶级所代表的制度,他们并不是为了解决当时的某个严重的社会问题或道德问题,他们就是根本不同意而主动发起的反对,这些理论并不是为了维护或维持当时的社会而产生的。这就是中国人的视角,中国知识分子一天到晚做梦要解决危机,目的不是要产生全新的对立的理论而是要解决所谓的社会危机。
我彻底不相信中国的所谓学者,没有一个能够从原本的视角去解读作品。
对不起,这是我个人的观点,我比讨厌中国普通人更讨厌中国学者。
你说的没有错,许多将”传统“当作神圣的人和共产党是相辅相成的,但即使全世界任何地方,无论是多么成功的运动,其积极参加的人都是少数,这就是哈佛大学教授曾经所说的,只要很少的相对人口(少于3.5%)积极参与反对事业,他们就能成功。
但是中国人在还没有任何反对事业的时候,总认为自己要对14亿人进行宣讲和教育。实际上,积极的人(活动家)根本不应想着同样的话对全中国的人去说。开始阶段的所有话,虽然是公开的,但其对象不是所有人,而是包括像你我一样的人。
其实,谈到谁功利主义的时候,我并不设想这样的人了解功利主义是什么,他们的行为是受到整个社会的影响的,而不是他们因为了解什么是功利主义而主动选择了它。功利主义行为模式来自于社会对它的强化。例如,长期以来,中国的企业会强调结果导向,这听起来很好,就是指要追求想要的结果而不问过程。这就是典型的功利主义行为模式,它背后的主张就是:不择手段。
功利主义在杰瑞米本森那里是处于对全社会的功利的目的,但那是古典功利主义,现今的功利主义在中国就已经是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代名词了。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以及所有其他的用来表述现代社会的价值观的话,都有一个前提,这个前提就是,这个政权这个国家是具有合法性的。对于一个非法的政权而言,唱任何口号都不能改变非法的状态。任何口号也不可能改变现状,这样的口号就只能变成“请愿”,但政权合法性都没弄明白,请愿是没有用的,只会招来打击。
我写任何东西都不是为了去和共产党争论,我从来不会与共产党交流,这是我重新开主贴的原因,我认为对于普通人而言,他们与能力看到不同的视角接触到不同的思想。
一味地批判贬低,我认为,虽然代表自己的绝望,但它只对共产党有好处,它让你和其他人隔离开来。
有些人,自己的生活还没过明白,天天操心社会,就好像自己是皇帝一样,有那个必要吗?
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第一个就是要明白自己的需求和理想是什么?而不是操心八杆子打不着的什么社会新闻。
我的体验:这个社会上的99.99999%的新闻和我没有关系。
所以,必须让自己成为自己生活中的新闻。我想这是个人主义者和集体主义者最大的差别。
我曾经和一个人谈自己做了些什么,然后那个人就把其群体所做的事拿来说,我说,现在只谈你个人和我个人都做了些什么,而不是拿你的群体和我作为个人去比较。谁也不知道你群体的事是谁做的,但肯定不是你做的。
我觉得可以分享一下我的观察:
中国人因为功利主义心态,对于自己的时间总是安排得不好,家长对学生的要求就是你必须天天学习,而家长们自己或者说成年人,除了上班,就是看电视追新闻,其实这些电视和新闻,无论以任何方式出现,其目的只有一个,都是为了加强共产党的宣传教育。所以,许多人就是花时间花钱接受共产党的教育。上网是不是就好一点了?其实也不,那些共产党化身个人,通过操作其账号,使他们成为有很多粉丝追的账号,然后仍然继续当共产党的肉喇叭。即使所为的“揭露黑暗”的个人账号,也无不充满了共产党灌输的逻辑。
一个人不能独立地安排自己的时间,不能安排自己的日程,而天天去追着看这个看那个,就不需要动脑子了,结果,那个脑子就被充满了共产党的逻辑和信息。
可能很多人不认同,但如果你们和我一样,离开中国很多年,坐下来像小学生一样学了很多课程,你就会明白了。
人要独立,必须有自己的计划日程。例如我自己,很多人一看我的笔记,就马上可以知道我不同时间段段计划日程是什么。反正,我一定不会跟着新闻跑,不会追什么大V,不会看流行文章(无论谁推荐)。我只按自己的日程生活,不浪费一天给这个所谓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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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谈的是以我自己学习的《古代法》课程为基础的,这个课程是美国教授开的,和中国人没有任何关系,我说了数十年前,我就不再接触中文资料了。
而这些内容只是我将课程内容加起来作的一个总结。
在欧洲,包括在美国,国家认同都是很强的,很多人以自己国家的国民为骄傲。但是国家认同与民族认同是两码事,例如,欧洲也有亚裔、华裔、非洲裔等各民族种族的人,但是他们都认同自己的国家,而国家已经代替了中国人脑子里的狭隘的民族概念,例如,今天的欧洲人,至少我接触的无数人,从来没人告诉我,他的民族是哪个民族,即使犹太人也不会强调自己是犹太族。今天除了历史上还有日耳曼等民族以外,现实生活中,民族就是一个历史名词,人们只认同国家。
文化则完全是另一回事,人类学也是专业研究文化的,但是这个学科都不是中国人发明的。所以,文化、民族、国家是需要区分的。
还有:过了许多年,我早已经不接触中国的那些“文史哲”等内容,所以,洗脑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民族在今天的价值:
对现代人来说,民族并非一个有意义的概念。如果拿家庭这个概念来思考,你毫无疑问地出自于某个家庭,甚至某个家族,然而,当家庭并不重要的时候,你天天嘴巴里挂着我是“xx”家的老二,人们会觉得奇怪。
当然,这指的是普通家庭。有些重要的家庭还是不同,例如拜登家的或川普家的什么人。
但是家庭在历史上却是很重要的概念。美国的古代法课程中,教授特别说了,家庭的重要性,其中讲到圣经的旧约,上帝要向某个人介绍自己的时候,尽管其身为上帝之尊,介绍语却总是以,“我是亚伯拉罕所信奉的主……”
然后的人们认为民族很重要,可能因为他们的地方有外族人进入,如奴隶或外国人等,于是,他们要辨别自己的身份,卢梭就总是以“日内瓦公民”作为著作的署名抬头,因为“公民”身份代表着地位。世界各地的欧洲人,已经不再说明自己的民族了,日耳曼?高加索?……对他们来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再然后,当民族也不重要了,人们只认国家,如获得美国国籍的外国人,总是会介绍自己是美国人;或者从小出生在英国或法国的少数族裔,一定会认自己为英国或法国人。
我本人接触过非常多的海外出生的华人,问他们你自认为是什么身份?没有任何人会将自己与中国联系起来,而都是以自己所生长的国家为个人认同的身份。
正如古代法作者亨利梅恩所说,随着时间流逝,个人主义将越来越强,而集体主义将越来越弱化。
看看今天的文明国家和不文明的国家,每个人都可以得出结论,哪些国家把民族概念死死抱住不放,哪些国家就是极不开化的落后野蛮国家。民族概念仍然被当作欺骗被统治者压榨的人民的利器。
What if Universe provides users with choices of languages, like Mastodon?
Sharing my idea about using social media:
The key is not in which language you use, but with which type of users you interact. For me, I interact with users using Chinese, so obviously my interest nearly falls outside of Chinese issues.
本来就不好,问题在于人们一般只想着等清官来,而不想去主动改变社会状况。其实,发牢骚不仅没用而且危险。必须有行动,靠行动带动人。
All the major news agencies are present now. When it appeals to mainstream media, the platform will see growth of users for sure, which is a good sign for active users since its initial stage. I expect to benefit from this.😎
When Universe is usable again, I feel more interested in writing in English, because it communicates with wider scope of users. Of course, I’m also interested in writing a lot more in Chinese or in bilingual.
